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各自邁進自己的車內,同時發動引擎,於是兩輛車就如離弦的箭一般,飛射出去。
在過第一個彎道的時候,兩人並駕齊驅。藍亦修不禁對銀翌刮目相看,要知道,作為黑手黨少主,賽車、射擊可是他的拿手絕活,世上能和他不相上下的人簡直是屈指可數。
雖然銀翌的車技很高超,一開始還能和藍亦修不相上下,但是他畢竟對亞馬灣的路況不熟,而且亞馬灣的彎道比其他任何地方都要多,地勢也險要得多,因此,之後每轉過一個彎道,他就會落後藍亦修一截兒,慢慢地,他和藍亦修的距離也被拉開。
藍亦修見銀翌漸漸落後,嘴角微揚,看來這次還是沒人能贏過他。
眼見只有最後一個彎道,車馬上就要到山腳了,銀翌當機立斷做了一個瘋狂的決定,他並沒有沿著公路行駛,而是用手猛地向右轉動了方向盤,車直接飛離了彎道上邊的公路,越到了十米以下的山腳。
藍亦修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是因為銀翌比他先抵達山腳,而是因為,銀翌為了贏,居然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要知道,銀翌的車剛才是從十米的地方躍下來的,而這十米足以能要了他的命!
幸運的是,銀翌居然安然無恙。
藍亦修走到銀翌面前,對銀翌邪魅一笑,“你贏了。”
他的臉上依然掛著玩世不恭的微笑,只是藍色的眼睛裡有一絲悲傷和無奈。
“你現在該把答案告訴我了吧。”銀翌神色異常冷靜,絲毫沒有被剛才的危險嚇到。
隨之,他又是衝藍亦修露出了一個安慰的微笑,笑容裡沒有敷衍,沒有客套,因為他看到了藍亦修眼裡的那份悲傷。
“那個MP3是夢夢的。”藍亦修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開口了。
“夢夢?你指的是……夢?!”藍亦修十分疑惑,MP3怎麽會在林夕夢手裡。
“對,我是從她手上得到的。”
“怎麽可能?那個MP3世界上獨一無二,只有婉兒才會有。”銀翌疑惑的問道。
“怎麽不可能,你有沒有想過她就是你口中的婉兒?”藍亦修派人調查過林夕夢,令他奇怪的是,林夕夢九歲之前的檔案都是一片空白。
藍亦修的話如一陣悶雷,讓銀翌的心跳都停了幾拍,銀翌愣愣地站在原地,沒有回答藍亦修。
“你是不是被沐婉兒稱作‘炫哥哥’?”藍亦修接著問道。
“你怎麽知道?”
“因為夢夢曾今在我面前提到過。”
“是她!真的是她!她居然還沒死……”此時銀翌的聲音微微顫抖,眼眶微紅,說罷便大步邁向車內,絕塵而去。
藍亦修望著銀翌遠去的勞斯萊斯,臉上的玩世不恭早已不在,藍色的眼眸變得有幾分清冷,輕喃道:“夢夢,祝你幸福……”
而此時在A市,自從林夕夢離開之後,田易風便沒有回過別墅,一直沉迷於聲色場所,身邊的女人換了一個有一個。
今晚田易風終於回到了西郊別墅,懷裡摟著一個打扮十分妖豔的女人。
“少爺,這幾天,銀少爺一直在找您。”管家上前對田易風說道。
“翌?他找我幹嘛?”田易風問道,眼睛並沒有看管家,而是一直注視著懷中的絕色女人,臉上露出邪魅的笑容。
“銀少爺說他已經找到林小姐了,林小姐現在在E市的漢德森大學。”
“那個女人在哪裡關我什麽事?管家以後不要在我面前提起她,否者,不要怪我不念舊情!”聽到“林夕夢”三個字,田易風的笑意頓時消失,語氣瞬間變得冷了幾分。
“是,少爺。”管家恭敬地退下,轉身無奈地歎了口氣,少爺,你明明在乎,為什麽要裝作不在乎呢?
田易風懷中的女人見管家退下了,雙手便急不可耐地攀上了田易風的脖子,吻上了田易風的唇,本以為田易風會主動回應她,沒想到他半天也沒有動靜。
“田少,你怎麽不理人家?”那女人撒嬌地問道。
田易風半天才回過神來,又恢復了一臉風流的樣子,捏了捏那女人的鼻子,對她笑道:“哪裡有,我只是在想待會兒該如何折磨你這個小妖精!”
“田少,你真壞!”那女人露出了一個嫵媚的笑容,紅唇又吻上了田易風的唇。這次田易風沒有失神,而是化被動為主動,一手扣住了那女人的後腦杓,炙熱地吻著她,另一首摟住那女人的腿,將她的身子一橫,抱住她便朝樓上走去。
走到樓梯口,他突然撞到了一個女傭,只見一個香皂盒從那女傭的手中滑落,摔在了地上,一個被摔成兩截的水晶皂恰好落到了田易風跟前。
“對不起,少爺,對不起……”
田易風放下了懷中的那個女人,撿起來了跟前的兩半截水晶皂,問道:“這是哪裡來的?”
“少爺,這是林小姐臨走的前一天晚上輕手為您做的,說是想作為道歉的禮物,可是後來不知道為什麽被丟在別墅門口,摔成了兩半,我看扔了可惜,所以就撿起來了,剛才管家讓我們將有關林小姐的東西都扔掉,所以我……”
“原來那天晚上她是要送我這個,我居然還那樣對她……”田易風的手將手中的水晶皂握得緊緊,匆忙地轉身準備下樓,卻被剛才那個妖豔的女人給拽住。
“田少,你要去那兒?”
“滾!”田易風單手一揮,那女人便跌倒在地上,等她爬起來時,田易風早就已經下樓了。
“管家,馬上替我安排去E市的飛機。”田易風一下摟,便對管家吩咐道。
“是,少爺。”
而在E市的林夕夢回寢後,一晚上都沒有睡著,第二天早上,昏昏沉沉地便走出了寢室,剛出門就見到了銀翌。
“他不是走了嗎?”
林夕夢想,用雙手揉了揉眼睛,可是銀翌仍然在那兒,原來她並沒有看錯。銀翌身著一身白色西服,180多公分的身體斜倚在白色跑車旁,此時的他就像從童話世界裡走出的王子。
“可是我不是灰姑娘,更不是公主,王子注定不會是我的。”林夕夢如是想道,想到這裡,她的眼神暗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