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夢,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嗎?”賀逸寒鷹眸微眯,將林夕夢拉得更近,手上的力道也重了幾分。
林夕夢被這一拉,臉猝不及防地貼在了賀逸寒的胸膛上,耳朵能夠清楚地聽到賀逸寒的心跳,此時他們二人的姿勢要有多曖昧就有多曖昧。
林夕夢的心暗暗一驚,想要掙脫卻被賀逸寒束縛得不能動彈。
“你也是這樣勾引翌和風的嗎?”賀逸寒將林夕夢緊緊地拽住,臉上寒意未減,唇角邊的嘲諷更甚。
林夕夢的眼睛瞬間變暗,指尖微收,心卻像被針扎一樣,陣陣犯疼。不過她馬上又恢復了一臉平靜,淡淡地說道,“如果你認為是那樣,那就是那樣吧。”
“呵,你還真是髒!”賀逸寒一把將林夕夢放開,林夕夢一時沒站穩,跌倒在地。
林夕夢抬頭,眼睛對上了賀逸寒的雙眸,冷冷地問道,“髒?請問,在賀總裁眼裡,什麽算髒?什麽又不算髒?”
賀逸寒慢慢地蹲下,修長的手指捏起林夕夢的下巴,一字一頓地說道,“林夕夢,我知道你是哈佛的高材生,不過,不要在我面前玩弄這種文字遊戲,因為無論髒的定義是什麽,它都是為你而存在的。”
“那我豈不是要為此而感到很榮幸?”林夕夢的神色沒有絲毫變化,直接反諷了回去。
“你還真是恬不知恥!”賀逸寒手中的力道驟然加重。
這突如其來的疼痛讓林夕夢悶哼了一聲,但是她的臉上絲毫沒有懼怕的意思,眼睛裡的傲氣有增無減。
林夕夢眼底的傲氣和澄澈讓賀逸寒沒有來心煩意亂,他有些惱怒地松開手。
“你找我到底有什麽事?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先出去了。”林夕夢急忙起身,想乘在賀逸寒還沒有勃然大怒之前趕快抽身。
雖然和賀逸寒對峙,她在口頭上不會吃虧,但是賀逸寒畢竟是一個男人,如果他要對她動粗的話,她絕對敵不過他。
“我找你沒什麽事,”賀逸寒身上的寒氣突然驟減,臉上好像在算計著什麽,“只是想要你陪我睡覺。”
最後的幾個字,他說的很重,好像生怕林夕夢會聽漏一個字一般。
他的話就如驚雷一般,在林夕夢的耳朵裡轟轟作響,林夕夢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踉蹌地後退了幾步,拳頭緊握,指尖泛白。
怎麽辦?怎麽辦?
林夕夢拚命地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飛速地收索著躲避的辦法。
林夕夢的反應讓賀逸寒滿意極了,他就是要讓林夕夢擔驚受怕,痛苦難受。
突然林夕夢收起了臉上的無措,輕笑了一聲,“我睡品不太好,我怕會影響到你,所以我覺得你還是一個人睡就好。”
“我不會介意的,畢竟我們是夫妻……”賀逸寒身上的寒氣盡褪,慢慢地起身,長臂摟住了林夕夢的纖腰。
“啊!你要做什麽?”林夕夢非條件反射地叫了一聲,慌忙地想要掙脫,可是越掙脫,腰卻被賀逸寒樓得更緊。
賀逸寒嘴角噙著一絲危險的微笑,聲音魅惑如蠱,“當然是做夫妻之間應該做的事。”
說罷便將林夕夢騰空樓起,朝床邊走去。
林夕夢隻感覺危險步步逼近,但她絕不想失身於賀逸寒,怎麽辦?她該怎麽辦?
突然她感到自己的背部接觸到柔軟的大床,賀逸寒的手也從她的腰間抽出,在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賀逸寒的身體早就俯下,和她的身體離得越來越近。
“賀逸寒,我們不能這樣。”林夕夢伸出,想要將賀逸寒推開,但是卻被他一把握住。
“喔?不應該怎樣?”賀逸寒挑了挑劍眉,另一隻手拂過林夕夢的臉頰,一路向下,觸摸到她的玉頸“是不應該這樣?還是不應該這樣?”
林夕夢隻覺得身子一顫,臉色變得更加蒼白,“啊!”突然她大叫了一聲,賀逸寒局居然在脫她的衣服!
此時,賀逸寒臉上的寒意盡褪,呼吸有些許紊亂,眼底還帶有一絲情欲!他有些迷失,對林夕夢的恨好像被遺失在了某一個角落。此刻,他盡然想要她!
林夕夢見自己的外套已經被褪去,現在身上隻著一件T恤,她的眼淚都差點被急出。
“賀逸寒,不要忘了,沐婉兒就是被我害死的,翌也是被我害死的。”林夕夢強作鎮定,冷冷說道,她只有賭一賭,那賀逸寒對她的恨來作為最後的賭注。
果然,這句話很奏效,賀逸寒手上的動作隨即停下,眼中的情欲瞬間盡褪,被嗜血的仇恨所代替。
他猛地起身,將林夕夢一把拉了起來,對她呵斥道:“滾!”
他的話讓林夕夢長松了一口氣,她連忙起身,拿起外套,便逃也似地逃出了門外。
而房間內,賀逸寒的脖頸間卻青筋直冒,拳頭緊握,發出咯吱的響聲。
林夕夢一出房間,管家給她安排了一間客房,一進客房, 她就將房門反鎖,生怕賀逸寒會半夜闖進來。
今天她實在是累了,所以她一倒在床上便睡著了。
可是第二天醒來時,她卻發現自己躺在了一間很是破爛的房間裡,自己睡的不是床,而是髒亂的地板。
“難道我夢遊了?”林夕夢自喃道,百思不得其解,她明明昨天睡在一間客房裡的呀。
突然,她秀眉微皺,好像想明白了什麽,嘴角輕揚,“賀逸寒,你的行動還真快。不過你以為這樣,我就會痛苦嗎?”
的確,睡地板對林夕夢來說算不了什麽。這樣的日子,她十四年前就過過。當年,爸爸死後,她和她媽媽,獨自來到T市,身無分文,日子過得與乞丐無異。
不過後來,依靠她的堅韌,聰明,和勤奮,當年9歲的她也讓自己和母親的日子過得有模有樣,至少溫飽問題得到了解決。
“你醒了?”屋外傳來了一個冰冷的聲音。
林夕夢尋著聲音望去,目光和賀逸寒相遇。
賀逸寒身著一套價值不菲的西服,渾身散發出傲視一切的氣質,但是這樣的氣質卻與這破敗的房間格格不入。
此時,林夕夢全身很是髒亂,小臉上還沾滿了灰塵,唯有雙眸澄澈而透亮。
雖然她的此時的樣子與賀逸寒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別,但是她的眼裡卻沒有絲毫卑怯,一直與賀逸寒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