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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扎克在哪裡?二樓護欄遮蔽下坐著。他在幹嘛?守株待兔。

　已經離開的外賣小哥除了給某個女人安了個詹姆士女朋友的頭銜外，沒給出其它有意義的信息。但，有一點，扎克問，“這外賣什麽時候點的?”

　回答是自滿的“兩分鍾前~就在樓下，我們快~”

　兩分鍾前，扎克還在奔跑的路上。所以，扎克決定在這裡等著了。

　當扎克和一個聰明人交互的時候，他會發覺。能明白麽，這個女人，會回來。外賣?只是這個女人，用來確認這裡有沒有來人的方式。

　果然，十分鍾後。外賣小哥再次拿著外賣出現在門口。

　扎克在二樓側身，投去紅色的目光，“和之前一樣，這裡沒人，帶著外賣回去。”

　兩個聰明人之間的博弈，只是啊，扎克是吸血鬼，他有外掛。

　再次十分鍾後，外賣小哥再再次拿著外賣出現在門口。

　同上。

　再再次的十分鍾。再再再次的十分鍾……

　“嘖。”塞姆都開始不耐煩了，“那個女人是怎麽讓外賣小哥不停上來的?她會控制人心巫術麽?呵。”自然是諷刺的語氣。

　“簡單。”扎克刻意模仿著女人的聲音，矯揉造作的，“‘哎呀，實在不好意思啊，我還沒到呢~但十分鍾，十分鍾後我一定到~你能十分鍾後再給我送過去嗎~’”

　塞姆聽完，語氣怪異，“她最好非常漂亮，才能玩這種小手段。”

　扎克聳聳肩，繼續模仿，“‘更多小費~’”

　塞姆沒語氣了，“人類還真是好操縱。”

　“你曾經就是人類。”乾等著多無聊，聊聊唄。

　“我們不都是~”塞姆居然有了笑意，但無意繼續這個話題，“你真認為那是詹姆士新女朋友?”

　“不是。

”扎克搖頭，聽不出語氣裡有確定或猶豫，就是普通的陳述。

　“為什麽?”塞姆真心求問，“別提那個女記者凱特，我覺得那個記者會在紐頓躲一輩子，呵呵，她和詹姆士就算是，嘿，完了。”

　“以詹姆士個性，特別他認為巴頓所有異族都想仇恨他的現在，你覺得他會有心情認識女孩交往，然後在他自己都躲在格蘭德時候把女孩兒一個人放在這裡?”

　“說的也是。”塞姆沒準備放棄自己的觀點，“但是啊，為什麽那個外賣小哥會認為那女人是詹姆士女朋友，一定是那個女人自己說的。”塞姆故意用了有經驗的語氣，對，就是那種迷之自信，“一個女孩兒，絕對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她不用自己說。”扎克也沒有更好的話題，哎，隨便聊聊吧，“任何進詹姆士家門的女人，都是他的女朋友。”

　塞姆安靜了一會兒，低沉怪異的語氣，“為什麽，詹姆士天賦異稟麽。”

　如果塞姆有實體，或者哪怕有個形象能讓扎克的視線看過去，扎克一定會給個無語的白眼，“你在想什麽啊。是喬治娜的原因。喬治娜曾經就在下面工作，這裡很多她的朋友。”

　“哦。”塞姆懂了，“結局糟糕的戀情後，前女友的朋友再看男方身邊的人，女的就都是新女朋友。”

　哎，這事情說不清楚，但大家生活中都有，比如。“那天我看到那個渣男和一個不認識女的在一起，真是沒檔次，你比她漂亮多了，渣男都是瞎子！”看，說不清楚，但就是這個感覺。

　小哥又來了。扎克側身看了一眼，一樣的紅色目光投過去，還沒開口……

　“嘖，拖下去沒完沒了。”塞姆的抱怨。

　扎克換了套說辭，“這裡依舊沒人，東西放下，她再讓你上來你就……罵她好了。”扎克撇撇嘴。

　小哥迷茫的領命，留下外賣離開。

　“你說那個女人會不會換個外賣繼續弄人來試探?我看那些外賣單子不止這一家店啊。”

　扎克搖頭，“不會，只有時光精靈在樓下，最近，能提供是否有人出入這裡的信息。當她回來的時候，還能先去店裡確認。”

　“你怎麽就那麽確認她會回來?”這是個好問題，但是，扎克不準備回答。

　再過十分鍾。

　“她來了。”塞姆說的。

　“我聽到了，安靜。”升降機停靠的聲音不大不小，扎克保持被遮蔽的坐姿，沒什麽情緒的等待。

　鐵門被拉開，有腳步走入的聲音。很快，就和滿地垃圾發生觸碰，細碎的聲響。扎克不動。

　“詹姆士·蘭斯?”和電話裡一樣的女聲，“你在嗎?”

　長長的呼氣身仿佛預示了主人的放松，然後是塑料袋和餐盒的聲響。樓下的那個女人居然先開了被送好多次的外賣。

　一抹暗紅開始從扎克身邊探出。扎克撇著嘴揮散，對著空氣做一個保持安靜的手勢。

　進食的聲音持續了一會兒後，就是包裝被隨便扔掉弄出的響動，絕對不是垃圾桶。移動的聲音再次響起，伴隨了一陣似乎用力的喘息，微小的紙張摩擦聲，一聲煩躁的，“呃。”

　再次移動。

　扎克換了個姿勢坐，因為方向是往樓梯這邊。

　腳步有些輕快，預示著主人完全沒有料到接下來會遇見的境況——

　扎克側著頭，看著那個抱著一堆現金和債券的女人在樓梯上冒頭，“你好。”

　對方沒動作。扎克指了指詹姆士臥室，“你想找個包嗎?我想蘭斯先生的衣櫃裡有。”

　對方依然沒動作。

　說起來，這女人誰啊?沒見過啊。

　“不說話?”扎克聳聳肩，也不準備站起來，“也不跑?”多真誠的提問啊。

　對方有動靜了。

　“你是誰?！為什麽你在這裡?！快離開不然我報警了！”怕是瘋了這女人。

　“正好，詹姆士·蘭斯警探失蹤了，你報警的時候順便……”

　沒被打斷，只是塞姆在插嘴，“和她廢話什麽，你上還是我上?”

　扎克沒理會，“對北區警局說明一下這個情況。”

　“你，你是誰?”語氣軟下來了，是這個女人已經發覺自己唬不住那個坐著的家夥了。

　當然的，扎克不是外賣小哥。

　“扎克瑞·格蘭德。你?”

　女人讓意外的摔掉了懷裡那估摸至少有十幾萬的資金，“你就是那個格蘭德！！”滿臉的憤怒！

　“我知道格蘭德就有四個。”扎克把愛麗絲算進去了(德瑞克，本傑明，自己)，“你說的是哪個?”

　“你就是那個害我家族失去所有東西的格蘭德！！那個托瑞多！！”

　關鍵詞是，家族、失去所有東西、托瑞多。

　扎克挑了眉，“哦~”迷了眼，算不上恍然大悟，只能說是早有預感吧，“你是，李斯特小姐。”想知道扎克的預感哪裡來的麽，指了指散落在樓梯上的現金、債券，“這不是還有東西留著麽。”

　還有記得人麽，詹姆士的這套閣樓公寓，誰安排的?李斯特。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