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個風寧澤紛紛襲來時,杜凡身體猛的轉動,猶如陀螺一般急速旋轉,單手持刀,與四面八方刺來的長劍刹那間碰撞,並將之一一震開,任憑萬般劍影呼嘯肆虐,也近不得他的身。這些有何用”
很多人都在搖頭歎息,他們身為武者,皆是土生土長的武域人。心中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武者的優越感,即便平日表現的再如何謙遜。可骨子裡終究是有那麽幾分看不起修真者的,此時卻眼見一名修真者大殺四方,一路崛起,敗盡武域各族天驕,內心肯定不會太舒服。
“相比於杜兄的實力,我更好奇他的用意,難道他還真想迎娶寒千雪”蕭芸用香肩輕輕碰了碰任子文,小聲問了一句。
“事出反常必有妖。”任子文不置可否的說道。
“什麽意思”
“杜兄這個人無利不起早,悶騷無比,猥瑣至極,倘若僅僅是比武招親本身,他肯定沒有興趣,這裡面肯定隱藏了某些不為人知的狗血橋段,不然以我對他的了解,他是絕對不會參與到這件事情當中的。”任子文一本正經的說道,分析的有理有據。
“你胡說八道什麽呢”
蕭芸當即瞪了任子文一眼,又掩嘴忍笑,“無利不起早”倒也罷了,可是從認識杜凡至今,她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用“悶騷”和“猥瑣”這樣的詞語去形容他呢,簡直好好笑。
“杜兄啊杜兄,僅此一次,你的節操全碎了”任子文內心一歎,這般想到。
杜凡自然不知道自己這位老鄉已經給他損成什麽樣子了,當風寧澤被風家那位武師帶走後,他便盤坐下來,雙手掐訣,運轉靈樞真經,開始恢復起了在上一場戰鬥中所消耗的法力。
兩刻鍾後,杜凡睜開雙目,站起來的時候,衝主持老者點頭示意了一下。
“陸公子,風公子,你二人誰先上台啊”主持老者一臉笑眯眯之色,分別看了陸家的黃袍青年和風家的長臉男子一眼,笑著問道。
“寒前輩,晚輩退出。”黃袍青年微微一笑,對著主持老者遙遙一抱拳,說出了一句讓此地所有人都大感意外的話來。
“陸家第一天驕竟然主動退出了,他這是沒有把握獲勝,想要以此保全顏面,還是有意成全自己家族這位客卿,用以拉攏”人群中一陣騷動,都在低聲私語,暗自猜測。
杜凡也是一怔,目露疑惑的望向黃袍青年,對方卻只是衝他友好的笑了笑。
片刻過後,所有人的目光都從黃袍青年身上挪去,紛紛落到了此時唯一一名依舊具備奪魁資格的那名長臉男子身上。
眾人一個個神色古怪,似乎正在猜測風家這位天驕是否也會同黃袍青年一樣,選擇放棄。
畢竟李道明的實力擺在那裡,大家有目共睹,而長臉男子的戰績僅僅是略勝陸傑半招,陸傑卻是和風家第三天驕風小九相差不多。
以此作為判斷,長臉男子的武道造詣不會高出風小九太多,兩者屬於一個級別的,這個級別在武域同代當中,已經不算低了,但是和李道明再一比,那就不是一級兩級的事情了。
“風公子,你的意思是”半晌過後,主持老者開口問道。
長臉男子雙目一閃,看向杜凡,道:“風某十分佩服李道友的修為和戰力,自問不是你的對手,不過似李道友這般驚采絕豔之人,百年難遇,若是不能與你酣暢淋漓的大戰一場,實乃人生一大憾事,故而風某不自量力,打算試上一試,還望李道友手下留情。”
話畢後。長臉男子騰躍而起。腳踏虛空。一陣破空之聲過後,便已來到了擂台之上。
“風公子客氣了。”杜凡笑著拱了拱手,心中卻沒有半分輕敵之意,他猶記得,對方身為武者,卻疑似感應不到自己的神念,以及對方體內那幾根法力專屬經脈中,卻有真氣流轉。
其實。就算不存在這兩個疑點,經過悟照和尚與寧豐澤的事件後,他也不會再對武域同代武者產生小覷之心了。
現在的他,已經真切的認識到,武道博大精深,武域更是藏龍臥虎之地,說不定隨便蹦出來一個看似平常無奇的家夥,便是一個不顯山不露水的厲害角色。
“開始吧。”主持老者漫不經心的說道,似乎已經對這場比鬥結果不怎麽期待了。
長臉男子雙臂一抖,便將與陸傑對戰之時用過的那兩柄短刀握在了手裡。身體刹那間一衝而出,並在途中方向一變。以鬼魅般的身法和極快無比的速度繞到了杜凡身後,雙臂一抬,再一個交錯之下,兩柄短刀就如同一把大剪刀向杜凡脖頸處夾去。
杜凡驚訝於對方的身法和速度,卻也沒有因此而現出驚慌之色。
他單足一點地面,身體瞬間右移半丈,便輕而易舉的避開了對方的刁鑽一擊,緊接著左手虛空一抓,血色長刀憑空而現,輕輕一揮過後,一輪血月當即卷出,直奔長臉男子而去。
長臉男子並沒有硬憾血月的意思,極速移動中帶起了一連串殘影,血月一斬而過時,卻沒有能夠落到他的身上,血芒再一閃,便斬在了後方的地面上,一擊得空。
杜凡一見此景,當即手腕一晃,將隻發出一擊的血色長刀果斷收了起來。
對方的身法如同鬼魅,遊走不定,速度又極快,幾乎快到了視線無法捕捉的程度,除非是真正的法寶,否則像法術、法寶碎片這樣的攻擊,根本無法落到對方的身上。
杜凡收起血色長刀的這麽一點時間裡,長臉男子展開身法,瞬間完成了兩次襲殺,雖然都沒有奏效,但還是讓杜凡神色微變了一下,他覺得,此時的長臉男子,要比當初與陸傑對戰之時強了不止一籌。
當長臉男子持刀再次欺來之時,杜凡不躲不避,只是在原地做了幾個古怪的動作,周身立刻浮現一層赤猿虛影,這赫然是五禽戲中主攻擊的猿戲。
緊接著,他雙手猛然一握拳,一左一右接連搗出,當即一團團赤金拳影呼嘯而出,數量之多足有上百,彼此連成一片,好似一張大網,直接就將已至近前的長臉男子吞沒在了其中。
讓杜凡眼神一變的是,長臉男子在四面八方盡是赤金拳影的環境中,竟然毫無危險和狼狽之意,如魚得水般的前後左右晃動了幾下,便輕易的衝過眾多拳影,再次持刀襲向了他。
杜凡面色一沉,肩頭和右膝微微一扭,赤猿虛影消散,金鶴虛影繚繞,展開極致速度,躲開了對方的一擊,並在鶴戲與猿戲的相互配合下,與對方展開了遊走式的攻擊。
一刻鍾後,杜凡深感無奈,任憑他將金鶴虛影催發到極限,仍然無法給對方有效一擊,長臉男子就好似一條泥鰍,不但遊得快,還十分滑溜,讓人無從下手,拳拳打到空氣中
當然,長臉男子對杜凡也無奈,即便他身法再如何鬼魅,攻擊角度再如何刁鑽,依舊沒有半分可能傷到杜凡。
其實,從目前的戰鬥情況來看,還是杜凡明顯佔據上風的。
因為杜凡發動的攻擊長臉男子不敢接,只能依靠己身的敏捷加以躲避,而長臉男子形成的攻擊,杜凡可以輕易躲開,也可以隨手瓦解,堪比一個不敗的神話。
“風家這位天驕很不簡單,綜合實力不比風寧澤差,心機更是深沉,之前始終隱藏,甚至在與陸傑對戰之時還曾故布疑陣,隻為此刻爆發。”
觀戰群雄之中有人開口評斷,其他人聞言也都頻頻點頭,暗道風家不愧是武域排名前三的家族,不止出來一個風寧澤那樣的天縱之才, 這個長臉男子同樣讓人驚豔,只不過此人先前太過低調和藏拙,不曾給人太深的印象。
大戰還在繼續,杜凡再次發動了幾次迅猛的攻擊,依舊沒能在長臉男子身上奏效。
“想要拿下此人,看來還真需要動用壓箱底的手段了。”杜凡內心一歎,疾馳遊走間,不禁開始思量起了虛空斬和鬼引棒。
忽然,他身形一頓,站在了原地,單手掐訣時,周圍金光點點,頃刻間交織在一起,拉扯出一層金色光幕,以半圓形狀,將他嚴嚴實實的扣在了裡面,好似一個倒置的金色大碗,正是金鍾罩。
做完這些,他暫且不去理會長臉男子鬼魅般的身法,雙目微微閃動,流轉奇異之芒,一股推衍之力在他心中升騰而起,萬般念頭轉瞬即逝,最終定格出了幾個模糊且又虛幻的畫面。
就在長臉男子揮刀在金鍾罩表面割裂出一個口子時,杜凡雙目之中的推衍之力驟然散去,隨之爆發出了兩抹精光。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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