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大人。”
沉默了許久的水門終於開口了,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了神來,明天自己便是第四代火影了..............
接任火影的腳步很倉促,但也很必要,因為如今的三代目確實已經遲暮,而且還身負了重傷。
戰爭的前夕,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重要的,都是能夠左右戰爭勝負的籌碼。
而木葉,也迫切需要一名年輕的火影來統領逐漸衰敗,逐漸老邁的木葉忍者軍團。
太多的老人雖然經驗豐富,沉著老練,但如今並不應該是這種時候,現在需要一種衝擊力,來自衝破如今木葉所面臨的困境。
需要一種年輕的活力來帶動起龐大的木葉戰爭機器。
屆時,大批的年輕上忍接任重要的位置,曾經跟隨白牙,大蛇丸,綱手,自來也的老忍者將一步步的離開這些位置。
“火影大人,我現在說這些話可能有一些不好...........”
水門沉默片刻後,抬起了頭,看著蒲團上的三代目,很委婉的說著,聲音有一些低沉。
天藍色的眸子中閃爍著真誠的光輝。
“我覺得辰的實力並不下與我,甚至在有一些地方,他做的要比我好.........”
“他也是一個很珍重同伴的人...........”
成為火影是水門從小的夢想,在突然有一天這一種夢想就在第二天便會實現的時候,他卻遲疑了。
雖然接任有一些倉促。
第二天水門便可以披上白色的禦神袍,帶上火影鬥笠,正式的成為木葉的第四代火影。
“他如果肯做火影,一定會比我做得好..........”
金色的長發垂在發鬢間,天藍色的眸子注視著三代火影,然後無奈的笑了笑。
“尤其是在這種時候..........”
水門很清楚自己的性格,過於的溫和,有的時候變現出來的冷厲也並不能做到很好。
在這個時候..........
一個性格溫和的火影恐怕很難有所作為。
“你說的確實沒錯。”
三代微微沉默,然後搖了搖頭。
“不過,辰的心卻並不在木葉。”
“哦?”
聽見三代這樣說,水門微微一愣,他並沒有明白三代所說的話的含義。
辰的心怎麽會不在木葉呢。
“宇智波的忍者並非冷酷,並非無情.............”
三代歎息一聲。
“而是他們太注重了感情。”
他那時候還小,但卻看到了初代老師和宇智波斑由摯友最終反目的前前後後。
宇智波忍者,他們的愛深埋在心底,刻骨銘心,一旦觸碰便會招惹到來毀滅性的後果。
“這是什麽意思..........”
水門並不懂。
“算了。”
三代搖了搖頭,嘴角抹過一些苦笑,我瞎說這些幹什麽,或許是團藏的事情徹底讓三代有一些心灰意冷。
“我說這些幹什麽。”
“不過,還是沒有宇智波辰和奈良鹿攸的消息麽。”
“沒有。”
話題突然轉到了辰和鹿攸的身上,看得出三代目並不想在剛才的問題上有過多的糾纏,三代畢竟是三代,雖然他並無任何惡意,但活了這麽多年,沉著老練還是有的。
“確實沒有消息。”
但話題轉到這裡的時候,一向沉穩平靜的水門的眉頭確實皺了起來,隱隱的看到了一些急躁在裡面。
雖然這表現的並不是很明顯。
辰和鹿攸會出什麽事麽。
他心底裡還是很堅信不會出任何問題的,因為這兩個人的實力他都是很清楚的,但是這心底裡的煩躁還是有一些揮之不去。
因為燈沒有亮,前方的路並不能看得見。
人們都會產生一些急躁害怕的情緒,對未知的恐懼。
“辰身上的飛雷神印記怎麽會消失不見。”
飛雷神的印記很難被抹去。
他現在還能隱隱約約的感知到一些印記的蹤跡,但卻抓不到那條尾巴。
如果想要抹去飛雷神的印記,除非是另一個精通此一門忍術的人,而辰恰恰也是精通飛雷神的忍者。
他為什麽會掩蓋住水門印下的飛雷神印記呢。
水門並不能明白。
而就在這時,屋門突然被敲響了。
這裡是三代目養傷的地方,很隱蔽,也不能經受過多的打擾。
除非有要緊的事情。
難道是..............岩隱的忍者趁這個時候已經進犯了麽。
水門的拳頭緊緊地握住...........
三代也抬起了頭,目光落到了木門之上。
啪——
門外的木葉忍者單膝跪倒在木門之前。
“火影大人。”
“宇智波辰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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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攸........並沒有回來?......”
辰得臉色有一些蒼白,顯得有一些病泱泱的,那一身黑衣隨風飄動,病老虎的一陣折騰下他倒是顯得消瘦了幾分。
而如今他喃喃道道。
曾經明亮漆黑的眸子如今也顯得有一些暗淡。
但光芒和其中的精神在慢慢的聚集在一起。
五指並攏,緊緊地並攏骨節發了白,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響,有一些讓人毛骨悚然。
“..........她怎麽可能回不來?!”
心底裡的一陣絞痛,如同萬把鋼針穿透了心臟一般,清晰入血肉的疼痛讓他漸漸失去了理智。
劇烈的咳嗽仿佛可以把昨天吃下的幾塊冷粥吐出來。
“怎麽可能!”
他一直不會相信的事實卻終於擺在了他的面前。
“怎麽可能!!”
但事實就是這般清清楚楚。
“怎麽可能!!!”
鹿攸是一個謹慎的女子,是一個聰明的女子,出身暗部的她從來都不會自作主張,就像一盤早已設計好的棋局,嚴格著執行上面的每一步。
她沒有回來,也沒有留下任何的信息............
那就代表著...........
腦海中的畫面一張張的閃過, 像是閃電一般快速掠過,那麽清晰,那麽的清楚。
“殺了我.........”
白衣如雪滿是鮮血,黑色的長發殘破,燒焦。
“殺了我...........”
少年的聲音顫抖,就如同他的身體一般,顫抖如篩糠。
“快!!”
少年拚盡了最後的力氣怒吼出來,一雙睜大的瞳孔布滿了血絲。
“殺了我!!!”
月光如雪,斑駁的那麽的燦爛,那麽的哀傷與悲情,半山斜崗,熏煙四處飄散。
“天成..........”
辰緊緊攥著的拳頭有一些顫抖,微微側過臉來,牙齒緊咬,黑色的長發垂下,掩蓋住了眼角的那麽一抹晶瑩。
“鹿攸...........”
周圍的木葉忍者都有一些驚恐的看著宇智波辰,那一襲黑衣下爆發出來駭人的冷意,邪惡,瘋狂,暴躁。
無邊的負面情緒。
黑色的長發有一些凌亂,半遮住了臉龐,看不到他的眼睛。
“辰!”
山中亥一沉聲道。
伸手想要阻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