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照射進來,郝靜睜開眼睛一愣,隨即看到了睡在旁邊的龍少傑,這個男人什麽時候回來的?自己竟然絲毫沒有防備這個混蛋。
忍著身體傳來的陣陣疼痛,郝靜一手扶著後腰,一手抵著落地窗觀看著地形,十六樓,沒有任何給人攀爬的東西,且樓下幾百人四處巡邏,可以說如今整間酒樓內,除了幾名允許留下的員工,全是傲龍幫的人,縱使插翅飛出去,也會被打成蜂窩。
丟人啊丟人,這麽喜歡玩屁股,雲逸會幾百萬男人,你們咱不乾脆一起去搞基?搞她做什麽?
悄悄移動到門後,輕輕打開一條門縫向外看去,頓時倒抽冷氣,快速合上,好家夥,三十多個強壯男人正矗在外面,這可怎麽跑呢?
一天都差點要了半條老命,十天…媽的,搞你自己去吧。
後退五步,開始在屋中找著任何一個突破口,率先是廁所下水道,手臂粗的洞,砸開的話…不行,砸開了洞口最多裝得下她一顆頭顱,有地雷就好,一炸就開。
你說這男人是不是有病?那麽多女人倒貼上門他不要,偏偏抓著她不放,怎麽辦?煩死了。
“你醒了?”郝靜頓時一驚,聽著厭惡的聲音,郝靜轉頭看向了床上的龍少傑。
“你昨晚什麽時候回來的?我怎麽不知道啊?”郝靜怕某男發現自己的意圖,忙開口問道。
某男沒有回答女人的問題,指著自己被頂起多高的**道:“它又想要了,過來!”命令式的口吻讓人不容質疑。
“你真是個死變tai,性欲這麽強,你怎麽不去做牛郎啊?老娘我現在還疼呢,大早上就想搞老娘,不行!”某女憤怒之極,真搞不懂這個男人到底在想什麽?精蟲上腦了嗎?
“昨晚咱們可是有約在先的,如果你違約的話,就別怪我了,嘿嘿!”威脅的看著某女,某女聽了之後頓時一愣,銀牙緊咬,恨不得把這個男人給痛扁一頓,但是想想違約的後果,某女不禁打個冷戰。
可憐兮兮的看著某男道:“那輕點行嗎?我現在都不敢走路了。”
看著某女可憐兮兮的表情,某男臉色的笑容更甚了:“放心吧!我會很溫柔的,快點!”
某女狠狠一咬牙,無奈的走到了床前,男人急不可耐的一把把某女拉到床上,某女眼中閃過一絲驚恐之色。
看著忐忑不安的女人,把女人的小手拉到被頂的高高的**上,邪邪笑道:“快點吧!它已經急不可耐了。”說完之後閉上了眼睛。
女人看了一眼,眼角抽了抽,狠狠的咽了口吐沫,實在是太駭人了。
等了半天見女人還沒有任何的動靜,某男睜開眼來,看著一旁躲躲閃閃的女人,某男伸出手摸向某女性感的櫻唇笑道:“小爺我今天高興,就饒你一次,就用它給我弄出來吧!”
某女原本聽了某男的話一喜,但是聽了後面的話之後,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你這個混蛋,你竟然讓老娘我用口?”
某男攤攤手道:“你自己選擇吧!別忘記咱們的約定,不要挑戰我的耐心。”說完之後閉上了眼睛。
某女頓時大恨,眼珠一轉正要拿鞋子去打那個惡心的**。
“如果不能伺候好我的話,明天報紙上的頭條肯定是:xx特警大隊大隊長在xx酒店淫luan,你不會懷疑我的話吧!”男人好像知道這個女人肯定會耍花招似的,直接開口威脅道。
某女聽了某男的話頓時打了個寒顫,他絲毫不懷疑男人的話,就憑傲龍幫的實力,做這件事情實在是太簡單不過了,肯定會有自己清晰的照片出現在報紙上的。
權衡一番之後,某女恨的銀牙緊咬,用氣得發抖的小手摸上了**。
“嗷!”某男頓時渾身一顫,更加興奮起來!
某女一狠心把某男的遮羞布給扯了下來,頓時一個東西彈了出來。
某男的心情從來沒有如此愉悅過,看著某女賣力的努力著,某男隨手拿起旁邊的香煙點著,深深抽了一口之後,把煙吐在了某女的秀發中。
正在努力的某女,趕忙抬起頭惡狠狠的盯著某男,太欺負人了,老娘實在是忍不住了,直接給咬掉?但是想想後果之後,趕忙打消了這個念頭。
“快點!繼續!”正在享受的某男,看某女停了下來,頓時不爽道。
一定要報仇,一定要報仇,老娘我忍了,想到這裡之後,某女又繼續起來,直到半個小時之後,感覺自己的嘴都僵硬了的某女才解脫了。
“哇!”捂著嘴跑到洗刷間去狂吐了起來。
聽到某女的狂吐聲,某男神清氣爽的去了浴室,哼著小曲洗起澡來。
某女幾乎把苦膽都吐了出來,最後開始刷起牙來。
當某男哼著小曲,圍著浴巾出來之時,某女才屈辱之極的從衛生間走了出來,看著某男幸災樂禍的表情,某女恨的牙疼。
“過來!”又是命令式的口吻!
聞言郝靜頓時怒吼道:“不要欺人太甚,龍少傑,我警告你,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你別欺人太甚。”說完之後雙眼幾乎都噴出火來。
看著憤怒的某女,龍少傑嘴角一翹:“給你擦藥。”說完之後手中出現一個乳白色的小瓶。
某女頓時一愣,將信將疑的看著某男,他有這麽好心?恐怕又想變著法的折磨自己吧!某女狐疑的死死的盯著某男,想看透某男到底什麽意思。
“本來呢,看你如此幸苦,想等傷好後再繼續,既然你不領情,那就來吧!”把藥膏一扔,強行拉過女人的手臂往床上扯。
“停停停!”某女咬牙打開男人的手,彎腰撿起藥膏送了過去:“給…給你!”好漢不吃眼前虧,乖乖的趴伏在洗手台上,如果那藥真的可以瞬間消除疼痛,倒是不介意,身體乃革命的本錢,好了,跑得也就利索了。
龍少傑有些意外女人會如此聽話,笑著擰開瓶蓋,擠出乳白色的凝固物,半蹲下身子開始擦拭。
“嘶…繼續!”傷口再次被拉開,某女疼的倒抽冷氣,雙手緊緊交織在一起,慢慢的,一股涼涼的感覺襲來,傷口似乎真的不是那麽痛了,無意間轉頭,卻看到男人專注的表情,眼裡沒有丁點的淫邪,只是單純的上藥。
見某男異常認真,性感薄唇微微抿著,捏著藥膏的右手骨節分明,修長白皙,指甲都修剪得很是圓潤,毫無瑕疵,一想到這麽漂亮的手正…
畢竟不久前還是個雛兒,思想沒開放到對這種情景都無動於衷,耳根子都開始發燒了。
黑曜石般深邃的眼瞳緩緩移向女人紅暈的小臉,龍少傑咬了一下下唇,後站起身趴在郝靜的背上,附耳柔聲道:“這藥呢,手是抹不進去的,看來得換個方式了!”說完就在郝靜疑惑的目光下,一撩浴巾,趴了上去。
“喂…喂你幹什麽?你這個混蛋,啊!你這個混蛋,你不是才出來嗎?啊!?”某女頓時向掙扎。
某男似乎料到了她會這麽做,所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抱緊了某女,開始猛烈起來。
“龍少傑,我草你祖宗,嗯哼!你這個王八蛋!老娘一定要...啊!”身體被重重一壓,頓時撲倒在冰冷的台子上,看向前方的鏡子死死瞪著身後的男人,黃鼠狼給拜年,怎麽會安好心?真是個隨時隨地都會發情的種豬。
男人見她張牙舞爪,並未生氣,反而惡劣的揚唇道:“習慣了,也就不痛了!”
站著說話腰疼是吧?垂頭邊承受邊淌下絕望的淚水,說了等她好了再做的,騙子,以後再也不相信他的鬼話了,習慣?我習慣你去死,想到這裡抬腳向後踢去。
“還有力氣踢人,看來你精神很好嘛,也不用等晚上了!”說完便殘忍的努力起來
某女感覺自己快要死了,心中祈禱著千萬不要死,否則太丟人了,有病死的,被刀捅死的,被雷劈死的,有被人活活玩死的嗎?
龍少傑一直努力了四十多分鍾,才心滿意足的去了浴室。
某女差點癱在了地上,艱難的走到坐便器上開始排泄起來,雙拳緊握,一定要殺了這個垃圾,一定要殺了他!某女心中的憤怒已經達到了極點,開始尋思怎麽報復某男了。
某男再次從浴室走出來之後,開始換起衣服來,穿著妥當之後來到衛生間門口,看著臉色陰沉的某女笑道:“早餐,等下有人會送來,乖乖等我奧。”說完之後沒有細看某女的反應,推門走了出去。
某女憤怒的大罵起來,半個小時之後才扶著牆走了出來,進了浴室洗澡去了。
剛洗完澡,門就被打開了,一個服務員推著餐車走了進來。
看是個美女,郝靜才松了口氣,心中一怒,本來想把早餐給扔出去,但是隨即打消了這個念頭,自己不能與自己過不去,不然更沒法與那個混蛋鬥下去了。
服務員羨慕的看了郝靜一眼,把早餐放好之後退了出去。
郝靜見服務員出去之後,趕忙來到門口,從門縫向外看去,只見三十名大漢,把服務員仔細的檢查一遍才把服務員放走。
郝靜回到床前愁眉苦思起來,他們盤查的如此嚴格,自己剛才的想法是行不通了,自己應該怎麽逃走才好呢?
苦思半天也沒有想出好辦法來,長歎一聲,走到茶機前吃起早餐來,不吃白不吃,老娘才不會那麽傻呢,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