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華醫》第204章 《黃粱醫經中》
BAIDU_CLB_fillSlot("892774");

 墨硯一愣,將夜明珠湊近,再仔細地看了看,的確是院外種植的龍爪花沒錯。這一簇龍爪花花刻雕刻得栩栩如生,即使是用白色的羊脂玉雕刻而成的,卻依稀能感受到那大紅色似幽冥之火的深邃與妖嬈。

 手指細細地摩挲上去,這一簇龍爪花明顯是用了浮刻的手法,即花紋是微微凸出來的,極富立體感與真實感,但是整體望上去卻又不會顯得突兀。指尖轉動之間,仿佛連花枝的紋路都能細細地感覺出來,若不是能工巧匠,只怕無法雕刻出如此繁複逼真的花紋。據墨硯所知,能有這種工藝的工匠,只有帝都的那一家百年玉器店。

 墨硯的眼眸閃了一閃,還有這羊脂玉……

 “墨大人,你在想什麽?”阿依葡萄似的大眼睛眯著,望著他呆呆地出神,問。

 “沒什麽。”墨硯順手將玉佩翻過來,映入眼簾的卻是一隻運用了平刻手法微微有些內陷的“夜”字。

 “夜?”阿依越發覺得好奇,“這個夜字是玉佩主人的名字嗎?”不怪她會這麽想,像這種隨身攜帶的玉佩大齊國人一般只會雕刻兩種東西,一種是姓氏或名字,另一種就是自己的家徽圖紋了。

 墨硯的思緒微微一頓,腦海裡仿佛有什麽東西一閃即逝,卻沒有捕捉到,於是他再次怔住了。

 “墨大人,”阿依見狀當真有些生氣了,別過臉去憤憤地鼓著嘴說,“這個暗格明明是我先找到的,你卻什麽也不告訴我,還騙我說沒什麽,這麽沒有協作精神,莫非你想黑吃黑麽?”

 墨硯聞言,哭笑不得,手指無意識地細細摩挲著那枚羊脂玉佩,頓了頓,沉聲道:

 “這一枚玉佩的材質,可以算得上是禦供級別的羊脂玉了。”

 阿依並沒聽明白他口中的禦供是什麽含義,隻以為這枚玉佩必是帝都的達官貴人們才能擁有的,從墨硯手裡取回玉佩,翻來覆去地看,說:

 “這麽說這家的主人應該是帝都的貴人們了,也難怪會來這裡隱居,嗯,會隱居深山的多半曾經都是貴人。說不定這個是這裡男女主人的定情信物呢。”她極富想象力地猜測。

 墨硯沒有理會她的猜測,他並沒有覺得那枚玉佩有什麽特別的,若要說有些奇怪也就是那一簇龍爪花。據他所知,大齊國沒有哪一家會把龍爪花作為家徽,也就是說刻上龍爪花完全是玉佩主人喜歡的緣故。至於那個“夜”字,說不定真的是玉佩主人的名字呢,定情信物也不是沒有可能。

 他對大齊國百年前的貴族閑著沒事出來隱居並不感興趣,伸手拿起上的卷軸類物體,上面裹了一層上好的大紅色絲絹,絲絹外還封了一層細蠟。墨硯也不客氣,直接去了蠟封將絲絹解開,阿依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他一點也不覺得自己這樣做很過分地將別人家遺留下來的卷軸拆開。

 “墨大人,這樣不好吧,就算主人已經不在了,咱們借住他們的房子又隨便亂拆他們的東西……”阿依底氣不足地小聲說,其實她對於這些東西也十分好奇。

 墨硯沒搭理她,反而將那封卷軸緩緩地展開。他一手拿著夜明珠一手展開畫軸很不方便,阿依想了想,終是沒有抵抗住好奇心,幫助墨硯托起畫軸的另一端。

 一軸並不算大的畫卷緩緩地鋪展開來,墨硯用手中的夜明珠照過去,上面描繪的是一幅極具畫面感的水墨畫,並沒有添加色彩。

 畫面中,一名身穿華服,氣質冷峻的男子正側著身子站在一片被龍爪花包圍的幽欄深處遠遠地凝望。棱角分明的線條硬朗宛如刀刻,冷若寒霜的眉眼卻似含著淺淺的哀愁。被他癡癡地望著的是一名已經遠去的女子,那女子只有一抹纖細修長的背影,連側臉都看不到,從畫面上唯一能看到的只有一頭烏黑濃密垂至腳踝的秀發以及那一抹絕代風華的背影。

 隻憑借一個背影就能給人如此深刻的印象,恍惚間,隻覺得那女子的姿容必是傾國傾城,豔冠群芳。

 即使畫面是黑白的,沒有其他色彩,但是冥冥中,卻仿佛看到了她那一襲火紅恍若幽冥之火宛如彼岸之花的衣裙,芳華絕代,豔色傾城。

 然而那樣一個女子此刻卻是選擇了離開,而守望在她身後的那一名男子,他眼中的痛苦、掙扎與隱忍,即使只是一個側臉,卻能讓人深深地體會到他此時的心境,並不由得為他所動容。

 阿依的心臟一緊,舌尖品到了一絲清苦。墨硯將夜明珠移到畫卷右上角的一首《虞美人》上,頓了頓,輕聲吟誦道:

 “曲闌深處重相見,勻淚偎人顫。淒涼別後兩應同,最是不勝清怨月明中。半生已分孤眠過,山枕檀痕涴。憶來何事最,第一折枝花樣畫羅裙。”

 吟誦畢,兩人望了望卷軸上的那一幅畫,再回味著右上角題寫的詞,一時間都沒有言語。

 阿依雖然聽不太懂那首詞,但看了看畫又想了想詞,大概的意思也能猜測出來,心下不禁有些惆悵,頓了頓,十分惋惜地問:

 “這兩個人最後莫不是和離了?”

 “未必是成親了的。”

 “不成親怎麽可以住在一起,不成親怎麽可以私相授受,若是成親了就應該好好過日子,弄什麽么蛾子麽,故弄玄虛!”阿依被剛剛的詞和畫面裡仿佛讓她親身感受了的錐心情愫弄得心情不太好,鼓著腮幫子有些沒好氣地說。

 墨硯失笑搖頭,將畫軸重新卷起來用絲絹包裹好,重新放回牆壁上的暗格裡。然而手不經意觸碰到暗格的最裡邊,忽然摸到先前沒有發現的一物,狐疑地抽出來。阿依看他拿出來的好像是一本書,頓時有些小興奮,一把奪過去,雙眼亮晶晶地說:

 “好像是本書,藏得這麽隱秘,莫非是什麽見不得人的書麽?”

 墨硯聞言,眉角狠狠一抽,見不得人的書?那是什麽書?你就那麽想看見不得人的書?

 此時阿依已經舉起夜明珠照在書的封面上,正尋思著會不會是每日記錄之類的,會不會寫一寫在山谷中的趣聞或是山谷的秘密構造之類的,然而當眸光落在封面的一刹那,她的心裡重重一沉,瞳仁驟然緊縮,整張小臉都僵住了。

 墨硯覺察到她的不對勁,狐疑地問了聲“怎麽了”,好奇地湊過去,當一雙眼眸落在封面上時,不禁眯了一眯,湛藍色的封面上,赫然是一行龍飛鳳舞,肆意灑脫的黑字——《黃粱醫經 中》。

 竟然是一本醫書。

 不過墨硯也沒覺得太奇怪,相反他在一入谷時就覺察到了,此處種了那麽多藥材,想必谷主人應該是一位大夫。

 讓他奇怪的是阿依的反應,相當震驚的模樣,雖然從她繃緊的小臉上看不出來,但他卻能從她不停變化的氣息中感覺得到。她似乎很興奮,很意外,很欣喜但又有一些慌張,難得能從她身上感覺到這麽一串驚人的情緒起伏,墨硯愣了愣,微訝地問:

 “怎麽,你知道這本書?”

 “唔,我只是沒想到這裡會有醫書……”阿依模棱兩可地回答了句,順手翻了幾頁。

 與護國候府西小院下的《黃粱醫經》無論是書寫模式還是筆跡基本一樣,可以斷定兩本書是同一個人所寫。只是護國候府那一本是下冊,她本以為只要找到上冊就齊全了,原來還有一本中冊。先生曾經說過,《黃粱醫經》是從祖上那裡傳下來的,是百仁堂的所有物,可是既然是百仁堂的所有物,其中一冊為什麽會流落到這一處不知名的山谷裡來,還被收藏在暗格裡了呢。

 墨大人說,這間屋子有百年歷史了,百年前,大齊國剛剛建立,那時候的秦家先祖還是大齊國的國師。

 《黃粱醫經》到底是誰寫的,到底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呢,她百思不得其解。

 心裡頭凝重了起來,她不由得皺了皺眉。

 墨硯見狀同樣皺了皺眉頭,敏銳地問:“怎麽,這本書有什麽不對嗎?”

 “沒什麽不對的, 就是奇怪為什麽這裡會有醫書……”阿依說得倒也不算敷衍,她的確很好奇。

 “你應該猜到這谷主人必是一位大夫,這裡有醫書也沒什麽奇怪,說不定那邊那個書架裡也有醫書。”墨硯漫不經心地回答,人已經躺下了。

 他的一句話提醒了阿依,阿依的眼眸閃了一閃,盯著手裡的《黃粱醫經 中》抿了抿唇,還是將那本醫書重新放回暗格裡,合閉擋板,只聽哢噠一聲,牆壁再次恢復原狀。

 阿依將大紅色的紗簾重新拉好,拽著鬥篷亦躺了下來,一雙大眼睛在暗夜裡閃來閃去。她有一種直覺,這間小小的竹屋與這座不知名的山谷與秦家或許有些關系,或許等她出去後該和先生說一下這裡的情況。還有那一本《黃粱醫經 中》,拿別人的東西終是不好的,再還沒有跟先生商量好之前,她還是先用眼睛好好地看吧。

 看來從現在開始,她要好好地留意這座古怪又荒蕪的山谷了。RS

 BAIDU_CLB_fillSlot("957512");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