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樂極生悲,水突然毫無預警變成了冰涼涼的,似乎是要為某人降一降邪火,尼瑪,凍死老子了,季羨彬腹誹。
“霍斯甜,你故意的吧!”季羨彬關了水揚聲喊道,他以為是某個丫頭故意整他,把熱水關了,畢竟在他從小到大的生活中,這熱水就是該24小時隨時都有的。
“怎麽了?”霍斯甜輕輕的敲了敲浴室的門緊張的問道,不是這丫的摔在裡面了吧,如果再摔斷了胳膊腿自己不是要欠更多銀子了,天啊,老天爺你是後媽麽?
“SHIT!沒熱水了。”季羨彬暴躁的喊道。
“哦,這樣啊!”霍斯甜一想,貌似是昨天出門前忘了給熱水器加滿水了,瞬間又覺得這個世界好有愛啊,“熱水器裡面的水沒了,你等我下,我上好水,大概40分鍾就可以熱了,你在裡面等一下。”霍斯甜略微放大了點聲音說道。
FUCK!40分鍾,凍死的節奏咩,等40分鍾他寧願用涼水衝,季羨彬暴躁的打開了水龍頭,快速的衝去泡沫,拿過霍斯甜的大浴巾圍在下身,一照鏡子,尼瑪,竟然是小叮當,怎麽看都那麽的別扭啊。
季羨彬黑著一張臉走了出來,霍斯甜正端著一碗面從廚房走到客廳,瞬間呆在了那裡,季羨彬這孩子的皮相極好,一頭凌亂的短發隨意的附在額間,有些調皮的小水珠滴落在他精致的鎖骨上,一路向下,涇渭分明的腹肌,接著沒入浴巾的邊緣裡,他一隻手拿這一塊的大毛巾隨意的在頭髮上來回的擦,手臂上的肱二頭肌有力的拱起,簡直太性感了,這身材、這視覺效果,看起來和小貝有一拚,太性感了有木有,有種要流鼻血的衝動有木有。
季羨彬的屬於身材頎長,典型的穿上顯瘦,脫了有肉,這肉還不是肥肉,都是涇渭分明的肌肉,又不顯得過分的誇張,都是薄薄的細長型肌肉,極具美感。
“喂,我知道我的身材很好!你留口水了。”季羨彬非常享受霍斯甜的視覺強.奸,戲謔的說道。
“誰看了?你要考慮這房間裡還有其他人,你能不能不耍流氓,穿好衣服再出來。”霍斯甜紅著一張臉說道,不過這丫的身材還真是完美。
“沒有換洗衣服,通常我都裸奔,我能裹條浴巾已經很照顧你了。”季羨彬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繼續擦頭髮,接著隨手將毛巾一扔,輕輕的甩了甩頭,幾滴調皮的小水珠在房間內紛飛。
“過來吃個面吧。”霍斯甜一邊將手裡端的面放在桌子上,一邊自己行腦補了一下,帥哥出去的果體,臉就紅得如同蝦子一般。
“你該不是幻想我裸奔的樣子吧,看你這小臉紅的。”季羨彬一張大大的笑臉湊到霍斯甜面前說道。
“別胡說八道了。”霍斯甜惡狠狠的瞪了季羨彬一眼說道,“快點吃麵。”
季羨彬依言來到桌邊,昨天晚上的大運動量運動又折騰了一大通,他還真餓了,丫頭真貼心,他坐那一看就傻眼了,這一碗什麽東西啊?
“這是什麽啊?”季羨彬蹙眉問道。
“方便麵啊,我考慮你是病人給你放了兩個雞蛋。”霍斯甜笑著說道。
“你就給個病人吃垃圾食品?”季羨彬挑眉。
“家裡只有這個,你不能對付一下麽?”霍斯甜雙手扭在一起,委屈的說。
罷了罷了,好歹是丫頭親手煮的,等了半晌也沒見她再拿出來一碗。
“就只有一碗?”季羨彬挑眉問道。
“嗯,家裡只有一袋方便麵了。”霍斯甜低頭說道,“你不夠吃麽?”
“你不吃麽?”季羨彬不答反問。
“我不想吃,有些惡心,吃不下。”霍斯甜坐到沙發上打開電視邊看邊說。
“為什麽惡心?”季羨彬轉頭問道,她病了麽?低頭吃了一口面,這面真好吃。
“哦,沒什麽,緊急避孕藥的副作用。”霍斯甜不在意的說道。
季羨彬突然覺得心情DOWN到了谷底,昨天晚上他沒有做措施,是因為自己計算過,是她的安全期,他怎麽會拿她的身子開玩笑,沒想到她迫不及待的去吃了緊急避孕藥。知不知道多少女人巴不得懷上他的孩子,嫁到季家,這個死丫頭卻這麽嫌棄自己,真沒眼色。
“你從昨晚就沒吃飯吧!”季羨彬陳述了一個事實,霍斯甜隨意的應了一聲,眼睛都沒從電視上移開。
季羨彬拿出手機在上面一頓忙乎,然後默默的吃了那一碗面,又自覺的去刷了碗,回來發現霍斯甜捂著肚子,皺著眉頭慘白著一張臉,縮在沙發上睡了,季羨彬體貼的整理了下她的長發,細致的撫過她的五官。
我到底該拿你怎麽辦?無盡的心疼從心頭蔓延開來。
“臭小子, 你出息了,你這是打算洗手作羹湯了麽?”季羨彬走到窗邊接起電話,裡面一陣戲謔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嗯。”季羨彬壓低了聲音說道。
“我都沒吃過你做的飯,哼!”那女人酸酸的說道。
“老頭子給你做就行了,你也不在意我做的吧。快點把東西送來。”季羨彬說道。
“你真無情,應該已經到你樓下了,你確定不需要我給你做好了送過去。”女人笑嘻嘻的說道。
“得了吧,你做的東西只有某人能接受,更何況我怕你給我下藥。”季羨彬沒好氣的說道。
“你真了解我,好好的表現,給小姑娘留個好印象。”女人一邊囑咐就聽到那邊有一個聲音喊她,“我有事兒了,不跟你講了。”話音還沒落電話已經被切斷了,季羨彬表示無力吐槽,接著轉身到櫃子裡找了一條毯子,輕輕的蓋在了霍斯甜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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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羽,你怎麽樣?”墨涵輕輕推開病房的門,身後跟著家庭醫生。
“墨涵哥哥,你終於回來了,我都快疼死了。”蘇羽皺著一張笑臉,如泣如訴,我見猶憐,伸手想要拉墨涵坐在床邊。
墨涵則是不著痕跡的將鮮花放在床頭櫃上,轉身坐在了沙發上,淡淡的掃過蘇羽腳上那厚厚的紗布,回頭冷冷吩咐道,“阿明,幫她檢查下腳上的傷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