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就喜歡和你這種多情的精怪打交道。( 無彈窗廣告)”吃遍天的手指似乎是微微松開了一些,那小姑娘的掙扎稍稍弱了一點,甚至還能發出一聲聲哀婉的求饒聲。
這聲音明顯越發刺激了白玉鱉的血性——它剛剛才看上的小美人兒,正等著自己也成精之後兩情相悅你儂我儂,此刻竟落入了這麽醜陋的一個人類的手裡,怎能不讓他怒火中燒?
可是白玉鱉眼下卻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對著吃遍天以嘶吼發泄著。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吃遍天的另一隻手對著白玉鱉做著安撫的手勢,“你不是心疼這小美女的性命麽?其實很簡單,用你自己的性命來換就行了。”
吃遍天話音未落,白玉鱉便已經又是一道水箭飛射而出,目標正是吃遍天的腦袋,沒想吃遍天只是輕描淡寫地將那小姑娘往那水箭的方向上一擱,那水箭便無比泄氣地化為了一蓬散碎的水珠,嘩啦啦地落進了水裡。
而在這個時候,單烏亦發現了下方水面的異常,那些被吃遍天丟進水裡的藥丸似乎還有些別的作用——在散發出那些粉紅色的煙氣之外,更讓這一圈的海水如同蜂蜜一般變得黏稠厚重了起來。
單烏忍不住用腳在下方那水面之上試了一試,開始還像是一灘濕泥,後來表層竟變得乾燥和堅硬了起來。
“嘿,你也看到了,周圍的海水其實都已經被我封住,你那保命的水遁之術也無法施展……更何況,你就算有那逃生的機會,你難道真的能舍下你的這麽一位小情兒麽?”吃遍天刻意地將那小姑娘又舉得高了一些,那小姑娘的呼吸正漸漸變得急促和虛弱,顯然已經撐不了多久了。
“乖乖的,將腳踏進那四個圈子裡,我馬上就會放了你這小情兒。”吃遍天佔據了絕對的優勢,抬手一揮,白玉鱉的四隻腳的邊上,便已經浮現了四個不知何時便已安放在那裡的陣盤,而白玉鱉的一隻腳其實已經踏入了陣盤之中,還有一隻腳也踩進去了一半。
白玉鱉還來不及躲避,那一個已經被踩中的陣盤便已發動,如捕獸夾一般死死咬住了白玉鱉的那條腿亂世一清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