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鋼琴聲響起,餐廳裡又安靜了下來。
“因為夢見你離開
我從哭泣中醒來
看夜風吹過窗台
你能否感受我的愛”
四句歌詞一出,一種訴說的情懷出現在各自的心裡。夜風傳遞著我的愛。聽著就有詩意。
“等到老去那一天
你是否還在我身邊
看那些誓言謊言
隨往事慢慢飄散”
是啊,只要到老都陪伴在身邊,其他的又算的了什麽呢。
當餐廳的人們還在回味這幾句歌詞的時候,後面的部分來到了。
“多少人曾愛慕你年輕時的容顏
可知誰願承受歲月無情的變遷
多少人曾在你生命中來了又還
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陪在你身邊”
容顏都有老去的時候,生命中來來去去形形色色的人,一生有你陪伴足矣。
當舒天意重複這段的時候,底下已經有人在跟著哼了。
“當所有一切都已看平淡
是否有一種堅持還留在心間”
這是最高音的兩句,拷問心靈,你還有什麽在心裡最重。
接著又是重複容顏老去的無奈,最後是呢喃。
“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陪在你身邊”
當琴聲歌聲停歇的時候,掌聲響了起來。
雖然這首歌沒有對著司空婉唱,不過她也體會很深:我還能堅持下去嗎?是否堅持呢?
最後那一句深情的演唱“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陪在你身邊”,徹底讓司空婉迷茫了。
獨身?陪伴?
唱完了這首歌,舒天意在掌聲中走了下來,看著司空婉迷茫的表情,舒天意不用猜也明白了大半。
對聲音的一些小技巧加上精神共鳴的引導,還有歌曲本身的旋律和歌詞,這些合在一起對人會產生很強烈的衝擊。
餐廳裡的人其實都中招了。不過絕大部分人很快就清醒過來。
只有司空婉這類想複雜了的人還沉浸在其中。
舒天意走到司空婉這裡,晃了晃手,終於讓司空婉清醒了過來。
“嗨,你不是為我著迷了吧?”舒天意眨了眨眼睛,盯著司空婉看。
“人家哪有。”女強人竟然開始撒嬌了,這可是第一次。
“看你臉都紅了,還不承認。”舒天意調侃道。
“啊?真的嗎?”司空婉的手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臉。果然有些熱乎乎的。
——其實誰喝了酒臉上都熱乎乎的。
“我的大招還沒出呢,你這樣就投降了。”舒天意裝作臭屁的搖了搖頭。
“誰投降了,你把你的大招拿出來我看看。”司空婉不服輸的道。
“算了,我怕你淪陷了。”
“鬼才會淪陷呢,再說了,難道我配不上你。”司空婉現在氣勢十足。顯然已經緩過勁來了。
“這個,我是怕太熟了不好要工資啊酬勞什麽的。”舒天意裝作無辜的說道。
“什麽?我整個人都是你的了,你還在乎那點錢?”司空婉尖聲說道。
這個聲音有些大,搞得餐廳裡的人都看了過來。
司空婉也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了話,把頭都埋到胸前去了。
司空婉害羞的想到:什麽整個人是他的?現在是假結婚好不好?好像我現在主動要給他似的。
“哈哈,這是你說的,你人是我的了。”舒天意哈哈笑著道。
“本來我們拿了結婚證了,法律上是夫妻,你也是我的。”司空婉又開始嘴硬了。
“好吧,法律上我們是一體的。這樣行了吧。”舒天意的玩笑適可而止,弄假成真舒天意也不願意。
“哼,你說的大招呢。”司空婉還念念不忘呢。
舒天意苦笑了一句:叫你嘴賤。
珠玉在前,自從舒天意自彈自唱了之後,現在沒人上去了。
有人看到舒天意又開始走到台上準備表演了,馬上就有人鼓掌。
舒天意這次沒有再談鋼琴,而是拿起吉他調試了一下。
借著話筒,舒天意對著底下的人說道:“這首歌單獨獻給我的愛人。”
吉他的獨奏聲傳來,舒天意的歌聲響起,一首《情非得已》唱了出來。
“難以忘記初次見你
一雙迷人的眼睛
在我腦海裡
你的身影
揮散不去
握你的雙手感覺你的溫柔
真的有點透不過氣
你的天真
我想珍惜
看到你受委屈我會傷心
喔.......
只怕我自己會愛上你
不該讓自己靠得太近
怕我沒什麽能夠給你
愛你也許要很大的勇氣
只怕我自己會愛上你
也許有天會情不自禁
想念隻讓自己苦了自己
愛上你是我情非得已”
唱這首歌的時候,舒天意一直深情的望著司空婉,把司空婉搞得是又害羞又激動,還有一些其他的感情夾雜在其中。
司空婉低下頭哭了。
雖然這首歌是對著司空婉在唱,但是優美的旋律,傾情的演繹,還是打動了所有人。
歌聲停止,照例收獲了一片掌聲。
舒天意鞠了個躬,靜靜的走了下來。回到座位,看著司空婉紅紅的眼睛,不禁開口說道:
“不會吧,女強人哭了。我還沒發大招呢。”
“你信不信你以後沒一分錢獎金了?”司空婉惡狠狠的說道。
“哦,就當我沒說過。”舒天意馬上慫了。
——貌似這些都是戀人間的小情趣,難道我們已經是戀人了?
兩人同時想到了這一點,不由得對視了一眼。
沒想到我的獨身主義堅持了這麽長時間,難道要在這裡破功了?司空婉想著。
難道我想假戲真做?舒天意問這自己。
這時過來了一個三十多的男人,這個男人一身正裝,露著微笑,帶著歉意說道:“打擾兩位用餐了。這個是我的名片。”
說著遞過來兩張名片,舒天意兩公婆一人一張。
舒天意看了看,某音樂公司的總監丁小容。公司名字直接就被舒天意忽略了。
“請問先生剛才唱的歌是原創的嗎?”丁小容問道。
“是的,我從來不唱別人的歌曲。”舒天意淡淡的說道。
丁小容聽得暗暗的翻白眼,你從來不唱別人的,你得寫多少歌啊。
丁小容壓下情緒,繼續問道:“那你有沒有出售這幾首歌的想法呢。”
“可以啊,這三首歌我都登記了的,出售版權或者買斷都可以。”舒天意滿不在乎的說道。
“那你準備賣多少錢呢?”
“這個就需要你們去評估了,我不是生意人,你只有一次開價的機會。”舒天意把身體靠在椅背上,直視著丁小容說道。
丁小容愣了一下,馬上反應過來,問道:“這個我考慮一下,你能夠告訴我聯系方法嗎?”
“我沒有名片,說個手機號碼你記一下就可以了。 ”舒天意說道。
“我有名片,用我的吧。以後你可以直接聯系我是一樣的。”司空婉突然插了進來。
說著,司空婉抽出一張名片交給了丁小容,丁小容達到了目的,禮貌的告退了。
他們還不知道的是,早就有手機黨把舒天意唱的三首歌錄下來了,還在網上搞直播,標題改成了
“某西餐廳一個帥哥自彈自唱,超好聽三首歌曲,打動所有人。”
錄音的效果雖然不行,但是基本的旋律和歌聲是可以聽清楚的。聽了的都給了讚。
而且很多人都打聽這個西餐廳在哪兒,那帥哥叫什麽名字,還有八卦黨在問為什麽唱歌....等等,不一而足。
總之一句話,舒天意又出了一次名。
那三首歌都登記了,舒天意沒說假話,舒天意把記得的歌曲都寫上去登記了,就說這個《吻別》的英文版,是他回憶了好久,而且現在英語也精通,當初把中文意思也給記了下來。才拚湊
出來的。幸好當初花大力氣練了的。當然《吻別》中文版也登記了的。
現在的舒天意只等著歌曲賣錢了。
不出名的音樂人一首歌賣個幾百塊到幾千塊,甚至倒貼錢要別人采用。
出名的音樂人一首歌可以賣幾萬到幾十萬,甚至可以造就一個一流紅歌星,取得源源不斷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