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七實喉嚨裡不斷的發出咳嗽的聲音,腦袋的溫度非常之高,眼睛看到的物體產生了不自然的扭曲,身上的和服仿佛有千斤重。
身邊的艾斯德斯就這麽注視著她,她心裡很清楚,眼前的女人就算是這樣她也絕對不會淪落到需要人攙扶的地步。
七實現在的狀態十分的怪異,就像是風一樣的脆弱。
但就算是這樣,就算是這個女人處於這樣虛弱的狀態,艾斯德斯也覺得,就算是一百個自己一起上,都會被瞬間斬殺眼前的女人就是這麽沒有道理的強。
最強的身體同時也是最弱的身體,看著眼前的女孩,艾斯德斯不由得歎息。
她實在是太強了,所以上天要帶走她。
但是老天也比不過她所以她還留在人間。
沒由來的,艾斯德斯心裡出現了這樣的台詞,這種詩情畫意的語句平時雖然不喜歡,但用在這個時候卻無比的適合。
‘實在是想不出這個世界上會存在比這個女人更加的家夥。’
不可思議的,向來心高氣傲的艾斯德斯會這樣認可其他人。
“喂,你這樣的狀態沒關系嗎?”
終於忍受不住這種沉重的氣氛,艾斯德斯向七實搭話。
“有什麽……事嗎,小花貓。”
七實虛弱的說著,順便還將她私底下對艾斯德斯的外號給說了出來,但顯然艾斯德斯好像不是很喜歡的樣子。
“誰是小花貓啊!你這個怪女人!!”
“那個……我不是很喜歡無意義的爭執,所以我以後就這麽叫你了,誰叫你的名字讓人厭煩。”
“你這家夥!那我以後就叫你怪女人啦,當然這也是絕對的!”
顯然對七實的專治感到氣憤,艾斯德斯生氣的說道。
“如果你那樣稱呼我的話我就揍翻你。”
“……”
這個女人是真的這麽想的,如果自己真的這麽叫的話絕對會被揍
為了保命起見還是別惹怒她吧艾斯德斯委屈的想著。
‘你就一輩子別說話吧。’
“我叫做r七實,你可以叫我r,也可以及叫我七實,當然如果你叫我其他的稱呼我就揍翻你。”
不顧艾斯德斯臉上的驚訝,七實繼續說著,這句話也讓艾斯德斯心裡產生了---難道這家夥也挺好相處的?之類的想法。
抱著這樣的相反,艾斯德斯做著自我介紹。
“那個我的名字叫做……”
“你就叫做小花貓,如果你說其他的名字我就揍你。”
果然這家夥好相處什麽的都是錯覺嗎!艾斯德斯心裡欲哭無淚。
就在七實和艾斯德斯說話的時間裡,危險就在逼近。讓我們把視角放在艾諾爾的位置吧
趴在地上,以伏擊的姿勢――手裡準備好某種奇怪的【東西】,手臂伸直,就像是在瞄準一樣――就像是在將某種東西發射出去一樣。
瞄準行走在大約一百米之外的r七實。
目標不是殺死她,而是將她完好無損的帶走,但是自己絕對贏不了她,但這也不絕對。就以【熊】的隱蔽能力來說絕對是最強的,但她還是被殺了,可以推測出這個女人擁有超強的感知或許沒有也不一定,但就當她有,對手是規格外的存在,有什麽能力都不奇怪。
所以一百米的距離就算是沒有隱蔽也幾乎看不清,至少是人類的視角看不清。
這樣一來自己也看不清那個女人,但這不是問題,因為不知到為什麽,那個女人的位置從一開始就沒變過也就是說這是一個最好的靶子。
現在要做的隻要將手裡製作好的東西刺入那個女人的身體裡就行了。
機會隻有一次。
彈藥有五發,足以將她的四肢全部訂好。瞄準身體的中心的話,應該不會射偏的――可是如果射偏,那個女人一定會在一瞬間判斷出彈藥飛來的方向,而一口氣拉近距離的。哪怕身體再弱,也不能保證這個女人有沒有後手,隻要有一次失敗,他可不認有下一次射擊的機會了。
所以。
百發百中是不夠的。
必須是――一發必中。
將手的肌肉再度鼓起來,這種狀態雖然強,但一日隻有三次的機會,第一次已經用了,而這一次將用來對敵。
賭上自己一切,生命和榮耀。
艾諾爾出手了。
然我們回到過去一下吧。
熟悉的沙塵,熟悉的景象,是的那是r七實這個存在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景象。
這究竟是到少年前的事情呢。
至少是她還活著的時候所發生的事情哩。
不是一年前――也不是二十年前。
而是比它們更遙遠的過去。
在慘遭流放之前。
r七實橫臥於病床之上。
身體像燃燒般灼熱,疼痛支配著全身。明明如此地痛苦,但卻連小拇指的指尖都動
塞進了自己小小的身軀裡似的。
――隨時都可能死掉。
聽到醫生在枕邊如此說。
他應該沒想到七實還有意識。
――隨時都可能死掉――不對。
醫生繼續說
――隨時都可能死掉――不對。
真的很不可思議似的――歪著頭,繼續說道。
――我實在不明白,這孩子為什麽還不死。
――這個女孩。
――為什麽還活著――
到了這裡七實的回憶先中斷了。眼前是沙塵暴一樣的畫像――就像完全壞掉了似的,沙塵暴和雜音在繼續。不過,終於,影像逐漸恢復了――視野轉而變得安定。
――可憐的娃兒。
夾雜著雜音,聽見了這樣的聲音。
是女子的聲音。
七實馬上就發覺到,這是自己母親的聲音――娘親就在枕邊。
醫生去了哪裡?
還有――爹爹呢。
剛才還在的弟弟呢――去了哪裡。
大家,都去了哪裡。
為什麽,隻有娘親會在這裡――
――真的,好可憐。
娘親就像在自言自語一樣繼續說著。
實際上,這應該就是自言自語吧。
就算對人說現在的七實有意識,誰都不會相信這種戲言的。因為當事人的七實的全身
正被巨大痛苦侵害著,痛到讓她不知道為什麽自己還沒有失去意識。
心想要是失去意識的話該有多幸福呀。
乾脆,死掉算了。
如果可以死去。
真的――該有多幸福呀。
――你是個可憐的娃兒。
娘親反覆說著。
執著地――不厭其煩地重複說。
――太可憐了――真的。
――連輕松地死都不行。
――太可憐了。
到了這裡,七實的記憶又中斷了。就像上了霜一樣變得模糊起來――說到底七實因為高燒連眼睛都睜不開了。記憶力是不會有影像的。隻是聽到聲音罷了,怎麽可能知道娘親真的就在那裡。也許剛才的隻是在痛苦中聽到了幻聽罷了。
那頭上的灼熱感仿佛能夠將一切都融化一樣。
仿佛能夠將身體付之一炬一樣。
在母親的喃呢之中,意識付諸於沉睡。
無聊的東西。
睡前,七實這麽說著。
回憶就此結束。
還差一點的時候r七實注意到從背後逼近的,彈藥劃過空氣的聲音並轉過了身子――可是,撒彈藥命中到轉過身體的她的身體正中。
那是五根十分巨大的竹簽,大約有五厘米粗細,十分得體的將七實的的身體釘在了地上。
躲過了兩根。
其中一根釘在手臂,另一根則是釘在大腿,第三根則是穿過和服,針刺撕破腹部的皮膚。
七實想要撐開這些竹簽,但動了動身體,卻明顯使不上力。
“…………。”
艾斯德斯想幫忙將竹簽拔出來,但是卻被不知明的東西擊中而倒地不起。
就算在如此情況下――七實還是緊緊地望向竹簽飛來的方向。那冷靜的目光,實在不像剛剛遭到狙擊的人該有的。
“居然是在那個地方嗎?”
就像回應七實細弱的呼喚似的――艾諾爾的身影換換出現。
就算是這種有極大優勢的情況下,他還是全副武裝。
那是七實一旦做出可疑的動作隨時都能發射竹簽的姿勢---這下可不是普通的竹簽,上面還塗滿了剛補抓的毒蛇的劇毒。
“我叫做‘艾諾爾’,從屬銜尾蛇第一行動部隊的戰士。”
“……我叫r七實。”
回應那個男人的呼喚,七實自報名號確實很簡單。
“你將我的夥伴怎麽樣了。”
“你是說誰?”
“就是被你偷走變化手臂的能力的那個人。”
“是熊吉嗎?因為……她出現的太突然了就順手給宰了。”
七實嘗試對手臂用力,但發現任然沒有一點力氣。
“沒用的哦,忘了說了,萬元果在身體存在超過百分之二十的破損的情況下,身體會因為保護因素而全身無力,這個缺點我是不會告訴別人的,也隻有這種情況下才稍微提一下。”
“這樣一來就更加的肯定你的能力了, 不僅是將優點,甚至連缺點都這麽完美的複製下來”
“不過你放心,我可不會要了你的命,你還得換取我的所有的地位來呢。”
“……”
七實沉默不語。
“說心裡話,我是想把你殺掉的――可是如果這樣做的話,雖然我安全了,但是對於我來說這隻是和殺掉那個小鬼一樣,根本得不到任何想要的,而把你放到研究所的話我得到的將會是大筆的金錢和名望!你能夠理解嗎!”
“您……挺能說的。”
七實淡淡的說,就像被交易的對象不是自己一樣。
“果然,人啊……隻有在自己佔上風的時候才會愛耍嘴皮子。這個道理在哪個世界都一樣呢,不過這個世界的人對欲望好像更加的忠實一點。”
想起上一個世界的家夥們,或許是為了國家,或許是為了村莊,雖然有一些但是還是較為含蓄的為自己的家夥們,老實說這樣裸的將自己的所有想法說出來的家夥還是第一次遇到。
“果然還是不行啊,與其讓你這樣的垃圾殺死,果然還是想死的比較好看一點。”
‘要稍微認真一點嗎’七實在心裡想著。PS話說今天大家沒投什麽票啊,作者沒什麽票的話將會沒心情碼字的哦,今天三千五百字章節奉送,希望大家多投點票給我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