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玉傑和方華到了屋裡陳母忙去給他們做飯吃,左玉傑現在哪有心情吃飯:“阿姨,我們在路上吃過了,您還是把事情經過給我們說一遍吧!我也好看看應該怎麽辦才好!”
陳母就把整個事情的經過給左玉傑和方華說了一遍。
原來陳家主要做的是礦山生意,陳家的生意做的不小承包了三座礦山,由陳父和陳勇的倆哥哥打理,今年陳家礦山竟然挖出一個原金礦,這種礦石出金量太高,陳家一家高興萬分,光這條礦脈就趕上陳家十幾年的收入了。
不知道怎麽走路風了聲,市裡江書記的小舅子衛星雲直接找到了陳家,提出要承包這個礦山,陳家肯定不同意,後來衛星雲讓鄉裡、縣裡的領導都來給陳家交涉,但是陳父就是不同意。
衛星雲大怒帶人來陳家威脅道如果陳家不轉包給他,就把陳家礦內設施全部砸了,並且衛星雲派人把曠工全部趕走了。
陳家父子三人商量下就算不挖礦也不轉包出去,只要礦脈還在山上就是自己的,早晚都可以繼續開發。
衛星雲看到自己的策略沒起到作用大怒,帶著一幫混混來到陳家打砸起來,陳家父子三人也被打的遍體鱗傷,陳家報警後,民警來了直接做了下筆錄就走了。
陳勇放假回家後知道了此事的經過大怒,就要去找衛星雲算帳,但是陳家幾人都拉著陳勇不讓去,民不與官鬥啊!
今天衛星雲又帶著小混混來到陳家,衛星雲道:“你陳家要是不把礦山轉包給我就別想過安穩年,我就看看咱們誰擰得過誰。”說完又要讓小混混們動手。
陳勇再也忍不住了,他現在修煉的霸天訣已經到了煉精化氣頂峰,會怕這些小混混嗎?
陳勇直接上去把小混混全部打倒在地,把衛星雲打的鼻青臉腫的倉皇逃跑了。
陳父和陳母擔心起來,怕衛星雲找人報復,就讓陳勇出去躲躲,風頭過了再回來,他姐夫江書記可是xx市的一把手,位高權重,陳家如何能鬥得過他們,可是陳勇暴脾氣上來哪裡肯聽。
就在陳家眾人苦勸之際,衛星雲帶著警察趕來,就要抓人。
陳勇大怒道:“衛星雲帶人來我家打砸物品打傷人你們警察不管,我正當防衛把他們打出去,你們反過來抓我。”
帶頭的一名民警道:“臭小子,你敢打傷這麽多人,還把衛少爺打傷了,竟然還在這裡惡人先告狀,看我回去怎麽收拾你,來人帶走。”說完十幾名民警圍了上來。
陳勇一看這個情況真想把在場的警員都打出去,但是他怕給家人帶來麻煩沒敢動手,被帶走前對陳母道讓陳母打他手機上儲存的左玉傑的號碼。
陳母把事情的經過詳細說了一遍,方華氣的大罵起來,而左玉傑則平靜的很,但是眼中的憤怒不比方華弱多少。
左玉傑沉聲問陳母道:“阿姨!陳叔叔和兩位大哥呢?”
陳母道:“他們都出去找關系了,希望找人能把勇兒放出來。”
陳母又與左玉傑和方華聊了會就去做飯,左玉傑還待拒絕,陳母說陳家幾人都沒吃飯,左玉傑和方華也沒阻止忙去幫忙。
方華和左玉傑剛幫陳母做好飯,陳父和陳勇倆哥哥就回來了。
一進門陳父三人看著左玉傑和方華一愣,陳母趕忙給雙雙做了介紹。
左玉傑和方華忙上前見禮,幾人寒暄之後落座,陳母忙問情況怎麽樣。
陳父還沒說話,陳勇二哥陳坤氣哼哼道:“我們全部跑了個遍,原本關系都不錯的,聽了此事不但不幫忙還都冷言冷語的,有的甚至讓我們用礦山換回三弟。”
陳父歎道:“俗話說得好:窮在鬧事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咱們得罪了衛星雲就相當於得罪了江書記,誰敢幫咱們啊!實在不行的話咱們就把礦山轉包給他就是,錢沒有了可以賺,人沒有了就什麽也沒了。”說著長歎一聲。
陳家幾人都沉默下來,左玉傑道:“陳叔叔不用歎氣,這件事包在小侄身上了,咱們吃飯,明天二位大哥帶我去派出所,我保證把陳勇救出來,並且把這件事幫你們處理好!”
陳家幾人心中一喜,但是看左玉傑的年紀,又都狐疑起來。
左玉傑也不解釋就忙勸解陳家眾人吃飯,陳家眾人也不想慢待了客人,就把所有事情先放到了一邊,招待左玉傑和方華吃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方華開車帶著左玉傑和陳勇倆哥哥去了鄉鎮的派出所,進去一打聽陳勇竟然被轉送道了縣裡,四人又馬上到了縣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後,左玉傑四人下車走了進去,到了大廳一詢問,值班警員說根本沒有陳勇這個犯人,幾人狐疑起來,從派出所出來後,左玉傑從懷中掏出三枚銅錢開始佔起卦來。
陳坤和陳翔狐疑的看著左玉傑,心道:完了本來還對他抱有很大希望呢,沒想到竟然是個神棍。想到此兄弟倆滿臉的失望和擔憂之情。
左玉傑卜卦之後收起銅錢,眼中射出憤怒之火,陳家兄弟嚇的趕緊低下頭不敢直視左玉傑。
方華看到左玉傑的神情也沒敢詢問,左玉傑上車後道:“到xx市衛星雲家。”
方華不敢多問忙發動車輛向xx市趕去。
左玉傑說完之後掏出了手機直接給彭飛撥了電話。
“左玉傑你小子不是回老家了嗎?怎麽給我打起電話來了,你小子給我打電話肯定沒好事。”彭飛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
“團長!你說有人利用職權、徇私舞弊、魚肉鄉裡,我是管還是不管啊!”左玉傑慢悠悠的道。
“什麽?又有這種事情。恩,不對,小子肯定是誰又惹道你了吧!”彭飛一聽大怒。
“團長,無論是否惹道我,這種事情應該見一個滅一個,再說了不惹道我,我也發現不了啊!”左玉傑道。
“唉!你小子大過年的就不讓我安生,說吧!到底怎麽回事?”彭飛無奈的歎口氣道。
左玉傑就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彭飛聽完大怒:“你先去現場,看看有多少人參與此事,我馬上派人去處理。”說完彭飛直接掛了電話。
左玉傑笑著掛了電話,方華開著車一直默默的看著,心道:又有人要倒霉了。
左玉傑和方華都沉默不語,陳家兄弟心情沉重的在後面坐著,半個多小時後方華在左玉傑指引下來到了一個別墅前,陳氏兄弟疑惑的看著左玉傑,好像左玉傑來過衛星雲家似的,不然怎麽這麽清楚路線?
四人剛下車就聽別墅院中亂成一團,幾人忙走到門口往裡觀看。
只見一個頭髮梳的油光錚亮的青年和一個身體臃腫的中年婦女正在別墅大廳台階上站著,陳勇被十多名警員圍在中間,看院內地上有幾名警員正在地上捂著肚子爬不起來,左玉傑等人一看此情就知道陳勇和他們打了起來。
左玉傑剛想開門進去,就聽中年婦女大叫:“你們這群廢物,連個小孩子都收拾不了,把他圍住別讓他跑了就好,我已經打電話了,一會武警支隊的袁隊長就會帶人前來。”
左玉傑開門帶著方華和滿心擔憂的陳家父子走進了院裡。
那青年和中年婦女一愣,青年愣神之後指著陳坤和陳翔大罵道:“你陳家倆小子還敢來我家,看你們是活膩了。”
青年還沒罵完,方華身影一閃來到青年身前,一揮手把青年打飛出去,落地後青年摸著腫脹的臉哇的一聲吐出一口碎牙來。
中年婦女忙上前把青年扶起來問道:“星雲你沒事吧!”接著轉身指著左玉傑四人罵道:“你們這群混蛋,竟然敢在我衛家撒野,看我一會怎麽收拾你們。”
左玉傑恨極也不見他身體移動,只見他一揮衣袖中年婦女臉上已經挨了倆巴掌。
左玉傑也不管哇哇大罵的婦女,直接拿起台階上的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陳勇從左玉傑進來那一刻心就放下來了,現在看左玉傑放在那裡,忙閃身到了左玉傑身邊罵道:“你這家夥怎麽才來,害老子在黑屋裡呆了一夜,今天他們竟然想對老子用刑,被我打趴下幾個,正好你們也來了。”
圍著陳勇的警員看到陳勇竟然跑了出去,都大驚,忙都站在中年婦女和青年身後不敢輕舉亂動,中年婦女罵了半天也不敢輕舉妄動了,只是用惡毒的眼光看著幾人,心道:看一會怎麽收拾你們。
左玉傑旁若無人的與陳勇閑聊起來,左玉傑道:“你這臭小子不想讓我安生,我在家好好過的年多好,被你小子拐到這裡來看這潑婦的嘴臉。”左玉傑指著中年婦女道。
中年婦女聽了渾身氣的肥肉亂顫,但是不敢亂動。
不一會就聽到外面警笛聲響起,接著從院外衝進來幾十名全服武裝的警察。
中年婦女忙大喜道:“袁隊長你可算來了,你看這些人大早上就來我家搗亂,把我弟弟和我都給打了。”
帶隊的中年人走到婦女和青年面前道:“我們來晚了,讓江夫人和衛公子受驚了。”又下令道:“來人,把這群人給我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