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逸從窗戶跳了出來,躡手躡腳的離開了小屋一段距離,回頭又望了一眼,便撒開步伐急匆匆的向小山坡跑去。
他自己沉浸在極度的興奮和向往中,並未發現自己速度比以往快了許多,身體飛快的掠過草地,粗布衫被偶爾濺起的草汁染成了翠綠色。他不知疲
憊的飛快向前衝刺,心中覺得那平時十幾分鍾的路程如今卻是如同一天般漫長……
到了小山坡邊上,他輕輕地踮起腳尖,先在一棵大樹的後方藏匿好身形,僅僅露出小半邊臉頰偵查著地勢。徐逸從那段記憶中了解的太多了,隻有
每次佔據了地利才可以每次都保障好自己的生命,他不想因為麻煩而丟了性命,即使這隻是一個小小的安靜祥和的小村。
果然,徐逸正準備直奔山坡頂,卻意外的聽到從頭上劃過的聲響,如同是颶風席卷大樹冠的聲音,他又繼續貓著自己的身軀努力的想收斂好自身那
微弱的氣息。
他又一次探出腦袋,這一瞬間,他感覺到了巨大的恐懼蔓延開來,那是一隻巨鳥,徐逸那弱小的身體在他面前就如同是大樹和雜草的區別。他忍不
住的吞了口口水,謹慎的翻身倚在樹乾,慢慢消化著那時候的震撼。
“天呀!不就是個流星嗎?怎麽這怪物就會被吸引過來?先看看再說好了。”徐逸的念頭急轉,最後他的一絲絲的執著和冒險精神還是戰勝了來自
另一段記憶的理智和自保的想法。他決定繼續小心的窺視眼前的形式,隻要一有不對便會立刻逃竄,雖然他也知道自己說不定還逃不出巨鳥的振翅
一扇。
這是,地面傳來一陣陣的顫動,徐逸還是第一次感受到這種顫動,他死死的抱著樹乾,穩住自己的身形。
“嗯?你也要來湊熱鬧嗎?這裡是我的領地?你確定不離開嗎?”巨鳥慢悠悠的口吐人言。徐逸再一次被震驚到了,他從未想過原來除了人以外還
有野獸飛禽可以口吐人言,他視乎覺得這幾天都是如同魔幻般精彩。
“喋喋喋,沒呢,我固然不會侵犯九天谷的守護神,但是那也是它依舊還活著的時候!”一條巨蛇突然從地上竄出,大半截蛇身直立起來,直立的
蛇身竟然慢慢的幻化出兩隻如同鷹爪的爪子,和巨鳥的氣勢分庭抗禮,一雙綠油油地巨大蛇目陰狠的盯視著巨鳥。
巨鳥氣勢徒然一凝,唳鳴一聲:“想要取我的命,那也得看看你有沒有著本事了!”說罷,巨鳥身上燃氣了一股森白炙熱的火焰。
巨蛇見到這奇異的火焰也收起了蔑視,隨著詭異的節奏慢慢的扭動起身軀,周圍慢慢彌漫了一股深綠的霧氣。
“怎怎怎,真是沒想到,你已經要從火鳥進階到朱雀了嗎?不知道這已經接近太陽的火焰是不是也可以毀滅我的三千毒氣?”
“你不也是?蛟化龍向來是需要天外來物才可以突破自身血脈的汙濁才可以化身為龍,看來今天隻有一個才可以活下來了!”
徐逸從兩條巨獸了解到原來這個地方名字叫九天谷,他從未想過一個如此祥和的地方竟然會存在兩條如此恐怖的凶獸,徐逸那被隕石改造過的身體
已經被兩條凶獸的氣勢壓得有些充血,徐逸更是覺得呼吸不暢。
火鳥首先飛上空中,居高臨下的俯瞰著地上輕輕搖晃的巨蛇,迅速的俯身而下,鋒利尖銳的爪子閃爍著寒光,火鳥佔著天空之利發起了猛烈的攻擊
!
巨蛇眼神愈發的凝重,它張開血盆大口,猛地突出一股深綠的霧氣,一瞬間又凝結成了一顆巨大的結晶蓋住巨蛇的身體,
此時火鳥的利爪也從天空衝刺和結晶發生了碰撞。
“轟!”巨大的聲響在激烈的碰撞中響起,徐逸張大嘴巴捂著耳朵眉頭緊皺。
“嘿嘿,你也沒我想的那麽強嘛!該我了!”巨蛇吐出蛇信陰森森的怪叫著。巨蛇瞬間盤起自己的身體又極速彈射出去,火鳥觸不及防胸口被巨蛇
一口咬到。火鳥發出一聲怪唳,強忍被噬咬的疼痛,撲騰的又飛入空中,身體燃燒起之前森白的火焰。一絲絲的綠色霧氣從火鳥的胸口滲透出來,
火鳥氣勢又上升了許多。
“這就是你的治愈嗎?何必苦苦糾纏你就把那石頭讓給我吧,待我化身為龍定然不會虧待了你的!”
“誰會相信你的鬼話?騰蛇與火鳥一脈爭鬥了多久已經無人可以數清了,待你化身真龍那才是我真的死期到了!”
“哈哈!既然如此也沒什麽好說的了!一絕生死吧,讓我看看你的大日泯滅焰真的是如傳說中那麽可怕嗎?”
火鳥周身的火焰越來越凝實,遠遠望去就如同一隻渾身掛滿冰晶的巨鳥, 嘯唳一聲,冰晶一般的火焰再次消融,炙熱的溫度連躲在一旁的徐逸全身
都冒出水泡,徐逸臉色痛苦的昏倒過去了……“真是個不省心的孩子呀。”
巨蛇又再度盤起身體,緊接著彈射而起,蛇頭的尖牙竟然慢慢透體而出,蛇身劇烈旋轉著:“啊!毒龍鑽!”
一道美麗的圓弧和一輪盤旋的陀螺就此相撞,天空瞬間白亮起來,如同白晝提前到來一般。
在徐逸剛剛昏倒的地方站立著以為老人,竟然是老約克爾!他面色凝重咬破手指,虛空畫了一組玄奧的符文,符文流光一閃變成了一面渾圓的護盾
,將老人和孩童保護在其中……
不知過了多久,徐逸慢慢睜開了眼睛,看到了爺爺那嚴肅的臉,心裡暗歎聲糟了!“哈哈爺爺早上好呀!”
“嗯,挺好的,今天你有口福了,來喝下這碗湯先,我們再來聊聊其他的。”
“哦……好……好呀,我昨晚睡得太死了,哈哈,真是不好意思。”
老爺爺嘴角微微抽搐了下,轉過身去。
徐逸剛喝完湯,驚訝的發現腹中好似冰和火各佔半邊,一邊是燒灼著他的身體,一邊卻冰冷的讓徐逸的身體一僵。他身體一半是炙熱的紅色一半是
深冷的白色。徐逸面露痛苦之色:“啊!!爺爺這是什麽?怎麽我會這樣,好冰呀!好熱呀!”
“孩子,你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應該這麽走下去!你隻要可以熬過去,對你的好處自然是不會小的了!”
“咚!”地上發出一身脆響,徐逸的身體保持盤腿的姿勢昏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