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看完本章的書友,有個關於本書一段奇怪劇情的選擇需要做下投票。
主要是關於水木這個人物的,總之先看完本章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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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竟然敢小看我水無月淺,這兩個小鬼也未免太...小看我水無月一族了。
心念一動,水無月淺雙手結印。
“冰遁――――晶界。”
道道冰鏡自地面升起,將整個廣場包圍。
“你想幹嘛!”
眼見情形不對,天宮顧不得跟鼬討價還價,趕緊伸手丟出苦無。
不過,苦無卻隻是打中輕浮的空氣。
淺伸手觸碰冰鏡,整個身體融進了冰鏡裡面
虛無縹緲的聲音自鏡子中傳出。
“小鬼,你剛才說,宇智波是木葉的警備隊是吧...哼哼。”
冷笑自鏡子中傳出。
周圍的人群顯得很紛亂。
“這是怎麽回事?怎麽周圍出現了這麽多的鏡子?淺大人呢?”
“沒錯,淺大人呢?”
鏡子中,浮現出淺模糊的身影。
“既然這樣,那就保護給我看看。”
“忍術――――千本散花。”
數之不盡的千本自鏡中透出,襲向廣場的每個角落。
這一幕讓小孩臉色一變,苦無自袖子中飄出。
這些苦無上面還綁著一條條細細的絲線。
小孩雙手快速結印:“火遁―――鳳仙火之術!”
火焰自絲線中彌漫開來,以半圓的趨勢,將整個場地圍繞起來,保護住裡面的人群。
千本自外界落入,被火焰融化成了鐵水。
雖然危機解除了,但是小孩沒有放松,最外圍的冰鏡還沒有解除。
小孩舞動手中的苦無。
依舊纏繞著火焰的絲線,如同紗衣飄蕩而起的衣角般,懸浮起一陣優美的弧線。
之後,火焰絲線如同炎龍般將冰鏡覆蓋住。
成了。
正當小孩心裡稍微放松時,鏡子裡面卻傳出淺不屑的冷笑。
“身為宇智波一族的人,竟然還如此小視血繼,真叫人意外。”
鏡子中的人雙手結印:“水遁――――水龍彈!”
鋪天蓋地的水流自鏡子中透出,將火焰澆滅不說,還繼續往周圍的人群湧去。
可惡!
小孩暗道一聲不好,手中的動作沒有停止。
“火遁―――龍火之術!”
火龍自細線中再次燃起,將水遁蒸發成氣態,然後繼續蔓延開去,直直向冰鏡覆蓋而去。
火焰漫天,冰鏡在這紅蓮的熔流中,似乎隱隱透出淡淡的消弭跡象。
“天真。”
不過,身處熔流的鏡中人,卻是連連打起哈欠。
“這樣的溫度,連讓我的冰遁融化一絲一毫都做不到。”
話音剛落,周邊的火焰立刻被寒氣凍成冰之火花狀。
“冰遁―――冰之千本!”
冰針自鏡中浮現,數量直達十萬。
面對這一擊,小孩的心中終是浮現出了一絲無力感。
雖然是千年難得一見的天才,但是他終歸也隻是個五歲的孩童。
隻是,他沒辦法,不代表天宮沒辦法。
“你的對手是兩人,而不是一人哦,親!”
天宮抬起拳頭,往旁邊的冰鏡一拳砸下。
轟隆。
高達2級的體術,讓他的拳頭能一擊碎裂巨石。
而這冰鏡雖然能抵擋高溫,但是面對直拳攻擊,似乎防禦不怎麽樣。
哢擦,冰鏡碎裂,露出驚愕眼神的淺從鏡中流出。
“不可能...你是怎麽發現我的。”
“這不是很簡單嗎!”
“當然是灑家我太拉仇恨了!”
天宮摸著傷痕累累的右手,得意洋洋地道。
“你對灑家這裸的怒意和不明覺厲的恨意所形成的濃濃殺意,對正常的忍者來說,怎麽可能感覺不到!在灑家面前,你的行蹤簡直就像是黑夜裡的太陽般,根本擋不住!”
這怎麽可能...身為下忍的我,怎麽可能會連區區的殺意都無法控制。
不對,說來也奇怪,好像從一開始我就很難控制住我的殺意。
簡直就像是對這小鬼的好感度莫名其妙降低了1點一樣。
可是,這怎麽可能,我可是身經百戰的下忍,怎麽可能會隨便對一個人產生沒必要而且多余的私仇和個人感官。
...這個小鬼到底是何方神聖!
淺肅然,他發現自己之前太小看天宮了,與鼬一樣,他也是不能小視的對手。
對於淺的重視,天宮隻是輕輕揚起頭,淡淡地道。
“自古槍兵幸運E,鼬,剩下的就交給你了。剛才灑家的腳和手很不幸地扭傷了。”
...
(sF□′)s┻━┻
鬧啥呀,把我的緊張還回來!
有的時候,不幸似乎是會傳染的。
“我也有件不幸的事情想說。”
小孩冷著一張臉,淡淡地道:“...我的查克拉用完了。”
Σ(っ°Д°;)っ
“鼬,別鬧,關鍵時刻掉鏈子不是你的風格,我的手真的扭傷了,沒開玩笑。”
“...我也沒開玩笑,我的查克拉用完了。我們宇智波一族的查克拉量,從來都是低得這麽任性。”
兩人互相望了望,確定對方真的沒有一戰之力後,同時愣住了。
“鼬,在這裡大喊,你們家族的警備叔叔會出來嗎?”
“...今天他們到火影大樓商量中忍考試的事情了。”
“鼬,灑家能逃跑嗎?”
“...我無所謂,不過他在解決我後應該能追上你。”
然後天宮悟了。
“穿著掉色和服的家夥,灑家今天就算豁出性命也要阻止你!”
淺望了望兩人,突然輕輕一笑。
“哼,我還不至於和你們兩個小鬼計較。”
反正宇智波的小鬼早晚會死,我沒必要冒險在這裡將他殺死。
另一個小鬼就無所謂了。
“不過...”
和服揚起,淺輕盈地轉身。
“小小的教訓還是需要的。”
寒氣升起,天宮與鼬兩人自脖子下的地方被凍成了冰塊。
這是無印忍術還是?
不對,是單手結印,而且還是兩隻手同時結印。
在一瞬間,天宮捕捉到了對方的行動,可惜為時已晚,他已經被對方困得死死的。
“五大忍村之首,宇智波...不過如此。”
輕蔑的笑意掛起,淺歪斜著腦袋,回首望著兩人,挑釁的意味毫不掩飾。
“下一次,不要...”
巨型的四角回力標自淺旁邊飄出,將冰塊炸裂,銀發青年柔柔笑著拍拍淺的肩膀。
“年輕人,勝利這種東西,不到最後一刻,可別掛在嘴邊。”
“不然,連什麽時候死了都不會知道。”
銀發青年伸出右手,五指張開:“...這是你掉的東西,可要記得收好。”
淺瞳孔一縮,冷哼一聲後,將銀發青年手中的東西拿走。
“前輩的警告,我會記住的。不過,前輩可敢留下名字。”
“木葉中忍...水木。”
“這個名字我記住了。”
淺打開手心,只見上面平躺著對忍者來說至關重要的護額。
而這護額,正是剛才在瞬間被對方搶走了。
這個青年的實力,在中忍中絕對也是不能小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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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好,我是水木,木葉一名有望在40歲之前升為上忍的潛力忍者。
現在正在以成為忍者學院的老師為目標奮鬥中。
人生理想是在有生之年教出一位火影,並且在三十歲之前成為上忍。
討厭的人是同期的老好人伊魯卡。
討厭的理由是認為他不適合成為忍者學院的老師卻偏偏要作死地去當老師。
作為以精英為主的人,我最討厭這種整天滿口道德正義卻不肯將時間花在錘煉忍術,然後認真教導學生忍術的軟釘子老師。
又不是熱血漫畫裡面育人向善,滿口大道理的老師前輩,真正的忍者老師理應教會學生如何在殘酷的戰場上生存。
難道他還想讓學生進入戰場後用嘴遁去說服敵人?
這簡直就像是漫畫裡面的認真努力不怕失敗的反派最後終將被打敗,而不努力開冷豔掛的主角群卻總是能屢戰屢勝的現象一樣可笑。
當然,上面這些不是重點。
重點是我...雖然沒有結婚,但是有個非常可愛的女票。
沒錯,雖然沒有結婚,但是我有個非常可愛的女票。
因為這件事情很重要,所以要說兩遍。
畢竟我的人生目標,就是在找到這名可愛的女票,並且下決心和她結婚後才擁有的。
男人呀,在結婚之前,就要先規劃好一切。
為此,無論怎樣卑鄙的事情我都會去做!
哪怕是背叛學生,成為叛忍,喝下禁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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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想洗白水木,明明這才是普通人的努力方式,為何總要鄙視他呢。
不過讀者優先,這邊有人說水木看他前面憎他後面,無論怎麽洗都不會白,洗白他就立刻棄坑。
因此,你們要是覺得他實在是太蛋疼,我就把這個人設虛無化好了。
具體結果看本次的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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