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夢自己將另一隻鞋穿上想要起身,唇竟然不小心輕輕地觸碰到了田易風的臉頰。她的臉刷的一下變得通紅,尷尬地急忙轉身不敢看田易風臉上的表情,她此時尷尬萬分,恨不得馬上找個地洞鑽進去。
“你要到哪裡去?你剛才吻了我,難道不應該給我一個說法嗎?”
田易風卻一臉壞笑,林夕夢這個不小心的吻讓他剛才的陰霾一掃而空。
林夕夢無奈地將臉轉向了田易風,此時他早已站了起來,手雙雙地插進了價值不菲的西褲裡。
“額……對不起,剛才……我是無心的。”
林夕夢低著頭,臉上寫滿了無奈和悔恨,恨自己怎麽那麽不下心,居然還主動親了田易風這個花心大蘿卜。
“如果對不起有用的話,那要警察幹什麽?”
田易風一臉玩世不恭的樣子,迷人的眼睛一直盯著林夕夢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變化。
“那你想怎麽樣?不就是一個吻嗎?你至於和我斤斤計較嗎?再說你以前不也”吻過我。
最後的幾個字林夕夢沒有說出聲,想到那一次被田易風強吻,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當然要補償我,你要知道,我家世代經商,從來不做賠本的交易。”
說罷,田易風雙手迅速地捧住了林夕夢的臉,俯身吻上了她的唇。林夕夢想要掙脫,奈何自己被田易風緊緊地禁錮住了,根本無法掙脫。
“蒼天玉樹,誰來救救我呀。”
林夕夢見自己又被這個花花公子給強吻而且還無法脫身,眼淚都快被急出來了。
好像上帝真的聽到了林夕夢的哀鳴,這個時候田易風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但是田易風並沒有理會手機,還是繼續十分投入地吻著林夕夢。
他的吻越來越炙熱,由淺及深,霸道中帶著溫柔,林夕夢一直想躲,但隻是徒然,整個房間的溫度似乎也因二人的激吻而上升了好幾度。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田易風才不舍地放開了懷中的林夕夢,因為林夕夢居然青澀得連氣都不會換,他可不想讓林夕夢窒息而亡。
好不容易脫離束縛的林夕夢癱坐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氣,眼淚終於還是沒能被忍住,簌簌地滴落在地板上。
“現在你滿意了吧!真是無奸不商,無商不奸!”
她可虧慘了,隻是不下心吻到了田易風的臉頰,卻被他佔盡了便宜。林夕夢氣憤地擦了擦眼淚,起身朝門口走去。
“你要去哪裡?”
田易風見林夕夢一臉氣憤的樣子,不禁有點惱火。這個女人腦子是不是有問題,要是別的女人被他吻過,早就心花怒放了;而她居然像是被別人搶了幾千萬似的,哭天搶地的,難道他堂堂一代情聖的魅力大減了?
“當然是去學校,不然你以為呢?”
林夕夢冷冷地瞪了田易風一眼,真不愧是花花公子,強吻她過後居然還能如此雲淡風輕。
“你不準去!”
田易風放心不下,這個蠢女人的膝蓋還沒好,前十多天不能出什麽意外。
“為什麽?我隻是假扮你的未婚妻?你不會連我的受教育權也想剝奪吧。”林夕夢沒有理會他,一瘸一拐地繼續朝前走。
“我送你。”
田易風了解林夕夢很倔強,而且把學習看得很重,要是今天他不準她去,她也一定會想方設法去。
“不用,我坐公交就行了。”林夕夢一刻都不想和他呆在一塊兒。
“你隻有兩個選擇,要麽我送你去學校,要麽就乖乖地呆在這兒。”
田易風語氣中帶有幾分霸道,不容反駁。
林夕夢當然知道如果她再和田易風抬杠的化,她肯定連選擇的機會都不會有,田易風會強製地將她軟禁在這棟別墅裡,思前想後,她還是選擇了讓田易風送她去學校,雖然她心裡有一萬個不願意。
一路上林夕夢沒有和田易風說過一句話,田易風又是那種高傲的主,不會輕易地向別人低頭,於是乎兩人又陷入冷戰狀態,誰也不理誰。
林夕夢,剛剛下車還沒站穩,田易風就急踩油門,白色法拉利隨之飛馳而去。
林夕夢差點摔倒,氣憤地撅了撅嘴,“就不能等我站穩了再走嗎?既然趕著去投胎,還送我幹什麽?真是的!”
她當然不知道田易風的匆匆離開與她密切相關。
在林夕夢聚精費神地聽教授講課的時候,校西體育館內一群人正忐忑不安,為首的那人便是帕菲克特的校花――林琳。
“田少,我們再也不敢了。”
林琳低著頭不敢直視英氣逼人的田易風。
“你們應該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田易風右手玩弄著一根曲棍球棍,看都沒有看林琳一眼,“你們說,我應該如何處置你們呢?”
聽到田易風的話, 那群人的心都害怕地顫了顫,他們都很清楚,上次得罪田易風的人的下場十分的慘,不但本人會很慘,連自己的家族企業也會被田氏給打壓破產。
“我聽說你們是用這個打傷我未婚妻的,那今天我讓你們也嘗嘗曲棍球的滋味如何?”
田易風揮了揮手,只見幾十名曲棍球員便上場了,田易風將手中的曲棍球棍狠狠地摔到了球場上便轉身朝體育館門口走去,不一會兒,耳邊便傳來了一陣陣西斯底裡的慘叫聲。
*
林夕夢上完課收拾好講義正準備離開,一個陌生的聲音卻讓她停下了腳步,“你就是林夕夢?”
林夕夢觀望了四周,最後終於找到了這聲音的來源――一個二十來歲的漂亮女人。金黃色的卷發下有著一張白皙的瓜子臉,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梁,小小的嘴唇,她給林夕夢的第一映像就像一個SD娃娃,長得漂亮的不行。
“簡直是人間極品呀!”林夕夢不禁感歎道,並沒有注意到此時那女人正在盯著她,眼睛裡彌漫著怒火。
“我問你是不是林夕夢?你有沒有聽到我的話?”
那人見林夕夢一臉花癡樣,心中除了憤怒以外還增加了幾分輕視和不屑。
“我是,請問你找我……”
林夕夢話還沒說完便被那人狠狠地給扇了個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