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東西怎麽種在頭上?”
凌雲看著這種子滿臉的詫異,這音樂種子除了形狀有些怪異外,看起來跟平常植物的種子沒有什麽兩樣,他甚至懷疑是不是被布魯斯還有那個紫羅蘭給連手騙了。
“你看這東西也看不出什麽頭緒。”素顏笑著說,“你出去試驗一下不就清楚了。”
“那行,如果沒有什麽事的話,我過兩天再來。” ”小說“小說章節更新最快
……
“剛才那個神經病竟然說這裡有鬼,真是,每天晚上操場上有多少人,就算是真的有鬼,它敢嗎?”
“就是,那家夥簡直比女人膽子還要小,聽說女朋友要跟他分手。”
操場上的人議論紛紛,一個個說著哈哈大笑了起來,很快就全都了。
又是一對男女出現在了這個地方,那女孩有些害怕道,“剛才帖子裡說操場上的角落裡有鬼,會不會是這裡啊?”
“有個毛鬼,絕對是學校裡那些閑著無聊的人編出來的。”這男的嘿嘿笑著,“這正好,這地方沒有人打擾咱們,做喜歡做的事情。”
“行了,你個色/狼,別亂親。”
正當女孩強裝掙扎的時候,突然看到他的男朋友不動了,便有些納悶道,“怎麽了,你發什麽呆啊。”
“這……這是。”
女孩順著他男朋友手指想背後望去,突然發現剛才還是空無一人的角落裡。出現了一個黑影。
“啊,這裡真的有鬼啊。”的叫聲在空曠的操場上開來。
凌雲有些無語的看著那兩個迅速消失在操場上的身影,然後摸/著鼻子走了出來,自言自語著,“把我當成了鬼,這算是什麽事。”
把音樂種子裝在了口袋裡,凌雲走回了宿舍。
踏入宿舍,凌雲朝著兩個人電腦上一掃,不由有些納悶,這兩個家夥竟然沒有玩遊戲。真是太奇怪了。
“你們圍在電腦前。幹什麽呢?”
劉成看到凌雲走了進來,滿臉欣喜的問,“你剛才去哪了,我們學校有新聞。大新聞。”
“我剛才去操場了?”凌雲有些。“什麽大新聞?”
“你在操場難道沒有連操場上出事了都不Zhīdào?”劉成滿臉不信。“你小子肯定是跟別人出去壓馬路了。”
“什麽亂七八糟的。”凌雲走了過去,“到底是怎麽回事?”
“咱們學校操場西南角那裡有鬼。”劉成的聲音滿是興奮。
聽到這,凌雲不由翻了個白眼。“有個屁鬼,就那些人瞎編的你也信。”
“怎麽Kěnéng是瞎編的,那鬼已經嚇散了兩對情侶,不信你看看。”劉成接著說,“你Zhīdào那鬼是誰嗎?”
“情侶?”凌雲自言自語著,這情節聽著這麽耳熟,凌雲想起自己剛從位面交易平台中出來的時候,看到那嚇跑並且不斷大喊著有鬼啊的一對情侶,瞬間就明白了前因後果,不由有些無語的拍了拍頭,聽到劉成這麽問,凌雲有些納悶,莫非有人認出我來了,便奇怪道,“是誰?”
“你來看看。”劉成讓出了位置,“我們的一位學長說,十年前我們學校有一個校花,因為失戀就在學校操場上的自殺了,自殺的位置就是在那個角落裡,她的出現就是為了拆散那一對對的情侶。”說道這裡劉成更是激動地手舞足蹈。
看到這故事,凌雲覺得這個簡直離譜的沒有辦法,便道,“你還是玩你的遊戲吧,連這東西都相信,我真不Zhīdào該怎麽說你。”
“怎麽不相信,現在有四個人親眼目睹了,這事情還能有假。”劉成摩拳擦掌,望向了木鐵,“老大,咱們去看看?”
“這當然要去,我活這麽大還沒有見過鬼呢。”木鐵點了點頭,然後望向了凌雲,“我說老三,你去不去?”
凌雲翻個白眼,明Zhīdào這種事情是假的,還去才是真的腦殘,去看什麽,難不成去看我自己,“我不去,我勸你們還是在這好好玩遊戲,那邊根本什麽都沒有。”
“臉。”劉成指了指電腦,“你看看,現在咱們學校的很多學生都前去圍觀了,一定要親眼看看女鬼長得什麽樣,以前還是校花,肯定很漂亮。”
“老三不去不要管他,咱們走。”說著木鐵跟劉成兩個人就走出了寢室。
凌雲有些無語的看著這兩個走出寢室的家夥,然後走進了衛生間,接了一杯水。
坐在桌子前,掏出了手中的音樂種子,看了半天,然後放在了頭頂的穴位上,不由笑罵道,“我還是不怎麽相信,這樣能行,在自己頭上種東西,這如果能種下去還怪了。”
不過這怎麽說也是花了六十萬功德點買來的,現在直接變成窮光蛋,總不能連試一次都不能試吧!
凌雲拿出了水杯然後倒了幾滴水,滴在了頭頂的種子上。
這時凌雲突然感覺到頭上一涼,緊接著他就看到那綠色的種子越來越大,最後竟然抽枝開葉了起來,凌雲瞪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自言自語著,“這,這就生根發芽了。”
急忙跑到了鏡子跟前仔細觀察,那抽枝發芽的種子,顏色變得越來越淺,很快消失在了頭/頂。
所有的異象就這樣憑空消失了,“這種子跑哪去了?”凌雲的表情有些怪異。
謹記著他就感覺到,腦海中似乎有一顆種子,在其中生根發芽。
有些奇怪的運轉起真氣,空氣中的一縷縷靈氣,從頭上的穴位中倒灌進去,一股清涼的氣息傳遍了全身。
從真氣的感觸來開,凌雲似乎看到了一個獨特的空間裡,一顆綠色的種子,在其中被真氣包圍著。
“怎麽會這樣?”凌雲有些不解,這東西似乎跑到了腦部的一個空間中,按照修行上來說,這應該是屬於意識海,這總不會出什麽事吧!
凌雲想了半天,也沒能想出頭緒,這玩意不是音樂種子嗎,怎麽會溝通天地間的靈氣,而且紫羅蘭也沒有提到過,下次進位面交易平台時,要好好跟她聊一下,問問到底怎麽回事,“我現在應該是音樂天才了,為什麽一點感覺都沒有。”想到這,凌雲不由有些詫異。
打開了電腦,隨即調出了一首鋼琴曲。
當夢中的婚禮響起時,凌雲突然感覺到周身一涼,然後每一個音符都在腦海中掠過,跟以往他能夠聽得出每一個高音和低音的不同,每一個起承轉合都在他心中流蕩,這跟以前聽鋼琴曲的感覺完全不同,甚至很多地方,他都能夠聽出其中有缺陷之處。
凌雲有些納悶的把音樂關掉,“這是誰彈的鋼琴曲,怎麽這麽差勁,這裡的節奏應該明快一點才能夠更Hǎode體驗著鋼琴曲的意境,這裡似乎有點Wèntí,這是盜版的吧。”
把彈奏鋼琴曲的人名一翻,凌雲的手裡的鼠標直接掉了下去,滿臉不可思議的望著那上面的人名,理查德克萊德曼,就算是凌雲對音樂不怎麽了解,還是Zhīdào這個人的,是一個世界著名的鋼琴家。他親自彈奏的鋼琴曲,怎麽會有這麽多的瑕疵。
凌雲撓了撓頭,以前他可是個音樂白癡,對樂理什麽東西的是一竅不通,根本聽不出好壞,除非跑調跑的太離譜,他能夠聽得出來。
現在竟然大師級的鋼琴曲,他也能夠聽出其中的瑕疵,哪些地方應該改進,才能夠把其中感情和故事表達的更好,這已經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
正當凌雲發呆時,寢室的門被推開了。
只見劉成和木鐵走了進來,兩個人氣得不輕。
“你們兩個看到鬼了麽?”凌雲磚頭問道。
劉成翻了個白眼,“看到個球,整個操場上到處都是人頭,去哪看鬼去,就是真的有鬼也給嚇跑了。”
“算了別說了。”木鐵有些無語,“早Zhīdào就跟你一樣不出去了,真是白跑一趟,操場上人山人海的,三五個一堆都在那裡扯淡,都是看熱鬧的,哪去看什麽鬼。”
“有這麽多人?”凌雲有些納悶的問。
“你去看了就Zhīdào了,走都走不動,比過年趕會時的人還多。”
“啥都別說了,老三那趕緊的,咱們擼幾局,壓壓驚。”木鐵叫道。
“是啊,趕緊的。”劉成也應和著。
凌雲把遊戲打開, 然後轉頭望向了劉成,“二當家我問你一件事情,咱們學校的音樂學院在哪?”
劉成一聽凌雲這麽問,便把頭扭了過來,“老三你別在這裡裝行不行,申若那妞不就是學音樂的,你直接去找她不就是完事了。”
“我跟她不熟。”凌雲翻了個白眼,“你就說音樂學院都是在哪上課?”
“行了我不跟你扯,我也不清楚,你明天去聲樂樓看看不就Zhīdào了。”
……
第二天,凌雲在學校裡逛了半天,來到了聲樂樓,只見一個個美女,不斷的進進出出,看到凌雲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
這跟他們工科專業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而且大都是清一色的美女,質量高出一個檔次來。
“早Zhīdào,考大學的時候就直接報考聲樂類的專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