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歡迎回來——”
蒔菜雙腳踏著兩隻狗狗棉拖鞋,在玄關一路小跑,一臉撲到剛剛進門的卓越懷裡,並且如同小貓咪一樣,在卓越的懷裡蹭了蹭,發出十分可愛的聲音。
“卓君,不好了!”因為從陽台看到卓越回來的由美子,非常慌忙地下了樓梯。
“嗯?”正在撫摸著蒔菜腦袋的卓越,轉過頭,便看到跑下樓梯後,十分慌亂的由美子,疑惑地問道:“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嗎?”
由美子看了卓越一樣,然後又瞥了蒔菜一眼,立刻就讓卓越心神意會,“蒔菜,爸爸要跟由美談話,你先去房間裡休息一下吧。”
點了點頭,蒔菜很是乖巧地離開卓越的懷抱,獨自走上樓梯,雖然她想要偷偷地在轉角處偷聽,但是她知道有一些事情是自己不應該知道的。
所以她並沒有去偷聽,因為她相信她的爸爸,相信他會解決一切事情。
“剛剛我從我的情報人那裡得到消息,入巢分家和國內幾個大企業,下了重金雇用傭兵和殺手準備今晚要來美濱學園這裡,準備向入巢同學下手了。”
‘看來清夏那邊完全沒有起到作用呀,結果還是來了,那隻可惡的母狐狸,居然這樣放任家族的人,她真的不擔心自己的女兒了嗎。’心裡雖然氣憤,但是眼下還是要去處理一下那群來勢洶洶的傭兵和殺手團,“我明白了。”
“那麽你還是趕快帶著入巢同學離開這裡吧,畢竟他們目標是她。雖然說美濱學園是我家的創立的,但是因為各種利益方面的問題,我父親那邊已經給牽製住了,再加上美濱學園的位置有些偏僻,學生也只有我們幾個人,恐怕他們會明目張膽地衝進來。”由美子十分擔憂地說道。
“哦,是嗎...那麽還真是不得了呢...”
“那麽卓君,你還是快點帶入巢同學走吧,至少現在還來得及,等他們攻進來的時候就什麽都晚了。”
“嗯?誰說我要走的?”
“誒——”有些訝然地看著卓越,由美子身體微微顫抖著,就連說話都有些發顫,“你、你、你該不會想要一個人去拖住他們吧?”
“差不多吧,只不過我是清除一群想要動我女兒的雜碎而已。”卓越一臉不在乎地摳了摳耳朵,一點也不把那群所謂的傭兵放在心上,畢竟他在現實世界的時候,早就殺了不少人,而且當時他還是原來那具羸弱的身體。
“你瘋啦,那些可都是有武器的傭兵誒,還有幾個訓練有素的殺手!”
“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才更不能走呀!要知道這群傭兵和殺手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如果他們來到這裡,結果沒有發現自己的任務目標,估計會對著宿舍樓的其他女孩子泄憤也說不定,至於是怎麽泄憤,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就算是這樣,你也不能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呀!”
“嗯?”有些意外地看著由美子,卓越嘴角微微上揚,帶略有興致地口氣,“我可以理解為,你是在擔心我嗎?”
臉紅地撇過頭去,由美子不敢將視線轉回去,因為她可以感受到卓越那放在自己臉上灼熱的目光,“沒、有,我才沒有在擔心你,我只是怕入巢同學傷心而已。”
“嘛嘛~有些事情應該由男孩子來做才對,女孩子就好好的在後面接受保護才行,而且由美現在的表現非常像一個女孩子哦,終於不像以前那樣冷冰冰的了。”
聽到了這句話,似乎觸動了由美子心裡面的某道傷口一樣,由美子幾乎是對卓越歇斯底裡地大喊道:“你以為我自己就想要成為一個女孩子嗎!”
發覺自己似乎有些失態了,由美子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過她的眼角已經有些微微的濕潤了。
“不好意思。”而卓越察覺到自己剛剛說的話讓由美子想到不好的回憶,連忙表態道,“我不知道我剛剛說的話會讓你想到不好的東西,真的很抱歉。”
“怎麽了?剛剛好像聽到榊同學的聲音傳過來了...”因為聽到由美子的聲音,天音和一姬她們幾個女孩從房間趕了過來。
“沒什麽,我剛剛激動了而已。”如此說著,由美子轉過身,沒有理會趕過來的天音她們,便往樓梯走去,因為觸及了心裡那段不好的記憶,現在滿腦子都是那段回憶的她,已全然忘記了卓越要去做什麽。
“榊同學,她這是怎麽啦?”天音將目光放到卓越身上。
‘看來由美子也是一個曾經有故事的人,看來能夠入讀這所學校的女孩子都不簡單啊,無論是幸還是松島滿,回來後有必要去了解一下由美子的過去了。’陷入沉思的卓越,此刻好像完全無視了正在他面前揮舞著雙手的天音了。
“嗚——”不滿地嘟著嘴,被卓越如此無視的她,顯得有些十分孩子氣的不滿,隨後一把撲向卓越,張大著嘴巴,狠狠地在卓越脖子咬了一口。
“啊————”伴隨而來的是卓越慘絕人寰的叫聲。
夜深了...
美濱學園的門外停留著一輛麵包車,而且周圍還有一群手持槍械的傭兵,他們十分迅速地將大門踹開,一股湧入學院裡面,早就得到美濱學園整體地圖的他們,所有人都是往一個方向前進的,那就是宿舍樓。
“嗯?”為首的一個類似隊長的傭兵,擺了一個手勢,示意眾人停下來。
透過月光,他看見前方的人影,便讓夥伴一起緩緩地接近著,畢竟那個人擋著他們前進道路,手中的愛槍早已開了保險,雖然對方只有一個人,但是經歷了許多任務的他,已經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
直到與那道人影的距離不到百米,他們才看清楚...
在他們眼前的那個人,穿著修長的黑色風衣,右手拿著一把黑色的單手劍,圍著一條白色沾染著類似紅色那樣的飛巾,腳下不知道踩著什麽東西,好像是三樣長形的東西疊了起來。
不斷地靠近著,這群傭兵終於知道了那是什麽東西...
屍體,那是三具屍體疊在一起,並且被這個黑衣男子踩著腳下,此刻他們終於明白了,那條飛巾上面沾染的紅色並不是那條飛巾原來就有的,那是血跡,是這名男子腳下三人的血液。
所有人警惕地看著眼前的這名男子,紛紛舉起手中的槍支,心裡不一而同的都想著這裡十二號人,手上都是幾十發的步槍,任對面那人的劍法再怎麽厲害,只要這邊一起開槍,估計都會給打成蜂窩吧。
然而就是在這種眾目睽睽,並且十幾個黑洞洞的槍口對著的情況下,那人卻沒有絲毫的懼意。
“啊啦啊啦,終於來了呀,你們可讓我好等了一段時間呢。”
聽聲音,好像是少年的聲音,一群傭兵有些輕視地看著眼前的這名少年,開玩笑,他們都是一群在死神的鐮刀下舔刀的亡命之徒,怎麽可能會怕一個名不經傳的少年?
更何況他們手上可是拿著熱武器呀,而那位少年拿著什麽,一把單手劍。不好意思,現在是熱武器時代,只要拿著那邊單手劍敢衝上來的話。
他們會冷笑著扣動扳機,來告訴你現實就是這麽殘酷的,然後一梭子彈打過去,你連他們的身都近不了,接著就被打得連你,媽的都不認識你,可以說只要拉開了距離,熱武器和冷武器之間的對比,幾乎是熱武器完勝。
“看來各位客人很熱情呢,哦,對了。”少年一腳將那三具屍體踢了開來,“這三個殺手好像是跟你們同一個雇主呢,很不幸的是,他們還沒有潛入宿舍樓之前就被我乾掉了。”
“閣下的意思,是要我們知難而退嘍,我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為首的那位隊長,對著少年如此發問道。
“嘛,如果你們有如此自知之明的話,我倒是不介意放你們一條生路,不過你們要給我你們雇主的情報。”
聽到卓越如此言語,這群傭兵全部都止不住自己的笑意,“哈哈哈哈哈————”
拜托你看看情況好不好,我們都是一群手持槍械的傭兵誒,你一個連毛都沒長的小子居然說出“放你們一條生路”這話,這不是要笑掉我們的大牙嗎?自大也要有一個限度呀!
“很好笑嗎?”一息之間,卓越已經出現在了那名開頭大笑的人身前了。
‘什麽時候來到我身前的?’那人睜大著瞳孔,要知道剛剛他們之間還隔了起碼一百米的距離呀,就這麽一,兩秒的時間裡,就已經出現在他們面前了。
手持單手劍的那隻手已經劃過去了,那人幾乎沒有反應過來的時間,就被一劍封喉。
噴湧而出的血液,灑向了少年的臉龐,沾血的臉,再加上那一雙猩紅的寫輪眼,讓少年如同嗜血的鬼神一樣...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