在房裡等待了許久,天宮逐漸不耐煩了,開始在床上滾來滾去。
~(~o ̄ ̄)~o。。。滾來滾去……o~(_△_o~)~。。。。
媽媽怎麽還不進來呢?
她不進來我該找誰要零花錢呢?
滾呀滾,滾呀滾。
“小弟弟,你知道火影大樓在哪裡嗎?”
“叫誰小弟弟呢!灑家可是快要從忍者學院畢業的優秀忍者!”
“沒畢業前不就是連下忍都不是嗎?”
天宮語塞,隨後突然想起一件奇怪的事情。
他房間裡什麽時候有人的?
也就是說,他遇到了...小偷!
念及此,天宮趕緊抬起頭望過去。
只見一個少女倒立在天花板,笑盈盈地望著他。
“呦,小弟弟,我在這裡呢。”
“歐巴桑,你的出現讓我的天花板變成了不認識的天花板!”
聽到這個稱呼,少女腦門冒出黑線。
“我可是還沒到適婚年齡的青春年華十八歲少女!”
“比我大的都是歐巴桑!”
“沸遁,剛好一百度的開水攻擊!”
一口冒著水霧的淡紅色液體從少女的口中吐出。
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但是天宮知道,這攻擊絕對會要了他半條命。
因此,天宮雙腳用力,向後跳起躲開了攻擊。
“歐巴桑,你在做什麽呢!”
“教訓不聽話的小鬼!”
少女話音剛落,她口中的水也落到了天宮剛才站立的地方。
頓時,濃煙滾滾,天宮甚至還能看到自己的床墊一瞬間都變得軟綿綿了。
“...歐巴桑,你剛才說這口唾液多少度來著?”
“不多不少,剛好一百度。還有,這不是唾液,這是我的忍術。”
“忍者真是既可怕又神奇的生物。”
天宮感歎完後,瞬間就怒了。
無緣無故被人用一百度的唾液攻擊,最近的治安已經差到這種程度了嗎?
那個拽得沒邊的雙手放袖子冷面男的家族是怎麽做事的!
“歐巴桑,有種你下來,看我不用2點的體術打得你不要不要的!”
然後,少女從天花板跳下來,雙手揉成拳頭問道:“要來肉搏戰嗎?”
“來就來,誰怕誰!”
“卡卡西流究極體術――――千年殺!”
“你這小鬼是哪個少管所跑出來的未成年犯!居然對著女性使用這種紳士技能!”
“像你這樣的老太婆強者,又怎麽能理解我這種一個月被人爆了三十多次菊花的弱者的痛苦!”
“第一,我不是老太婆,我今年是正要步入青春年華的妙齡少女。第二,你說的那種感受正常的弱者都體會不到!”
少女壓力山大。
和這正太說話,真費神,而且還極端費力。
“這樣吧,我們打個商量,我讓你十招,你不要用這招。”
“至少一百招!”
“成交!”
天宮聽完,沒有急著攻擊,而是開始翻箱倒櫃找東西。
少女疑惑地問道:“你在幹什麽?”
“我在找苦無。要是苦無不行,我就去買起爆符,九十九張應該能炸得死你這個老太婆。”
...
少女沉默,然後果斷將剛才說出口的話吞了回去。
“我不讓你一百招了,你還是用剛才那招猥瑣的絕招吧。”
“卡卡西流體術――――千年殺!”
少女輕盈地跳起,落在天宮背後,右手舉成手刀,一擊掃向天宮的脖子。
帕塔。
手刀打中了天宮的額頭。
“對不起,我其實是想攻擊你的脖子,結果你太矮了,然後你懂的。”
...
“(p ̄皿 ̄)我們的戰鬥改日再來,媽媽說了今年生日的時候,會給我買雙內增高鞋,到時候我們再來真正地用體術較量一番!”
“還在發育時期的你,該考慮的不是怎麽快速增高而是墊高嗎!”
“這叫遠水救不了近火,這是智者的策略!”
“智障的智嗎?”
兩人互相吐槽得十分歡樂。
最後終於將天宮媽媽吵出來了。
哢擦,門扉打開。
天宮媽媽疑惑地望著兩人。
“宮宮,這難道是你爸爸從外面帶來寄養在你這裡的私生女?”
...
怎麽說呢,這疑惑將天宮和少女嚇得差點連小尾巴都掉出來了。
“多嘴問一句,你們家這兩位似乎關系不融洽的樣子呢。”
“不,他們關系還不錯。”
天宮將苦無收起:“我多半覺得媽媽想說的其實是另一句。”
“剛才我其實是開玩笑的。其實你是我家宮宮帶回來的女票吧?”
“看吧。”
天宮單手扶額:“更年期的女人,一看到兒子的房間出現女生,總會有這樣那樣奇怪的期待。”
然後天宮被吊在天花板上。
啪啪,天宮媽媽拍了拍雙手,然後拍拍少女的肩膀道。
“我們到外面喝茶,等孩子他爸回來。”
這至少也得是中忍級的體術呢。
少女吞了吞口水,像小雞啄米一樣狂點頭。
天花板上的天宮,則是正在緩緩提取查克拉中。
有種東西叫苦中作樂,欲成大業者,必先被吊在天花板上,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這個對發育中的孩子是不好的行為。
“媽媽,我餓了。”
“天花板上我吊著兩個麵包,你邊提煉查克拉邊咬麵包。”
望著離自己至少有一人身影的麵包,天宮表示亞歷山大。
不過,在這種節骨眼反抗媽媽,明顯是作死的行為。
房間外
少女優雅地提著茶杯,和天宮媽媽聊著日常。
“伯母,我真的不是你兒子的女票。”
“別害羞,每個新見家長的媳婦都會這樣說,反正以後都是要嫁入我們天家的。”
“伯母,我真的隻是路過打醬油的。”
“別害羞,誰家的媳婦不是去男票家打醬油,打著打著就生了孩子讓他去打醬油的,反正以後都是要嫁入我們天家的。”
“伯母,我是來參加中忍考試結果中途迷路誤闖進你家來問路的圍觀群眾。”
“別害羞,正常的人類誰會迷路誤闖進別人的家來問路,你把木葉的警備叔叔宇智波一族當成是擺設了嗎?反正以後都是要嫁入我們天家的。”
“伯母,我是忍者,自古以來,忍者就是有著梁上君子美稱的擅闖他人民居職業!”
“別害羞,那是舊時代的忍者,新時代的忍者都是類似強盜一樣,直接破門而入,人擋殺神,佛擋屠佛的正面交鋒高手,這種刺客一樣的職業早就不多見了。反正以後都是要嫁入我們天家的。”
在接連的對話失敗中,少女失去了一開始的優雅。
“伯母...我要怎麽說你才會相信我不是你兒子的女票?”
“這個簡單,你去親我兒子一下,親完告訴我不是平時的感覺我就信。”
“...伯母,你這麽機智,我該怎麽解釋。”
“這簡單。喊我媽媽,然後跪下來拿杯媳婦茶給我就好,這樣我就相信了。”
“...伯母,你就這麽擔心你兒子娶不到老婆嗎?而且這樣我到底是讓你相信我不是你媳婦,還是相信我是你的媳婦。”
“不是擔心兒子娶不到老婆,我是擔心他嫁給別人做老婆。”
天宮媽媽望天長歎。
“你能想象自己的兒子,每天都去和滿身肌肉的家夥玩摔跤,或者找美型帥哥玩爆菊的母親的憂傷嗎?”
“多少能理解。”
從一個妙齡少女懷春的心情來判斷,要是白馬王子和死基佬攪合在一起,確實是件令人悲傷的事情。
“總之,你能理解就好,我親愛的兒媳婦。”
“伯母,我隻是悲傷,而不是被上,請不要順著往上說。”
“總之我們還是繼續品茶吧。”
“恩,伯母。”
兩人悠閑地品茶中。
房間內,天宮努力地提煉著查克拉。
慢慢提煉,努力提煉,簡單提煉,困難提煉。
被吊起來提煉,踩著天花板提煉,腳踏空氣提煉。
提煉,提煉,提煉...
然後,天宮在床上睡著了。
這時候,天宮媽媽剛好走進來,熟練地幫他拉起被子蓋上。
“這孩子,又提煉到一半睡著了。真是的,以這種情況下去,怎麽能把宇智波家的雙手縮進袖子小鬼打敗呢。”
“這個名字真有特色...”
少女輕輕呢喃一聲,隨後突然好奇地問道:“對了,伯母。既然他能從天花板上下來,那麽為什麽不一開始就下來。”
“這個問題嘛,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複雜。”
天宮媽媽語重心長地道:“這孩子每次都會努力地想辦法掙脫開繩子下來,不過每次他總是在快睡覺的時候掙脫開繩子,結果每次醒來他總以為是我幫他掙脫開繩子的,最後的結果就是他每次掙脫開繩子以後,總以為是我幫忙掙脫開的。”
“伯母,我試著簡單點總結這句話,其實就是...你兒子是個笨蛋吧?”
哐當。
少女被打暈。
天宮媽媽眼中帶著冷笑。
愚蠢的少女呦,不知道老娘有個外號叫木葉優雅的暴走族嗎?
竟然敢嘲笑我兒子的智商,看老娘不讓兒子把你啪啪啪了。
天宮媽媽默默關上門離去。
在門扉關上的時候,床鋪上的少女突然醒了過來。
呀呀呀,中忍級的體術果然很棘手。
不過,好歹我也是霧隱村出來的,沒點警覺性可就早沒命了。
晃了晃有點眩暈的腦袋,少女搖曳著秀發,伸出手指在天宮的額前觸了觸。
小鬼,好好在這個溫柔鄉中靜靜等待家人慘死的噩耗吧。
天宮的額頭很光滑,又很柔軟,讓少女忍不住按了按。
然後,少女仿佛想起了什麽般,從懷裡掏出一支油筆,在上面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照美冥
小鬼,你可要記好了。
這個名字就是殺死了你父親的大罪人的名字。
收拾衣裝,少女跳出了窗外。
在外面,數個人影正在靜靜等待。
“私事解決了嗎,冥?”
“恩,前輩,已經解決了。”
青年站在前方,露出額前的一道猙獰的傷疤:“既然這樣,那麽可別耽誤了我們這次獵殺宇智波天才的任務。”
接下來,就讓我看看宇智波的天才,還能不能讓我這個昔日的手下敗將再次負傷。
回憶間,青年仿佛看到那個雙手藏在袖子裡,總是冷著一張臉,卻偶爾會掛著令人溫馨以及淡淡暖意笑容的小鬼,在創造額前這道痛徹心扉傷疤時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