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使者....?”
這對於少女們來說無疑是個新奇的名詞,對於魔法少女的事情都尚未理解完畢的沙耶加與園香暫且不論,即使是經驗豐富的巴麻美再聽到丘比說的[替身使者]這個詞的時候,也露出了不解的神情。
另一邊,將零食魔女擊敗的承太郎,一顆類似於鳥籠的小型飾物掉落在了他的手上,鳥籠的內部有著跟剛才空間內的紋樣差不多的印記。
――看上去不像是什麽危險的東西。
承太郎剛想把飾物收起來,可沒想到的是,那個小小的鳥籠就溶進了他的體內。
身體沒有發生什麽異常,也沒有異物入侵的感覺,就像是那個飾物突然消失了一樣。
還是先搞清楚現在的情況再說吧,承太郎這麽想著,將目光放回了跟他身處一個空間的少女們身上。
――1、2、3......還有一隻白色的生物,少了一個......
剛才還在這裡的黑發少女,現在已經不知道跑到什麽地方去了,隻留下承太郎與另外三人一獸對視著。
――看來隻能從這幾個孩子身上詢問了。
承太郎徑直走到巴麻美的身旁,開口問道:
“讓你們感到混亂真是不好意思,我對現在的狀況也不是特別理解,你們能給我說說剛才那個怪物是怎麽回事嗎?”
“誒?!啊....啊,說的也是呢......”
大概是沒想到承太郎會突然向自己提問吧,巴麻美顯得有些慌亂,這跟她平常表現在後輩面前那優雅而又余裕的姿態有些不符。
雖然對於這個男人的來歷還沒搞清楚,但將她從魔女的嘴下救出的,確實是這個男人沒錯,姑且可以相信吧?
巴麻美將視線移向在小圓懷裡的丘比,白色的生物對此則點了點頭。
“不過在這裡說好像有些怪怪的,換個地方您覺得如何呢?”
承太郎對於場所是沒有什麽挑剔,不過考慮到這些年輕少女的心情,在這麽一個隨時有幽靈冒出來都不奇怪的廢棄醫院中聊天,姑且還是有些不妥的吧.......
巴麻美指的換個地方,意思是去她的公寓裡慢慢聊,正好她也對於這個跟曉美焰一同出現,並輕松擊倒魔女的男人有些好奇,而聊天這種事情,巴麻美的習慣一向是準備好紅茶與點心後再開始,因此在路上並沒有跟承太郎搭話。
而沙耶加與園香則緊緊的跟在巴麻美的身旁,時不時的瞥一眼一言不發的承太郎,對於剛上中學的女生來說,肌肉結實,身高195cm的承太郎還是有些可怕的,再加上剛才暴揍魔女的表現.......
就算對他十分好奇,可一看見承太郎那張冰塊臉,兩位女中學生很自覺的把疑問都咽了回去。
――這裡還是交給學姐來吧。
承太郎又不是那種喜歡說話的人,因此在前往巴麻美公寓的路上顯得非常壓抑......
“請用。”
巴麻美的居所是一間寬敞的居室公寓,房間內擺著一張淺黃色調裝飾的床,旁邊是一張書桌,上面整整齊齊的擺放著字典和教科書,一切都收拾得有條不紊的,隨處都能體現出居住在這裡的人的生活習慣。
相互自我介紹了一下,巴麻美就邀請承太郎坐在一張小圓桌前,遞上了紅茶與小蛋糕,並與另外兩名少女一齊坐在了他的對面,表情嚴肅的簡直像是打算跟什麽可怕的敵人談判似得。
“......那麽,我們就先切入正題吧,承太郎先生。雖然我們雙方對於關於對方的事情都不了解,但這裡還是麻煩您先說明一下所謂的[替身使者]是什麽?
當然,在您回答之後,關於您的疑問,隻要是我知道的,都可以回答給您聽。”
――雖然還隻是個中學生,但行為舉止卻成熟的有些過分了,還是說隻是單純的想在後輩面前展現自己身為學姐的能力?嘛,怎麽樣都好,既然她們也不是什麽普通人,那麽說出來也沒什麽.......
“所謂的[替身使者]是能把靈魂的形態改變後,再用精神的力量將其控制的人,剛才在結界裡麻美你們看到的在他身後的幻影,就是[替身]了。”
可還沒等承太郎開口,丘比就跳上了茶桌,替少女們解說了起來。
“看起來,你對於替身十分了解啊,丘比。”
這個叫丘比的生物該怎麽說呢,承太郎看見它的第一眼就有著惡心的感覺,與可愛的形象不符,它給承太郎的印象就像是硬塞進糖果裡的硫酸。
“嗯,因為本質是一樣的啊。承太郎你在結界裡看見的怪物叫做魔女,跟替身一樣都是常人無法看見的東西.......”
“.......先等一下,丘比。你說替身和魔女的性質是一樣的?那承太郎先生就是操縱魔女的人嗎?”
“硬要說的話,用這個解釋也沒什麽問題。不過還是有些不同的。”
對於巴麻美突然的打斷,丘比還是回答了一下,隨後又將視線放回了承太郎身上。
“承太郎應該也意識到了吧,所謂的魔女,是呢,要形容的話,就是沒有刀鞘的妖刀,也就是――和本體脫離的替身,區別隻是在於有沒有肉體這一點。”
丘比見沒有人打斷它,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魔女隻不過是從被詛咒的靈魂中擴散而出的絕望所生成的能量體罷了, 因為不安、猜疑、生氣、憎恨這類的感情去襲擊人類,而和它們對立的,就是像麻美這種的魔法少女了。她們則是因為許下了[願望]而背負了和魔女不斷作戰的命運.......”
“.......不理解呢。”
丘比的解說聽上去似乎沒什麽不妥,很好的解釋清了魔女與替身之間的關系,但承太郎卻從它的話中聽到了令人在意的地方。
“有什麽不理解的地方嗎?魔女和替身都是用精神力量活動,所以才說本質是一樣的......”
“我不理解的不是這個。許下願望就必須成為魔法少女與魔女作戰?那這份[願望]的價值跟背負這種命運的價值,是對等的嗎?”
這是誰都能理解的事情,魔女所襲擊的是人類,而不是自己,換言之,即使誰成為了魔法少女,也沒有必須跟魔女作戰的義務。
而將這‘義務’灌輸給魔法少女們的,毫無疑問,就是眼前這個白色的不明生物!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延續宇宙的....”
哢嚓,死一般的[寂靜]到來了,丘比的話還沒說完,世界就被強行停止了活動。
黑色長發的少女從外面打開了窗戶,跳入室內,走到了承太郎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