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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零後的無限》第二百三十一章 聖杯戰爭,英雄之戰
  “我的願望……”Saber吸了一口氣。她一直沒有說話,英雄王的傲氣讓她認為這是一個自大之人;征服王給她的感覺就是一個莽夫,他的願望在Saber看來只是一個武夫的願望,根本算不上一個王。

  “我的願望,就是拯救我的祖國,我要改變不列顛滅亡的命運。”

  Saber說完後,眾人沉寂了許久。

  Saber覺得很詫異,這是自己的願望,清楚明瞭,沒有任何奇怪的地方,這是她的王者之道。無論是讚美或是反駁,都應該有人立刻提出啊。可是……沒有人說話。

  葉恆只是繼續喝酒。“老吉你的酒味道真不錯。”英雄王則是怡然自得:“那是,本王的王之財寶只收藏最好的酒和劍。”

  “Saver!你這是在侮辱我嗎!”Saber怒了,連葉恆的名字都不叫了。

  “騎士王,你先等等。”Rider臉上的嬉笑已經不見了。“你是說,你要去改變命運,也就是說去改變歷史?”

  “是的。無論是多麽難以實現的願望,只要擁有萬能的聖杯就一定能實現。”Saber驕傲的斷言道。

  葉恆開始沉默,對於Saber的願望葉恆是知道的,不過真的有必要這樣麽?就算改變了歷史,但是你卻改變不了啊。

  Rider開始提問了,在他看來,否認自己所創造的歷史,這是對自己和那個時代跟隨自己的人的不尊重。

  “Saber,我想確認一下……你所說的改變命運,是指將過去的歷史顛覆嗎?”Rider的表情開始變得十分嚴肅。

  Saber則是在各種確定。她要做的,正是顛覆自己的歷史,否認自己所創造的功績。

  英雄王則是發出了笑聲,對他來說Saber所說的就是笑話。英雄王吉爾伽美什,不論人們怎麽評價,他都不是騎士王心中的完美的王。騎士王信奉的是正義,拯救國民。而英雄王作為最古之王代表的是人對神的抗爭,他不是一個騎士王眼中合格的王,因為他驕傲,他有著自己的法則,他不甘於被神所控制。他的驕傲給他的人民帶來的是神對人的懲罰,但是不可否認,他的作為讓人類的歷史,文化等等得到了發展。

  “伊斯坎達爾,你……你所一手創建的帝國最終被分裂成了四個部分,對此真的沒有一點不甘心嗎?難道你不想重來一次,拯救國家嗎?”隨著葉恆的走神Saber已經開始質問Rider。

  “不想。”Rider就連思考都沒有進行,直接給出了回答他挺著胸,直視著騎士王嚴厲的目光。

  “如果我的決斷以及我的臣子們導致了這樣的結果,那麽毀滅是必然的。我會哀悼,也會流淚,但我絕不後悔。”Rider的情緒開始激動了:“更不要說企圖顛覆歷史!這種愚蠢的行為,是對我所構築時代的所有人類的侮辱!”

  對於Rider傲然的話語,Saber否定道:“你這樣說只是基於武者的榮耀。人民不會這麽想,他們需要的是拯救。”

  “說的不錯。”Rider和Saber驚訝的回過頭,說話的是葉恆。

  “對吧!葉恆你也……”Saber開心的看著葉恆,但是葉恆直接打斷了她的話。“人民啊,確實是得到了拯救。不過我只是讚同這句話,Saber。”

  “你什麽意思?”Saber十分不理解。

  “你是誰?”Saber不解。“Saber。”

  “你是誰?”“騎士王,亞瑟王。”

  “你是誰?”Saber有些不耐:“你在耍我嗎?”

  “哎,好吧。Rider,你是誰?”Rider一愣:“吾乃征服王伊斯坎達爾。”

  “現在懂了嗎?Saber?”葉恆直視Saber。“我沒有叫過你騎士王或者亞瑟王,因為我認為你是一個人,一個有著王的潛質的人,所以我會叫你的名字或者代號,但我不會叫你的王名。因為啊……在我看來,你的願望其實就是普通人的願望。”

  “你說什麽!”Saber怒了。“每個人都會犯錯,每個人都想逃避。”葉恆緩緩站起身。“所以我們總在想,如果可以重來那該多好。不過真的一切都重來了,那麽你呢?”葉恆直視Saber讓她不知所措。

  “一切重來是否包括你?如果你也重來了,歷史不過是又進行了一遍。如果你沒有重來帶著這一切回去……”葉恆笑了笑。“對你那個時代的人來說,他們依舊是在進行自己的歷史,而你沒有任何變化。就算你顛覆了歷史,但是在你心中,發生的一切依舊發生了。”Saber心一顫。“那又如何?我依舊願意……“

  “就像衛宮切嗣一樣?為了拯救世界犧牲小部分拯救大部分?“葉恆笑了笑。“你要付出的,是你那個時代所有人的性命。因為歷史不可更改。”葉恆冷冷的說著。“歷史上記載著,亞瑟王如何,那就如何。歷史不會理會亞瑟王是你阿爾托利亞·潘德拉貢還是誰。只要有人以這個名字在最後拔起選王之劍,完成亞瑟王應該有的歷史就可以了。”葉恆毫不在意的說著。

  “怎麽會……”Saber失神,如果一切都和他說的一樣,那麽自己所做又有什麽意義?

  “嘛~倒不是沒有意義。”仿佛聽到了Saber的心聲一樣。“你倒是可以回去改變歷史,記住,是改變而不是顛覆。”葉恆加重了語氣。“對我們來說,我們永遠處於現在的狀態,在這個之前叫做以前是歷史,在這個之後叫未來,由現在的我們把握。”葉恆的語氣十分飄渺。

  “太過複雜的就不說了,歷史是確定的是我們看過去,歷史可以創造是我們看未來。所以Saber你只要可以回到那個時代就可以了,反正那個時候對你來說那是現在,你依舊可以創造你的未來。”葉恆下了個總結。

  “這個是什麽意思……”韋伯頭暈了,征服王也是覺得有些聽不懂。

  “額……忘記你們是過去的人和魔術師了,對科學不理解。”葉恆突然想起來。

  “科學……”在場的所有人都沉默了,你和一堆魔術師和魔術師召喚的魔術產物說科學,這太不科學了。

  “你們這是什麽眼光!”周圍的人用一種很奇特的眼光(你丫也不是科學人物)看著葉恆讓葉恆十分不爽。“科學和魔術沒有什麽不懂,說白了都是在操縱和轉換世界內的物質。魔術師通過消耗魔力來操縱火焰,科學家通過消耗物質來操縱火焰。說白了都一樣,只是現在科學把神拉下神位將自己放上去,讓大家進行著科學崇拜罷了。”葉恆顯得十分孤傲。

  “嘛……這個再說吧,我還是想知道你之前說的那個什麽過去啊未來什麽的。”

  “哦哦,那個啊,科學裡面叫做時空悖論。”葉恆好心的解釋。“如果一個人真的“返回過去”,並且在其外祖母懷他母親之前就殺死了自己的外祖母,那麽這個跨時間旅行者本人還會不會存在呢?”葉恆十分好心的解釋著。

  “肯定不存在啊!”時臣直接說出自己的答案。“有因則有果,連祖母都不存在了又怎麽可能有這個人。”同時心裡開始鄙視科學。

  “不!”韋伯思考了一下。“遠阪家主,請你考慮一下第二法。”遠阪時臣一愣,“可是那可是魔法……”“那又怎麽了~”葉恆毫不在意的喝著酒:“不科學的事情往往很魔法,說白了其實都是人研究出來的。”

  “soga!Saver你的意思是不是這樣。”征服王右拳敲在左手上。“如果聖杯真的實現了Saber的願望回到過去顛覆了一切,其實她是在平行世界的同一段時間創造了新的歷史?”征服王的話讓Saber臉色一變,如果真是這樣,那麽和沒有改變又有什麽不同?

  “恩……這不是我的意思,這是歷史。”葉恆淡淡的說著。“我認識一個英靈,我習慣叫她莉莉。或者白Saber。”葉恆笑眯眯的看著Saber。“她自稱亞瑟王,手持的是Calibur也就是選王之劍。”

  “不可能!”Saber直接站起身。選王之劍明明已經斷了!“沒什麽不可能的。”葉恆冷漠的說著。“她是幻想英靈,是不列顛人民中對亞瑟王是完美之王的幻想。這樣說你明白嗎?”Saber退了幾步。“你所擁有的她一樣有,與你不同的是她是以一個普通人類的身份為王,她得到了你所沒有的羈絆。”

  “不要再說了……”Saber無法再聽下去了,如果真有這樣的平行世界,那麽不就代表了自己是錯誤的嗎?自己舍棄了人的感情,如機械一樣守護著國家,夢想成為理想的王……

  “額……”葉恆看到Saber一臉被玩壞的表情有些不解。“話說不是王來著嗎?怎麽心裡素質這麽差?”葉恆一臉單純的表情連英雄王都忍不住想揍他了:你一番話完全就是在打擊Saber,先是說出了平行世界的理論否定了Saber回到過去顛覆歷史的願望。然後又拿平行世界完美亞瑟王說事情;這不管是誰都會被你玩壞吧?

  不過雖然這樣想英雄王不可避免的想到了一個問題:如果真的有平行世界的話,會不會有一個世界恩奇都沒死去的歷史呢?不過雖然這樣想,英雄王也只是一笑而過。如果真的有,就讓平行世界的我快樂的和恩奇都活下去成為歷史成就英靈吧。

  “對了,Saber,蘭斯洛特有話讓我說給你聽。”葉恆開始轉述原來小說中Berserker對Saber說的話。“我做了個總結,恩……算了,Saber你自己理解吧,反正你要記住不管你是什麽身份走什麽路,最開始你依舊是人來著。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沒有誰是特殊的,只是上天讓你上了這個位置罷了。所以很多事情放下一些事情,隨心去做。”看到Saber頭上的呆毛因為自己的話波起,葉恆表示很欣慰。

  “嘛~Saver你真的是博學啊。”Rider則是打了半天醬油但是依舊興致勃勃。“話說你真的不願意加入我的軍隊嗎?我的軍隊需要你這種有文化的人。”

  葉恆則是瞄了眼征服王:“別鬧了,我是華夏人誒,我可是炎黃子孫,而且歷史上還出過秦始皇。知不知道?和他比起來你們這三個王都是渣渣啊。”

  “納尼?”葉恆一句話立刻群嘲到了英雄王。“那貨是誰!怎麽能和我比!”英雄王一臉驕傲。“我可是……”“是你妹啊是,綺禮出來。”葉恆一句話讓金閃閃怒火中燒,然後call綺禮出來當度娘。

  秦始皇,政治家,戰略家,改革家。首位完成華夏大一統的鐵腕政治人物。建立首個多民族的中央集權國家,曾采用三皇之“皇”、五帝之“帝”構成“皇帝”的稱號,是古今中外第一個稱皇帝的封建王朝君主。

  “總之,盡管秦朝僅僅延續了15年,但秦始皇確立的統治模式卻一直延續下去。秦始皇是中國2000余年中央集權封建帝製的主要設計者,影響之深廣,為任何其他帝王所難以相比。世界歷史上,開創了一個龐大帝國的帝王還有很多,但他們的實際影響卻無法同秦始皇相比。”綺禮做了一個總結。

  “沒想到遠東之地竟然有如此的君王!”征服王感慨著,秦始皇所在時間和他其實不是一個時間點,他並不知道秦始皇。但是秦始皇所做的事情是他沒有做到的。

  “這是個暴君。”這是Saber的評價。

  英雄王沒有說話,他在的時間太早了。但是對於秦始皇將王權發揮到極致,並將自己的制度流傳了兩千年,英雄王依舊是十分佩服。

  “嘛,不過說這些其實沒有任何用處。”眾人驚訝的看向葉恆。“其實都是歷史的變遷。像英雄王吉爾伽美什,代表的是神文明的終結。征服王一生的征服代表了人對自然的探索的決心。騎士王的征戰和統治則是代表了對文明的追求和對理想這些的追求。”葉恆聳聳肩。“不過這都是過去的事情,既然已經過去了,各個時代的英雄王者在這裡聚集為了聖杯而戰,那麽,戰個痛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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