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兩家基金這樣做,對我們有影響嗎?”年夢妍又有一些擔憂。
“不知道,等下我拿著平板電腦,直接上網查看走勢就知道了。昨天我們買入晉實業,最多只能做三個漲停板,我們必須為下次合作做準備。不然回頭去做股指期貨,還是很危險。每次進入股指期貨,我都有一種被窺探的感覺,但願只是感覺而已。”李鴻宇擔心的是股指期貨。
“那好吧,有利於我們賺錢,方便我們出貨,就幫幫她們吧。”年夢妍也學到李鴻宇“雙方合作則以自己這重”的思想。
坐著宋展鵬開的汽車來到陽光大酒店,走進咖啡廳,李鴻宇遠遠就看見靚麗的美女掌門人耿詩纖坐在落地大窗前的咖啡桌前。
李鴻宇向側身向著自己的耿詩纖道:“纖纖。”
“嗨,宇哥,你來了。”耿詩纖站了起來。
李鴻宇連忙熱情地伸出雙手,耿詩纖見狀,也伸出了自己小巧的雙手。李鴻宇緊緊地抓著她的小手:“纖纖,好多天沒見了,人又長得更漂亮了。”他除了緊抓美女的手外,還會說奉承話,討美女喜歡。
李鴻宇沒有放下耿詩纖的雙手,而是抓著她的雙手坐著她的身邊:“喲,纖纖,你還沒有要咖啡和西點呀。”
耿詩纖是想抽回自己的雙手,她試了一下,可是李鴻宇抓有些緊,她又不好意思摔掉李鴻宇的手,怕傷了他的面子,而影響自己的寶通基金還有陶綠影的節西基金跟他的合作。耿詩纖柔柔一笑:“還是等宇哥你來了再點。”
“哎呀,以後,你約我喝咖啡就要牙買加的特級藍山咖啡和精製西點。”李鴻宇顯得很大方地道。這時他才放下耿詩纖的小手,回身招呼接待美女:“美女,要兩杯牙買加的特級藍山咖啡和一些精製的西點。”
李鴻宇故意坐在耿詩纖的身旁,而沒有像以往那樣,面對面地喝咖啡聊天。他在看著耿詩纖似乎在等待她的開口,今天是她約自己出來,開口談合作一事,應該由耿詩纖開口。
耿詩纖挑起秀美的大眼睛,看著一眼李鴻宇,柔美一笑:“宇哥,是這樣,我和綠影都是走穩健的路子。這次我們是看準了一隻大盤股,一直趴在那裡不動,也無人問津。所以我們倆人大膽決定,兩家合作,各用50%的資金建倉,然後請宇哥拉抬。”
李鴻宇一直笑眯眯地側身看著耿詩纖,看得耿詩纖都有一些不好意思了。她有些羞澀地低下了低頭:“宇哥,你這是怎麽呢?”
“哦,纖纖,你剛才說的是什麽股票呢?”李鴻宇不經意問道。
“馬鋼股。”耿詩纖一句話,讓李鴻宇驚訝了起來。
要知道馬鋼股流通盤有59億,流通市值已經達到了118億。寶通基金的規模有百億,而節西基金的規模有50億,她們兩家基金共有150億。各用50%的資金建倉,吸籌基、至少也達75億,那她們的手上還有多少資金呢?
李鴻宇笑問:“纖纖,她們準備了多少資金在高位接盤?”
“嘻嘻,宇哥說真的,我們手上還有一些銀行股。這幾天也有啟動的跡象,所以我不想把籌碼暴露給主力知道。此次我們兩家能運用的資金也就一百億。”耿詩纖解釋道。
“你的意思是,你們準備用25億的資金在高位接盤和再拉升?”李鴻宇不笑了。
“對,宇哥,困難嗎?”耿詩纖明知故問。
“困難肯定有,而且困難還很大,你們為什麽不多吸一些籌碼呢?”李鴻宇反問道。
“帥哥、美女,打擾一下。”這時,咖啡廳的接待美女端來了兩杯咖啡和一些西點。
等接待美女走後,耿詩纖解釋道:“宇哥,不是我們不想吸籌,這有兩個方面的原因。一是在低位已經無法吸籌了,我們已是拉高建倉了,如果再拉高就會讓人發現;二是我們有一部分資金持有銀行股已經很久了,我們不想放棄已久的堅持。”
從耿詩纖的話中,李鴻宇已經知道,她們的銀行股可能是以前的套牢盤,現在出局可能會虧損,甚至會影響今年的業績。李鴻宇拿出平板電腦,打開後,點擊股票軟件,調出馬鋼股的日K線圖:“你們的成本是2元,我只能在星期三上午進場,用一個小時強行拉高吸籌,然後,直接把它接至漲停。”
“宇哥,強行建倉成本會很高的。”耿詩纖提醒李鴻宇道。
“這我知道。”李鴻宇輕點幾下觸摸屏,調出晉實業:“我已經入駐了晉實業,這是我跟一家基金合作的股票,這三天你和陶綠影看看,我是怎樣抄盤的。我明天開始拉抬晉實業,星期三上午利用半個小時出貨,反手進駐馬鋼股,直接強行拉高建倉,上午我就把馬股拉至漲停。”
“宇哥,能行嗎?這也太匆忙了吧?”耿詩纖知道,如果是她們的基金這樣做,根本無法完成這樣的高難度抄盤。就是用一個小時拋盤或是用一個小時強行拉高吸籌,她們基本上都是無法完成。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我已經入駐了晉實業,我必須給人家一個滿意的交待。雖然我是拉高建倉,既然我答應了你,就是不盈利我也要幫你把馬鋼股拉上三個漲停板。”似乎李鴻宇說得很誠懇。
耿詩纖感動了:“宇哥,謝謝你,你對我太好了。”似乎她的眼裡有一些晶瑩在滾動,可能再稍加推動,她的感情閘門就會敞開。
“不用謝,我們是好朋友嘛。”李鴻宇的身體開始往耿詩纖的方向靠去。
感覺一股溫暖向自己靠近,耿詩纖也有向溫暖靠近的衝動。可能是美女的矜持,耿詩纖慢慢地低下了頭:“宇……”
李鴻宇附在耿詩纖的耳際:“纖纖。”他抓起了耿詩纖垂下的一雙小手,頓時感到一陣非常短暫的顫悸,他知道,耿詩纖已經衝破了矜持的羞澀。
“宇哥。”聲音很小,似乎只有她自己聽見,耿詩纖更加不敢抬頭了。
“纖纖,我們上樓好嗎。”李鴻宇看著即將弄上手的美女,看著她那嬌豔的面容,他真想立即親吻她的紅唇。
“不太好吧,我怕別人知道。”耿詩纖擔心被人看見,會影響她的基金掌門人的形象。
“不會,你在這裡坐一下,我去去就來,幾分鍾就好。”李鴻宇放下耿詩纖的小手,站了起來,走出了咖啡廳。
耿詩纖知道李鴻宇去開房,她不是不知道開房的事情。她曾經也跟帥哥開過房,不過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如今她沒有男朋友,而她又被李鴻宇的睿智所折服。她只是有些擔心,自己通過叔叔才認識李鴻宇幾天,就跟他去開房,這可能也太快了吧,她擔心跟李鴻宇的進展太快了。
耿詩纖正想著心事,忽然耳邊響起一聲溫馨的聲音:“我們走吧。”李鴻宇不但開好了房,而且還把喝咖啡的帳結了。李鴻宇張開手臂,耿詩纖略微遲疑片刻,還是把自己柔嫩的的]小手,穿過李鴻宇的手臂,挽起他的手,倆人一起走向電梯間,越走越自然,越走越像一對情侶。
坐在離李鴻宇那張咖啡桌不遠的宋展鵬怎麽也弄不明白,李鴻宇就這樣把一個才認識幾天的美女弄到了樓上的總統套房,這太容易了吧。是他錢多的緣故嗎?不像。是他很有吸引力嗎?看不出。是他很會討美女喜歡嗎?也不見得他有什麽地方特別出眾?唉,不知道。
不知道,還得把李鴻宇送到樓上,以保證他的安全。宋展鵬從另一電梯坐上了16樓,走出電梯間,看著李鴻宇摟著那位美女掌門人走進總統套房,關上房門。他才轉頭,乘電梯下樓。繼續在咖啡廳喝咖啡,等李鴻宇從巫山歸來。
總統套房內, 耿詩纖舉起SALVE礦泉水,真心地對李鴻宇道:“宇哥,謝謝你,我知道,這次拉抬馬鋼股,你可能沒有錢賺,但你還是義無反顧地幫我拉抬股價,你的這份情意,在現代人的身上已經看不見了。你是我最敬佩的人。宇哥,謝謝你,來,我們乾一杯。”
“叮”倆人手中的SALVE礦泉水相碰,李鴻宇喝了一小口礦泉水,耿詩纖也喝了一小口礦泉水。放下手中的礦泉水,耿詩纖似有些輕輕地半依半就地靠在了李鴻宇的懷裡。
李鴻宇不敢太過輕薄,他只是輕輕地擁住耿詩纖的腰身,似乎是讓她靠得更加舒服一些。
一聲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飄蕩,似乎耿詩纖躺在李鴻宇的懷裡感到很溫暖。一時間,她不禁耳朵發燙,面頰緋紅。雖有些羞澀難當,但她感覺李鴻宇是一個有情有意之人。不但樂於助人,而且待人又特別的好,耿詩纖仿佛是喝了迷魂湯一般慢慢地沉醉在李鴻宇的懷裡。
耿詩纖伸出一雙柔嫩的小手,輕輕地擁住了李鴻宇的腰身,不知她嘴裡咕噥著一些什麽,可能只有她自己知道的音節吧。忽然,耿詩纖的一雙小手攀上了李鴻宇的脖子,小嘴慢慢地貼近李鴻宇厚厚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