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 嗯,上架了。
“雖然我很不想打擾你們父子重聚!”
郭而立抱起胳膊隨意的瞥了一眼穆罕默德死去的地方,接著抬起拇指比了比身後仍舊發狂的原罪之王阿茲莫丹,說道:“但現在真的不是磨蹭的時候!”
話音落處,剛剛還沉浸於驚訝中的眾人,立即記起了還有強敵在側,不能耽擱任何時間,然而旋即他們便意識到,想要將傳承之地轉移出阿拉諾克沙漠似乎是個無稽之談。
吳涼眉頭緊蹙望向遠方的阿茲莫丹,對獅心說道:“假如你出手的話,有幾分勝算?”
“哼!”
抱著懷特的獅心哼了一聲,站起身來,有些不耐的說道:“我說過總有一天,我會堂堂正正的擊敗原罪之王,而不是現在!”
吳涼抿了抿嘴,有些無奈於獅心的剛毅性格,估計換成某些個傳奇強者,早就鋌而走險衝上去下黑手了。
“赫拉森閣下怎麽還不來?”
心中有些焦急的吳涼,只能去祈禱阿茲莫丹晚些清醒。
突然有一道黑芒閃現,並不是吳涼期望的時空法神,而是在陰影世界中蘇醒過來的都軒,他小心翼翼的從黑芒中探出頭來,看到相安無事的獅心與吳涼等人,頓時僵住,一臉的疑惑。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幫主李冰田將大致情形說了一番,都軒這才從陰影世界跳出,捂著還有些眩暈的額頭,瞅著地位尷尬的佔卜師和另外兩位,剛剛通過傳承考驗的耶路撒冷成員說道:“他們怎麽處置?”
聞言,佔卜師倒是不為所動。仍然站在原地,而法師哈維和另一位隊友則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穆罕默德的死亡,讓他們以為隨即就會被青鸞眾圍殺,但因為獅心和懷特的緣故,被晾在了一旁。
薑鸞適時走出,看著站在一起的最為三位耶路撒冷玩家。淡淡說道:“我們暫時不想動手,所以……”
薑鸞沒有把話說完,但聽出其含義的佔卜師閉起渾濁眼眸,輕輕點頭。
“不能再等了!”
吳涼重重的跺了跺腳,傳承之地事關重大,不僅關乎這庇護所的命運,他的師兄艾德更是成為監管者,進入核心區域沉眠,無論如何。他都無法坐視傳承之地被阿茲莫丹得到。
吳涼望向獅心問道:“獅心閣下!你有能力把整個傳承之地搬走嗎?”
因為懷特的關系,吳涼對獅心用了敬稱,然而獅心十分果斷的搖頭道:“雖然我能夠搬起整個傳承之地,但阿茲莫丹很快便會醒來,這麽做無濟於事。”
呼!
吳涼深吸了口氣,看向了佔卜師三人,忽的想到了什麽,走到薑鸞身邊。耳語一番,後者略有驚訝。但還是果斷點頭,並將四月爆掉的手套重新交還給吳涼。
除了閉目凝神的佔卜師,法師哈維和他的隊友都不由得向這副特質手套投去目光,耶路撒冷為了它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吳涼快步走到佔卜師面前,將手套抱在手中,沉聲說道:“我用它和你們的命來換取兩位傳奇強者的支援!”
因為無法確定赫拉森閣下的趕來時間。吳涼只能從其他方面進行補救,而耶路撒冷是阿拉諾克沙漠的無冕之王,根據獅心的情況來看,不可能沒有其余關心深厚的傳奇強者。雖然這麽做仍舊無法保證傳承之地的安危,但總比什麽都不做乾等著強。
“你們兩個都獲得了傳承!”吳涼眼神冰冷的與法師哈維兩人對視。“應該不希望這麽簡單的掛掉吧!”
這麽一說,直接戳中了兩人要害,雖然傳承之物的爆率很低,卻也不是沒有可能。
兩人紛紛緊張的望向了身前的紫紗佔卜師,後者輕輕歎了口氣,向穆罕默德提出好友通話。
“再加上地中海的德魯伊信物,我可以派遣兩位傳奇強者!”
復活之後的穆罕默德,很是反常的沐浴在復活聖壇的灰色泉水中,一臉平靜的說道,原罪之力的影響頓時消減,他也重新恢復了冷靜睿智。
“至於事成與否,與我無關。”
這是交易,縱然穆罕默德還是十分期望吳涼等人立馬掛掉,但為了自己的耶路撒冷,他充當起了“見利忘義”的冷血商人。
吳涼沉吟一聲,眉頭一挑說道:“但只要我發現他們膽敢稍有懈怠,你休想拿到任何報酬!”
“好!”
穆罕默德很是乾脆的應了一聲,隨即掛斷了與佔卜師的好友通話。
吳涼將手套收回,看了一眼遠方還在接受大聖者阿卜杜?哈茲爾傳承的趙煌奇,對著薑鸞點頭,向獅心和懷特走去,得知他並沒有及早離去的意思,不免松了口氣,先前他並不指望獅心會留下來,而現在馬上就有三位傳奇強者,傳承之地的情況無疑會樂觀許多。
“盡人事,聽天命!”
薑鸞根據吳涼的反應情況,安排除她與吳涼、都軒和那年垂柳以及趙煌奇之外的所有人,由郭而立和幫主帶隊先行離去。
“小心行事!”
身形壯碩的郭而立錘了錘胸口,直接從這方空間躍入沙漠之中,帶著其余的青鸞眾,繞過阿茲莫丹向沙漠深處行去。
而薑鸞旋即又對那兩位強者級盜寶哥布林說道:“這裡情況危急,所以出於安全起見,盜賊公會的各位還是及早離開為妙。”
兩位強者哥布林竊竊私語,似乎有些意動,但又頻頻向懷特投去目光,嘰裡咕嚕個不停,卻遲遲沒有答覆。
吳涼看出了他們的擔憂,說道:“懷特的安全你們不必擔心,我相信獅心閣下一定會竭力保護他的!”
“這是自然!”
獅心的嘴角微微一咧,不斷用聖光滋養懷特的軀體,但小家夥依然處於昏迷,沒有醒來。那兩位強者哥布林紛紛放心的點頭,然後領著所有盜寶哥布林消失在陰影世界之中。
頓時,原先顯得有些擁擠的空間,立即變得冷清許多。
“唉!”
都軒不知從哪裡找了根草根叼在嘴中,一邊與那年垂柳監視耶路撒冷的三位人質,一邊說道:“也不知怎麽搞得,明明是說好了是一次尋寶之旅,結果鬧出這麽多么蛾子,我也是醉了。”他看向吳涼,“怎麽每次跟你出來,都得遇到幾件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件?”
吳涼聳聳肩,表示無辜,望著遠處的阿茲莫丹說道:“先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了,如果可能的話,我真想上去捅他一劍!”
都軒張了張嘴,那根草差點掉了出去,掃視著原罪之王發狂後所造成的破壞,無語道:“幸虧他離得遠,要不然咱們現在還能站著說話?我估計你還沒上去,就得被他亂拳打死。”
隨著兩人你一言我一句的交談,沉重氣氛稍稍有所緩和,然而隨著阿茲莫丹的愈發鎮定,兩人也再沒有心思鬥嘴。
而始終藏匿於暗處關注戰局的絕望天使厄傑爾,則依然處於內心掙扎之中。
“迪亞波羅,這是最後的機會了。”
厄傑爾心存僥幸,再度向恐懼之王發出邀請,卻再次遭到不屑的拒絕。
“真是膽小如鼠的家夥!”迪亞波羅望著覬覦傳承之地,卻害怕自己出手的厄傑爾,心中冷笑,“真是天使中的敗類,當初害怕永恆之戰逃離高階天堂,被瑪瑟爾招致麾下後,又因擔心死亡不肯參與那場戰鬥,反而去偷襲奧莉爾,雖然成功得手,卻根本不敢與艾納利尤斯抗衡。”
迪亞波羅的眼神表露出足夠的鄙夷,而這份鄙夷則更加劇了厄傑爾的掙扎心理。
“我到底要不要去呢?”
厄傑爾還在猶豫,但時間根本不等人,隨著一聲狂暴的怒嚎,阿茲莫丹終於從混亂中清醒過來。
“費斯傑利!”
原罪之王憤怒不已,咆哮不止。
“真是個愚蠢的家夥,就算是死也要妨礙我。”阿茲莫丹看向遠方的傳承之地,冷哼一聲,“但你的所作所為,毫無意義,根本無法保護傳承之地,遺落之物又將回歸我手。”
邁動六根蜈蚣肢體,阿茲莫丹急切的向傳承之地衝來。
“該死!”吳涼看著那臃腫聲音,咒罵了一聲,“獅心閣下,你先帶著懷特離去吧!”
盡管勸說獅心離去,但吳涼本人卻拿出了坎姆赫拉之劍,準備再爭取一絲時間,同時薑鸞等人也做好了戰鬥準備。
“放心,我不會死,懷特更不會有事!”
獅心狂傲一笑,仍是沒有離去,但對於瘋狂來襲的阿茲莫丹,還是表露出足夠則重視。
“哈哈!”迪亞波羅嘲笑著有些不甘的厄傑爾,“阿茲莫丹一醒,你便再也沒有機會了!”
絕望天使咬了咬牙,有些痛恨自己的優柔寡斷,然而他更慶幸於自己的猶豫,萬一性命不保,就全都結束了。
“嗯?”
阿茲莫丹望著顯露在外的傳承之地,一臉志得意滿的好笑道:“居然還有幾隻美味的小蟲子!尤其是你!”
原罪之王的四隻眼眸,集中至吳涼的身上,桀桀笑道:“我本想在離開庇護所之前殺你一次,但現在居然自己來送死,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霎時,恐怖的原罪之力從其眼中噴湧而出,凌空向吳涼激射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