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總,萬福竺今天中午要請伯樂油廠的寧磊吃午飯,交代要夜月和你一起參加。你要準備一下喔!”舒暢把一個讓高鳳發蒙的消息說了出來。
高鳳怔住,問道:“萬福竺請伯樂油廠的寧磊,讓我跟夜月去做什麽啊?”
“是啊!我也不懂!”舒暢點頭,“而且還特別交代你一定要參加。”
“怎麽回事?”高鳳不可思議地自語著,“不會季驍的事露餡了吧?”
舒暢又道:“萬福竺一直都很積極地在關注著伯樂油廠,感覺他讓你和夜月去參加,很大的程度是因為夜月和寧磊的關系。”
高鳳無言了。
看來,自己也太有點草木皆兵了!
不過?僅僅是這麽簡單?
想來想去,高鳳的呼息沉重了起來,突然問道:“舒暢,我突然有點事情要辦,麻煩你看到夜月時跟他說一聲,讓他去參加,我就不去了!”
“什麽事這麽急呀?”舒暢現出一臉奇怪的表情。
“麻煩你這樣跟夜月這麽說就好。”高鳳道。
“喔。這麽巧啊?”就在舒暢掉頭走到門口前,夜月突然出現冰擋住了她的路。
“夜月……”
“你要去哪兒?”
“我想去……”舒暢的話聲猛地頓住。她當著高鳳的面,還需要自己來說嗎?
“嗯?”夜月的目光緊緊盯住舒暢。
舒暢一震,她繼續猶豫著,等待高鳳自己主動接話茬兒。
“她有事情要辦,跟你沒有關系!”高鳳果然接了話茬兒。
“需要我陪你去?”夜月依然盯著舒暢。他覺得舒暢神情不對,有些不放心。
“你陪我?”舒暢猛地瞪大雙眼,“我回辦公室,還有,高總正找你呢!”
“你是不是不想讓我陪你呢?”夜月依然盯著舒暢,不看高鳳一眼。
“夜月,舒暢上廁所你也要陪嗎?”高鳳又說了一句。
“去廁所?”夜月一愣。
“你們聊,我去廁所了!”舒暢說完,不失時機地踏出高鳳的辦公室,迅速閃避。
看著舒暢離開,夜月悠哉地看著高鳳。
高鳳眨一下眼把雙臂放到桌面上,頭問道:“你真的要陪舒暢去廁所嗎?”
夜月搖頭:“你以為我有這個嗜好嗎?”
“我哪裡知道。不過,先不說這個,給你說個事兒——現在萬福竺邀請伯樂油廠的寧磊吃飯,讓我們兩個一起去!我感覺裡面不對勁兒,想讓你自己去!”
“我自己去!”夜月一愣,然後盯著高鳳頓了一會兒,道:“你以為這樣合適嗎?”
“有什麽不合適的?”高鳳反問。
夜月放柔聲音道:“你是應該參加的。”
“可我不想去!不想跟萬福竺太近。”
“錯了,最好不要讓萬福竺看出你的心虛。”
“是嗎?可事實上,我就是心虛的!”高鳳說完,臉都變綠了。
“沒關系,收拾一下,一起走吧。”夜月直接走過去拉著她。
“不……”
“走吧!”
……
到了指定的飯店,服務生領著兩人到預定的包廂內。
高鳳的的穿著很輕便,可腳步沉重,而且有些凌亂。
“放松一點兒,別像跟上斷頭台一樣。即便是,也是我先上。”夜月在她身邊輕聲提醒道。
“你還說!”高鳳看著夜月燦爛的笑臉,不但沒有放松,反而更有些緊張了。
“我覺得比上斷頭台還要恐怖!”高鳳貌似自語地道。
“這是心理素質不夠好!”夜月一邊說一邊笑著握住她的手,“哆嗦什麽啊?”
“別拉我!”高鳳想甩掉夜月的手,“你這樣更讓人看出來了!”
夜月卻握得更緊,“你認為看不出來,他就沒數了嗎?萬福竺是什麽身份你得明白!”
“你,氣死了。”
叩叩!
隨著服務生的敲門聲,門被打開,兩個人一起走進包廂中。
主賓坐上的寧磊今天顯得很威嚴,一對凌厲無比的眼神,讓人一看就有三分的驚懼。
“哥。”夜月打了一聲招呼。
“坐,都是自己兄弟,別客氣。”寧磊回道。
“自己兄弟?”高鳳嚇一大跳。寧磊怎麽會這麽說?
寧磊望著高鳳略帶驚嚇的臉蛋,眼神突然亮起:“這位就是高總嗎?”
“是啊,她是高鳳,我們老總,也是未婚妻。”
未婚妻?
高鳳差點沒昏倒,正想開口說什麽,寧磊卻搶先一步開口。
“你的眼光很好,聽說高總很出色。”寧磊說著,又笑著招呼高鳳坐下。
“萬福竺呢?”夜月看了一會,直言不諱地問寧磊。
“剛才接了個電話出去了!”
“哦!什麽時候回來?”
“不知道,不回來更好!”
……
“哥,你感覺高鳳這人是個好女孩嗎?”夜月故意問寧磊,對於高鳳的表情視而不見。
“是啊!”寧磊很鄭重地看看高鳳,說道:“氣質以及聰慧跟你很相配。”不
“謝謝。”高鳳不自主地接受了寧磊的讚美,心裡有一種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你們兩個很合得來吧?”寧磊繼續問。
“當然了,要是不被人嫉妒,哪能唄萬福竺喊到這裡來呢!”夜月說道。
“呵呵!”寧磊一笑,然後直望著夜月,眼中充滿各種奇怪的情緒。
“三位可以點餐了嗎?”這時候,服務生微笑地問道。
寧磊想了一下,先對服務生說“可以了”,然後看著他離開才對高鳳和夜月道:“這頓飯不能吃!你們倆就在這裡稍等一會兒,馬上走吧!要是想吃, 就找個地方兩個人吃!別跟萬福竺摻和!”
“嗯嗯嗯!”高鳳忙不迭的點頭,寧磊的話算是說到她的心裡了。
夜月卻沒有想到寧磊會說出這樣的話,他愣了一會兒,才慢慢地道:“哥,這樣合適嗎?”
“很合適!這與其說是一頓飯,不如說是問路石!”寧磊一臉的嚴肅,“你們隻管走!他要是問,我就說你們臨時有急事兒,先走一步了!其余的事情就臨場應對了!”
安靜了一會兒,高鳳慢慢扯動僵硬的嘴唇道:“我也是這麽想的!只是一直沒有想到拒絕的理由!”
寧磊怔了下,忽然笑道:“怎麽想怎麽做,何必那麽多的忌諱?你們不來,就說有急事兒需要馬上去處理。多麽簡單啊?”
夜月聽著兩個人的話,微微怔了下,忍不住笑了:“原來是我想多了啊?”
高鳳脫口而出地笑道:“我怎麽跟你說都不相信,現在相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