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楊家用過晚飯之後左玉傑正要回房修煉楊燕群道:“玉傑,今晚有個拍賣會你陪我去參加吧!”
左玉傑皺眉道:“我不想去那種場合,不喜歡亂哄哄的地方。”
楊燕群道:“你小子知道什麽,我聽說這次拍賣的壓軸物品是秦朝時殺神白起的佩劍!”
左玉傑一驚興奮道:“你說的是真的?”
楊燕群道:“我騙你小子幹嘛!”
左玉傑點頭道:“好吧!那你收拾下咱們一起去。”
楊燕群收拾好之後開車帶著左玉傑直接來到拍賣行,楊燕群正要上樓他電話響了起來,接了電話後忙對左玉傑歉意道:“我公司來了個大客戶,我要去談點事情,你自己去拍賣會吧。”說完把請柬遞給左玉傑。
左玉傑接過請柬道:“快去吧,別讓你的客戶等急了,生日蛋糕別忘記帶哈。”
楊燕群臉色一紅,逃似的上了車飛快離去。
左玉傑看著楊燕群離去的背影搖頭一笑,楊燕群哪裡是去見客戶,是去給女朋友過生日了,左玉傑雖然不是故意去偷聽楊燕群的電話,但是以左玉傑的修為還是一個字不落的全聽來了。
左玉傑走進了拍賣行,保全人員查看了左玉傑的請柬忙告訴了左玉傑路線,左玉傑走進拍賣大廳之時看會場上基本都坐滿了,門口的保全人員看了左玉傑的請柬愣了下接著帶著左玉傑來到一個包間中。
進了包間後左玉傑坐在了沙發上,旁邊的服務員忙給倒上了茶水。
坐在包間中整個拍賣場都看在眼中,左玉傑不禁讚歎了設計者的能力,等了不久拍賣台上的拍賣師廢話了半天之後就宣布拍賣開始。
十多名服務員端著托盤走了出來,站在了拍賣師身後,托盤上的物品都被紅布蓋著根本不知道裡面是何物品。
拍賣師清了清嗓子道:“各位注意了下面開始拍賣第一件物品王羲之行書《吳文殘碑》,低價是一百萬,最低加價不能低於五萬,下面請出價。”
拍賣師介紹完之後下面沸騰起來,都紛紛的叫起價來。
左玉傑看著這些感覺無聊的很,他隻對最後那件壓軸的商品感興趣,其他的他興趣缺缺。於是直接閉目養神起來。
等拍賣會進行到了最後之時,拍賣師道:“下面將要拍賣的物品是最後的壓軸物品,這件物品是秦國殺神白起的隨身佩劍“血痕”,這可是白起墓中出土的三把劍中的其中一把,低價五百萬,最低加價不能低於十萬,下面開始競價。”
整個拍賣行都沸騰起來,左玉傑猛地睜開眼睛看向那把血痕劍,只見這把劍身上隱隱散發出駭人的煞氣,左玉傑點了點頭,確定了此劍的確是白起的佩劍。
但是左玉傑沒有著急叫價,聽著外面的一個個的叫價聲,不一會就從五百萬升到了一千三百萬,叫價的人也少了下來。
左玉傑開口喊道:“我出兩千萬。”
左玉傑聲音一落下整個大廳中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左玉傑所在的包間上,左玉傑一下子加了七百萬啊!
大廳內沒人再叫價了,就在此時,北面一個包間中有人叫道:“我出三千萬。”整個大廳徹底沸騰。
左玉傑軸皺下眉頭道:“四千萬。”
南排的一個包間叫價道:“我出五千萬。”
左玉傑神識朝南邊的包間探查過去,只見包間中一個老頭正在喝茶,左玉傑一看竟然是方家家主方文祥,不禁笑了下不再加價了。
這時北面的那個包間又叫道:“我出六千萬。”
左玉傑一愣,隨即神識探查過去,只見裡面坐著兩個年輕人,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正在喝茶,另一個站在那年輕人身邊殷勤的伺候著。
方文祥繼續加價道:“我出七千萬。”
北麵包間裡坐著的年輕人憤怒罵道:“八嘎。”
站在旁邊那個青年忙殷勤道:“豬君請不要生氣,我一定幫您把這把劍拍到手。”隨即忙叫價道:“我出八千萬。”
左玉傑眉頭一皺,這倆青年竟然有一人是狗國豬氏家族之人。另外一人不知道是誰?
方文祥好像放棄了似的,不再叫價了。
拍賣師見沒人繼續叫價了於是道:“還有人出價更高的嗎?沒有的話此物就歸剛才...”拍賣師還沒說完,左玉傑叫道:“一億。”
全場頓時大驚,連拍賣師也震驚的看向左玉傑的包房。
那青年和狗國那個豬氏集團的青年都好像放棄了似的,倆人兩眼都狠狠看向左玉傑的包間。
左玉傑根本不在乎,他可是得到了劉家和古家財產的六分之一,那是什麽概念,這點錢對左玉傑真是九牛一毛了。
左玉傑在拍賣師敲定之後也不避諱,直接大模大樣的走出包房,走到了拍賣台上拿出一張卡遞給了拍賣師,拍賣師疑惑的道:“應該去後面付款。”左玉傑跟著服務員來到後面直接把卡給了服務員,服務員查詢好款項後直接把那把劍遞給了左玉傑。
左玉傑把劍拿到了手中隻感覺道整個劍身都散發出森森的寒意,左玉傑忙把劍用紅布包好走出了拍賣行。
剛走出拍賣行剛才北麵包廂中的兩個青年帶著六個保鏢攔住了左玉傑的去路。
左玉傑眼神犀利的看著兩青年道:“為何攔住我的去路?”
那個青年指著狗國豬氏青年道:“大膽,這為可是大狗國豬氏集團的大公子豬藤君。”
左玉傑呵呵一笑道:“我道是誰,原來是狗國的垃圾啊!”
青年和豬藤大怒,青年道:“你是哪個世家的?不是世家的根本沒資格進入包廂。”
左玉傑笑道:“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啊!”
青年以為左玉傑怕了自己,傲氣的道:“我爸可是炎黃工商局局長嚴長厚,本少爺叫嚴飛,現在明白了吧!”
左玉傑心中暗笑,忙裝作害怕的樣子道:“您就是嚴伯伯的公子啊!以後還望嚴公子在嚴伯父面前多多美言幾句。”
“看你小子這麽懂事的份上我一定好好幫你說說的,你要那把劍有啥用?不如給了豬藤君,也可以與豬氏集團搞好關系啊!”嚴飛對左玉傑道。
左玉傑笑道:“原來嚴公子也是個趨炎附勢的小人啊!我可沒有給人做狗的愛好,你嚴公子願意做狗你做就是了。”
嚴飛聽了左玉傑的話一愣,反應過來後知道自己被左玉傑耍了頓時大怒。
豬藤看著左玉傑大怒道:“八嘎,給我把這小子帶走,回去好好教訓下。”豬藤身後六名忍者趕忙上前來擒拿左玉傑,這些剛打到煉精化氣的忍者哪裡是左玉傑的對手,左玉傑幾腳就把六人踹飛出去,六人全部趴在地上疼的哇哇直叫。
嚴飛和豬藤嚇了一跳,嚴飛忙掏出電話打起電話來,左玉傑直接在拍賣行外台階上坐了下去。
嚴飛連著打了三個電話,打完電話以後惡狠狠的看著左玉傑。
正在這時,參加拍賣的方文祥和鄭軍走了出來,嚴飛一看忙走過去道:“嚴飛見過方伯伯和鄭伯伯。”
方文祥笑著對嚴飛點了點頭,鄭軍道:“嚴公子怎麽在門口啊?在等人嗎?”
嚴飛指著左玉傑道:“這個混蛋竟然敢罵我,還敢打人,我剛給我爸爸和我舅舅打完電話一會我表哥就帶人來。”
方文祥和鄭軍忙朝嚴飛手指的方向看去,一看之下倆人大驚,忙走上前去,方文祥笑道:“左...少爺怎麽來拍賣會了,我剛才想拍一件商品送給左少爺呢,但是沒帶那麽多錢,沒拍到。”
鄭軍也忙上前打招呼,左玉傑看著兩人笑道:“原來是兩位前輩啊!我剛出了拍賣行就被兩隻惡狗攔住去路,還想搶我拍到的物品,我不給就讓手下打我,結果被我給踢出去了。”
方文祥和鄭軍都憐憫的看了嚴飛一眼,但是嚴飛聽左玉傑竟然叫他們是狗,勃然大怒道:“你這個混蛋,竟然還敢罵我,你現在狂就是,等一會讓你哭都哭不出來。”
方文祥和鄭軍替嚴飛驚出了滿身冷汗,這個二世祖啊!竟然敢罵這個煞星,沒看自己兩人在他面前都要畢恭畢敬的嗎?
就在這時警車拉著警笛來到了現場,從車上下來一隊警察,嚴飛趕忙跑到帶隊的青年面前道:“表哥,快把那小子抓起來,那小子不但把我和豬公子給罵了,還把豬公子的侍衛都給打殘廢了。”
青年警察怒道:“把他給我抓起來,竟然敢當街鬥毆,還打人致殘。”眾警察就要圍上來。
鄭軍和方文祥忙勸和道:“警察同志是不是詳細調查下?”
就在這時又來了一輛車,車上下來倆中年人,嚴飛忙跑上去叫道:“舅舅,爸,我和豬公子被人罵了,豬公子的人被打了,你們快去看看吧!”
兩人大驚忙跑到豬公子身前道:“豬公子你沒事吧!我這就讓人把行凶之人帶回去處理。”
豬公子冷哼一聲不說話,就這樣看著,倆人忙走到警察面前喝道:“還不把行凶之人抓回去啊!都愣著幹嘛!”眾警察趕忙上前抓左玉傑。
左玉傑站了起來看著嚴飛的舅舅道:“吳科長,沒想到你還是這樣的威風凜凜啊!”
吳科長看到左玉傑一愣之後嚇的指著左玉傑道:“是你!”說完直接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鄭軍和方文祥冷笑的看著,那個年輕隊長和嚴氏父子被吳科長弄得糊裡糊塗的。
就在這時一輛軍車到了現場,夏侯英生帶著二十多名特警把現場圍了起來,夏侯英生看著左玉傑道:“你小子別想讓我安生啊!我正在約會呢!直接被團長叫來。”
左玉傑呵呵笑道:“我可是送你個大禮啊!看到那個畜生了嗎?這可是狗國豬氏集團的余孽啊!現在交給你處理了,這幾人嘛!一個工商局長嚴長厚與豬氏集團狼狽為奸,他兒子霸道無理帶回去好好查查,這可是個二世祖。
至於那個吳科長嘛!更是不得了啊!以前古家在xx縣的案子就有他,現在又竄出來了,一起查查吧!
至於這個年輕的警察隊長嘛,上來不管不顧的就要抓我,也帶回去調查。好了如果沒事我就回去了啊!”
夏侯英生歎道:“人和人就是不能比啊!你惹事的拍拍屁股走人,我還要給你擦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