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兩人經過一番鬥智鬥勇,最後還是母親崔潔獲勝,充分說明了薑還是老的辣。
被逼著說出了合同的事情後,崔潔把司空婉恨恨地教訓了一頓。
司空婉這兩天對舒天意的刻意疏遠也是鬱悶非常,現在被崔潔一教訓,悲從中來,放聲大哭。
這下可讓崔潔有些手足無措了。連忙安慰司空婉。
上面的哭聲連樓下都聽到了,司空博大聲問道:“你們娘倆幹什麽呢,還哭起來了。”
崔潔回到:“沒事,沒事。”說著把房門給關上了
兩個大男人也不好上去,隻好尷尬的坐在底下,最後還是舒天意靈機一動,拿了副棋盤出來,兩人下棋才化解了剛才的不適。
“媽媽,你說我怎麽辦?”司空婉在媽媽的安慰下,終於竹筒倒豆子的把所有的事情說了一遍,不過有些太羞人的事就沒有說。
崔潔聽到女兒放棄了那什麽的獨身主義,愛上男人了,也是非常高興,不過現在那假女婿好像不怎麽喜歡自己女兒。
“他對你還是沒傾注感情,或者說感情還不夠。本來這次旅行,孤男寡女的,正是時候,可惜你的那個來了。”崔潔作為過來人,說起這個不臉紅,倒把司空婉說臉紅了。
“不過這個家夥也不簡單,大學期間談過不少女朋友,而且現在還有個小情人。估計就是這個小情人的關系,他才對你不怎麽理睬。”崔潔分析到。
“什麽?他還有情人?你們是怎麽知道的?”司空婉徹底不淡定了。
“他上次和他那師兄去拍電影勾搭的一個北影的學生,按圈內人來說就是潛規則了一個,不過好像是個雛,長得很漂亮,很得他的喜歡,整個劇組都知道的,那女的角色也是他幫著爭取
的,而且那女的拍玩戲份後,還天天粘著他,一起出出進進的像小兩口。”崔潔估計是通過司空博知道的。一個圈子也就那麽大。真要有心打聽根本不難。
“現在他們還在來往嗎?”司空婉緊張的是現在。
“原來還不肯定,現在可以肯定了,他們在來往。”
“為什麽?”
“因為你啊!他不理你,就是外面有人了。不想對你負責。說起來還算個好人吧。”崔潔不知道是嘲諷還是讚揚。
司空婉現在也有些暈了,幾天來還以為和舒天意只是有些放不開,從沒想這麽複雜,現在看來,兩人是沒戲了。
司空婉想到這裡,女強人風范出來了:“我一定不會這麽輕易被打敗的。”
“恩,這才像話,原來有幾個女人都是原來的事情,把握現在才是最重要的。天意這個人看來很重信用,合同還有好幾個月,你的機會很多的..”崔潔暗示了一下。
說白了,就是要司空婉主動出擊天意。
——快點找個男人,把你的獨身主義徹底丟掉。這是崔潔的想法。
不過這次司空婉的感情不成功的話,有很大可能以後都不會找男人了。有可能會把獨身主義進行到底。
所以夫婦兩人才這麽上心。
司空婉明白了崔潔的話,不過她不想這麽做,她要堂堂正正的擊敗所有敵人。
娘兩個商量好之後,走下樓來,看到司空博和舒天意正在棋盤上廝殺。
兩人真正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殺得是天昏地暗的。
兩人都是高高舉起棋子,重重落下,連‘趴趴’響著的落子聲都似乎帶著自信的微笑。
看兩人指揮若定的大將風度,真是象棋國手附身。
不過崔潔和司空博幾十年夫妻,還不知道司空博那臭棋簍子的技術?氣派大,技術差。
“好了,別下了,你們誰厲害些。”崔潔也不會明著打臉,隻好讓他們停下。
“我們這次廝殺暫時不分勝負。技術差不多。”司空博臉上還帶著一絲興奮之色,說道。
“哪裡哪裡,我還是技術差那麽一籌,叔叔讓著我呢。”舒天意在旁邊吹捧著。
不過舒天意也沒說假話,真憑技術,舒天意更差,就小時候下過半年這玩意。只是認真起來,憑舒天意的計算能力,還是可以戰勝司空博的。不過舒天意圖個快活,也不能把嶽父給下跑
了,所以一切都是順手而下,這樣都贏了兩局,達到了五負兩勝的比分。
兩人下棋都是隨性而為,所以下得頗為爽快,每步都下得大刀闊斧的,而且棋品很好,落子無悔,讓司空博下興奮了。
崔潔看著嶽婿倆玩得高興,心情卻有些複雜。
舒天意又帥氣又有才華,愛學習情商也不差,會武功人也不軟弱,豁達大氣不失幽默體貼。這麽多的優點簡直就是一個理想的女婿,想到那份合同就讓崔潔氣得心裡疼。
“走吧,出去吃飯吧。”崔潔說道。
準備過二人世界的司空婉給趙姨放了假,現在家裡沒個做飯的。
還是舒天意充當司機,四人找了個檔次較高的飯店去吃飯。
在包廂裡,司空博喝酒喝興奮了,反正也沒外人,對舒天意講起了自己兄弟那些年的酸甜苦辣。
“那時我剛上小學三年級就發生了內亂,我們兄弟都沒讀什麽書,雖然斷斷續續讀了個高中畢業,其實學業是不完整的。現在我還花錢讀了個MBA,算是混了個畢業證,學歷說出去好聽點,
她叔叔連個畢業證都沒混,當年還去開過礦,倒騰過走私,現在算是和我合夥做點文化人的生意,不過自小就打打殺殺的搞慣了,現在思考問題也不行,大方向是我在撐著,如果你們將來
能夠來幫我就好了。”
司空博現在也對這個女婿越來越滿意了,待人接物都很穩重,懂進退有文化。愛學習書法也好。下棋也對自己路子。剛才聽說還懂武功醫術。簡直是完美。
“叔叔早年的經歷何嘗不是人生的財富呢,沒有當初的磨礪,您現在也沒這樣的成就,而且以後遇到再大的事情您也會處變不驚。”舒天意不動聲色的拍著馬屁。
“這話說得好。確實如此。”司空博得意的點點頭。
“好了好了,別在小輩面前說這些了。”崔潔看司空博有些得意忘形了。
“哦,忘記我還有個好老婆了,當初也給我很大的幫助。”司空博轉而拍起崔潔了。
“哼,你知道就好。”崔潔也給說得得意起來了。
眾人說得高興,司空婉卻有些鬱鬱寡歡,很少說話。
舒天意對這些都心知肚明,不過也不好安慰她。
幾個人各懷心思的吃完了飯,司空博夫婦堅持回去上京,說是已經訂好了飛機票。
“九點的飛機,十一點就到了。明天還有事情。”司空博說道。
“是啊,今天是臨時動意來看看你們, 以後有時間來住幾天。”崔潔也說道。
在這裡他們也幫不上什麽忙了,把事情搞清楚了也只能夠給司空婉提供參考,主要還是他們小兩口的問題。
把司空博夫婦送上飛機,舒天意開車往家裡駛去。車子裡兩人有些無話可說。
舒天意怕一說話就恢復了旅遊時的狀態不好收場。司空婉不知道先說什麽。
舒天意乾脆打開了音響聽歌。
“你一個大男人也不知道主動點,我是招你惹你了?”司空婉終於按捺不住了。
“你沒惹我,是我對不起你。”
“我不想聽對不起這三個字,只希望你給我個解釋。”司空婉說道。
“是我不對,差點違反了合同,違背了信義。也對不起你和李婉薇的信任。”舒天意七拉八扯的自己都不知道說的什麽。
“合同很重要嗎?我們兩個都在這裡,一起撕毀掉不行嗎?”司空婉問道。
“這個違背了初衷,你和我都會後悔的。”
舒天意發現了自己的一個弱點。如果去夜店搞個一夜情什麽的,估計自己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像秦小悠那種不遠不近的不負責任也不會有什麽內疚。但是對熟人就不行了,除非氣氛環境
非常適合,不然就下不了手,比如現在,還要考慮李婉薇的看法。牽扯得好像不純粹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