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擁有攝人魂魄般月牙眸子梳起皇家高貴發髻的美少年,飽含崇拜地望了望手中所捧的一條嶄新黑色面紗,又滿臉疑惑地朝眼神猶如一汪泉水般深不見底的蒙臉高個帥男詢問道,“我堂堂月氏國王子,平白無故為何必須終日帶著這個女人般的紗巾不可呐,我是不是長得太過難看見不得人?師傅,您快告訴我呀!”洞中不斷回響起那封閉修煉越三年的年輕王子紫舒,略顯焦躁的追問聲。
“徒兒,在你心裡,莫非認為為師乃是因為樣貌醜陋,才用同樣的黑紗刻意遮蔽起面目來的呢?”蒙臉的男人笑,盡管五官在黑紗的掩護下並不分明,卻足以令旁觀者猜測出這面具背後遮蔽的容顏,勢必屬於一位貌勝潘安的貴族君子樣高尚人物所有!他的一重身份,其實是月氏國紫舒王子的恩師,名曰“蛟”。
紫舒很肯定地搖搖頭。
記得師傅在每日清晨按慣例用洞中清澈池水洗滌全身時,那不經意裸露的臉龐,恰暴露出不輸因溫泉衝刷而煥發男性魅力之身軀的姿容不凡!
“既然師傅長得這麽好看,卻為啥總不願拿真面目示人?”天真的王子依舊不解長輩的高深寓意,忽然又徑自大悟似地嘿嘿訕笑起來,“難道師傅還怕別有用心之人,會因見著您的超靚容顏而心生妒忌?或者為此招惹上不必要的麻煩?不過,倘若師傅真是這樣考慮問題的話,請恕徒兒冒昧,會不會太過小心翼翼了些?而且連師傅如此漂亮英俊的男兒也要藏匿自己的話,天下仰慕美色的登徒子們,豈不該要怨天尤人了?”
“傻徒兒,師傅豈能單單由於‘唯恐他人垂憐’而受自閉之苦呢?”蒙臉的男人得意地放聲笑起來,有如君子之優雅風范卻不失陽剛氣質,“最要緊的一點是,師傅深知自己很容易情非得已地給別人帶來‘麻煩’,對了,還記得呂鎄紡僑合嗝燦⒖〉暮蛻忻矗俊
“徒兒怎會忘記,畢竟略諦災噬鮮粲諢始宜略海臚豕揪筒凰閽叮庇型豕箅忻喬叭シ儐愕桓媯慰觶酥脅揮形業鈉咄跏逶諉矗克燈鵠詞翟詬悴歡杖珍烊魈巴娌晃裾檔鈉咄跏澹尤換嵋蟣灰晃徊豢轄幽杓約旱哪吧司芫怪粲艄鴉娥б婪鵜諾模∽鮮媸翟諍悶媯歉鱟鬩勻猛跏甯緯Υ綞系呐櫻烤故怯滌瀉蔚茸砣索攘Φ木牙觶啃脛牢藝饢環liu王叔,歷來都是處處留情情不專的紈絝子弟性格,又豈能輕易受美女蠱惑而神智錯亂遁入空門?怪哉,怪哉!”
“不是美女,卻是男子……”蛟深沉地糾正他的王族徒弟。
“男子?”聽聞師父的斷言,紫舒甚至連最為美麗迷人的雙瞳也形成橢圓,連手心都滲出汗來,“怎麽會……師傅,您不會是在跟徒兒開玩笑罷?我那貪戀美色的七王叔,居然會敗給一個同性?難道他不該是徹底的直男麽!”
“但真相的確是,你七王叔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男人阿……”著紫衣的蛟,又仿佛很認真地渴望知曉眼前這位情願隨自己在內閉關三載的毛頭小子,心中究竟如何評價其親戚愛上同為男人者之行事,“關於這段男男之愛的悲劇結尾,紫舒,依你看,問題到底出在哪裡呢?”
“說不好,因為先前只知道七王叔是極喜歡女人的,如今連貫起來分析,原來他更喜歡男人,否則也不會為了對方而甘願當和尚了……雖說喜歡或討厭什麽人都是悉聽尊便的事情,不過因為喜歡上某個人而專注到偏執的地步,以致最終看破紅塵常伴古佛,王叔的命運倒真是可歌可泣!興許,這也算是上天對他之前玩弄女性感情的一種懲罰與救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