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謝謝你為我主持公道,這可是我用來救我兒子命的東西啊!”猥瑣男聽到警察這麽一說,連忙跪在年輕警察的身前磕頭。
王學欣甚至都被猥瑣男的表演打動了,就這表演不去電影圈混實在是太可惜了。什麽影帝,什麽實力派,在這家夥面前簡直弱爆了。王學欣無語了,這碰瓷的人簡直太強大了。
“年輕人,你看這位大叔多可憐。你怎麽能這樣呢,你先給這位大叔陪個不是,至於賠償的事情我們再慢慢談。”年輕警察一臉嚴肅的對王學欣說道。
王學欣這會兒真的有些不知所措了,這都叫個兒什麽事啊。怎辦呢?報警還是開溜,但是這裡圍了這麽多的人,想跑也也跑不了了。
“你說是古董就是古董了,誰能證明啊?”王學欣忽然想就算是自己撞碎的,可是這堆碎片到底是不是古董誰也不知道。
“這是從我爺爺的爺爺手裡傳下來了,再說這裡還有專家的鑒定書!”猥瑣男一聽王學欣這麽說,像被電擊了瞬時從地上跳了起來。
猥瑣男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硬紙片遞給了年輕的民警,民警拿著那張所謂的鑒定書仔細的看了一會兒,轉過頭給王學欣說道:“年輕人,這張鑒定書是真的。”
你說真的就是真的,王學欣心裡有些慌。難不成這東西真是古瓷器,就算是古瓷器可是這個東西到底是不是自己撞碎的。這裡沒有監控,也沒有證人。本來不是自己撞碎的,現在經猥瑣男這麽一鬧,黃泥掉進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那個,警察同志。能不能把你手裡的鑒定書給我看一下?”王學欣這會兒努力的再想怎麽應對眼前的事情。
年輕警察把手裡的鑒定書遞給王學欣,王學欣結果一看上面蓋是XX博物館的公章。看起來這鑒定書做的挺真的,估計這的人也是個高手。看來猥瑣男準備的挺充分的,竟然連這種東西都準備好了。
“警察同志,這證件也可以做假的啊。先不說是不是我撞碎這位大叔的東西,就算是我撞碎的。可是現在大街上的這麽多,我隨便花點錢就能辦一摞。”王學欣看了看鑒定書,也看不出什麽破綻,把鑒定書遞給了年輕警察。
猥瑣男聽王學欣這麽說立刻火了,大聲的吼道:“這鑒定書這麽可能是假的呢?這是博物館的鑒定師親自發給我的!”
這時年輕的警察也插嘴說道:“小兄弟我看這鑒定書也不像是假的,你不要再逃避問題了。現在出了問題,我們就要解決問題,一味的逃避也不是辦法!”
“就是小夥子,你撞碎了我的東西,這件事你可不能抵賴。這可是用來救我兒子命的東西,你可不能這麽賴帳!”猥瑣男警惕的看著王學欣。
“我看在這裡也解決不了這件事情,大夥兒先散了。走,我們先去派出所。不好意思小兄弟,暫時你不能離開,等問題解決了以後你才能離開!”年輕的警察對王學欣說道。
年輕警察帶著王學欣和猥瑣男來到了路邊停放著的一個警車,年輕警察打開車門讓王學欣和猥瑣男上了警車,黑子也跳上了警車坐在王學欣的身邊。圍著的人見警車已經將兩人帶走了,沒啥熱鬧可看了圍著的人群瞬間就散了。
王學欣和猥瑣男一上車,年輕警察就啟動了警車。一上車王學欣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哪裡不對又說不上來。王學欣無意瞥見警車路過了一個派出所,但是沒有停的意思。
王學欣奇怪的問道:“那個,警官同志。我剛才好像看見旁邊好像有家派出所,那個我們怎麽不進去啊?”
“哦,那個不是我上班的派出所,我們現在就去我上班的派出所。”年輕警官說道。
王學欣雖然接受了年輕警官的解釋,但是心裡還是有些疑慮。警車本來行駛的很正常,可是忽然一轉轉進了一條僻靜的道路。王學欣發現車轉進了小道,忽然覺的不對勁,這肯定有問題。還沒等王學欣回過神來的時候,警車忽然轉進了一個門口掛著汽車修理廠的院子。警車一進院子就有人關上了大門,王學欣猛然驚醒,媽的自己這是被騙了啊!
車一挺穩那個假警官一臉痞笑著對王學欣說道:“下車吧,難道還要我請你不成?”
媽的,這次栽了,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全身呢而退。王學欣拍了拍黑子的頭,黑子似乎也感覺到了氣氛有些不對勁,身體繃得緊緊的連毛都豎起來了。坐在副駕駛的猥瑣男忽然轉過身體,拿著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的一把刀對著王學欣說道:“下車!”
王學欣一見這會兒人把刀子都掏了出來,拍了拍黑子的頭讓它稍安勿躁。王學欣一下車黑子也跟著下了車,假警察也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根棒球棍不停的在手裡惦著。
“我說三兒,這小子還帶著一隻小狗。只可惜這隻狗沒多少肉,不過用來涮火鍋也不錯啊。嫩嫩的,再說一黑二白三黃四花。這隻小黑狗味道肯定差不了,今天瞧哥哥給你露一手。”猥瑣男看見小黑兩眼發光,說著說著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小子把身上的錢都給我掏出來,媽的今天白讓我哥兩表演了一場。到頭來還的用這個沒有技術含量的法子,太傷我的感情了。”假警察有些氣憤的說。
“三兒可惜咱兩入錯行了,要是咱兩早些投身演藝事業,這會兒說不定早就成了國際明星了。媽的,也不用這樣提心吊膽的乾這份高風險的工作了。早出晚歸不說,每天還得擔驚受怕!”猥瑣男有些痛心的說道。
“就是的哥,也不知道這幫導演的眼睛是怎麽長得。這麽優秀的兩個演員不來找,你看現在電視上的這些演員。全都是些小白臉,演的那叫個什麽啊。大哥要不咱們過段時間休假的時候再去橫店碰碰運氣,說不定會有導演看上怎們的。”那個叫三兒的假警察一臉憧憬的說道。
“嗯,就是的!等過段時間咱麽休假了哥就帶你去橫店碰碰運氣,說不定咱哥兩會成名也說不定啊。”猥瑣男也開始了憧憬。
王學欣聽著這兩個奇葩劫匪的話有些哭笑不得,剛被劫持帶來的緊張心情被這兩個奇葩劫匪的談話衝淡了不少。
“那個,三兒哥!你帶來的這個人怎麽辦?”一個穿著滿是油汙的藍色工作服的十幾歲少年一臉獻媚的說道。
“哪個人啊?媽的,你不知道我正和大哥說話呢嗎!”叫三兒的假警察拍了一下那個少年說道。
少年被說的一愣,用手指了指站在一旁的王學欣。叫三兒的假警察看到王學欣愣了一下,明顯是把站在一旁的王學欣給忘了。
“那啥,你把這小子帶下去。那個把錢搜出來,人就給放了吧!大哥最討厭這種沒有技術含量的搶劫了,難道你還準備讓我和大哥去搜錢?”叫三兒的假警察踢了一腳滿身油汙的少年。
“明白,明白。三兒哥放心我會辦的妥妥的!”
王學欣心想敵眾我寡,再說自己身上也沒有沒有多少錢,就是讓他們搜了去也沒什麽大不了。王學欣放棄了抵抗配合著把身上所有的錢掏了出來,王學欣全身上下總共也隻有一百來塊錢。那少年那數了數一臉媚相的把錢遞給了猥瑣男。猥瑣男一看才一百多塊錢,看了一眼王學欣罵了一聲“窮鬼”!
那少年搜了搜王學欣的口袋,發現確實沒有錢了,正準把王學欣放出去。忽然想到了什麽把王學欣的電話拿了出來,一看就是一個老式的諾基亞撇了撇嘴,把王學欣的手機扔到了旁邊的一個水盆中。
還好車票沒給搜出來,銀行卡在箱子裡的衣服兜裡,也沒有被搜出來。王學欣悄悄的松了口氣,少年正準備把王學欣放出院子的時候忽然大門被撞開了。王學欣被嚇了一條忽然發現衝進來的是一群警察,王學欣有種見了親人的衝動。
院子裡的人頓時都呆了,猥瑣男叼在嘴邊的煙掉在了地上都麽有發覺。警察的到來終於解救了被控的王學欣,猥瑣男一夥人全部被抓進了局子。原來猥瑣男一夥人是慣犯,先是由猥瑣男假裝碰瓷,再由三兒假扮的警察出來解決。 這會兒在火車站附近幹了不少這樣的事,警察都盯了這夥兒人好長時間了。今天就是警察準備收網的時候,可是來的時候發現猥瑣男和那位叫三兒的頭目不在。
這不猥瑣男和三兒一回來警察就決定收網了,隻是沒想到在這裡竟然解救了王學欣。由於王學欣是證人也被帶到公安局做了一份口供,從公安局出來的時候天都快黑了。王學欣害怕住的離火車站太遠趕不上明天早上的火車,抱著黑子上了公交來到了火車站的附近。找了一家比較便宜的旅社住了下來。
最近總是遇到一些莫名其妙卻又無可奈何的事情,王學欣覺得自己的神經都快崩潰了。晚上隻是吃桶泡麵,給黑子的晚餐就是兩個雞蛋,黑子還小兩個雞蛋就已經吃的飽飽的的了。總之自己這段時間這麽背都是應為錢胖子,一想起錢胖子王學欣就想到了錢胖子用來抵帳的紫葫蘆。
王學欣從包裡取出紫葫蘆仔細的看了一會了,王學欣苦笑了一下。半年時間自己就掙回來這麽一個一文不值的破葫蘆。一生氣手使勁的排在了房間裡的破木桌上,沒想到王學欣拍的地方剛好有一個漏出桌面的釘子。王學欣的手傳來一陣劇痛,血頓時從傷口流出。
疼痛讓王學欣本能的從凳子上跳了起來,沒想到跳的時候從傷口流出的鮮血被甩在了紫葫蘆上。王學欣的血一粘在紫葫蘆上,紫葫蘆發出一陣炫目的紫光,便化作一道紫色的流光飛進了王學欣的眉心。我王學欣頓時覺得腦袋一陣劇痛,便昏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