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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弑神者的旅途》第4章 過往的英靈
  (不要嘲諷我的智商啊!!!!~~~~)

  (順便6000字大章作為禮物送上,祝大家大年三十快樂!)

  。。。。。。

  高空中,朱雀鳥高聲歡呼著,越來越熟悉的氣息令它雀躍著。

  逝去的榮光正在回歸!

  下方,手中持著剛呼喚出來的傾天畫戟的金曦看著眼前的神兵。

  傾天畫戟長約四尺八寸,取自梧桐古樹,外加族內與他族交易換來的諸多奇珍鑄造而成。漆黑的戟身上纏繞著一條金龍,龍首應著戟身下端,余者之處盡刻青銅古文,有一萬八千字。仔細看去,龍身上還刻著一句詩:“窮途末路又如何,願君武勇傾天下!”

  龍尾上乘畫戟頂端,頂端一片赤紅,活似一隻振翅欲飛的鳳凰。鳳凰身上也刻盡了古文。這隻傾天畫戟看過去凶惡莫名,殺氣凜然。所以也喚窮途戟。唯有窮途末路方可用!

  金曦持著畫戟屹立於樹枝之上,整個人看上去英武非凡,卻難免有一絲窮途末路之感。這是沒有後路的人的與窮途之兵的人的絕唱!

  手持傾天畫戟,金曦似感受到族人寄托在其中的希望,以及潛藏在深處的那一絲絕望,念頭不由堅定起來,神色也為之一凜。

  身後的七根鎖鏈交相纏繞,為他鋪出弑神的前路!

  金曦踩踏上去,借此迅速地衝向朱雀。

  上方的朱雀像是感受到他的挑釁一般,一道巨大的火柱從嘴中吐向金曦。

  金曦仍是向前衝去,身後的一根鎖鏈應聲而動,猛地拍向火柱,一下子便將其拍散開來。而且,去勢不止,猶如箭一般地射向朱雀,朱雀連連振翅,躲過了這一擊。

  金曦卻不依不饒,除了一根鎖鏈繼續供他前行,其它六根如狂風般劈向朱雀。

  朱雀連連躲閃,但一時卻避之不及。被一根鎖鏈打中,被抽了一個踉蹌。

  趁此機會,其它幾根鎖鏈趕緊圍困,而金曦則加緊步伐。

  鎖鏈如靈蛇一般在空中狂舞,朱雀雖不時被劈中,但也隻是暫時出於困境。不從之神的無理之處完全體現出來,能活生生抽碎十頭大象的抽擊也隻能讓神明踉蹌罷了。

  但金曦本來也沒指望這能做到什麽。

  不從之神作為世界意志地某種體現,想要弑殺它。也必須以世界的意志來實現。

  大概有兩種。第一種,擁有與神同格的的力量。即弑殺神明的本身就是神明,或者弑神者。第二種便是完成儀式。即依照傳說中神明的歸宿來布置儀式,從而達到弑神。

  但很可惜,不是每位神明都有確切的失敗記錄,所以使用第二種的幾乎很少。而且,就算真的有,你找的到那種東西嗎?

  至於金曦的目標朱雀,很抱歉,完全沒有第二種的可能性。你有聽說過鳳凰在傳說中死去的嗎?龍啊,麒麟什麽的死了不少,但就是沒聽說過鳳凰有死去的。人家有外掛,可復活!而鳳凰作為構成朱雀這位不從之神的本質之一,朱雀會沒有復活的權柄嗎?並且根據先代留下的記錄中,朱雀毫無疑問是擁有復活的權柄的。

  所以金曦也隻有通過第一種手段。但這對金曦也有極大的困難。與神同格的力量,可以通過三種途徑來體現。第一種,便是本身是弑神者。第二種,便是擁有神力。這可以通過神打的方式來顯現,但可惜,礙於某種原因,唯有金曦他們這一脈是請不來神的。第三種,則是擁有神器。這一種才是歷史上弑神憑依的主流。

  本來金曦倒是有第三種條件。但可惜,三千年,幾乎每代走上這條道路的人都需要這個,所以縱使再財大氣粗,神器也是越來越少。到了金曦這代,全族拚盡全力才鑄造了金曦手中的傾天畫戟,好歹避免了弑神沒有神器的窘境。但神器的力量來源其實也如同神明一般,唯有傳說越強,神器越強!而金曦手中的神兵的力量來源則是來自三國呂布的傳說,這才勉強有了點神力。

  而身上所穿的鎧甲,其實是封印的顯現,絕大部分都去壓製朱雀的力量,一小部分來保護金曦,剩下的才擁有攻擊能力,但也微乎其微,反而是輔助效果較實用。

  盡管如此,金曦也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手中揮舞著傾天,金曦急速衝向朱雀,不一會便來到了近前。濃鬱的神威撲面而來,要不是有封印的保護,金曦恐怕連站著的勇氣都沒有。

  朱雀金色的充滿獸性的雙眸瞪著他,金曦不由一陣心顫,但下一刻埋藏在心中的強烈情感湧現出來,衝垮了他的恐懼。

  “雜毛鳥,去死!”傾天呼嘯著劈向朱雀,朱雀本想躲避,但卻被鎖鏈當了下來,鋒銳的傾天劃破它威武的鳳冠,赤金色的神血自額頭慢慢滴下。

  開戰至今,朱雀終於負傷!

  “唳!~~~”

  朱雀憤怒的長鳴,而裂縫中的東西似乎回應著一般,加緊了降臨的速度。

  金曦眼見此景,手中長戟連連揮動,不斷地為朱雀添上新傷口。

  朱雀不由更加的憤怒,羽翅連連揮動,鳥喙不停啄擊,不停地有火球下墜,一時間看上去威勢無匹!

  金曦則毫不慌亂,手中傾天繼續揮動,一道道雷霆自空中劈下,經過了封印加持,此時的雷擊威力奇大,就算是朱雀,被劈中了也不由得一時停頓。

  不一會,朱雀鮮亮的毛皮上盡是傷口,看上去淒慘無匹!

  “唳!~~~”

  朱雀不甘的長鳴,但這時它像是突然感受到了什麽一般,向天空飛去。金曦一看,只見裂縫中透出道道光華,青紅相交。

  似是想到了什麽,金曦一時焦急起來,連連揮動傾天,不閃不避的阻擋住朱雀的去路,五根鎖鏈則猛地衝向裂縫,排布出奇異的陣勢,一下子便令光華消褪了不少。

  金曦是要封印這個東西。

  朱雀更是憤怒,瘋了一樣的撲向金曦,金曦也似入魔了一般,不停地在朱雀身上拍擊,兩者瘋狂的糾纏在了一起,鳳鳴,怒吼響徹洞穴。

  此時,在高空中的裂縫,卻突然衝出一個光團,青紅相間,蘊含著無盡的威勢。而鎖鏈則是拚勁全力一般,死死地壓著不讓其出來。

  朱雀見狀,連聲呼喚,光團像是回應一般,左突右撞,但每次總是被鎖鏈險險的將其壓了回去。見到此景,朱雀更是焦急。一時不查,被金曦削下了一大塊皮肉。不由一陣哀鳴,向下墜了下去。

  金曦卻不由的一陣放松,口中吐出一口鮮血。朱雀力大無窮,縱使每次交鋒都卸去了大部分的力道,但還是給金曦的身體造成了巨大的負擔。

  見到朱雀似乎一時無力,金曦趕忙催動咒力幫助鎖鏈封印光團。

  就在此時,底下卻傳來朱雀更加悠遠的長鳴。

  金曦向下一看,不由臉色大變。

  只見底下朱雀鳥像是燃燒起來般,整個身軀充滿了火焰,然後如利劍般衝向高空。

  威勢赫赫!

  金曦一時心神為之所奪,下意識的閃避開來。但連忙跟上,手中傾天接連揮舞,劈山一般的劈向朱雀。

  兩者在半空中展開了激烈的交鋒!

  朱雀完全不顧忌受傷,與金曦展開了換命般的戰鬥。金曦卻隻能小心躲避,他畢竟隻是凡人,身體終究比不上朱雀那般強悍。

  終於,金曦的防守出現了一個失誤。被朱雀抓住了空隙,猛地衝向高空。

  金曦,不由大急,口中大喝一聲。

  “死!”

  傾天劈向朱雀雙足,朱雀不管不顧,仍是向上飛去。

  “唳!~~~”

  朱雀突然發出高亢的尖叫,雙足居然被金曦劈斷了一條,滾滾神血自高空中墜落。可即便這樣,它仍是強忍苦痛,撞向鎖鏈。

  金曦雖然斬下朱雀的一條腿,但畢竟新力未生,隻能眼睜睜看著朱雀撞向鎖鏈,心中擔憂地道:“梧桐!”

  外界,當朱雀撞向鎖鏈之時,梧桐如遭重擊,口中吐出大口鮮血,身軀一陣搖晃,明亮的雙眸一瞬間黯淡了下去。

  朱雀祭祀,掌管著封印大事,每次大陣受到衝擊,朱雀祭司可謂是首當其衝,而作為封印一部分的鎖鏈受到朱雀猛烈地撞擊,心神相連下,梧桐自然受了重傷。

  最直觀的表現便是本來封印著光團的鎖鏈如折翼之鳥般墜落下來。

  朱雀終於接觸到了光團,一瞬間,毫光大放。刺得金曦閉上了雙眼,當再次睜開雙眸時,朱雀已經變了一個樣,原本的傷口紛紛消失不見,除了被金曦斬落的右足。比起原來更充滿威嚴,雙眸也越加靈動。

  金曦心中不由一陣哀傷,為神的無理而哀傷,為家族的命運而哀傷。

  而恢復了過去某些權柄的朱雀則於高空中張開雙翼,放聲長鳴!

  奪回了風與火之權柄的朱雀終於恢復了一點昔日的榮光!

  下方,金曦不由一陣哀戚,朱雀鳥終於喚回了風與火的權柄。自己終究沒有在它隻擁有神之軀的狀態下弑殺它。雖然自己一開始是沒有出全力,但也沒想本來的封印居然連這麽些時間都難以維持。

  而上方的朱雀在歡呼完後,隨即便將雙目注視向金曦,凶光一閃。上空陡然失去了朱雀的身影,金曦心中暗自警惕,腳下躲閃。剛走出沒幾步,朱雀便出現在他原來所站的地方。還不待多閃一下,朱雀便振翅拍擊,一下子便將金曦拍飛。

  “哇。”金曦口吐鮮血,心中驚駭。

  “唳!”朱雀得意的長鳴。

  金曦內心不禁一沉,隻是取回風與火的權柄的朱雀便如此厲害。若是讓它取回剩下的幾個,真正恢復成昔日的不從之朱雀,自己恐怕是立刻就會敗亡。

  想完,金曦不由在心中默默下了決定,拚盡全力,也要在此刻擊敗它。

  心中下了決定,金曦不由一松,同時視野內又失去了朱雀的蹤跡,暗道不好,但終究是慢了一步。隻覺胸前傳來一股巨力,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摔向遠處。

  金曦隻覺雙眼一陣發黑,鮮血不斷地自口中流出。似要昏厥過去一般。

  “就這樣放棄了?”一個溫和的聲音自心中想起。

  放棄?開玩笑!老子好不容易重活了一回,你讓我放棄,真是放屁!

  金曦甩了甩頭,似要將心中的怯懦甩乾淨一般。

  充血的雙眼死死地盯著朱雀,鮮血自額頭一角緩緩流下,看上去十分猙獰。

  “你的身體要撐不住了哦,這樣子還要繼續嗎?”聲音繼續響起。

  今天我是怎麽了,怎麽心裡老是產生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自己現在隻要握住傾天,奪得勝利就行了。還是說,自己被打擊的怯懦了。

  嘿!

  金曦暗自自嘲,雙眼卻瞪著朱雀,身上的封印鎧甲若隱若現,但總體看起來還是趨向於平靜。看來那家夥還沒死啊,金曦暗暗想道。

  “是沒死,不過離死也不遠了,如果再來幾下。”聲音說道

  金曦渾身一震,連握住傾天的手都不由的抖了抖。

  “是誰?是誰在說話?”金曦在內心暗自喝問道。

  而朱雀卻頗有點奇怪地看向金曦,但仍在天空中飛舞,呼喚著失去的過往。它已經感受到了,更多的失去的東西正從遙遠的地方回來。

  “是我哦。”一個穿著與金曦同樣衣袍,卻明顯比金曦大上十來歲的成熟男子在金曦心頭浮現。

  金曦看著浮現在心頭的男子,越看越覺得熟悉。突然,他渾身一僵,像是想起了什麽一般,嘴中呻吟了一句:“金明先祖。”

  金明,就是那個歷史上極度重要的先祖。從某種角度來說,造成今天這種狀況的也是他,要是他不誕生,成湯一脈或許老早完蛋了。自己也不需要一穿越就背負弑神這麽高難度的任務了。

  “看樣子,後輩有好好的記得我啊。”他似頗有點高興的說道。

  “不過我可是來幫你的哦。”他接著說道,似是看出了金曦內心的不滿。

  “幫我,你對我最好的幫助就是你當年怎麽不把他做掉啊!”金曦在內心暗暗腹誹。

  像是看透了金曦內心所想,金明先祖笑著說道:“我倒是想啊,可惜才能不夠,隻能寄希望於像你這樣優秀的後輩,小心上面。”

  金曦被他無厘頭的話搞的一頭霧水,抬頭看去,只見一個赤金色的火球自天空中墜落,金曦趕忙閃避。

  而他身下的樹根則遭了秧,被火焰一下子吞沒,完完全全的被燒空了那個火球一般大小的體積。

  “焚世焰!這畜生這麽快就開始運用起權能了。”金曦心中暗自驚駭。

  在歷史上,構成朱雀這一虛幻生物的要素有很多,但鳳凰卻是最重要的影響要素。而想到鳳凰,我們就會聯想到風與火。古籍中明確提到過鳳凰的鳳是由風演化過來。而火,則會聯想到鳳凰浴火重生這一件事,事實上這是與西方不死鳥的屬性相重合才有的。而古籍還提到一件事,就是鳳凰出世,則天下升平。此外朱雀在軍隊中還有前朱雀這一說法。在道家,則成為了守護南方的神靈。

  從過去可以看出,鳳凰事實上沒有多大戰鬥力,甚至都淪落為祥獸了。

  但朱雀鳥卻不一樣,為了維護神的威嚴,不成為君王們的附屬象征。朱雀可謂是極其暴戾的神獸,這就與它所掌握的火焰有關。

  當世上出現動亂,朱雀鳥難道隻能避世不出了?錯,還有一種做法,就是平定動亂,古代的鳳鳴岐山就是一個典型的說法。而火焰要是不夠猛烈怎麽辦?那就加強!因此,朱雀的火焰由凡火升格到了焚燒世間罪惡的聖火。不是有說法說鳳凰聖潔,時時焚燒自身罪惡,當然聖潔無比,而這點又與業火相關聯。

  所以以神話為力量來源的不從之朱雀,他的火焰擁有焚燒世間罪惡的權柄,罪惡不息,火焰不止!

  先代當中,有一些人就是活活被朱雀火燒死,灰飛煙滅!

  沒想到這畜生這麽快就恢復這些權柄了。金曦內心暗自咬牙。

  “不要多想,盡管如此,你還是有獲勝的希望的!”似是看透了金曦內心的悔恨,金明不由出言安慰。

  金曦一邊躲閃自高空中墜下的焚世焰,一邊在心中大罵:“反正你早死了,當然不慌。”

  “金曦,你是叫這個名字的吧?曦兒,我現在要和你說一下,待會朱雀在獲取剩下的四個權柄時,你不要多加阻攔,裝裝樣子好了。”

  “你瘋了!隻恢復一個權柄的朱雀,我就覺得勝算渺茫了。讓它回歸完全的不從之朱雀,那我還不如現在就去死!”金曦內心驚駭,不由破口罵了起來。

  “你別急,這有關我的一個計劃,反正我當年設定的複蘇條件就是最後一個試煉。而且,你現在也沒有多大把握,不如按照我的來。”

  說著,金明就像他開始訴說起他那數千年的計劃。

  。。。。。。

  這個世上,人類是最複雜的生物。比任何生物都要勇敢,比任何生物都要卑微,也比任何生物都要記仇。尤其是面對一群以血緣為紐帶的人類時。因為他們會像老鼠一般活著,然後付出數代數百代的時間來完成復仇。

  成湯後裔就是一個典范,維系家族的榮耀早已消散,反而是仇恨維系了那個分崩離析的家族。

  而當這個典范遇到一個瘋子時尤其明顯。

  金明就是這樣的一個瘋子,為了完成家族的復仇,他定下了違背人倫的繼承人培養法。他將族中大權交給了旁用了系的一個奴仆,只因他也是個瘋子。他甚至用了千年的時光來剝奪神的權柄。他將族人一個個投入了火坑,隻為獲取那一絲曙光。

  但他成功了,所以他是家族的英雄。

  這是金曦當年知道他的故事後的第一想法。但當他親眼見到這個亡魂,才明白了他比他想的還要瘋狂。

  當年,金明雖然無法明確指出神明力量的來源,但他卻明白名氣越小的神,擁有的力量就越小,他無法明確知道這有什麽用,但他卻異想天開的認為隻要將神的傳說一個個掩埋,那麽這個神或許就會自己消亡。所以他毫無顧忌地就吩咐別人做了。

  自那以後,朱雀的名氣越來越小,想到神獸先是龍,然後麒麟什麽的。提到四方之靈,先是玄武,然後是白虎。前者貴為天帝,後者主人間兵戈之事。而且鳳凰地位雖然尊崇,但也有了降格,本來雌雄不分,如今是完全被歸為雌性。

  這樣的效果十分巨大,後來遇到的朱雀神其實比先代所遇到的衰弱了很多,而且有了許多弱點。但這仍無濟於事。一個零級剛出生的人物直接挑戰百級大BOSS,自然沒有什麽勝算。但一個零級人物挑戰80級BOSS。就有可能了?不過是死的慢了點罷了。就算給了神器,難道你不知道裝備是有使用條件的?

  可這加固了這位王者的信心,他毫不猶豫的留下了另一套計劃。而且這個計劃除了他和那個被他提拔為族長的人以外,沒人知道。

  那就是黃泉計劃!

  金明他在祖池中安置了另一個陣法,就是黃泉大陣。

  隻要是身上有著他們血脈的人,死後都無法進入六道輪回,靈魂會沿著因果來到祖池當中,時至今日,梧桐樹中已有將近數百萬的靈魂了。

  當金曦聽到這裡,不由打了一個寒顫。怪不得那棵樹長得這麽茁壯!

  此外,就連歷代戰死的諸位殿下,以及歷代祭祀都會回到這裡。

  他們死前藏在朱雀被分裂的權能之中,隻待最終之日,這些亡魂就會燃盡自己最後的力量,殺死那神明。

  “那些人知道嗎?”金曦被聽到的事情嚇了一跳,險些被朱雀火砸中。

  他看向四周,不由感覺一陣寒顫,似乎看到了隱藏在下面的數百萬亡魂!

  “那些普通人隻要服從就好,至於歷代的殿下及祭祀閣下,他們巴不得我這麽做!”金明略帶瘋狂的說道。“可惜靈魂終究難以保存,隨著時光的逝去,一些靈魂還是消散了,不然時至今日,我早有數億可用之兵。”

  而且說到這裡,金明似乎還有點遺憾。金曦看著眼前這個說得上儒雅的男人,心中暗自驚駭,真是一個狠人!

  “不過,這還真好。”金曦轉念一想,內心不由一陣激動。數百萬亡魂加上數十代家族英傑,就不信還做不翻一隻朱雀!

  “那麽我現在該做什麽?”金曦問道。

  “你只需要盡可能的削弱它,比方像剛才一樣斬斷它的腿。在大陣裡,像這種程度的傷勢,是無法回復的,你要明白,現在每削弱它一分,成功的可能就更大。“金明淡淡的回到。

  “是嗎?”金曦略帶興奮的答道。

  銳利的雙眸盯著朱雀,手中傾天顫抖了下。金曦用充滿無盡殺意與仇恨的語氣對著在高空中飛舞的朱雀說道:“雜毛鳥,你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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