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娜奧米約好酒店門口會合,林曉健換了一身休閑便裝出房門,乘電梯下樓,出中堂到酒店正門口。幾分鍾之後,看到娜奧米來到,也穿了一身休閑裝,頭髮還沒有全乾,很明顯也是剛剛洗完澡。
二人會合出酒店大門,九月底的風城晚上已經有點涼了,一陣清涼晚風吹拂臉面,讓人一下子就精神起來。此時已經到了晚上十一點多,街上行人已經很稀少,看上去有些空曠。
“芝加哥你熟悉嗎?”林曉健問娜奧米。
“不太熟,你呢?”娜奧米道。
“今天才是我第二次來這兒。”林曉健笑道。
“那我比你強些,我大概來過有五六次了。”
“那今晚就靠你指路了,你知道附近哪裡有能吃夜宵的餐館嗎?”林曉健問娜奧米。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想我們沿著這條路一直向下走應該會遇到的,這裡屬於芝加哥較為繁華的城市中心區域,餐館應該很多。”娜奧米道。
“就怕我們走丟了,找不到回來的路。”
“其實我們只要記住這個酒店名字就行了,如果走丟了,就打輛車告訴他酒店名出租車司機應該會知道這裡就可以把我們送回來了。”娜奧米笑道。
“有道理,那我們就出發吧。”林曉健點了點頭一笑。
娜奧米點點頭。
兩人沿著酒店前面的公路一直走下去,邊走邊聊,速度並不快。
“聽說在美國半夜在街上走不安全。”聊天中林曉健隨意的說了一句。
“主城區中心應該沒什麽事,只要我們不去黑人貧民區就行了。而且一般遇到給點錢就行了,不會殺我們的。”娜奧米道。
“你這麽漂亮他們肯定不會殺你的,他們肯定會把我殺了然後把你搶走。”林曉健笑著說。
“那這麽說我就更安全了,放心了。”娜奧米笑道。
“你真忍心讓我犧牲嗎?”林曉健笑說。
“忍心。”娜奧米笑道。
“哇。”林曉健一笑。
兩人一邊開著玩笑一邊信步遊街,大概走了有半個小時左右前面終於出現一家還亮著燈的披薩店,兩人走了進去。這是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意大利披薩店,兩人各挑了一個自己喜歡口味的中型披薩買下,店主為他們打包好,兩人拿著出了披薩店。
岔路口到另一條街道又走了一段路之後看到一個二十四小時便利店,進到裡面買了兩打罐裝啤酒,出來,林曉健提著兩打啤酒,娜奧米拿著兩盒披薩。
“我們去哪兒吃呢?”林曉健道。
“這兒都能感覺到一陣一陣的海風吹過來,我想應該離湖邊不遠,不如我們就去湖邊吧。”娜奧米道。
“好的。不過這個是不是應該叫‘湖風’?”林曉健笑說。
“好像沒有誰管這個叫‘湖風’吧。”娜奧米笑道。
“呵呵。”
兩人又向前走了一段距離,穿過一段草地,眼前豁然開朗,借著皎潔的月光看到一片無邊無際的水面,開闊無比,看不到盡頭,真的像海!
這就是著名北美五大湖中的密歇根湖,十分巨大,據說把包括鄱*陽*湖,洞*庭*湖,太*湖在內的所有中*國淡水湖加到一起也沒有它大,說它像海一點都不為過。芝加哥市就坐落於這座湖的湖畔。
海風吹過,湖面泛起陣陣波浪,一波一波拍打到岸邊的沙灘,湧起一層泡沫。
兩人找了一處較為平坦的沙灘,放下披薩和啤酒,席沙灘而坐,面朝大湖,旁邊不遠處是一片樹林,夜風吹過沙沙作響,不時傳出昆蟲鳥獸的鳴叫聲,而他們的背後是一座現代化的大都市,雖然已經是後半夜但高樓大廈上依然亮著很多燈光,寂靜的夜可以清楚的聽到不斷汽車行駛聲音。
各打開一罐啤酒,“再祝你一次生日快樂!這一次是我單獨祝你。”林曉健舉起手中啤酒罐衝娜奧米說道。
“謝謝!”娜奧米朝他一笑,也舉起手中啤酒罐,兩人碰了一下罐,各自喝了一口。
清涼的夜晚,清爽的啤酒,清靜的四周,這一刻似乎感到全世界都停止了,全世界都安靜了,全世界都睡著了,只有他們兩個還醒著。
各自打開披薩盒,拿出一片披薩,一邊吃著披薩一邊喝著啤酒。
“哎,又老了一歲!”娜奧米輕輕歎了一口氣微笑道。
“也就是說你離拿奧斯卡影后的年齡越來越近了。”林曉健笑道。
“奧斯卡可不看年齡,奧斯卡太遙遠了。”
“未必太遠。”
“呵呵,還是不想那個了,我還是先想想把自己嫁出去吧,越來越老了。”娜奧米笑了笑說。
“別忘了我們有個約定的。”林曉健一笑道。
“只要你做不到就沒事了。”
“不可能做不到。”林曉健喝了一口啤酒道。
“你是說會有人花280萬美元雇我去拍電影嗎?”
“沒錯,下一部電影如果製片方不給你280萬美元以上的片酬我就代表你拒簽!”林曉健笑道。
“這麽說《穆赫蘭道》將是我拍攝的最後一部電影了!”
“這肯定是不可能的。”
“那我就得去趟中*國了。”娜奧米笑了笑說。
“那也改變不了什麽。”林曉健笑道。
“那可不一定。”
兩人一邊漫無話題的閑聊天一邊喝酒一邊吃披薩,不覺間酒已經喝了大半,旁邊放了不少空罐,林曉健已經吃了整個披薩,娜奧米吃了一半,這種中型披薩男的吃有點少,女的吃又有點多。
“這一半給你吧,我吃飽了。”娜奧米把剩下的半個披薩推給林曉健。
“你就吃那麽點就夠了嗎?”
“這已經很多了,要不是喝點酒我也吃不了這麽多,我現在正在減肥。”
“你還需要減肥嗎?我看你需要的是增肥。”林曉健笑道。
“永遠不需要增肥!”娜奧米道。
“你說這麽大的湖裡會不會有湖怪?”看著眼前看上去無邊無際而又深不可測的大湖林曉健忽然說道。
“誰知道呢,這世界也許什麽事情都是有可能的。”娜奧米道。
“這兒這麽靜,萬一一會兒從湖裡出來一個大湖怪把我們吃了就完了,大半夜的誰都不會知道,無聲無息的我們就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湖怪可不會因為你長得漂亮就不吃你了。”林曉健笑著說。
“聽說那些科學家們用最先進的儀器把那些傳說有湖怪的湖裡每一個角落都探測過也沒發現一點有湖怪存在的證據,更別說找到真的了。我們如果能遇到一個活的那真是大奇跡了,得讓那些科學家們羨慕死!”娜奧米笑道。
“也許那些真遇見湖怪的人都是被湖怪吃了,所以才認為沒有人發現過真湖怪。”
“沒事,有湖怪的話也是先吃我,因為你應該比我跑得快,湖怪先吃了我,你就可以趁湖怪吃我的時候逃跑了。”娜奧米笑道。
“啊,你這麽想的我嗎?一定不會的,我肯定會犧牲我自己讓湖怪吃了來救你的。”林曉健笑說。
“呵呵,那我真是感動死了。”娜奧米笑說,說著把手裡還沒有完全喝完的啤酒罐一揚手扔了出去,落到前面的湖水裡。
“被我看見大明星隨手亂扔垃圾了!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四處宣揚的,怎麽樣,你又欠了我一份人情。”林曉健笑道。
“我可不是大明星。”娜奧米一笑,然後又拿起一罐啤酒打開。
“你已經是了。”
娜奧米笑著輕輕搖了搖頭。
“在我們中*國有一個傳說,如果在湖邊喝酒把酒倒進湖裡會把湖裡淹死過的酒鬼水鬼引出來,你剛剛把酒扔進湖裡可,密歇根湖這麽大肯定有愛喝酒的人淹死過。他出來一看見你這麽漂亮肯定把你也拉進水裡當老婆了。”林曉健又道。
“這麽說我該趕緊走了。”娜奧米笑說。
“已經晚了他肯定已經看到你了,你逃不掉了,走了他也會跟上你的。你看湖裡好像有個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