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鬧了一天,第二天人就少了很多,一個是很了班,一個是很多人都忙自己的事情去了。只在自己的選修課上來一下。
這裡不光是學習和交朋友,還有一個作用是混資歷。雖說這裡就一個結業證,還是代表一個很重要的資歷的。不然舒天意也不會來。
既然時間大把,舒天意一方面好好的學習導演專業知識,一面在學習陣法知識和製作符籙。
除了這些,他還自己手工製作了一個光線靈氣探測器,可以在近處輔助觀察靈氣走向和光線變化。
九月份的五號準時出現的屬性點和技能點舒天意並沒有購買,留著900多點能量點備用,怕到時候探測陣法的時候需要買什麽道具。
在沒有新的能量點進帳的時候,舒天意不準備買東西了,就當這個系統不存在。
這種慢慢充實自己的感覺讓舒天意每天都有動力。
每天早上跑到學校來還練習一下武術,不過只能夠練習太極,而且還要分段練,以活動身體為主,整套的功夫打起來聲勢太大,容易被別人注意。
平淡充實的生活被九月份的一件事打破了。
在S市的一個三甲醫院,一對母子抱頭痛哭,母親說道:“兒啊,你為什麽這麽傻?為什麽啊?”
兒子哭道:“媽媽,我也不想自殺啊,可是這樣下去沒有希望啊!我每天都活在痛苦之中,還連累您受苦,活著沒什麽意義了。”
母親道:“無論怎麽困難,我都不會放棄的,你隻管安心治病,別再七想八想的。”
“我的病根本就治不好了,何必花冤枉錢呢,以後您養老怎麽辦?”兒子有些絕望的說道。
“你就是媽媽的全部,只要有一點希望,絕不要放棄。”母親又像是對兒子也像為自己鼓勁。
“媽媽,我想回家去,不想住醫院裡了,行不行?”兒子懇求道。
母親看著兒子的臉,心裡一軟,痛苦的說道:“好吧,我們回家。”
在醫院發生的母子情深之情形,雖然感人,但也很無奈,醫生也沒辦法幫忙,淋巴癌晚期,已經擴散,最多也就兩三個月的命了。
在醫護人員的幫忙下,這對母子辦好了出院手續,收拾了一點東西,乘出租車回家了。
舒天意回到小區的時候,正看到一群人圍著不知道在瞧什麽熱鬧,然後人群中傳來了一陣女人的哭聲。
按照舒天意的性格肯定是不喜歡看熱鬧的,不過現在有人在哭就不同了。
路見不平有人鏟,說的就是舒天意這種人。武功在身,正愁沒地方施展呢。
舒天意擠進去一看,是一對好像母子的人在中間,周圍的人正在安慰他們,哭的人就是那中年婦女。
舒天意問了下情況。馬上就有人向他說明。通過其他人七嘴八舌的補充,舒天意才知道原來這對母子也是這個小區的住戶。周圍都是熟悉的鄰居。
要說舒天意現在在這個小區也算名人了,自從上次抓人販子事件後,很多人都認出他來了,包括保安都認識他,只是他平常深入簡出的,和別人不怎麽交流。
那母親是個私營業主,生意做得還不錯,叫做張琴。旁邊是她兒子,叫做彭丹,大學生,剛畢業就檢查出得了淋巴癌。現在治療兩年了,病情惡化,醫院已經下了病危通知書。昨天彭丹在
醫院企圖自殺,被發現後及時製止了。現在回家其實就是等死。
淋巴癌在早期還是可以治療的,癌細胞不擴散就有希望治療,存活個十年二十年的不乏人在。
全國每年發病2.5萬,死亡2萬左右。晚期癌症基本都是保守治療,晚期淋巴癌能活多久主要影響因素是治療方法和患者身體情況。
看到母子這個樣子,舒天意不禁起了同情之心。淋巴癌的治療正好是舒天意在訓練中學過的治療手段,雖然對晚期癌症把握不超過六成,不過舒天意想試一試。
“宿主領悟了憐憫之心。”系統的提示來了。
“憐憫之心?又是和什麽時間之心什麽的一樣吧,沒解釋嗎?”舒天意在腦海問道。
“是的,宿主以後自行摸索。”系統給了一個毫不意外的答案。
舒天意既然動了救人之心,那就準備全力以赴。不過現在這麽多人,舒天意也沒聲張,而是在旁邊打聽一點情況。準備私下接觸他們。
八卦的人很多,不一會母子的情況就很清楚了。
彭丹的父母離異,母親張琴做生意很不錯,在這個小區買了房子,本來母子兩人還很幸福的,兒子也上了大學,還準備兒子一畢業就給兒子買輛車的,沒想到檢查兒子得了癌症,一下子
禍從天降。母親把生意停了,專門照顧兒子兩年多,可惜病情檢查出來的時候已經晚了,現在錢也用得差不多了,病情也惡化了,兩年多的努力白費了,兒子也要失去了,張琴回到小區的
時候,正好碰到原來一起鍛煉的熟人,被那些熟人一問,馬上就忍不住心中的苦痛了,於是就哭了出來。
人群漸漸的散去,同情歸同情,也不能總站在這裡訴說。
張琴母子也準備回家了,母親扶著兒子,背著一個大包,慢慢的向家中走去。背影溫暖而淒涼。
夏日的太陽正在頭頂肆虐,張琴母子的卻心中沒有一點熱力,連母親張琴的眼中也很茫然。
“二位請等等。”後面傳來了一道聲音。
張琴的目光稍微恢復了一些清明,回過頭來看看是誰。
後面趕上來的正是舒天意。
“兩位是這個小區的住戶吧,我也是住在這裡的。”舒天意先介紹了一下自己。
剛才張琴只顧著傷心了,根本沒看見舒天意,倒是她的兒子彭丹看見過。不過兩人都不知道舒天意喊他們做什麽。
不過張琴對這個第一次見面的青年有一種親切感,顧不得悲傷,強笑道:“是的,請問你有什麽事情嗎?”
彭丹也插嘴道:“我在剛才的人群中看見過你。”
舒天意親切的對彭丹說道:“你叫彭丹是吧,我剛才聽說了你的名字,我叫舒天意,認識一下。”
彭丹也笑了一笑,回道:“你好。”
舒天意看彭丹的性格好像很開朗的樣子,把握更大了,情緒對病情的影響也很大的。
“我剛才聽說了兩位的事情,有點想法想和兩位談談。”舒天意慢慢的接近主題。
母子兩人對視了一眼,張琴道:“現在天氣這麽熱,不如請你到我們家中談吧。”
“那最好不過,彭丹也不適合在這麽大的太陽下暴曬。”舒天意點頭說道。
電梯停在了16樓,不過這個樓房和舒天意租住的不是一個樓,樓層比舒天意的要好得多。
進了房間,房間裡長時間沒住人,灰塵很大,還有一股霉味。
張琴一邊把罩在沙發上的白布拿下來,一邊說道:“長時間沒住人了,家裡很髒,水也沒有,真是對不住了。”
舒天意笑著道:“沒關系,咱們坐著說說話就行了。”
三人在沙發上坐定。張琴抱著一絲希望開口問道:“不知道舒先生有什麽想法和我們談?”
舒天意現在可以直接說了:“我聽說你的兒子得的是淋巴癌,是不是?”
“是的, 你有辦法?”張琴明顯的激動了起來。
“淋巴癌存活的現在又很多人,而且裡面很大部分人是吃中藥在治療。而我恰好有類似的方子。”舒天意不緊不慢的說道,不過也沒把話說死。
張琴一聽,有些失望的道:“那種中藥也不過是保守治療,我們也找過中醫,醫院還鼓勵我們吃中藥呢。沒用。”
“呵呵,如果是那樣我和你們說什麽呢,我這個是古方,可能就我一個人擁有。”舒天意裝作有些神秘的說道。
“那你說需要多少錢?或者什麽條件?我家就只有這個房子了。”彭丹有些警惕的問道。
舒天意空間裡雖然有證書,可是現在夏天根本沒穿多少衣服,突兀的拿出來會嚇著人的。
“我沒什麽條件,也不要你們的錢,現在外面那麽多做慈善的,我就不能是個好心人?”舒天意笑著反問道。
張琴急忙道:“現在的好心人多,丹丹不會說話,你別見怪。”
舒天意搖搖頭說道:“我怎麽會見怪呢,謹慎一點是對的。”
“你真的願意不求回報的幫我?”彭丹疑惑的問道。
“回報還是有的,滿足了我的善心,這還不夠嗎?”舒天意繼續微笑著道。
張琴和彭丹關心的不一樣,彭丹怕受騙,而張琴是病急亂投醫。隻關心是不是秘方一到,病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