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學校開學的日子,王浩然開著車來到學校,朱世昌、陳勇、徐明和左玉傑從車上下來,王浩然去停車了。
左玉傑正要與三人一起去教室,就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美麗倩影出現在鄭傑的視線裡,仔細一看左玉傑如遭雷擊,只見楊姍姍從一輛車上下來後與開車的青年男子嬉笑的聊著,左玉傑用神識一探只聽那男的道:“姍姍,晚上你放學時我接你回家,讓爺爺給咱們做點好吃的......”後面的話左玉傑再也沒聽,隻覺得大腦一片空白,心中一種難言的痛楚湧來。
陳勇發現左玉傑臉色突然變的很難看,忙問道:“玉傑,你怎麽了?”其他倆人也發現了左玉傑的異常,都擔心的看著左玉傑。
左玉傑痛苦的搖了搖頭道:“你們先進去吧!我還有點事情沒有處理,我去處理下。”說完直接走出校門招了輛出租車上車而去。
左玉傑沒有直接回家,直接找了家酒吧鑽了進去,左玉傑想著自己與楊姍姍認識的點點滴滴,酒水一杯杯的吃著,左玉傑實在想不出楊姍姍為什麽背著自己交了新的男朋友,難道是自己不夠主動?各種想法和疑問困惑著左玉傑。
左玉傑搖搖晃晃的走出酒吧,方華去買菜在門口發現了爛碎如泥的左玉傑,忙把他抱進屋裡,左德山、方文宇和天天都擔心的看著左玉傑,方華給左玉傑擦洗一遍把他送進臥室。
左德山幾人在客廳內商量這到底怎麽回事?左玉傑可是從來不酗酒的,再說了今天不是與陳勇等人去上課了嗎?怎麽會喝酒去了呢?
左德山派方華去學校打聽下情況,方華開車到學校找到陳勇等人,陳勇幾人也疑惑這個問題,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左玉傑醒來後發現自己躺在床上,回想起昨天的事情來心如刀絞般的疼,就這樣看著天花板發呆。
方華來查看左玉傑的情況才發現左玉傑醒了,忙問昨天怎麽回事,左玉傑一句話沒說,方華看著左玉傑的樣子很擔心,忙去叫左德山老爺子。
左德山看著眼如死灰的左玉傑心疼的很,“玉傑,飯做好了,出去吃點東西吧!”
左玉傑好像根本沒聽到似的依然雙眼無神的盯著天花板發呆。
左德山、方文宇和方華無奈,在大廳商量著,但是沒有一個好辦法。
下午之時,在大廳苦無良策的三人突然看到左玉傑走了出來,都忙站起來。
左玉傑走到沙發上坐下道:“爺爺,我餓了。”
左德山大喜,忙道:“華小子快去盛飯,咱們馬上開飯。”
左德山方文宇和方華手忙腳亂的把飯菜布置好,吃飯時幾人偷眼查看左玉傑機械似的吃著,三人滿腹疑問誰都不敢開口詢問。
快吃晚飯時左玉傑終於說話了:“爺爺,我打算退學,不想去上學了。”
左德山一愣忙道:“好,不上就不上了,以前是為了拿到文憑找份好工作,現在的你上不上學你自己拿主意就是,爺爺都支持你。”
左玉傑點了點頭走到院裡的藤椅上坐了下去。
左德山三人相視一眼都沒說話,吃完飯後方華帶著天天來找左玉傑。
天天看著毫無生氣的左玉傑也不敢與他嬉鬧了,懂事的倚在左玉傑旁邊。
左玉傑摸著天天的頭把天天摟在懷裡,心思不知道飛向哪裡。
左玉傑三天中一直都孤言寡語的,不是沉默就是發呆,王浩然四人來找左玉傑,左玉傑也不言不語的,眾人都束手無策,三天后左玉傑開口說話了,但是給方華等人的感覺左玉傑像座冰山冷的讓人害怕,左德山幾人不禁為左玉傑擔心起來,但是乾著急毫無任何辦法。
五台山是佛宗山門所在,古老的千年古刹在朦朧夜霧的籠罩下,像一幅飄在浮雲上面的剪影一般,顯得分外沉寂肅穆。
廟宇後山絕壁處一個青年縱身跳下萬丈懸崖,如果凡人看到嚇不死也得嚇出病來,其實在世俗之人看道的萬丈懸崖只不過是個掩人耳目的陣法罷了,青年從陣法中走出走到一個如世外桃源般的山谷,山谷數十裡的面積,山谷中廟宇林立,一個個僧人在練功,青年一路走來路過的僧人都給青年行禮。
青年來到最中間那座大殿中,大殿中七名老僧盤坐首位,二十多名僧人分坐兩旁。青年進來後忙跪倒行禮:“弟子劉力勇拜見師尊,拜見各位師伯。”
七人中一名須發皆白的老僧道:“普樂、普行兩師侄的毒已經被我們解了,但是三年內他倆都要坐禪療傷,這次出去竟然讓普雲師侄以及惠字輩十余名弟子永登極樂,你罪孽深重,我與幾位師兄商量了下罰你萬佛洞面壁一年,下去吧!”
劉力勇一震忙跪倒:“領師尊法旨,弟子告退。”說著退了下去。
兩旁眾僧都羨慕的看著劉力勇,萬佛洞可是歷代佛宗前輩坐化之地,能進入萬佛洞修煉是每個佛宗弟子都期望之事,這哪裡是懲罰啊!完全是**裸的獎賞啊!但是沒有一人敢出言反對。
劉力勇下去之後老僧道:“俗世間竟然出現了凶獸為禍人間,而且我佛宗數名弟子被害,降妖除魔乃是我佛宗宗旨,苦智、苦果兩位師弟你們帶領三十名普字輩弟子前去降妖除魔。”
主坐七人中走出兩僧躬身道:“謹遵師兄法旨。”
左玉傑在院中呆呆的看著天天在旁邊玩彈玻璃球,左德山和方文宇邊種菜邊打量著發呆的左玉傑,倆人對視一眼都搖頭歎息一聲,方華在院中修煉。
左玉傑正在發愣間突然感覺眾護法圍在中間身邊,黑鷹道:“主人,我們感覺到數十股強悍的力量正朝咱們這邊趕來,其中兩股氣息太可怕了。”
左玉傑一陣死水般的眼神突然散發出厲色,黑鷹等獸不敢直視左玉傑的眼光。
左玉傑冷聲道:“白雕、大鵬兩位護法負責保護好我家人,如果有危險直接帶他們先走。”
白雕和大鵬忙領命,左玉傑飄身而起來到半空,眾獸跟隨身後。
頃刻間只見永昌大法師帶著三十余名僧人來到陣外,永昌大法師高宣佛號道:“阿彌陀佛!左施主別來無恙啊!今日貧僧帶門中前輩前來是誅殺凶獸為民除害而來,還望左施主不要自誤!”
左玉傑心情沉重看著佛宗此次來人,見這些人修為自己一個夜看不透,特別是兩個老僧散出來的威壓讓直接幾乎喘不出氣來。
左玉傑喝道:“永昌禿驢你佛宗一次次挑釁與我真當我左玉傑好欺不成,既然你佛宗苦苦相逼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說完之後直接盤膝坐地手掐法決把陣法全部發動起來。
苦智、苦果自從來到此地就閉目不語,感覺到靈氣波動異常放眼望去見眼前的大陣竟然都活了一樣運轉起來,兩人一怔苦智一揮手,背後飛出十余名普字輩和尚直接轟向大陣。
左玉傑一個個法決打出形成一個個陣符增加著大陣的韌性,眾獸各個呲牙咧嘴的,但是左玉傑不發話眾獸不敢攻擊。
十余名佛宗僧人各個都是金丹期高手出手攻擊陣法竟然被陣法反彈回來,苦果一看眉頭一皺飛身而出來到陣法之上,手中佛珠飛出直接轟向陣法,主持陣法的左玉傑被苦果的一擊直接震飛出去,左玉傑哇的吐出一口鮮血。
苦智一揮手佛宗眾僧一齊攻擊大陣,沒有左玉傑主持的大陣不一會就被眾僧攻破。
左玉傑勉強站起身形道:“白雕、大鵬速送他們離去。”
白雕和大鵬不顧左德山等人的反對直接把幾人甩在背上凌空飛走,左玉傑看著飛走的兩獸不禁松口氣。
佛宗宗人見兩獸要逃突然飛出幾名僧人想去攔截,被隱藏暗中的風雷豹和雪夜狼攔住,幾僧在被倆獸偷襲危機之時苦智手中佛珠飛出直接把兩獸打飛出去解了幾僧之危。
風雷豹和雪夜狼忙來到左玉傑身旁,苦智大和尚大笑一聲道:“孽畜你們不用隱藏了,我早就看破了你們的隱身,今天貧僧要斬妖除魔為民除害。”說完一撩袈裟撲了上來。
隱藏在左玉傑身邊的眾獸看大和尚攻來, 黑熊和白猿王直接飛身迎了上去,只見兩獸一僧戰成一團,苦果大和尚一揮手佛宗三十名高手一起攻來,黑鷹和白鶴守護在左玉傑身旁,孔雀、三尾靈狐、風雷豹、花斑蛇、雪夜狼、嘯天虎、白線蛇王、靈龜直接怒吼著殺向眾僧,獅子王和青蛟王倆獸直接殺向苦果大和尚。
整個別墅院中變成了一個大戰場,怒喝聲和獸吼聲亂成一片。
左玉傑就站在戰場外觀看著,他雖然受傷不輕,但是現在情形不適合療傷。
苦智和苦果兩僧都是金丹後期頂峰修為,差一步就能達到聖嬰之境,眾靈獸護法大都是金丹中後期修為哪裡是倆僧人對手,就算是二對一也落入下風,要不是妖族皮憨肉厚早就受傷了,左玉傑一看不好忙讓黑鷹和白鶴上前助戰,兩獸擔心左玉傑不肯離開,最後左玉傑發怒了兩獸才怒吼一聲上前助戰。
正在苦戰苦智和苦果的黑熊、白猿王、獅子王以及青蛟王有了黑鷹和白鶴的加入,才堪堪與兩僧戰成平手僵持在那裡。
永昌大和尚看到左玉傑受傷不輕,身邊沒有了靈獸的保護飛身來到左玉傑身前道:“左施主,沒想到你手下竟然如此多凶獸,你縱獸行凶今天就讓貧僧來超度你吧!”說完後永昌大和尚飛身撲向左玉傑。
左玉傑腳踩九宮步躲了開去,看著眼前虛偽的永昌大和尚,左玉傑心中恨極,一拍腰間玉符喝道:“飛僵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