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到底是什麽東西呢。
或許存在優點,但是缺點卻讓人更加惡心。
比如說嫉妒,憎惡,還有怨恨---這樣的東西看起來就想吐了吧。
明明所有人都會這樣做,但是卻還是對這樣的東西感到惡心。
對,明明每個人都會擁有嫉妒這樣的情緒但是他們卻對有著同樣感情的人覺得惡心。
這是不是可以說成是,人類在下意識中將人類給否定了呢。
或許這樣說吧,人類在下意識裡都將別人視為敵人,將其作為墊腳石。
可人們還是會這麽說能夠不自覺性、無意識性地將別人當作踏腳石的人,實在是相當可怕哪。(這句話出自戲言系列。)
明明自己不都是這麽做的嗎,明明自己都下意識的講別人當做墊腳石,可是自己還是會絕得這樣的行為很惡心。
這種自我否定可真是極品,但是人們卻將這種惡心的感情叫做‘良知’。
其實擁有良知的人---才是最為否定人類的人不是嗎。
那麽我們可以這麽說最忠實自己欲望家夥,其實在心底是最熱愛人類的人,不是嗎。
“你感到了不安嗎?”
看到七實半天沒說話,‘見稽古’催促道:“其實就算你再怎麽不安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這種事情從你一出生就已經開始了。”
就像在安慰一樣,遠古的怪物這麽說著。
“所以你並不需要在意太多事情,你現在只要隨著自己的願大鬧一場就行了。”
‘見稽古’的話語故意顯得很急促,因為它本身就沒有任何情感吧,所以它只是在學習人類說話急促時的說話方式而已。
“你在學習人類嗎?為什麽要這樣故作姿態呢?”
七實饒有興趣的說:“作為怪物來說這個樣子很奇怪。”
它沉吟了一下,然後說:“我只是在催促你快點下決定而已。”
“下決定?”
“作為刀的附屬物的我是不能就這麽操縱刀的。”
“能夠下決定的只有你,所以我在催促你快點將這個世界砍成兩半啊,現在的你一定做得到。”
“但是為什麽非要將這個世界砍成兩半不可呢?”
“你不能理解嗎?我還以為作為刀的你一定比誰都了解呢。”
“嗯?”
這個時候‘見稽古’露出了詭異的微笑
“作為刀來說---最幸福的事情---不就是來肆意的殺人嗎?”
---這個家夥一定覺得非常幸福,七實在心裡判斷著。
---它是真的覺得作為刀來說是幸福的。
“所以你就快點下命令吧,我會忠實的執行下去的,就像那個男人所期望的一樣,就像名為四季的男人所希望的一樣,我們會用整個世界來試劍,那一定是非常漂亮的景。”
‘見稽古’常識搖動著那搞笑的身體,發出愚蠢的笑聲。
雖然有著世界上最為知性的屬性,擁有數之不盡的強大力量,但在最終的時刻還是選擇了最為愚蠢的方式來使用自己的生命。
‘無聊的家夥。’
七實在心裡歎息著。
“你真是個無聊的家夥。”
“擁有著無限的生命,強大的能力,到頭來所追求的願望居然是一個人類小小的規劃,你簡直是世界上最棒的小醜。”
“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麽嗎?要知道作為刀的可是你自己,我只是一個配件……”
它還想說什麽,七實卻怒不可遏的打斷了它。
“閉嘴!”
“你沒有能夠指使我的權利,要知道我可是可以一瞬間將你的身體分解掉,當然在這裡你也可以自己聚集起來,但是想來是要十分長的時間吧。”
“你果然是一把劍。”
“同時,你也是一樣。”
“或許吧,但是我們絕對不是一樣的東西。”
‘見稽古’感到奇怪的搖了搖身體,繼續說:“我們是一樣的,從出生開始---不,準確來說是你七歲的時候開始,這十幾年的時間裡我們都是一個東西。”
“或許是這樣,但是到這裡,也就是到現在為止,我們再也不是同樣的東西。”
七實用著她顯得十分虛無的聲音說著,顯然眼前的怪物已經開始分解她的身體了。
“我是人類,我將變成人類,我會變得不得不忍受周身有著讓我不愉快的事情,我將變得不那麽任性,我也將變得開始尋找自己的目標,或者是人生而且我將會幸福的活下去,或許身邊沒有愛著我的人,但是死在恨我的人手裡也是非常幸福的事情也不一定,如果可以的話我想那個藍頭髮的小鬼一定可以殺掉我吧。”
“……你……到底…….為什麽?”
或許是對七實的話感到吃驚吧,‘見稽古’的話語裡出現了顫抖。
“難怪你那麽吃驚,因為一直作為劍而活著的女人居然會開始尋找幸福這種東西實在太讓人不可思議了吧。”
“但是我還是要說為什麽你會存在呢?”
眼前的這個女人將她自己連同著她的人格以及存在的意義都一一否定。
但是她卻沒有崩潰,卻在一瞬間就找到了自己前進的方向。
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家夥。
“為什麽你還會存在呢?為什麽你會在我體內呢?就算我明白了自己的價值我還是要否定你,不僅是你,而且連那個名為四季的刀匠我也要一起否定,不是作為刀,而是作為人類來說,我不能忍受奪走我幸福的家夥就這麽優哉遊哉的活著。”
“……這真的是你?”
名為‘見稽古’的怪物捂著腦袋,大聲的叫喊著。
“那你的願望到底是什麽?你所謂的幸福……到底是什麽?”
“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還是說你就這麽不想承認嗎?明明已經和我經過了十多年的時間,居然連這一點都不明白……”
在怪物的叫喊裡,在這個瘋狂的世界,七實高傲地說出了自己的願望
“我想作為一個人類,而不是一把刀死去。”
曾經在病痛過程中,在自己被敵人連同著父母恐懼的過程中,她就將自己的一切全部封鎖起來,那是把所有人都打不開的鎖,鎖著一個怪物。
而現在,所在抽屜裡的怪物被拿了出來,那麽鎖著怪唔得抽屜會怎麽樣呢?七實對此毫不關心,她只知道怪物被拿走之後,終於可以以人類的身求自己的幸福。
抽屜在沒有用之後最後終究會變為柴火,而七實追求的則是將抽屜拿出來變為柴火過程中那小小的自由與安寧。
“你……就為了這樣的目標……這種東西?”
‘見稽古’感到不可置信。
它所見過所有人類裡面最肆意妄為的人,最惡的人,最接近怪物的家夥她的願望居然是如此的單純。
“你曾經說過這把劍是屬於我的東西對吧?”
對於自己即將消失的意識絲毫不在意,七實任然是這麽笑眯眯的說著。
“那當劍不想作為劍而活著的時候,它的結局是什麽呢?”
“你想幹嘛?”
‘見稽古’很奇怪的,並沒有阻止七實的動作,就算阻止了也沒有任何作用。
還有一點,那也就是---它想看一看作為人類的‘七實’,她所走的道路到底是什麽?
“答案是---會被折斷,我想四季他也想到了這一點吧。”
漆黑的世界開始出現越來越多的裂紋,就像是被打碎的雞蛋殼一樣。
“所以這把劍才有這樣的構造啊,是劍而非劍,或許這才是虛刀的真正含義也不一定呢。”
七實身體越來越重,並不是死亡,而是作為或者的證據生命的重量。
“永別了,‘見稽古’的魔眼,雖然以後沒有了那種能力,但是還是多謝你那些稀奇古怪的技術。”
看著這碎成片的世界,七實庫庫的笑著。
第一次感覺原來笑的滋味是這樣的。
身體好輕,就像是貓一樣。
就此,意識回歸於現實世界。
就在回歸現實世界的同時,身體自動發動虛刀流的招式‘一之奧義?鏡花水月’。
那是紅色的絲線,就像是沾滿血跡一樣,但是卻沒有一絲血腥味。
就像是透露著詛咒一樣的瘋狂的顏色。
不祥的絲線。
“一上來就是這樣的招待的宴會嗎?”
七實環視著周圍。
危機四伏。
已經清醒了的帝國將軍布德。
染上詛咒色彩的絲弦使絲妃。
以及不知何時開始,雙手充滿著灰白色的光芒,神色冰冷的女孩艾斯德斯。
“看來我不在的時間裡發生了有趣的事情呢。”
七實歎氣說道,這樣的情況到底是怎樣發生的?一定很有趣。
“就像宴會一樣,那樣的話讓我一起來怎麽樣?”
身體的血液在沸騰,病魔一億的詛咒隨著見稽古的消失而消失不見,現在的情況就像是在歌唱著前進的腳部一樣。
“你說什麽夢話?你一開始就是這宴會的一員了。”
艾斯德斯笑著說。
“你發生了什麽?”
“只是稍微弄明白了自己到底是什麽而已。”
她笑著,揮動著雙手,裡面的光芒攝人心魄:“然後得到了稍微的超出了常人的力量,僅此而已。”
“就算怪物再多又有什麽用,一樣殺光。”絲妃的話語冰冷的嚇人。
“雖然不是本意,但是聽一聽屍骨們的悲鳴也是不錯的想法。”布德大笑著說。
然後攻擊一觸即發。
‘好有趣,原來這就是真正的戰鬥嗎?’
‘那樣的話虛刀流當代家住鑢七實,在此參戰。’
以無花果為首式,七實開始了進攻,目標是【絲妃】以及【布德】。
被右手包著的左手——緊緊地,握著拳頭。
第一次以自己的意願而不是單純的依照能力,七實感到十分新鮮。
然後使出於虛刀流的七之架勢之中,唯一的握著拳頭的架勢——虛刀流四之架勢“朝顏”。
以最快的速度,將虛刀流七技同時爆裂般地,虛刀流奧義的強製連續——!
虛刀流最終奧義——‘七花八裂(改)’!
四之奧義?“柳綠花紅”。
一之奧義?“鏡花水月”。
五之奧義?“飛花落葉”。
七之奧義?“落花狼籍”。
三之奧義?“百花繚亂”。
六之奧義?“錦上添花”。
二之奧義?“花鳥風月”。
仿佛在對這個世界叫喊著什麽一樣,靈魂與肉體的較量,再次展開。
誰也不知道,黑暗之中的‘見稽古’的怪物任然在微笑。
不再是零件,而是屬於人的
滿足於自己醉心之事的,刀匠的笑容。
在最後的最後,見稽古的故事,任然沒有完結。完結了,這本書是作為練筆之作,本來不想投入太多進去的,誰知道居然真的日更了,我的天!總之也感謝大家對這本書的支持,在目前看來這本書還有太多的不足,從大家後來的推薦情況就可以知道了,因為都是原創,所以也有很多不盡人意的地方,請大家體諒。在最後大家或許會有:誒?我少看了一章嗎?這樣的錯覺,但其實不是的,本來我是想給艾斯德斯也寫幾張番外專門寫她和將軍的戰鬥的,但是後來時間有點緊所以還是算了,等我下一本書寫完了再說。總之我下一本書已經上傳了第一章了,是個寫日常的,裡面會存在很多聲優梗,畢竟最近我為了聲優連一個月的工資都賠上去了,不寫一下怎麽對得起自己,那本書是個超長篇(大概),因為有存稿大概不會斷更。所以請大家稍微點進去看一下,至少我自我感覺不錯,是本好書。(害羞)名字叫做【對香菜黑的懲罰】,明天應該可以看得到才對,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