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鴻宇又回頭對鄧旭春四人道:“你們五人100多萬全都是打高三至五分買進,你們說,這麽大的幾筆買單,機構看到了會怎麽想。他們的籌碼被你們搶走,他第二天又會怎麽辦?”
搖搖頭,鄧旭春四人沒有做聲,他們根本不懂得這個道理。
“當機構發現有人進場與他們搶籌碼時,你們會怎麽做,他第二天還會拉升股票嗎?”李鴻宇環視一眼眾人。
大家一時不知如何回答,年夢妍代李鴻宇說道:“當機構發現有人進場搶他用來嚇唬小散的股票時,肯定氣急敗壞。第二天開盤時,他就直接把華海藥打到底,不給昨日搶他籌碼的人賺錢,除非你們把籌碼在低位還給他,否則他至少要調整三、五天。”
“哦,原來是這樣,怪不得華海藥會連續調整三天。”汪瑩潔沒有買這隻股票,但她很關心李鴻宇,那天有人背後亂說李鴻宇虧了多少多少錢,她就出面罵那些人是白癡。
“宇哥,我知道了,以後我們買股票決不打高追買。不能讓機構發現我們進場吃籌碼的情況。”鄧旭春醒悟了,講話也有些接地氣了。
“宇哥,漲了,漲了。”
“哇,宇哥,盤江股漲了。”
“宇哥,盤江股直線上升。”……
李鴻宇、年夢妍、張子聯身後的小散們高喊道。“快看,衝高回落後,一直橫盤調整的盤江股直線上漲,直接衝擊漲停。”
“盤江股快要漲停了!”
“哇噻,盤江股漲停了!”
“漲停了!”
小散們高興地大喊,仿佛他們也買進了盤江股。他們在為李鴻宇高興,只要李鴻宇能天天抓漲停,他們就有機會跟著宇哥買進股票,也能撈取泥瑪的一、兩漲停板,哈哈。
張子聯站了起來,向後面做了一個靜聲的手勢:“小聲,不要大喊大叫,別人炒股票需要冷靜,冷靜。”那股斯文樣,仿佛他也是一個有文化的斯文人。
李鴻宇取下掛在鼻梁上的眼鏡,沒有理會張子聯對後面說些什麽,而是定定地看著他的年夢妍:“妍。”
“宇,你終於戰勝了自己。”
下午收盤後,李鴻宇和張子聯又去打乒乓球,結果還是張子聯輸了。他倆決定星期六早上到龍苑大酒店喝早茶。
雨後的傍晚更是美麗,晚霞映紅半邊天際,把龍珠江映照得通紅通紅。江水波浪滾滾,小船逆江而上,小鳥在江面飛舞穿梭,紅彤彤的落日仿佛在江面上跳舞。
江邊的樹林裡,一對年輕人正在卿卿我我,他們仿佛沒有發覺,不遠處十數雙眼睛正在欣賞他們的激情親吻。可能是江風讓正在親吻的美女打了一個哆嗦,帥哥卻趁機把美女擁入了懷裡。溫情的體貼頓時讓美女滿臉通紅,與美麗的江輝相互映襯。美女猛然發覺,他們親吻的小樹木雖處江邊,可另一邊卻正處一條人來人往的小道旁。
“你看你,讓這麽多人看我們親嘴。”美女嬌柔地嗔怪起來。
“看見就看見囉,反正,看得見,他們也拿不走,隻好讓他們眼饞囉。”帥哥壞壞地笑。
“聯,你說今天收盤後,你跟宇哥去打乒乓球,你又輸了,是嗎?”美女問道。
“是啊,輸給他是正常的。”張子聯輕輕地撫摸著美女的小手。
“聯,你明知道輸給宇哥,為什麽還跟他打乒乓球賭星期六的早茶呢?”
“阿珠,你不知道,前兩天宇哥因為做錯了華海藥,而陷入了迷茫。他非要把做錯華海藥的原因查出來。雖然這兩天他已經走出頹喪的困惑,但我還想讓他更加放松身心,真正地找回自我。”張子聯解釋道。
“哦,我知道了。表面上你是約宇哥去打乒乓球,實際上你是想讓宇哥放松心情。”蘭英珠明白了張子聯明知自己打乒乓球會輸,也要約宇哥去打乒乓球的原因。
“來,我的乖珠珠,讓我再親一下我聰明的珠珠。”
倆人又情不自禁地相互愛撫,江邊小樹林裡仿佛就他們倆人一樣,林外的路人一切與他們無關。
倆人手牽手順著沿江小道慢步前行,江邊漁火點點,天上繁星顆顆,月光閃爍著迷人的光芒。
走著走著,蘭英珠看見前面就是走上街道的陡坡。她眉頭一展柔柔一笑:“聯,背我好嗎?”
“好啊。”張子聯問也沒問蘭英珠為什麽讓自己背她,彎下腰蹲在蘭英珠面前,雙手把她雙腳往上一提,後腰一挺順勢把蘭英珠背在了背後。其實張子聯就想能與蘭英珠多親熱親熱,剛好蘭英珠讓自己背,真是瞌睡遇著枕頭。
“嗯,子聯,你的手怎麽不老實呀,把我的大腳搞得癢癢的。”蘭英珠這時也後悔了,她不該貪圖省力,讓張子聯背自己上陡坡。
原以為從江邊小道走上陡坡很辛苦,想讓張子聯背自己上去。誰知這壞蛋,背是背自己了,可他的雙手卻總是在人家的大腿上來回地揉搓。後悔也沒用,在人家的背上,人家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李鴻宇剛剛走進家門,“明天,明天,我要飛翔!”一道激情豪邁的歌曲從褲袋裡傳了出來。
“宇。”手機中傳來了年夢妍的聲音。
“妍。”
“宇,到家了嗎?”
“剛進門。”
“下午你們去打乒乓球是嗎?”
“是啊,昨天打乒乓球子聯不認輸,隻好今天再打一場了。呵呵,他今天又輸了。”
“昨天他輸了,今天請喝早茶,今天他又輸了,他明天又請喝早茶嗎……”
“不,明天不去喝早茶,改在早期六早上去喝早茶。到時,他帶女朋友一起去喝早茶。”
“子聯有女朋友了?”
“是啊,我還是下午打完乒乓球後,聽他自己說的。”
“知道是誰嗎?”
“不知道,子聯還挺保密的,一直我以為他還沒有女朋友哪。前些日子,我還想請你幫他找一個女朋友哪,後來因為華海藥的事,忘記跟你提了。”
“反正星期六我們就知道那位美女是誰了。”
“是啊。”
“宇,你還好嗎?”
“好,我很好,妍,你呢?好嗎?”
“好,我也很好。”
“嗯,那就這樣吧。明天見,拜拜。”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