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安松輸入:嘿嘿,宇哥宇哥,我愛你,愛你愛到骨頭裡。
潘子欣輸入:喲,骨頭呀,小心骨頭喲,最容易得骨癌的就是骨頭了。
崔任達輸入:嘿嘿,宇哥,明天再來一次更大一點的,讓我也一天賺個十幾萬。
王兆民輸入:阿達,今天已經賺了8萬耶,還不夠啊!
姚三妹開玩笑似地輸入:宇哥,宇哥,謝謝你了,你就收我做小三吧!
金柳元輸入:你的阿達會跟宇哥拚命的!
姚三妹又輸入:阿達非常支持我做宇哥的小三。
劉高祥輸入:宇哥有36位抄盤美女。
姚三妹輸入:我可以幫她們鋪床疊被,待他們完事後,我還可以幫他們擦洗。嘻嘻,總之,我可以幫他們做任何事情,就是做床頭床尾的奴隸也可行。
潘子欣輸入:切,你太老了,宇哥的抄盤美女才20歲,很嫩耶。
姚三妹輸入:嫩有什麽用,床上的事,她們不懂,我可以手把手地教她們。
李鴻宇實在是看不下了,他在八人抄盤QQ群上輸入:阿達,管管你的三妹。
崔任達輸入:宇哥,我也沒辦法,我們還沒有領結婚證。
姚三妹輸入:宇哥,你就收我做小三吧,不行,小四、小五、小四十也行呀。
忽然大家發現,從來沒有進入八人抄盤QQ群的年夢妍輸入了一句話:三妹,你真的想宇哥收你做小四十嗎?
顯示屏上立即顯示了姚三妹的回復:妍姐,我們這是開玩笑的,大家賺錢了高興,沒事瞎在QQ群裡打屁。
年夢妍輸入:你一個美女耶,也學他們那些臭男人一樣,不懂自己尊重自己,拿自己來開玩笑。
姚三妹回復:妍姐,讓大家樂一樂嘛。
年夢妍輸入:行了,我懶得跟你說,以後我不理你了。
姚三妹回復:妍姐,求求你,不要不理我嘛。妍姐,我愛你,愛你愛到骨頭裡。
誰知年夢妍用剛才潘子欣的一句話回復:我有骨癌。
剛剛收盤,張子聯便打電話給李鴻宇:“宇哥,下樓後,在大門外看戲。”
李鴻宇疑惑道:“看什麽戲?”
“嘿嘿,有人找劉衛東的麻煩。”張子聯嘿嘿笑道。
“誰?”李鴻宇問道。
“我也不知道。”張子聯說道。
“不知道,你會打電話告訴我嗎?快說吧。”李鴻宇向蘭英珠搖手再見,走出超級大門室,宋展鵬則緊緊地跟在他的身後。
“哦,是這樣的。今天中午,我吃午飯回來,鹹水幫古惑仔的小老大陶民貴在樓下攔住我。他說一定要跟我混,我說我早就洗手不混黑社會了,讓他去找別的老大。”張子聯可能是走到了大街上,手機中傳來了汽車的喇叭聲。
“哦,鹹水幫的小老大。”拿著手機的李鴻宇自言自語道。
“對,就是上次展鵬在極速網吧門口連續三次打倒的那個小老大。”張子聯解釋道。
“這小子挺能挨打的,他為什麽一定要跟你混?”李鴻宇問道。
“他說我講義氣,出手又大方,他不想做古惑仔了,他的一班兄弟也不想做古惑仔了。他們說做古惑仔沒有前途,沒有錢,還不如做我的跟班。嘿嘿,這下小兄弟又多了起來囉。”張子聯自嘲地笑道。
“子聯,你真的想收他們做小弟嗎?難道……”李鴻宇本想說,難道你又想回到過去打打殺殺的日子嗎?
張子聯立即搶話道:“宇哥,不,不,我不會回到過去。我只是想,既然這些古惑仔不願再做古惑仔了,那是好事,但我不會收留他們。我只是勸那個陶民貴,去找一份實實在在的工作。可他說,他只會混社會,不懂做任何事情。”
“哪,他怎麽說?”李鴻宇突然又有了想法。
“他就,我讓他做什麽,他就做什麽。”張子聯笑道:“我說,那你今天去找那個請你們打梁老師的人算帳。他說可以,但他不能出面,劉衛東見過他的面,他只能讓新來的兄弟去辦這件事。”
“哈哈,你給了他多少錢?”李鴻宇哈哈笑道。
“呵呵,不多,就1萬元。”張子聯也呵呵地笑了起來。
“好吧,我也到樓下了,那我就在外面等一下,看看這出戲演得如何呢?”李鴻宇掛掉手機,取下眼鏡拿在手上,用眼鏡向宋展鵬指了指街的對面。
宋展鵬立即知道,李鴻宇要到街對面對。他點點頭,自己一個人到停車場去取車了。
走過人行橫道,站在一家時裝店門口,李鴻宇看著對面交易所的門口。突然李鴻宇想起了什麽,他掏出手機撥打梁興笙的手機,讓他和大媽們在交易所門外看一看:經常散布謠言和買凶打人的幕後黑手劉衛東被人修理。
梁興笙也是聰明人,他立即知道,李鴻宇請人出手幫自己報仇。他立即撥打宋大媽和胖姨的電話,讓她們告訴股市裡的大媽們立即悄悄地到交易所大門外,看一出造謠者被古惑仔修理的場景。
收市不久,大媽們也三三兩兩地走出證券交易所。大戶室的大散劉衛東斜肩挎著一個皮包昂首挺胸地走出證券交易所。 “嘭”的一聲,劉衛東不知跟誰撞上了。低頭一看不認識,被自己撞上的好像是一位中學生。
只見這位中學生,雙手抱著可能是被自己撞傷的臉,痛苦得連腰彎下都直不起來了。
劉衛東沒有理會這位被自己撞得滿臉痛苦的中學生,他繞過中學生便想走開。
這時,那邊過來兩個中學生,攔住了劉衛東,其中一位中學生拉著劉衛東道:“唉,我說你這個人穿得這麽人模狗樣了,可能還是個領導吧。你走路不長眼睛,撞傷了人,就想一走了之嗎?”
劉衛東笑道道:“呵呵,我沒有撞人。”
“沒有,你看,沒有撞人,我同學的臉上都出血耶。”拉著劉衛東的那位中學生指著雙手抱臉的中學生道。
劉衛東現在才仔細看,果然那個中學生雙手抱著的臉,已經有血流出來了。他有點慌神了:“沒有,我沒有撞著他,是他自己撞上我的。放手,放手,讓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