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太郎回到酒店的時候,天已經差不多快亮了。
雖然對於他來說,熬夜並不少見,但由於今晚接觸的事情有些多,加上承太郎不把事情處理清楚就無法睡著的習慣,以至於他一回到酒店就開始著手調查關於今晚的事情了。
首先是魔法少女與魔女,這兩者之間的因果關系承太郎的心裡已經有了大致的了解。
所謂的魔法少女,大概是將替身與本體結合的[替身使者],因此她們的能力全都體現在了肉體上。
而魔女,丘比形容它們是失去本體的替身,但替身歸根結底也是由替身使者的精神變化而成,一般來說,本體的消亡,同時也代表著替身的逝去。
可魔女卻能在失去本體後繼續活動,那也足以證明它們的誕生與替身使者無關,這樣一推理,可能性也隻有一個了――
承太郎在隨身的筆記本上將推理的結果記上,隨後拿起電話撥通了身處大洋彼岸的某人的號碼。
――曉美焰,這名少女的後肩有著承太郎家族獨有的星形胎記,換句話說,她很有可能跟承太郎有著某種程度上的血緣關系。
雖然她的能力昭示了她身世的另一個可能,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先問問那個老頭比較好。
現在紐約的時間應該是夜晚8:00左右,希望他還沒睡著吧。
“......喂,喂。這裡是喬瑟夫.喬斯達的私人電話......不知道打擾老人睡眠時間是很失禮的嗎,老夫的孫子喲。”
現在的意識應該還算清醒,要是在他老年癡呆發作的情況下打過去,估計除了浪費電話費之外,得不到半點信息。
“廢話我就不說了,老頭。關於你的遺產問題,除了已知的以外,是不是還有其他的人擁有繼承權呢?”
“.....咳咳咳咳!!你這小子在說什麽胡話?!!你又想害你奶奶氣到住院嗎?”
――動搖的相當厲害啊,看起來是八九不離十了。
“也就是,可能真的還有其他的繼承人存在咯?”
電話另一頭的老人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像是下定了決心似得,慢慢開口說道:
“........承太郎,你要知道,不管是誰都會有年輕的時候。你爺爺我發誓,一生都隻愛你奶奶一個人,但是......偶爾去外面嘗嘗新鮮口味也是男人的本性嘛,就像承太郎你也.......”
“行了,我大概了解了。我就問你一件事,在你年輕時候嘗的新鮮口味裡,除了仗助的母親之外,是不是還有其他的日本女性。”
“........這個的話,大概真沒有......老夫在日本逗留的時間並不長,而且大多數都是去看賀莉的,認識的女性也隻有朋子一人,說起來那時候......”
“很好,我知道了。那麽你就好好休息吧,關於你散落在世界各地的遺產繼承人的事情,有時間我會抽空幫你調查的。”
察覺到老人打算講起關於他那又臭又長的戀愛史,承太郎果斷的結束了話題,準備掛斷電話。
“等一下,等一下,承太郎!!老夫想起來了,還有件事情要告訴你!!”
“嗯?”
(此時的東方家)
叮咚~~叮咚~~
突如其來的門鈴聲造訪了這間普通的日式房屋。
“仗助,既然已經起床了的話,就去開個門。如果是推銷報紙的話,就說我們已經訂過了。”
廚房內的東方朋子正在替兒子準備早餐,沒辦法分出神去開門。
“......哈欠~~我知道了啦,老媽。”
因為最近經常出去夜遊,所以仗助的睡眠時間被剝奪了不少,以致於現在的他顯得十分的無力。
揉著疲乏的雙眼,連衣服都沒穿好就走了出去,不過髮型倒是保持了以往的狀態,這也是仗助個人的執著吧。
“來了,來了,真是,一大清早的是哪位.......啊!!你!!”
(承太郎居住的酒店)
“你說什麽,老頭?給我再說一遍?”
握著聽筒的承太郎語氣不自覺的加重了。
“......不是,這也不是老夫的意思啊。誰讓那小家夥一直鬧著要去找你,老夫也沒辦法,所以隻好把她送到日本......”
“那麽,她現在已經到了嗎?在日本的什麽地方?”
“放心吧,老夫知道承太郎你一直居無定所的,賀莉和你父親又出國去旅遊了,所以我讓她去了杜王町,那孩子很懂事的,等你有時間再去接......”
嘟~~嘟~~嘟~~
承太郎掛了電話,扶著額頭,無奈的搖了搖頭。
再次拿起聽筒,回憶起腦中某間住宅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
(東方家的門口)
“早上好啊,JOJO。看起來你昨晚沒睡飽的樣子,黑眼圈都出來了。”
紅發的女中學生嘴上咬著巧克力板,像是跟仗助很熟似得打著招呼。
“你這家夥,是怎麽知道我家的?!!”
毫無疑問,就是昨晚被仗助‘幫助’了的失足女中學生,不過她現在沒穿著昨晚那種顯眼的紅色打扮,換了一件普通的服裝。
“撒,誰知道呢?”
少女笑容滿面的答道,用的語氣在仗助看來,非常的欠揍。
“你這家夥啊.......嗯?”
好像,有什麽不對的地方,不止是一個女中學生,還有一個更小的.......
“哇!好帥氣的帽子!!”
兩眼閃著星星的幼女,在某個女子中學生的腳邊探出頭來,大概是發表著對仗助髮型的感想吧。
“.......喂,你這是什麽意思。找我麻煩就算了,還要帶著這樣一個小丫頭來撐場面嗎?”
“不是,不是。我隻是好心為她帶路而已,來,小徐倫,這位髮型非常‘時髦’的大哥哥,就是你要找的東方仗助了,給他自我介紹一下吧。”
“哈啊,找我?”
仗助掃描了一下自己的記憶,發現完全沒有關於這個孩子的相關情報,是不是找錯人了?
像是得到了首肯的士兵,小女孩大大方方的走了出來,對於比她高大數倍的仗助,她似乎一點都感覺不到害怕。
“你好,那個.......我是空條徐倫,今年9歲,你就是曾爺爺說的仗助嗎?“
――......空條......這個姓有些耳熟啊.......空條,空條.......那不是承太郎先生嗎?!!!
這孩子該不會是........
“那個,小徐倫.......空條承太郎該不會是......”
“那是我爸爸。”
(此時的承太郎)
[嘟~~嘟~~嘟~~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在‘嗶~’聲後留言........]
因為電話一直打不通,少見的陷入了焦躁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