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的動作很快,他迅速從聚集地裡召集了二十號人,帶上了他們的自動步槍開車前往秦川所說的地方,他明白這群幸存者對小區意味著什麽。
秦川站在陰影裡面觀察著這群人的老大,他似乎一點都不害怕,也不著急。只是悠閑的在附近閑逛,看得出來,他們對這片地區非常的熟悉,甚至他們清楚這裡幾乎已經沒危險了。
沒過多久,老劉就帶著人過來了。謹慎的他隔著幾百米遠就停下了車,帶著所有的人朝著這街道悄悄摸過去。
“秦先生,我們已經到了,請問他們在哪?”老劉拿出了一個手機,撥通了秦川的號碼說道。
“你直接往前走到臨浮路,他們現在正在聚集,你們直接從正面出現,我在後面堵路。速度要快!”秦川已經看到這夥人開始聚集了,他們一個個大包小包,似乎收獲也不小。
“收到!加速,所有人給我跑起來!”老劉不打算掩藏行蹤了,招呼了一聲,所有人就開始奔跑起來。
這群人顯然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不過很快那密集的腳步聲就驚動了他們。秦川立刻站了出來,走到了他們的後路上。
“你們所有人都被包圍了,放下武器,不然我就命令開火了!”秦川站在接到中間大聲喊道。
他只是單純的想要拖延點時間,待會把他們嚇跑了就不好了。秦川的喊話顯然起了作用,他們亂了一陣,有一些猶豫。而老劉已經到了,帶人從前方把路堵死了,他一揮手,所有人圍了上去。
黑暗之中,突然出現這麽一群人,把這些從地下道跑出來的人嚇得不輕。
“你們是什麽人?!”那為首的站了出來問道,
“我們是大秦基地的人,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老劉看了一樣他們的隊伍組成,心中也有了一些高興。
“大家都是人類,何必拿槍對著我們,大家都不容易,大家把手裡的家夥放下。你們是哪個區的,大秦基地我似乎沒聽過啊...”那老大招呼了一聲,就走了上前。
只是當他看清楚來人的模樣是,臉上的驚訝難以抑製。“你們...你們是地上的基地?!”
“不然呢?跟你們一樣是躲在地下當老鼠嗎,去把他們的武器都收了!”老劉招呼了一聲,就有幾個人上去收繳武器了。
他們的武器可謂是五花八門,有長矛,有包/皮的盾牌,甚至還有吹箭。秦川看了一眼就明白了,這些武器大都是由老鼠的身體部分組成的,爪子作為矛尖做的長矛,包著鼠皮的盾牌,老鼠尖牙做的吹箭。
這個基地人數怕是不少,秦川心中暗想道。似乎聽到地上基地的消息,那些人都有些激動。
“你們沒碰到恐怖的屍群和那無邊無際的怪物大軍嗎?”走上車前,那老大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碰到了,我們活了下來。”老劉裝B的說了一句,他知道這個時候就是要在他們心中建立基地龐大的印象。
將所有人都裝上了貨車,老劉就一臉興奮的跑到了秦川旁邊。
“秦先生,這次收獲恐怕不小啊,抓到這麽一隻大老鼠!”老劉搓著手笑嘻嘻的對著秦川說道。
“那也要把老鼠窩給挖出來,以後我們也可以多條後路,而且似乎不止一個老鼠窩哦。走,我們先回去,記得把所有人都叫出來,準備個大排場”秦川心中也有了一絲興奮。
“知道了,我去安排老豹做這事,他那性子適合。”說著老劉就拿出了通訊器。
“老豹,我有個好事要通知你啊!什麽好事,最適合你的,裝B會不會,得裝的像咯,不然小心秦先生扒了你皮。好好好,基地的人暫時都歸你指揮了啊。”老劉放下手機嘴邊也有了一絲笑意。
回到基地秦川就發現,小區門口僅僅只有一個人在那放哨,他估摸著是那秦光豹要開始裝了。
到了基地裡面,秦川就看到了秦光豹的身影,他的旁邊還放著一個龐然大物,走的近了才看出來那是台高射機槍。秦川知道這個,這是他們之前早就報廢了的高射機槍,除了個樣子,就連一發子彈都打不出來。
“秦哥,這次就看我的吧,嘿嘿,裝B這個我可是最拿手了。”一下車,秦光豹就迎了上來,笑嘻嘻的說道。
秦川無語的看了一眼周圍,不由服了這秦光豹了。基地近百號男子都被拉了出來了,所有的自動步槍都已經裝備到他們手裡了,哪怕是已經壞了的。
裝著他們的貨車也來了,那高射機槍也被秦光豹搬到了一輛皮卡的後座。 大門打開了,所有的人都被趕了下來。他們剛下車就看到了周圍有幾十號人,外帶一個高射機槍對著他們。
“都特麽給我跑快點,你們這群新兵就是沒用!”秦川才發現秦光豹那小子這會居然不知道什麽時候又組織了一隻小隊跑過旁邊,一副正在訓練的樣子。
“你們這群吊車尾,白天訓練不過關,晚上接著給我跑!”秦光豹一邊大聲的訓斥,一邊在後面趕著所有人跑。
盡管這隻隊伍才六十個人,但是聲勢也不算小,很快他們就喊著號子跑向了遠方。而這群人也被趕到了地下室,關了起來。
“老大,這個基地怕是人數少不了啊。”地下室裡面,一人湊到那老大身邊說道。
“不用你說,剛剛我數過了,剛剛那群跑過的人,特麽都有近六十個人,加上圍在我們旁邊的就是近百號人。這還是深夜,你說他們基地裡面有多少人!”那老大顯然也有些煩悶,畢竟他還不知道這基地人打的什麽主意。
“哎,老大,乾脆我們就投靠他們好了。我們在那地下活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三天兩頭餓肚子,還有那大老鼠襲擊,乾脆搬出來好了。”顯然那小弟有些動心了,畢竟常年連陽光都看不到,照明純靠火把的日子可不好過。
“再說吧,還不知道這群人是什麽態度。”身陷牢籠的老大顯然有些焦慮,畢竟他可不明白這群人把他們關起來是什麽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