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夢,A611總統套房要9999朵玫瑰,送到了,你就可以下班了”。鄰班吩咐道。
“現在已經晚上十點了,也該下班了,送完就回去咯。”林夕夢心想,這份工作很輕松而且酬勞也很優厚,真是賺到了。
不知不覺中,林夕夢已經走到了總同套房門口,門居然是虛掩著的,她輕輕地推開了門,房間內居然漆黑一片。
林夕夢放下手中玫瑰正打算出去,卻被一雙手臂緊緊地圈住。頃刻之間,房間內的燈都亮了起來,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放蕩不羈的俊臉,沒錯,這長臉的主人便是田易風。
“田易風,請你放開我。”
“如果我不放呢?”
“我想你應該不想你的女朋友看到我們這個樣子吧。”
“今晚,沒有別人,隻有我和你,花是送歸你的,喜歡麽?”
“很漂亮,但我不喜歡沒有根的植物。”
“但今晚你會成為我的女人。”
聽到這幾個字,林夕夢的心不禁猛地一顫,一種恐懼瞬間在心中蔓延。
不知怎的,林夕夢突然感到全身燥熱,口乾舌燥,她隻能大口大口地喘氣,努力地讓自己保持冷靜。
“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田易風也看出了她的異樣,難道她被別人下藥了?林夕夢那滾燙的臉已經證實了這一想法。
“女人,聽著,你被別人下了藥,如果沒有解藥你會欲火燒身,你現在隻能求我救你。”
“讓我求你,休想,你想得到我,居然用這種下三爛的手段。”
“如果你認為是我做的,那就這樣認為吧。”說著,就順手扯開自己脖子上的領帶。
林夕夢當然猜得到接下來將要發生什麽,趁田易風脫掉襯衫時,快步跑向了門口,卻怎麽也打不開門,突然腰上一緊,被田易風緊緊地摟住。
“求求你,放開我,放開我……”林夕夢絕望地乞求道。
可田易風卻絲毫沒有理會她的請求,一把將她扔到了床上。
在藥性的作用下,林夕夢居然產生了許多罪惡的想法。她不斷地搖頭想要擺脫這些齷蹉的想法,但怎麽也擺脫不掉。
田易風也清楚地察覺到了她的變化,他知道,林夕夢的理智正在一點一點地被情欲淹沒。
“林夕夢,別再做無謂的掙扎了,沒用的,我不會讓你死的,雖然我知道這樣做你會恨我。”田易風伸手觸到了林夕夢的衣衫,“撕”的一聲,T恤被他撕得粉碎,林夕夢白皙的香肩便展露在了他的面前。
田易風意亂情迷,性感的薄唇湊到了林夕夢的耳邊,
“夕夢,我想要你。”
忘情的吻上了她的玉頸。
突然,林夕夢的一聲悶哼,將他的理智拉了回來。
田易風才發現,林夕夢居然用頭上的發簪刺到了她的身上。
鑽心的疼痛戰勝了情欲,林夕夢臉色蒼白,卻會心的笑了。
“我不會讓你得逞的,你休想得到我,你看這簪子便是解藥。”
只見鮮血汩汩地冒出,林夕夢便陷入了昏迷,田易風仿佛聞到了死亡的氣息,慌忙地用毯子包住她,駕著法拉利瘋狂的朝醫院駛去。
紅色法拉利停在了田氏醫院的門口,田易風顧不上關車門便向豪華的醫院大廳奔去。
此時林夕夢早已失去了意識,任憑自己的鮮血往外滲,白色的Tshirt已經完全被染紅。
田易風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林夕夢千萬不能死。
“女人,你快醒醒”。
而林夕夢臉色卻異常蒼白,秀眉緊鎖,臉上的血花讓她變得異常妖嬈。她虛弱的張開了那雙澄澈的眼睛,眼睛裡布滿了水霧,微微啟開了唇,
“我就知道你會回來的,我就知道你不會離開我的……”
“女人,我不會離開你,你快醒醒……”
林夕夢隻是微微一笑,又暈了過去。
此時,該醫院的院長畢恭畢敬地走到了田易風的面前。
“少爺,把她交給我們吧”。
田易風隻是微微地點了點頭,院長是田氏的親信,看著田易風長大,在他的映像中,田易風一直都放蕩不羈,視女人如無物,從來沒有如此緊張過,看來少爺長大了,微微一笑,轉身離開了。
手術室中,醫生們正在全力搶救林夕夢,而此時田易風卻一直站在手術室外焦急等候。
在田易風的人生裡,隻要他手一揮,便有無數女人迎合他,而林夕夢卻是個例外,她雖然很嬌小,但骨子裡卻寫滿了堅韌。她是第一個敢無視他,敢公然挑戰他的女人。從第一次相遇,他便不得不關注她,想要去了解她。但每一次,她能都輕易地挑起他的怒火。
“田易風啊田易風,你到底怎麽了!”他失笑道,一米八五的身軀在大理石地板上投下了孤單的影子。
這時,手術門打開了。
“少爺,好險,簪子離心髒只差一厘米,但手術很成功,一周後這位小姐便能出院。”
“恩,知道了。”
林夕夢手術後便被轉入了vip病房,胸口的疼痛將她痛醒,她隻知自己身處一個偌大的房間,大概有一百多平,家具設備應有盡有,價值不菲。
在她正納悶自己身處何處時,一個熟悉而令她厭惡的身影映入她的眼簾。一絲恐懼迅速從她眼中閃過,但卻被田易風察覺到了。
“這裡是我家的醫院。”
“那我是不是還要感謝你的救命之恩?”說著,林夕夢便想下床離開,卻牽動了胸口的傷口,一陣劇痛讓她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你難道一定要以這樣的態度和我說話嗎?”看到林夕夢額頭上已布滿了汗水,田易風不忍道。
“我無法心平氣和地面對一個強奸犯,更無法接受你的施舍”。
雖然林夕夢沒有被他侵犯,但是如果不是她捅了自己一簪,後果可想而知,想到昨晚的畫面林夕夢不由得全身輕顫。
“那件事,是我對不起你,但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死”。
“呵呵,荒唐,我讓你救我了嗎?這隻是你給自己的卑劣行徑找借口而已。”
說罷,林夕夢繞過了田易風,朝門口走去,但手腕卻被田易風狠狠地握住。
“不準走!”
“為什麽,我有我的自由,你擋不住我。”林夕夢轉身狠狠地瞪著他,她想不明白這個人為什麽這麽霸道,難道有錢就可以胡作非為?
“是嗎?我想你應該認識她吧?”
林夕夢一看照片,眼中閃現過一絲驚訝,還有一絲憤怒。她簡直難以相信,這個人居然會有陽陽的照片。
“我不認識她。”林夕夢不想陽陽受到傷害,而唯一能做的就是與陽陽劃清界限。
“真的嗎?明天她將會轉到我們學校,你說這會不會很有趣呢?”
田易風嘴角微微上揚,看上去俊美如天神但卻又如魔鬼般邪惡。
“你想怎麽樣?”林夕夢很憤懣但又很無奈,隻有向這個惡魔妥協。
“沒什麽,隻想你乖乖地呆在這兒,沒有我的允許不許離開。”說著便將林夕夢打橫抱起,朝床上走去。
“你要幹什麽,快放開我。”
此時的林夕夢極像一隻驚慌失措的小刺蝟,因為昨晚已給她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她生怕田易風會對她做出什麽過激的舉動來。
“別動,我田易風是不會對病人下手的,但如果你再動,我就不能保證了。”
林夕夢隻也感覺到了田易風此時全身已滾燙,他灼熱的氣息撲到了她的臉上,她的臉也不自覺地染上了紅霞,全身僵硬,一動也不敢動。
林夕夢隻覺自己被他輕輕地放到了床上,正在納悶這個人到底吃錯了什麽藥,但天知道,此時的她有多麽的純真與迷人。
田易風的臉不自覺地靠近了林夕夢,而此時的林夕夢正在神遊太虛,待她回過神來,田易風離她的唇隻有一步之遙,她的眼睛卻對上了田易風那雙深邃而又迷人的眼眸。
“天啦,你又亂發什麽情?”便非條件反射地一把將田易風推開。
田易風也被徹底推醒了,尷尬而又憤懣,他田易風從來沒有主動吻過別人,沒想到卻三番五次地被這個女人拒絕。
想到這裡,他惱怒地轉身,摔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