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子聯,你是不是也有女朋友了,是誰呀,快介紹給我們認識認識。”李鴻宇也為自己的表弟高興。自己35歲,表弟張子聯也有31歲了,是啊,他也該結婚了。早些年,他在外面闖蕩了的那一段時間,曾在道上混出了一點名堂。後來不知怎麽,可能是炒股票讓他收性吧,他一改過去玩劣,改邪歸正堂堂正正做人了。
“我還不知道人家願意不願意呢?”張子聯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
“說說,是哪位美女。”李鴻宇特別關心表弟,因為母親把他當兒子看待。
“改天吃飯的時候我叫上她。”說起女朋友,張子聯有些興奮起來。畢竟自己也是30多歲的人了,老是在外面遊蕩,也不是個辦法。
打了一個多小時的乒乓球,李鴻宇的心情也輕松了許多,他已經完全沒有了昨日的沮喪,全身心的放松了下來。
張子聯也為表哥高興,表哥能放下失敗的心理負擔,重新樹起了信心,他們三人的合作就更有希望。看來,今天打乒乓球沒有白打,以後啊,得多帶表哥出來放松放松,唱唱歌、跳跳舞,再找一些漂亮的美女陪他瀟灑瀟灑。
晚飯後不久,李鴻宇安排好父母,一個人出門了。他一個人去哪?還用問,約會呢。
入夜,李鴻宇與年夢妍手牽手,慢步在林蔭小道上。倆人一邊聊,一邊慢慢地往前走。龍珠市的夜色很美,五顏六色七彩炫光把夜空映得異常美麗。街道兩旁是林立的商鋪,裡面不時傳來陣陣舒心的音樂,公路上車來車往,人行道上美女、帥哥相互調笑。
“嗯。”一聲爽心的氣息沁入李鴻宇的鼻腔,他不由自主地發出了舒心的鼻音。
“宇,怎麽呢?”年夢妍不解地問。
“你的身上好香啊,嗯,啊。”李鴻宇又用力地聞了一下年夢妍身上的氣息。
“我又沒有用香水,哎,你是不是,聞到別的美女身上的香水味了。”年夢妍以為李鴻宇多心,亂聞旁邊美女身上的氣味。
“不是香水味,我聞的是你身上的味道。”
“我身上的味道?我身上哪有什麽味道啊,我怎麽聞不到。”年夢妍也用力地聞了聞自己的身上。
“你是聞不到的。”李鴻宇壞壞地笑了笑:“是你身上的體香。因為你已經習慣了自己身上的味道,所以你對自己身上的體香沒有感覺。”
“哦,我身上有體香,我怎麽從來不知道呢?”年夢妍驚訝地又聞了聞自己的身上,還是聞不出任何味道。
“我也是跟你接觸後,才知道你身上有體香,而且這種體香,特別的吸引我。嗯,嗯,好香。”李鴻宇仿佛陶醉在年夢妍的體香之中。
“宇,你是什麽時候發現我身上有體香的?”年夢妍低下了頭,她有些不好意思,美女怎麽好意思問帥哥這個問題呢。
“就是那天……”李鴻宇故意沒有把話說完。
“哪天?”年夢妍追問道。
“哦,就是哪天啊……”李鴻宇還是故意不把話說完。
“到底是那天嘛?”年夢妍仿佛沒有感覺到“危險”正在向她靠近。
看了看,林蔭小道沒有什麽路人,李鴻宇雙臂長伸,用力地把年夢妍摟入了懷裡。
“嚶”一聲輕吟流入了李鴻宇的耳際。壞壞一笑,李鴻宇的聲音非常細小:“就是哪天我們去開……”
“死阿宇,壞阿宇,你壞死了,故意說……”年夢妍嬌聲道。
“妍,不是我故意,而是你的體香確實非常吸引我。而我以前也沒有享受過這種沁人香味的刺激,所以我一聞‘嗯’好舒心啊,就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李鴻宇又用力地聞了聞懷中美女的體香。
“嗯,宇,什麽感覺。”年夢妍有些莫名其妙。
“每逢聞到你身上的體香,我就感覺到莫名地衝動,就像與你……”李鴻宇又用力地摟緊懷中美女。
“嗯,宇,你壞死了……”年夢妍不好意思地把頭埋進了李鴻宇的胸口。
一路相擁慢慢前行,倆人有述說不完的情話,一邊透過林蔭欣賞美麗的月色,一邊卿卿我我。李鴻宇摟著年夢妍纖細的腰身,聞著沁入心懷的馨香,感受懷中美女的胸懷,不知不覺地來到了年夢妍家的樓下。
年夢妍的家住在龍腃小區23棟一單元4樓,她沒有邀請李鴻宇上她家去坐。因為已經太晚了,父母已經入睡了。倆人在樓下依依昔別,李鴻宇輕輕地親吻了一下年夢妍的臉頰,揮手向她告別。
入夜,李鴻宇躺在床上,回想剛才懷抱美女的景象。年夢妍嬌美的身影不停地在他腦海裡浮現,美麗的面容,婀娜多姿的身段,柔軟的腰身,修長美腿,無不讓他迷醉。
想著想著,李鴻宇不禁又把思緒拉到了今日下午的股市。
整整一天都在翻看股票趨勢K線圖,李鴻宇已經從中找出了數十個或是放量突破阻力位,或是縮量突破阻力位的股票。
猛然間,李鴻宇仿佛是抓到了什麽東西一般,他立即爬起床,打開書桌上的手提電腦,調出股票K線圖,翻出他記憶中的股票。
科陸電,複牌後,跳空高開,快速回檔,又急速拉上漲停,雖然當天成交量有所放大,但比前期高點略顯不足。第二天它又跳空高開,稍稍衝高,便回補缺口,尾市收了一個帶上下影線的小陽線,成交量依然保持前日的成交量水平。
第三天縮量上升,收出一根帶長上影線的陽線。可這天的長上影線中陽線,卻已經成功地突破了前期高點,可它的成交量還是沒有放大。第四天它一樣保持前日的成交量水平收出了一根中陽線。李鴻宇仔細地研究了科陸電的成交量變化和K線的趨勢方向,他發現到了第五天,科陸電漲停時,它的成交量一樣沒有放大,還是保持昨日和前日的水平。
科陸電突破前高,量能卻萎縮,甚至漲停也沒有放出較大的成交量,這樣就意味著科陸電的籌碼相對集中,小散們的手中基本上已沒有了科陸電。機構可以隨心所欲地把科陸電瞬間拉高,甚至瞬間拉至漲停,還可以隨時打到跌停。因為機構已極度控盤科陸電,要他漲他就漲,要它跌它就跌,已經沒有任何懸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