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玉傑回到住處,看吳浩四人去上課了,見左德山正在摘菜,忙過去幫忙,自從見到爺爺還沒單獨相處的時間呢。
左德山看到左玉傑回來道:“處理完了?”
左玉傑忙道:“是的爺爺!爺爺你把錢幫我放著吧,花錢直接取就是”說完把王成雲給的那張卡遞給左德山。
左德山道:“這什麽卡啊?誰給的?”
“是王成雲爺爺給的,我給他辦事他給我的。”左玉傑道。
“多少錢啊?”左德山問道。
“我還沒查呢,對了我現在去查下。”說完跑了出去,不一會就震驚的跑了回來。
“查完了嗎?多少啊?”左德山笑著問道。
“2000萬。”左玉傑傻傻的答道。
“恩,差不多。”左德山老爺子好像早就有預感似的。
“爺爺,你好像早就知道?”左玉傑問道。
“你真是個傻小子啊!雖然爺爺是農村來的,沒見過大世面,但是為人處世爺爺還是懂的,你沒覺得楊家河王家都特意的交好你嗎?
他們看好的是你這個人,是你的一身本事,現在你沒出名,他們就幫你這麽多,以後他們有事求你,你幫不幫,他們這叫投資,還是一本萬利的投資,現在你幫他們他們給你2000萬,你出名了以後,他們就是給你兩億你都不一定樂意去幫他,現在明白了吧!傻小子!”
左玉傑愣愣的發起呆來,仔細想著左德山的話,慢慢想著王成雲與楊德銀對自己說的話,以及猛往自己手裡塞錢、給車、給房的架勢終於明白了他們的用意,本來對楊德山還感覺過意不去的心思沒有了,他們這是公平的交易,沒有誰欠誰之說。
左玉傑笑道:“爺爺我想明白了。”
“臭小子,說說你想明白什麽了?”左德山問道。
“他們對我沒壞心思,只是想讓我以後在他們有麻煩的時候真心幫他們。而且我身價暴漲的時候不會多收他們的錢的是不是?”左玉傑道。
“恩,你小子還沒笨到一定的程度,呵呵!”左德山開心的笑了起來,自己有孫如此夫複何求啊!
接下來爺倆就開始閑聊起來,左玉傑覺得自己總能從爺爺這裡學到很多東西,太眷戀這種感覺了。
爺倆正聊著就聽見有急促的敲門聲,左玉傑趕忙去把門打開,就見一個青年跑了進來。
左玉傑問道:“你找誰啊?”
“左玉傑,是我,求求你救救我父親吧!”說著直接跪了下去。
左玉傑一打量很面熟,定眼一看竟然是昨天那個警察,現在穿著便裝不是左玉傑記性好還真認不出來。左德山也忙走過來。
“你先起來,說說什麽情況。”左玉傑忙道。
“昨天你說的那些我沒聽,我就去找一生給我父親輸液,但是一直到現在毫無起色而且還有嚴重的趨勢,我不應該不聽你的話,求你去救救他吧!”青年忙叩頭不了。
“玉傑啊!你跟去看看吧,能救的話就救救人家吧!”左德山忙道。
“好吧!快起來咱們去看看去。”說著拉著青年就往外走。
左德山看著孫子的背影笑的很燦爛,孩子真的長大了,再也不需要自己總是照顧著了,以後他會更忙的,在家的時間就更少了,不知道想起什麽,老爺子笑的很開心,心道:姍姍那丫頭與這小子就很般配,生出的孩子肯定是男孩。
左玉傑和那個青年攔了輛出租車直接到了青年家,見青年家中就像個貧民窯相似,心道:青年怎麽說也是個公務員啊!怎麽會落魄成這樣。
進了屋中只見床上躺著位50多歲的老人,因為常年的營養不良皮膚都瘦的貼在骨頭上,左玉傑見現在老人已經快奄奄一息了,左玉傑一把推開青年,上前一步翻了翻老人的眼睛,回身對青年道:“把床前東西都給我搬出去。”
青年一愣接著把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搬到了一邊去,左玉傑看地上空出了地面來,忙在床前畫了個八卦圖盤膝坐到上面手中法決一個個打著,口中念道:“天乙貴神己醜陰土前一騰蛇丁巳陰火......”然後就見左玉傑手中幾枚銅錢飛出喝到:“人鬼殊途,惡鬼還不給我滾開,如果再不滾開就不要怪我動殺手了。”
說著只見三枚古銅錢就要飛出去,突然顯現出一個鬼影道:“仙師饒命,我再也不敢了,不過我一直以來都不能投胎轉世,請仙師幫我一次。”女鬼忙叩頭道。
“唉!罷了,我就超度你入輪回吧!”左玉傑歎息一聲道。
說著根據八卦生字訣上之說開始做起法來,只聽左玉傑難念道:“
八卦九宮,化生萬物。為陽為陰,賴於一氣。
陽世唯物,陰間唯心。陽人起心,造就陰境。
陰人動念,影響陽間。陽世陰間,互為因果。
陽人毀壞,諸神身像。神靈身損,有傷靈氣。
陽人供養,神靈有益。陰魂為禍,傷人陰基。
陰陽乾坤給我開”左玉傑念完之後,只見左玉傑手中的古銅錢竟然打開一個黑洞,女鬼拜了拜後鑽了進去消失不見,左玉傑忙掐訣把黑洞封上。
左玉傑轉身看看床上的老者,用手拿起老人手腕用自己的靈氣在老人身體轉了一遍,老人的皮膚從黝黑變成了紅潤之色。
左玉傑終於吐出一口氣,起身站了起來。
青年還是愣愣的看著一切,嚇的不敢說話了,“老兄!醒醒了,你父親已經好了。”左玉傑道。
青年這才回過神來,震驚的看了左玉傑一眼,忙跑到老人身邊查看,一看老人呼吸平穩,與正常人睡著一樣。
忙給左玉傑跪倒便拜,左玉傑忙把他拉起道。好了,我不是看你人品正直有孝心我才不幫你呢,對了你怎麽知道我的住處?
青年忙不好意思道:“我從昨天你登記的材料商查道的。”
“呵呵!沒事了,我以為你怎麽知道的呢。”左玉傑說完就要走。
正在這時外面傳來叫罵聲:“方華,我聽說你爹要死了,房子我不租給你了,死在我屋中晦氣,你欠我一個月的房錢我也不要了,今天必須給我搬出去,聽到了嗎?’”只見一個女人在罵。
左玉傑一看這女人面相:眼惡狠戾是個毒辣刑夫之命。
方華忙道:“夏大嬸子,我爹的病剛好了,正在睡覺呢,你怎麽咒人呢?”
夏大嫂道:“就算好了能幹嘛?就是個破爛還不夠他吃飯的呢,就你那點工資夠幹嘛的,今天必須給我搬走。”
方華道:“大嫂子你行行好,俺和俺爹搬出去住哪裡啊?”
“今天習武必須搬出去,不然我都給你扔出去。”夏大嫂道。
方華還想再求,左玉傑站出來說道:“夏潑婦你三十二歲克死丈夫,你三十八歲克死你兒子,連左鄰右舍都被你克著,就你這樣的潑婦毒命之人,能有什麽好下場?你記住我的話,多行不義必自斃。”
左玉傑說完對方華說:“把沒用的都扔了吧,拿點值錢的,去我家去住吧!正好我家還缺個看門的,讓大爺沒事與我爺爺說說話,省的我爺爺悶得慌。”
方華忙道:“左玉傑這怎麽行。”
“你看不起我啊,還是你怕我粘你的光啊!呵呵!實話告訴你,你小子明年四月就能升科長,三年後副局長你當定了,到時候多給我買點好吃的就好了,快點我幫你收拾。”左玉傑說道。
走投無路的方華聽了左玉傑的話整個人精神了起來,道:“謝謝你了兄弟。”
“靠,又說那些見外的話。”左玉傑說完看見站在那裡的夏大嫂一眼,向方華問道:“你欠這個潑婦多少錢?”
方華弱弱的說:“一千五百元。”
左玉傑忙從錢包裡點出一千七百元道:“多貳佰元算是水電費。”
對方華笑道:“這錢三年後還給我啊!到時候漲利息,到時候給我三千就可以了。”
方華多聰明啊!知道左玉傑是在顧全自己的臉面,不想讓自己太尷尬,忙感激的點了點頭。
左玉傑給楊姍姍打了個電話,楊姍姍下課正要拉著陶麗逛街呢,聽說要他開車去接什麽人,不到一個小時就開車來到了。
其實沒什麽好收拾的, 方華爺倆都沒多少衣服和行李,在等楊姍姍這段時間,方文宇也醒了過來,主要是幾天水米未盡所以沒有體力,別的什麽病沒有了,楊姍姍開車來了之後,方華和左玉傑忙先把方文宇扶上車,倆人這才開始往車上搬東西。
搬完東西後,左玉傑看著發楞的夏大嫂道:“我說的話你記住了,不然你還有不到8年的壽命.”說完上車把門關上了,楊姍姍開車直奔別墅而去。
車開到了別墅門口,左老爺子也迎了出來,他早接到左玉傑的電話熬好了稀飯,因為老人幾天未進食,不能吃太不容易消化的東西,眾人忙幫方華搬行李,方華怎麽都不住客房,非要住院內門口那幾間屋不行,本來那幾間房子都是空著的。
最後左玉傑想了下明白了方華的意思,本來住別人家裡就不好意思了,在住人家客房他過意不去,座位一個男人的尊嚴,左玉傑尊重他,但是所有床鋪被褥都是從客房裡拿出來的,反正放著也是放著。
等方華和左玉傑收拾完,楊姍姍和陶麗幫忙打掃衛生,都完成後,回到客廳正見倆老爺子聊天呢,聊得火熱。
左德山見左玉傑和方華他們進來忙道:“玉傑啊!你可算為爺爺辦了件好事啊!你不知道啊,你們去上學了我在家裡就跟坐牢似的,現在我與老弟一起沒事下下棋打打撲克倆聊天打發時間就可以了。”
方華見倆老人在一起很開心,心中也安心多了,本來還怕打擾左玉傑的生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