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火光霎那間衝天而起,包裹了整個小鎮,燃燒了整片天空,無數的起爆符在同一時間爆炸。
瓦礫橫飛,打穿血肉,任何的生命都顯得那麽脆弱,起爆符看起來只是一個普通的忍具,威力有限,很難危及到高等級的忍者。
在忍者的搏鬥隻起到一個輔助的作用。
然而...............
千萬不要小看任何一件事物,任何一個人,數量龐大的起爆符,足以危及到這個忍界當中的任何一個人。
在數量龐大的起爆符下威力足夠殺死任何一個人。
寒風吹動,漫天的大雪似乎從來都不會停歇,依舊在不停的飄落,廢墟上燃燒著火焰,給這寒冬帶來了一絲暖意。
但看到這一副慘劇,更多的人會感到徹骨的寒冷。
廢墟上燃燒的火焰,焦黑的屍體已經找不到了完整的樣子,然後迅速的冷卻,不到一刻鍾,風雪便已經掩蓋了一些慘劇。
當啷——
一副燒的焦黑的護額掉落在了地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燃燒的房屋坍塌了下來,一具燒焦的屍體墜落,瞳孔睜得大大的似乎還帶著一些不可思議與驚恐。
衣服裡掉出來半截沒有被燒乾淨的卷軸,在地上滾落,攤開,這是一個任務卷軸,上面密密麻麻寫了許多叛忍的詳細資料與名字。
青木——
似乎是他的名字。
十幾年前他沒有死在那個砂隱上忍的手中,他在那一次的任務中逃出了生天,那時是年輕中忍他經歷過那一次生死的逃亡後開始了奮發圖強,刻苦訓練。
十幾年前,敵人的恐怖,同伴的重傷,好友死在眼前,是他一生難以忘卻的夢魘。
十幾年後,他早已經成為了特別上忍,它的高強的追蹤忍術讓他掩蓋了一些實力上的空缺,成為了一名木葉上忍。
憑借他的追蹤忍術,多少任務目標,多少叛忍都葬送在了他的小隊手下。
然而,也是他的追蹤忍術,最後也葬送掉了他的小隊。
一陣寒風吹過,風雪掩蓋他的身體,掩蓋了他沒有閉合的眼睛,地上本來被大火烤化了的積雪變的泥濘不堪,如今又漸漸冷卻,漸漸凝結成了一層薄薄透明的冰,摻雜著血跡。
風雪變得更大了,不知疲倦的飄落,在五十米之外都很難看清人的影子,白茫茫的一片。
一層鋪就,一層融化,然後再次落下來。
女人便站在中間,久久未動,鬥笠上,黑色的大衣上沉積一層的六棱雪花,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雪人。
然後謂然歎息。
風雪之外。
吱呀——
靴子踏在剛剛凝結的冰塊上,然後被碾壓成了碎片的聲音,狂風呼嘯,風雪不止,這樣一個小鎮便化為了廢墟,死了多少人,從來都不是這個女人關心的。
近乎四年的假死已經讓她受夠了寒冷,木葉的天才少女從今以後便消失不見了,或者說在四年前,木葉的天才少女就已經死了。
一個黑色的身影出現在了不遠處,站住了腳步,因為他感覺到了危險,在這個忍界上能夠威脅他的人不多。
女人握住了刀柄,這是危險的根源麽。
“奈良鹿攸.............”
黑影在不遠處站住了腳步,沒有往前再走一絲一毫,那股鋒芒已經直逼他的脖頸,按理說以他的身體是不會有害怕,不會有恐懼而顫抖的反應,然而....................
這是一股直衝靈魂的鋒芒,深深地刺入了他的瞳孔。
一把刀。
一把生鏽的刀。
哢——
五指緊握,煞氣衝天,這一把刀在這個女人的手中變成了一把世間最強的護身至寶!!
轟——
雲氣翻滾,風雪狂暴。
明月東升,在這個女人的背後,這世間最鋒利的意志附在這把刀上,雖然還顯得有一些薄弱,那隱隱約約的聯系。
嗯。
黑影一聲悶哼,看起來在剛才氣勢對撞上吃了一個不大不小的虧。
哢——
黑影的腳步猛然一退,踏碎了後面的冰層。
“鹿攸.......姑娘”
黑影的聲音尖銳而又急促,他本身就不擅長戰鬥,或者說他本就不是為戰鬥而生的產物,如果強行讓他跟這個四年前大名鼎鼎的隱形上忍動手的話恐怕難以討到什麽好處。
為了那個計劃.............
為了他的滔天計劃,任何一個可以阻擋在前,任何一個變數都必須抹去。
就像那個年輕人。
為了那個計劃,他要強行拖住那個少年二十年的歲月。
二十年,足以改變很多事情。
足以讓他策劃出更完美的計劃,讓這個出現在局外的人安排進去,成為他的棋子之一,作為今後計劃實施的重要殺手鐧之一。
“你......是什麽人.............”
女人寒聲道,奈良鹿攸多麽久遠的名字,死了四年,四年沒有再跟人說過一句話,四年沒有人再喊過自己的名字。
大部分的人都認為自己已經死了, 甚至是世間所有的人都認為自己已經死了,他是怎麽知道自己的身份。
女人的眸子慢慢眯了起來。
“在下..........曉之玄武,絕。”
那個不遠處的黑影顯得有一些狼狽的行了一禮。
................................................
................................................
呼~
呼吸微微一滯。
漫天的風雪也隨之一凝。
彭——
五指緊握,捏碎風雪。
一雙眸中的明月意緩緩暗淡,在狂暴風雪中拚命搖晃的大樹漸漸停止,所有的一切最終化為停止。
自然的力量散掉了。
一身的力量也散掉了,眸子中的光芒黯淡,又重新回歸了死寂。
一個女人靜靜站在他的身後,千手綱手。
“早~”
看見他停止了下來,女人輕聲招呼。
“早。”
天不知何時已經放了晴。
兩個人的招呼那麽的自然也那麽的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