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彥!
辰怎麽也沒有想到,命運的巧合麽。
他本以為在這隻小蝴蝶的煽動下,命運的列車依然脫軌,指向了未知的遠方。
從未想過按著主線一步步的來。
因為那時一個悲傷的故事。
彌彥小南長門一個接一個的死去,為了那虛無縹緲的理想。
或者說。
浪漫空想主義的代表。
根本,不可能實現!
隻要忍界沒有統一,隻要忍界還有國家,忍村的存在。
那就不可能實現真正的和平!
隻要存在團體,就會存在分歧,為了各自的利益就混出現爭奪。
利益是罪惡的源泉。
就算這一代的五影非常強勢,對自己的村子有著絕對的掌控,沒有反抗的聲音。有努力保持克制戰爭。
可能這會保證幾十年的太平。
當然,這隻是大層面沒有大國征伐,局部衝突是不可能避免的。
在這一代五影年邁遲暮之年,他們對村子的掌控還會是這麽強麽。
村子裡的鷹派抬頭之日。
一旦村子的權柄被野心篡奪,野心家不滿足於現在的利益,不滿足資源的分配準則。
他們的口號就是讓忍村更加強大。
“我們需要陽光下的土地。”
這是一戰德國的口號。
類似於此,民心甚高。
於是。
積蓄了幾十年的各大忍村就會爆發驚世大戰。
養精蓄銳一朝顯露。
這也就是第二次忍界大戰的原型。
國家發展的不平衡,利益的爭奪。
彌彥的理想改變國家,保護大家,達到世界頂端!
這一點跟辰的很多想法不謀而合。
他沒有大到忍界和平,永無戰亂的程度。
他要的僅僅是改變這個國家。
讓這個國家不再哭泣。
沒想到,真的碰到了彌彥。
這個要用一腔熱血去改變國家,改變忍界的少年。
看著那豪爽的笑容。
“我叫辰。”
彌彥伸手,辰抓住。一把把他從地下室給拉了上來。
“辰。”
彌彥雖然緩過來一些,但身子還有些虛,有些氣喘噓噓。
默念了一聲。
“那個忍者死了吧。”
彌彥突然問了一句很無厘頭的話。
“嗯。”
辰點頭。
說的自然是那名流浪忍者。彌彥是聰明的,他知道既然能把他從這裡救出那就說明那名流浪忍者已經死了。
“你..............‘
彌彥頓了頓,仿佛是籌措一下詞語。
“你也是忍者吧。”
“算是吧,半個忍者。”
辰默歎。
“能殺了忍者的人。”
彌彥苦笑。
“自然是忍者。”
皎潔的月光揮揮灑灑。銀色鋪滿了大地。
時間早已過了午夜,寂靜的天空。
兩個人並肩而立,身影被月光拉得很長很長皺皺折折的印在廢墟之上。
“知道麽。”
彌彥眼中閃爍著黯然。
“我很痛恨忍者。”
辰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並肩而立,仿佛是聆聽,又仿佛是在欣賞月光。
“我的父母死在忍者手裡。“
“我的家鄉,村子全部毀在忍者的手裡。”
“雖然那時候我還很小,但我還記得父母的鮮血在流淌。”
“我還記得村子被熊熊大火吞噬,一位族叔抱著我抱著我衝出火海,逃出村子”
“不久後,族叔因為傷勢過重還是去世。”
“我還記得那些忍者的獰笑。”
“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彌彥的聲音越來越低。那雙堅強的眼眸此時淚光閃動。
倔強使他不再哭泣。
如果受到傷害只知道哭泣,那和這個國家有什麽區別。
他是戰爭孤兒,從此流落天涯。
“我雖然痛恨忍者。”
彌彥的聲音有些僵硬。
“但我還是希望得到他們的力量。”
“我想要保護對自己重要的人。我想要保護我的同伴。”
“我要改變這個國家。”
“讓這個國家不再哭泣。”
“我要成為這個世界的神。“
“終結這個亂世!”
神麽。
辰有些默然。
彌彥的想法可以說對,也可以說不對。
對的就是如果真的出現一位神,強大的武力一統忍界自然是迎來和平,至少在這位神未隕落之時是和平的。
不對的自然是同一忍界需要付出的犧牲與鮮血。
但這都有一個前提。
天下無雙的武力。
彌彥的語氣堅定,擲地有聲。
他的理想說出去一般別人都會把他當成傻子。不切實際的狂想。
但他感覺辰不會,隱隱的感覺,眼前這個比自己小幾歲的黑衣少年仿佛有著不屬於這個年齡的經驗與意識。
仿佛能,看穿未來!
“但這需要得到忍者的力量。”
“成為忍者。”
彌彥好像知道辰的想法。
“畢竟在這亂世,力量才是根本。”
“我在前幾天看見了一場戰鬥。”
辰抬頭看著他。
半藏與三個木葉忍者的決戰。
破天之勢。
決戰異常激烈。
大地破碎。雙方忍者屍橫遍野,雨水夾雜著血水仿若擰成一條河流。
三個年輕的木葉忍者對決雨之國首領號稱半神的山椒魚半藏。
老一輩強者和新生代的碰撞。
雖然那三個木葉忍者輸了,但還是從半藏手中逃得性命,大勢不可逆,雖然巔峰戰力的決鬥惜敗,但雨之國的潰敗依舊繼續。
國之強弱已見分曉。
一瀉千裡,潰不成軍。
“我討厭半藏。 ”
“是他把這個國家變成了戰場。”
“我想去找那三個木葉忍者。”
彌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木葉三忍。
他知道那三個木葉忍者就是未來叱吒忍界的木葉三忍。
狂鬼自來也。
冷君大蛇丸。
公主綱手姬。
他深入戰區也是為了尋找這三個人。
拜師三忍,得到更好的發展空間。立足忍界。歷史的車轍在偏離了片刻後有神奇的重合了。
時光不可逆麽。
仿佛一個玩笑,彌彥又找到了這裡,又一次看到了三忍對決半藏的戰鬥,然後萌生拜師三忍的想法。
一切又仿佛步入了正軌。
他的到來與否就像一隻螞蟻,妄圖螳臂當車是不現實的。
歷史的慣性。
阻擋在前一不小心就是粉身碎骨。
“一起去吧。”
沉默片刻,彌彥看著辰,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完成我們的理想。”
月光如洗,靜默的照在辰漆黑的雙眸上。
聽見這話猶如凝固的瞳孔微微一動。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