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坎特背負雙手,站在船頭。
當然,不是因為他想裝逼,所以才這樣做。
而是他被天龍人懲罰帶回奴隸的時間太久了,才這樣做的。
天龍人讓他今天不許動用雙手。
作為曾經和中將對毆過的男人,斯坎特表示這種懲罰對他沒什麽影響。
在這片海上,要遇到足以讓他使出雙手的,可沒有幾個。
就在這時,他的前方,一道身影漸漸出現。
這不是......之前被他秒殺了的老太婆嗎?
有趣。
正好被天龍人懲罰後有點鬱悶,就和她玩兩手解解悶。
斯坎特的嘴角抽動,他的身體化成龍卷。
龍卷落海,卷起漫天的波浪。
惡魔果實能力者雖然不能接觸海水,但是他們的能力對‘海水’是有影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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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龍卷襲來,怎婆婆的臉上,帶著些微的警惕。
在之前的戰鬥中,她只是領教了對方的速度,而並沒有看出他的惡魔果實能力。
能夠攪動龍卷風,這樣的能力絕對不可小看。
難道是自然系?
不對。
怎婆婆暗暗揣測道。
惡魔果實分為自然系,超人系以及動物系三種。
其中,以自然系最為珍貴以及強大。
他們能操控自然的力量,並且還能使身體元素化將物理攻擊躲避。
能夠對抗自然系躲避能力的,只有兩種:‘霸氣’與‘屬性克制’。
霸氣是這片海上,能用來與能力者對抗的手段之一。
因此,怎婆婆雖然帶著凝重,但是她還沒有生出無力感。
精通霸氣的她,還有一定的幾率打敗這個強敵。
海浪攪拌而至,怎婆婆挺身上前。
她舉起拐杖,向海龍卷打去。
只是,強力的颶風,讓她還沒靠近就被無形的力道給吹飛了出去。
海中遊著的薩羅梅趕緊遊到怎婆婆身下,將她正要入海的身影給撐住。
“多謝你,薩羅梅。”
怎婆婆小聲道歉,然後掃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情況。
這副光景還真是淒慘。
只見她身上的衣服,已經變得破破爛爛,一道道如同蚯蚓大小的傷口密布在全身。
僅僅是稍微一靠近就造成了這樣的損害。
由此可以想象斯坎特的破壞力到底有多強。
怎婆婆收攝心神。
這還只是開始,要冷靜點尋找對方的破綻。
沒一陣,海龍卷又再次襲來。
怎婆婆向前跳去,向海龍卷舉起拐杖。
這次,她的注意力很集中。
然後,當她的身影再次被擊退時,她的臉上卻是露出了一絲笑意。
看見了。
就在剛才的一瞬間,怎婆婆看清了這個海龍卷的構成。
並不是斯坎特組成了海龍卷,而是他的體表被一層‘風’包裹住。
至於他能在海面移動,則是靠的海軍六式之一的月步。
月步能夠使人在空中進行自由的移動。
而斯坎特正是利用了這點,他的周圍包裹著颶風,而後他在空中自由移動的時候,周圍的颶風也跟著前進。
這樣,就形成了眾人眼中的海龍卷。
怎婆婆調整呼吸。
已經清楚了對方的能力,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破敵。
只是,要怎麽擊穿他的防禦呢?
怎婆婆趁著雙方調整狀態的時候,細思了一陣。
最後,她沒有找到什麽有用的辦法。
看來只能強行突破了。
若是他的颶風只有這樣的破壞能力,那麽只要我擊穿了他外面的風層,就能靠近,與他展開近戰。
他的速度雖快,但是在海上,他要一邊保持著月步,一邊和我戰鬥,明顯是我的勝算更大。
畢竟,惡魔果實能力者是不能下海的。
怎婆婆心中有了盤算。
她將體內的霸氣,在一瞬間調動起來。
一層無法用肉眼捕捉的盔甲在她體表形成。
霸氣分為武裝色,見聞色還有霸王色三種。
武裝色能在體表形成猶如盔甲一般堅固的防禦,同時還能利用這股防禦的堅硬,將其作為攻擊的手段。
戰鬥就是以自己‘堅固’的地方攻擊對手‘軟弱’的地方。
武裝色很好地闡述了這一點。
如果武裝色是盔甲,那麽見聞色就是讀心。
通過讀取對手的動作,來捕捉對手的位置以及讀取他接下來的行動。
最後的霸王色,則是唯有擁有資質的人才能擁有。
不過,一般戰鬥應用得最多的,還是武裝色與見聞色。
因為已經有了應對的方法,所以怎婆婆將武裝色提到最大的威力。
而後,她屏住呼吸使用見聞色。
雖然斯坎特被海龍卷包裹住,但是他的氣息並沒有消失。
怎婆婆要確定他的位置。
海龍卷再次攪動。
在怎婆婆確定對方位置之前,已經將她整個人包裹了進去。
身在海龍卷裡面,怎婆婆的表情沒有變化。
與之前大意的時候不同,當她將武裝色覆蓋在全身形成盔甲的時候,她漸漸能夠抵抗颶風的割裂。
這攻擊,總覺得比起之前的,要弱很多。
在之前的交鋒中,怎婆婆記得斯坎特可是一招就擊穿了自己的防禦。
現在使用惡魔果實的能力,反倒不能對自己造成傷害。
有點奇怪。
不過,怎婆婆沒有想太多,很快就集中精神。
斯坎特就在她眼前。
她向前躍去,來到斯坎特面前。
武裝色形成防禦式的盔甲覆蓋在拐杖之上,怎婆婆一拐杖向斯坎特打過去。
斯坎特已經變成爪子的雙腳,向怎婆婆踢過去。
猶如鐮刀般細長的腳趾,將空氣撕裂得轟轟作響。
怎婆婆臉上的疑惑更盛。
為什麽他不使用雙手?
誠然,使用雙腳,輻射的范圍更廣,可是他的雙腳,不是還要保持月步狀態嗎?
現在使用了雙腳,他的攻擊必然會變得不平衡。
怎婆婆雖然疑惑,但是還是將拐杖打過去。
如她猜想,斯坎特的雙腳還沒有來到她面前,他的身體就稍微沉了下去。
在半空中的斯坎特趕緊向空氣踢出一腳,身體在半空盤旋。
而這時怎婆婆,立刻趁機舉起拐杖敲向他的身體。
哢擦。
在集中了霸氣的這攻擊下,斯坎特出現了輕微的骨折。
而且還不僅如此。
怎婆婆雙腳點到海面。
她的下方,沒有任何落腳物。
不過,怎婆婆卻沒有準備游泳的準備。
她還有一個幫手。
噗!
薩羅梅自海龍卷中心的海面浮起。
雙腳踩在薩羅梅背上,怎婆婆借力跳起,再次向斯坎特一棍敲打過去。
砰!
斯坎特被這凝聚著武裝色的一擊,打得整個人倒飛向船隻。
這一擊,似乎給了他相當的打擊,他躺在地上半天沒有起來。
怎婆婆輕輕舒了口氣。
薩羅梅遊到船隻附近,怎婆婆雙腳離開它的後背,跳到了甲板上。
掃了周圍一圈。
一個個拿著武器的海賊,正漸漸將她包圍起來。
在其中,怎婆婆沒有看到天龍人的身影。
也不知道他躲到哪裡去了。
天龍人這群喜歡作死的貨色,雖然中二過頭了,但是他們保命也很有一手。
怎婆婆沒有在意這些。
她提起拐杖,衝入了海賊當中。
被武裝色保護的她,幾乎沒有海賊能擋得住她的橫掃。
不過,船上的海賊似乎還有不少。
怎婆婆也不打算和他們纏鬥,殺開一條道路後,她就衝進了船艙內。
踹開門,一間房一間房找、
漢庫克,你在哪裡。
她的心,緊拽不已。
怎婆婆並不是沒有見識過這片大海黑暗的人。
年輕時候的她,更是在海上四處橫行。
只是,正因為在海上闖蕩過,所以她更清楚天龍人是怎樣的貨色。
漢庫克被抓回去後會有什麽待遇,幾乎是不用想的。
她緊張地一間房一間房踹開。
在走廊的最後一間房,她找到了漢庫克。
漢庫克渾身被鐵鏈綁著,身上雖然沒有傷口,但是她的身體都瘦弱了幾分。
怎婆婆沒有立刻往她旁邊跑過去。
因為在這房間裡,還有其他人。
天龍人比奇蒙與一個不認識的海賊。
這個不認識的海賊怎婆婆沒有怎麽理會,她將目光放在了比奇蒙身上。
明明這個人既不強,又沒有什麽威脅。
然而,怎婆婆在看見他的時候,卻有一種難以言語的壓迫。
這是地位懸殊上的差距。
就算王的體力不如一名士兵,然而王卻擁有決定士兵生死的能力。
正如同眼前這個天龍人一般。
他的身材臃腫,臉上更是有著難言的肥胖,猶如一頭死肥豬一樣惡心。
然而......怎婆婆就是對這樣的天龍人忌憚著。
“哦,有誰進來了。”
比奇蒙回過頭,望著怎婆婆。
“你是誰?沒有我的命令,竟然敢擅自進來,這是活膩了嗎?”
“快跪下。”
他的言語傲慢而自我。
仿佛世界上的一切,都要聽命於他一般。
怎婆婆沒有說話,她舉起拐杖。
這種距離,她有自信將他打暈。
可是......她不能這樣做。
打暈一個天龍人會有什麽後果她相當清楚。
她這次來,雖然有考慮過打傷天龍人後離開的情況,但是可以的話,她並不希望最後是這種情況。
怎婆婆握緊拐杖,她望向地面的漢庫克。
沒有理會旁邊的比奇蒙,怎婆婆向漢庫克走去。
然而,比奇蒙卻擋在了她的身前。
“我在說話,你沒聽到嗎?”
這死肥豬真煩.......
怎婆婆皺起眉頭,她很想一拐杖將他給打飛。
可是不行。
天龍人是不能打的。
怎婆婆身形一閃,她來到漢庫克旁邊。
雙手按住她的鐵鏈,用力一扯。
將她身上的鐵鏈扯斷。
怎婆婆能清晰地看見在漢庫克手腳被綁住的地方,還有許多紅色的瘀痕。
心裡暗罵了一聲,怎婆婆以略帶殺意的眼光看向比奇蒙。
要不是這家夥是天龍人,她絕對會給他點顏色瞧瞧。
......這群混帳垃圾惡心鼻涕蟲死肥豬。
怎婆婆一根根拉斷著漢庫克的鐵鏈。
比奇蒙很不滿意地道。
“喂,你在對我的奴隸做什麽!”
怎婆婆沒有理會,她繼續一根根扯斷著漢庫克身上的鐵鏈。
她的舉動,終於惹惱了比奇蒙。
“坐騎,將這個不聽我話,還想將我的奴隸救走的人殺死。”
在旁邊,猶如寵物一般待機的泰索聽到比奇蒙的話後,抬起手,抓起擺放在旁邊的一顆鐵鉗,然後向怎婆婆扔去。
怎婆婆看也不看這鐵鉗一眼。
砰!
被鐵鉗砸中的怎婆婆毫發無損。
在她的體表,一層無形的盔甲保護著她。
武裝色形成的防禦,即使是用刀刃,也不一定能破開。
泰索不是第一次遇到使用霸氣的高手。
他的表情愣了一下後,準備使出新的一輪攻擊。
然而,他旁邊的天龍人見狀,卻立刻不滿地踹了他一腳。
“你這飯桶,還愣著幹什麽,給我殺了她!”
比奇蒙在說話的時候,右腳卻是一刻不停地踹著泰索的身體。
他不是猶如警告似的輕盈踢著,而是全力地不斷踢著泰索。
在這接連的踢腿下,泰索的腰部甚至還隱隱傳來哢擦的骨折聲。
失去了一隻手,而且還是以三肢著地的姿勢站著的泰索,本就不怎麽平穩。
現在被比奇蒙這樣接連不斷的踢腿踹中,他的身體很快就砰的一聲,躺在了甲板上。
“沒聽見嗎!”
右腳狠命地踢著,比奇蒙越來越不滿。
“我的話你沒聽見嗎!”
將泰索踢得起不了身後,比奇蒙才憤憤不平地收回腳。
“真是的,所以才說海賊都是群廢物。”
而這時,怎婆婆已經將最後一根鐵鏈弄碎了。
哢擦。
她高興地一把抱起漢庫克。
此時的漢庫克似乎還在沉睡。
聽著她低低的鼻音,怎婆婆撩了撩她的發絲。
漢庫克的小臉,有點褶皺。
這是三天沒有進食還有飲水的結果。
望著這樣的漢庫克,怎婆婆有點心疼。
不過。
怎婆婆輕輕撫著她的額頭,在心裡低語。
很快就沒事了。
怎婆婆向門口跑去。
這時,比奇蒙擋在了門口。
“你想帶我的奴隸去哪裡。”
他的表情很不滿。
這可是他的奴隸,他的財富。
現在這老太婆想搶走他的奴隸,憑什麽?
“讓開。”
怎婆婆提起拐杖,在身前擺動了下。
武裝色依附在拐杖上面,怎婆婆打在了旁邊的木板上。
結實的木板瞬間被打出了一個洞。
比奇蒙身子縮了縮。
他可是不想死的。
不對,應該說他連受傷都不想。
怎婆婆的舉動,明顯嚇到了他。
他下意識地讓開身子。
好機會!
怎婆婆趁機逃出門外。
可是。
她剛出門,步子就停了下來。
在她面前,斯坎特背負雙手站著。
比奇蒙望過去,立刻高興地道。
“斯坎特,快幫我抓住她,她想搶走我的奴隸!”
“好的,比奇蒙大人。不過,能否允許我使用雙手呢?”
“可以,要是你能將她製服,我還會獎勵你一千萬貝利。”
斯坎特眼中不禁一亮。
這句話說到他的心坎了。
天龍人就是天龍人,出手真是闊綽。
而躺在地上,嘴角溢出鮮血的泰索同樣也是眼前一亮。
雖然剛才被這個天龍人踢了幾下,但是與他說的話相比,這就不算什麽了。
一千萬貝利是什麽概念?
在這海賊橫行的時代,世界各地不斷有懸賞犯出現。
然而,價值最高的也不過是數億懸賞的海賊。
而在一些海域裡面,一千萬貝利的海賊,已經是令人望而生畏的大海賊了。
現在,這個天龍人卻隨口一句,一千萬貝利你要我就給你。
這就是差距。
當初的選擇果然沒有錯。
斯坎特曾經是一名海軍。
在偶然的情況下,見到了比奇蒙。
當時的他,有望升職為少將。
只是,這個有望卻是以‘至少十年’的資歷獲取為前提。
他想要更快地攀升,他想要得到更多的財富。
可是,他不想當海賊。
於是,他選擇了成為天龍人的狗腿子。
就結果而言,他沒有選錯。
雖然他經常被天龍人屈辱式的對待,但是他得到了更多的東西。
而且,現在的他,就算不當天龍人的狗腿子,轉而去當海軍,他依舊能獲得一個少將的職位。
而原本,這個職位他至少還需要花費數年的時間才可以得到。
這就是差距,‘人類’與天龍人之間的差距。
像一千萬貝利這樣的賞賜,斯坎特不是沒有得到過,不過還是比較少的次數。
現在有了這樣的機會,斯坎特頓時來了精神。
他將雙手放在身前。
已經解放了雙手的他,不可能會輸給這個老太婆。
即使是中將,他也有自信打敗。
而眼前的老太婆,明顯無法與中將相比較。
怎婆婆緊張地吞了吞口水。
聽到兩人的對話,她總算明白了剛才的怪異是哪裡來的。
眼前這個人,剛才是沒有使用和自己戰鬥的。
......這也太誇張了吧。
怎婆婆心底湧現出一股無力。
在剛才的交手中,斯坎特即使沒有用雙手,也能與自己糾纏。
而他使用雙手後,自己能擋住幾招?
她握住拐杖,感受著懷抱裡漢庫克的溫暖,心中有了決定。
她目露凶光,轉過頭望向比奇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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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為萬字能結束的,現在看來,似乎還差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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