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您是我親哥,咱以後學著機靈點行嗎?”郭而立有些無奈。
“大不了以後都戴著面具,他應該不可能無恥到要求我自報家門吧?”吳涼翻了翻白眼了。
“應該不會。”郭而立說道,“但是復活開啟後,俱樂部要求成員線上集合,你要怎麽辦?”
“這個?”吳涼破罐破摔道,“涼拌吧!出其不意行不通,那就來光明正大的,反正哥哥我都成大神了。”
“別把別人想得太弱,正選沒一個混得差的。”郭而立提醒道。
“好啦好啦,掛電話了,有人來查水表了。”吳涼撇了撇嘴。
剛掛了電話,鈴聲隨即再次響起。
“夫君,接電話啊……”
“喂!您好,有事請說話,沒事掛電話。”
“出來一趟,有點事情要談。”薑鸞的聲音有些冷淡,聽得吳涼很是皺眉。
……
城市公園,風景優美,即使在深秋時節,也仍是鬱鬱蔥蔥綠樹遍地,有微風刮過,偶爾會拂落幾片樹葉。
當吳涼匆忙趕到的時候,看到一席大紅色運動裝的薑鸞,正百無聊賴的看著腳下的枯黃落葉。
一般女性無法駕馭如此豔麗的純色服裝,行為舉止會顯得庸俗,但是亭亭玉立的薑鸞就不同了,身材高挑曲線柔美的她,不僅沒有被掩蓋風華,更襯托出綁了馬尾後的活力氣息,引得過路行人頻頻注目。
“來了?”薑鸞嬌笑,讓旁邊躊躇了許久的搭訕男,好生失望,一個一個跟凶神惡煞似的,凶惡地盯著吳涼。
“說吧什麽事兒。”吳涼有些忐忑,電話中的語氣他是絕對沒有聽錯的。
“陪我打一場。”薑鸞看了一眼吳涼,轉身搖曳生姿款款而行,吳涼有些驚訝,卻還是快步跟上。
薑鸞帶著吳涼來到一處搏擊會館,走進了一間私人包廂。
吳涼拍了拍身上的白色練功服,不確信的說道:“你叫我出來就是為了切磋?”
“怕了?你不是自稱太極小宗師嗎?”
“女士優先,出招吧!”吳涼立即拱了拱手。
薑鸞微微一笑,進步便向吳涼衝來,玉手握拳重重打向吳涼下腹。
在薑鸞手上吃過大虧的吳涼,絲毫不敢小覷,立時撤步後退,並抬掌前撫,抓向薑鸞的拳頭。
吳涼的動作看似緩慢,卻已將快慢精髓使用的淋漓盡致,恰好擋在拳頭的必經之地,薑鸞冷靜變招,開拳換爪,死死扣住吳涼的手掌。
吳涼將計就計用力一拉,薑鸞力量不足被吳涼輕易拉過,卻刹那間提膝衝上,攻勢凶狠,前者立即松手,向下輕拍化去衝膝威勢,同時出掌撥轉對方嬌軀,使其失去目標。
背對著吳涼的薑鸞當機立斷,提腿後踢並屈肘衝擊,吳涼沒有硬抗微微後撤,笑著看向重新轉身的薑鸞。
“還打嗎?”
吳涼已經摸清了薑鸞的套路,攻勢猛烈卻沒有套路,隨機應變的能力很強,但是很沒有章法,被他輕易化解。
“不打了!”
薑鸞笑著搖了搖頭,修長馬尾隨之擺動,看得吳涼目不轉睛,薑鸞瞥了一眼吳涼,嘴角微微翹起,隨手扔給了吳涼一塊潔白手帕。
吳涼有些納悶的摸了摸乾淨的額頭,不明白薑鸞的意圖,可是在看到對方無奈的眼神後,反應了過來,興衝衝的走上前去。
“好了傷疤忘了疼。”在吳涼哆嗦著手為薑鸞擦著額頭香汗之時,她盯著吳涼的眼睛,笑著說了一句。
“得了便宜還賣乖!”吳涼收起手帕,隨口說道。
“還不知道便宜了誰呢!”薑鸞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吳涼,正準備繼續說話,卻被突然出現的不速之客打斷了。
啪啪啪!
“嘖嘖嘖!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一個西裝筆挺的年輕男子,緩慢拍手輕佻笑道。
來人很是英俊,劍眉星目,但是臉色卻異常蒼白,喘氣不勻腳步虛浮,吳涼一眼就看出他是個被酒色掏空了的家夥。
只不過看著他身後魚貫而入的黑衣保鏢,吳涼就知道這家夥絕對不是個善茬。
“錢孫李,你想幹什麽?”薑鸞有些心驚,立即護住了身後的吳涼,她知道吳涼很能打,但是有多能打她也沒底。
“不幹什麽,只是想看看是什麽樣的人物,能從我們徐大少手裡搶女人。”名叫錢孫李的西裝男子,輕蔑的瞥了一眼吳涼,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個小蝦米啊。怎麽著,嫂子喜歡養小白臉啊?哈哈!”
錢孫李笑得很猖狂,完全沒有把吳涼放在眼裡。
“錢孫李,我奉勸你給我讓開。”薑鸞冷聲說道。“不然……”
“不然怎麽樣?”錢孫李譏笑道,“薑氏國際是很厲害,但是礙不著我的事兒。欺負一個不長眼的家夥,相信再疼你的薑伯伯,也不可能出手懲治我吧!”
錢孫李扭頭對著吳涼鄙視道:“沒種的家夥,就會躲在女人。本少爺大發慈悲給你個機會,跪在那裡磕三個響頭,喊幾聲小的癡心妄想,是個貪生怕死的人渣。就放了你,怎麽樣?”
“不怎麽樣!”吳涼眯著眼搖了搖頭,輕輕把薑鸞拉到了身後。
“別衝動啊,這麽多人你打不過的。”薑鸞的聲音有了哭腔,要不是她的任性以及不小心,也不會給吳涼帶來這麽大的麻煩。
她現在很愧疚,想要打電話求援,可是手機已經放到更衣室裡了,而更衣室卻被那群保鏢死死的堵住了。
“總不能束手就擒啊!”吳涼輕輕的點了一下薑鸞的額頭,看得錢孫李大為光火。
“千萬不要出事啊!”薑鸞握緊拳頭,雖然錢孫李的目標不是她,但她還是決定在吳涼撐不住的時候出手救人。
“呦!看不出還是個有點膽子的小白臉啊!”錢孫李瘋狂笑道,差點笑岔了氣。
“既然你這麽肆無忌憚,那麽已經關了監控了吧?”吳涼問道。
“嗤!”錢孫李嗤笑道,“沒見識的鄉巴佬,私人包廂怎麽可能有監控。”
“嗯!”吳涼冷靜的點了點頭,指了指包廂大門,“關好了嗎?”
“廢話!就算你叫爺爺也開不了。”錢孫李有些不耐煩,退到保鏢之後,揮了揮手,隨意說道:“上,給我打殘他,別死了就行。”
嘩!
二十個黑衣保鏢呼呼啦啦的衝向吳涼,拿著短棍抬手就打,看得薑鸞一陣揪心,手心滿是汗水。
吳涼面色冷酷不已,當他“被成為”薑鸞的男友的時候,便已經預料到會有這種情況,只不過,他還是低估了對方的瘋狂程度。
吳涼雙手畫弧作太極起手式,眼神淡漠無比,迎著砸來的數根短棍,緩緩走出一步。那群凶神惡煞的保鏢以為吳涼傻了,自己往槍口上撞,所以連心中的唯一一絲警惕都丟掉了,轉而變本加厲的出手更加狠辣。
提手上式。
吳涼似乎真的傻了,居然無視眼前的危險,開始慢吞吞的打起了太極拳。
左右擠手。
吳涼雙臂撐開,身軀震動不止,有些寬松的練功服,竟然呼的一下膨脹了起來。
而他自覺打得極慢,但在外人面前卻快如雷霆,姍姍來遲的短棍如雨點般打到吳涼的身上,卻又立時被重重彈起,連帶著短棍的主人向後倒去。
其余保鏢立刻頂上,雖然吳涼的詭異招式讓他們有些不安,但畢竟他們人多勢眾,以一敵百的武林高手都是白發蒼蒼的隱居老頭,怎麽可能會出現在他們眼前。
不過吳涼的動作,卻讓一旁坐立不安的薑鸞心安了些許,至少她看到吳涼並不是沒有還手之力。
“或許他真的很能打呢?”薑鸞雙手合十期望著。
攬雀尾。
鼓脹的練功服呼的一下泄了氣,緊貼在吳涼身上,下一刻又瞬時鼓起,逸散而出的磅礴氣機,立即將保鏢們衝倒一大片,露出了臉色大變的錢孫李。
手揮琵琶。
吳涼沒有直接將軍,而是繼續悠然打著太極拳,相向揮動的手掌帶起了猛烈狂風,將他身前膽戰心驚的保鏢們狠狠吹開,而後合掌回縮,慌張逃離的錢孫李便立即被吸了過來。
如封似閉。
吳涼眼中沒有錢孫李,但是手掌卻不斷招呼在他身上,一下一下,毫不留情,打得後者叫苦連天,看得薑鸞大放異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