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兩儀夜與SABER乘坐著來時的詭異電梯回到校舍玄關的時候,等在外面的是一身紅衣頭扎雙馬尾的少女。
“雖然慎二對和你的戰鬥非常有信心的樣子,不過看起來輸掉決鬥死亡的是他呢。”
很冷靜的看著兩儀夜,遠阪凜似乎感歎著什麽。
“在亞洲圈內首屈一指的黑客也不過是這種結局嗎?嘛,只不過是簡單的一命抵一命罷了,不過對於那個笨蛋而言應該是從不曾經歷過的吧。”
看來遠阪凜同樣也看出了那個稚嫩的少年思想上的不成熟,不過兩儀夜仍然不太懂為什麽這個少女會在門口等著自己。
或者說是,看上去像在等著她一樣。
“這就是以遊戲的心態參加進這個聖杯戰爭的魔術師們的末路哦,怎麽樣?很丟臉的死法吧?”、
意外的從少女的口中說出了仿佛是在褻瀆死者的言語,兩儀夜無意識的皺了皺眉,卻並沒有說出反駁的話。
“這裡可是戰場哦,對敗者施與同情你是想鬧哪樣?”
察覺到了兩儀夜那一絲絲的不悅,遠阪凜像是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一副‘這家夥是個不聽勸告的笨蛋’的表情。
兩儀夜緊皺的眉漸漸放松,釋然了。
這裡是戰場,失敗的人唯有死亡,兩儀夜一直都很清醒的認知著這一點。或許一直搞不清楚狀況的,只有名為間桐慎二的少年一人而已。
【遠阪凜大概是來開解自己的?】
看著少女瞪視著自己,兩儀夜隱隱仿佛悟到了些什麽,卻感覺一陣別扭。
【那大概是哭笑不得的情緒吧?】
對感情方面空如白紙的兩儀夜懵懂的想著,畢竟,剛剛遠阪凜的話不論怎麽想都更像是在挑釁一樣。
“在聖杯戰爭中贏到最後的那唯一一個人,可以向能夠實現任何願望的聖杯許願。所以這裡的人,都是持有著各自必須要實現的願望、野心和夢想才會出現在這裡哦。”
看來在遠阪凜的心中,兩儀夜似乎被她當成和間桐慎二一樣是沒能弄清這個戰爭的現實的人了呢。
“所以他們理所當然的,有著為了目的奪取他人性命的覺悟,和失敗時必須迎接死亡的覺悟。”
仿佛是在指導著什麽似的,仿佛是在擔憂著什麽似的,遠阪凜輕輕戚起眉角望著兩儀夜。
“看你的樣子,似乎還是沒能恢復記憶不是嗎?.....這樣就好,就算沒有目的也無所謂,但是至少要抱持那份覺悟才行哦。”
一如既往的矛盾態度,遠阪凜不自覺的表露著善意,卻用理智將自己的善行禁錮,只是說著狀似挑釁的言語。
“如果連那點覺悟都沒有就這麽戰鬥下去的話,很礙眼啊。沒有死亡的覺悟也沒有殺人的意志的話,就躲到一個偏僻角落呆著好了。”
兩儀夜只是靜靜的聽完了遠阪凜所說的話,即使她非常討厭說教卻也不會排斥別人的善意。
“.....覺悟的話已經有了。”
沉默了半響,兩儀夜那略顯飄忽的音線才響起。
“是嗎?如果不是只在嘴上說說而已的話就最好不過了。”
如此說著,輕笑起來的遠阪凜毫無留念的轉身離開了校舍玄關。
兩儀夜看著那瀟灑離去的背影挑起了眉,嘴角的那絲弧度顯得有些似笑非笑。
【如果遠阪凜知道了‘我’早已殺人無數的話,會是什麽樣的表情呢?】
這樣的念頭突然自腦海中冒了出來,兩儀夜低聲笑了起來。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剛剛自己下意識的回避了那個問題,不過在討論殺人覺悟的問題之前,她早就已經在孩童之時就殺了很多了。
只能說兩儀夜平時那副毫無存在感也沒絲毫魄力的形象太過深入人心?竟然連遠阪凜都沒能看出兩儀夜的那份異常性。
“那麽,奏者喲,我們好好談談吧。”
回到了屬於她們的房間,SABER舒了口氣似乎在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坐在了那個用課桌課椅和一大匹紅布所簡單搭造起來的王座上。
“........”
雖然SABER是這麽說了,不過到底該談些什麽、怎麽談,對此兩儀夜有些遲疑起來,而她此刻略顯猶豫的態度也很明顯的刺激到了現在變得有些敏感的SABER。
“奏者!又想轉移話題嗎!?”
雙手撐著兩側的扶手,SABER將身子探向前方,用一種近似於壓迫的目光緊緊盯著兩儀夜。
“不....只是不太清楚該怎麽說才好。SABER,你來問吧,想知道什麽?”
抬起手狀似煩躁的抓了抓腦袋,那一頭及膝華發被弄得有些雜亂,兩儀夜放松下身體靠坐在了一旁。
“呃........”
聽到兩儀夜的回答而愣住的SABER有些呆滯的看著自己那懶散的奏者,似乎處在了無語凝噎的狀態。
想問的太多,想知道的太多,想要的答案太多,讓SABER一下子竟不知道該如何問出口才好。
“那麽,就從最基本的問題開始吧!”
雙手環胸,SABER點了點腦袋自我認可著說出的話。
“奏者喲,汝的確是失去了參加聖杯戰爭之前的所有記憶對吧?”
稍顯銳利的目光直直指向了坐姿散漫的兩儀夜,SABER靜靜的等待著回答。
“.....說是‘所有的記憶’有些...偶爾也會想到一些類似記憶欠片般的畫面。”
用食指和拇指輕輕撚揉著太陽穴以抑製因為思考而泛起的頭痛,兩儀夜的確是在努力的想著那些可能會成為線索的東西。
“那,奏者喲,那些記憶的欠片中可否知道汝是為何參加這電子月面聖杯戰爭嗎?”
漸漸嚴肅起來的SABER開始不自覺的流露出了那份獨屬於帝王的威嚴感,而兩儀夜卻仿佛不受這些氣勢的影響般仍在按著自己的步調思考著。
“參加的原因嗎?....沒有呢。”
兩儀夜的語氣漸漸因為頭疼而發生了些許變化,淡淡的狂氣也開始若隱若現的遊動在兩儀夜周圍。
“..........呐,master,汝是否覺得余的存在很礙事呢?”
在聽到兩儀夜沒有絲毫猶豫就回答的話之後SABER下意識的皺起了眉,然後狀似隨意的問出了關於自身的問題,卻沒能察覺握拳的雙手早已因為太過用力而留下了鮮血。
“.........”
兩儀夜在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愣住了,驚訝的看向SABER對於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似乎感到了莫名其妙。
“回答呢?余...對於汝而言,是什麽?”
仿佛是不安於兩儀夜剛剛的沉默,SABER連表面的掩飾工作都放棄,略顯急切的追問起來。
“‘我’很喜歡SABER呢。”
歪著頭輕笑起來,兩儀夜挑起眉角直接說出了近似於告白的話語,但是此刻兩人都不會誤解這個‘喜歡’所包含的意義。
不是求愛,而是對於master和servant而言都屬於必須事項的坦誠。
“是這樣啊。”
放下心來的SABER原本繃直的身體放松下來,僵硬的表情也緩緩被柔和取代。
這樣就好,在這個電子月面聖杯戰爭中master和servant之間鬧起矛盾這種行為無異於找死,贏得勝利的意志或者得到聖杯之後的目的對於她們兩人而言反倒是次要的東西了。
“那麽,奏者喲,如果最後能贏取聖杯的話,奏者就沒有什麽想要實現的願望嗎?”
對於SABER而言最重要的東西已經確認下來了,之後細節方面她們可以慢慢溝通了解。所以鮮紅的少女開始用一種隨意的語氣與兩儀夜聊了起來。
“想做的事嗎.....?”
欲望淡薄的兩儀夜強忍頭痛想了半天,也找不到有什麽是她迫切想要的。不過,如果只是‘需求’的話......
“想要....找到回家的路。”
有些遲疑的兩儀夜,用一種微不可聞的音調說出了她的‘願望’。那略顯低沉富有磁性的音色帶著少許彷徨無措,恍惚間讓聽到的SABER感受到了一瞬間的揪心。
“回家的路......嗎?”
似乎讓SABER聯想到了什麽,鮮紅的少女語氣也低落了下來。對於親手弑母弑師的她而言,家似乎同樣顯得如此遙不可及。
“SABER的願望呢?”
第一次說出自己‘欲望’的兩儀夜顯得有些不適應和別扭,開始反問起了SABER。
“余的願望嗎?.......這次就保密吧。如果奏者贏得了下一次的決鬥,那麽余便告訴汝。”
被反問的SABER一瞬間恍惚了片刻,旋即開心的笑了起來,將它作為了一個約定而推遲坦白時間。
“......哦,這樣啊。”
沒什麽反應的兩儀夜似乎讓SABER很是失望,仿佛對於沒能成功捉弄兩儀夜這件事感到了深深的遺憾一樣。
“呐,奏者喲!汝喜歡什麽樣的人呢?”
像是突然想起來了什麽,SABER神采奕奕的翠綠雙眸充滿期待的望向了兩儀夜。
“這個也等到贏得下次決鬥之後再告訴SABER吧。”
同樣笑起來的兩儀夜用少女的話堵了回去,看著SABER那通紅的臉色,小小的房間內回響起愉快地輕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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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久違的小劇場(笑):
八雲之家
八雲藍:紫大人,最近夜大人似乎為了寺子屋的教學素材問題煩躁不少呢。紫大人不去看看麽?
八雲紫(撇嘴):哼!那是夜為了那隻羽衣狐和白澤半獸才會這樣吧!和咱沒關系!
八雲藍(歎氣,幫出主意):夜大人本來就不是喜歡動腦子的性格,而且那還是幫寺子屋編寫教材,紫大人不去幫一下忙指導麽?難得可以兩人獨處的機會哦?
八雲紫(驚,鼻血):兩人獨處的機會!?(腦內妄想:獨處!個人指導!夜半三更共處一室!)
八雲藍(望著陷入妄想世界的主人冒冷汗):紫大人.....?
八雲紫(流鼻血癡漢狀傻笑):只有咱和夜兩人....呵呵~咱會慢慢地、親密的、手把手從早上到早上指導夜夜的~~(ˉ﹃ˉ)
八雲藍(退後數步一臉黑線):紫大人,至少讓夜大人睡覺啊........
PS1:翻滾賣萌求書評,不給書評就不給更新(滾來滾去~滾來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