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頑不靈!”天宇有些動怒了,畢竟清遠不敵,這是擺在眼前的事實,可是他卻還不知死活,負隅頑抗,這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轟!天宇揮動右手拳頭,速度和力量都在此刻暴增,對著清遠撞去,那拳頭之上的透明波動與空氣摩擦時產生的低沉之聲,頓時響徹!
感受到天宇這一拳的威勢,清遠立即大驚失色,旋即立刻雙手交叉在胸前,試圖擋住那彪悍的一拳,而此刻他也終於明白,原來天宇對自己一直都有留手!
咚!
天宇那彪悍的一拳,直接轟在了清遠那交叉在胸口的手臂之上,頓時讓清遠整個人都是猛然一震,爾後倒退出去,他的每一步落下,都會在擂台之上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
“呼呼呼……”清遠幾乎被一拳轟到了擂台的邊緣,此刻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一隻手臂還在不停的顫抖。
“要是你再負隅頑抗,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天宇站在一邊,平靜的看著清遠。
清遠的呼吸漸漸平緩,他的嘴角抽了抽,咬牙道:“要是你能夠接下我這一招,那麽我便認輸!”
“那你快點吧,我接下了。”天宇依舊平靜。
“天火之門!”就在這一刻,清遠的的伸色突然變得莊嚴,而後緩緩攤開了雙手。
擂台之下人群的一個角落。
“清遠師兄他這是要使用天火之門,要知道這可是比天階還要厲害的武技啊,以清遠師兄的境界,恐怕施展了之後,會受到不輕的反噬吧!”道袍老者旁邊的余威驚歎道。
“恐怕清遠師兄對那所謂的空間大道非常的向往吧,所以才會如此的不惜代價也要得到那空玄花,也幸虧現在離五域大比還有二十多天,清遠師兄還能恢復過來。”一旁的紀遠也是搖頭晃腦的說道。
“唉”旁邊的道袍老者聽到紀遠的話,沒有去回答,只是歎息著搖了搖頭,然後就朝著擂台的前方緩步走去。
擂台之上。
清遠雙手攤開,抬頭望著天空,而後雙手舞動、結印,一道道玄妙晦澀的印法融入虛空,瞬間引起了恐怖的波動!
嘩……
一道道火紅的內憑空出現,如同那小溪流水般,在清遠的頭頂不斷的環繞、凝聚,那炙熱的高溫,使得周圍的空間都是微微有些扭曲!那些如同溪流般的內氣,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越來越凝實,也越來越龐大!
“火龍出!”一聲輕喝從清遠口中傳出,而他頭頂那些猶如火焰凝聚而成的溪流,突然瞬間變化,最後在清遠的頭頂幻化成為了兩頭栩栩如生,約莫數十米長的巨大火龍,巨大的火龍渾身燃燒著火紅色的烈焰,它的鱗片、龍角、龍爪等等,全部都是有燃燒著的火焰組成,此刻它們不斷在清遠的頭頂環繞、盤旋,那猶如真龍般的威壓恐怖如斯!
轟……!
兩頭巨大的火龍一出,極致的高溫席卷,讓清離遠不遠的木質擂台居然開始自行的燃燒了起來,寥寥幾秒鍾,那燃燒著的火舌,就超過了兩米,看起來鋪天蓋地!
“好恐怖的感覺,好高的溫度!我受不了了,快退!”離擂台比較近的那些觀眾,立馬都慌張都的後退開來。
“這這這……”臉上還有一些淤青的洛閆,在感受到天空中那兩頭火龍的威勢時,都不自覺的有些兩腿發軟。而高台之上的陳青遠等人,此刻也盡皆面色凝重,因為他們也從那兩條火龍的身上,感受到了深深的威脅之感。
“呵呵,這……這還不是最強的狀態呢!”清遠渾身微微顫抖,大汗淋漓,並且嘴角有一些血跡,顯然是受到了反噬,可是他還是笑著對天宇說道。
“這還不是最強的……看來我們的時代已經過去了啊!”聽到清遠的話,陳青雲的眼神有些黯淡,未來,是這些年輕人的天下啊……
“天火之門,出!”清遠嘶啞的一聲暴喝,而後猛然的噴出了幾口鮮血,可是他的臉上卻依然有著笑意。
“吼!”驀地,清遠頭上那兩頭巨大的火焰之龍,突然一聲咆哮,隨後便一飛衝天,遠離了地面,隨後,兩頭火龍在空中不斷的飛舞環繞,而在不經意間,一頭火龍居然用嘴咬住了另一頭火龍的尾巴,而那一頭被咬住尾巴的火龍,也是立即彎曲自己的身體,將對方的尾巴給咬了起來,兩頭火龍盡皆咬住了對方的尾巴,在空中組成了一個巨大的燃燒著烈焰的圓形大門,而那由火龍組成的圓形大門,正對著的,正是下方的天宇!
“天火之門,給我開!哈哈……”清遠現在的狀態看起來淒慘無比,已經吐了一大堆的鮮血,可是他仍舊興奮無比。
轟隆隆!
只見得天空之上那兩頭巨大火龍圍繞而成的圓形火焰之門,突然一陣轟鳴,而後,在那燃燒著的圓形大門中心處,卻亮起了一道金色的光芒,旋即,那金色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耀眼,最後化成了一道直徑數十米的金色光束,從那圓形大門之中射了出來,對著天宇籠罩而去!
那道金色的光芒, 猶如光束,可卻攜帶著無比恐怖的高溫,那高溫席卷而來,周圍的靈氣、空氣、灰塵盡皆燃燒了起來,整個空間都猛烈的扭曲著,仿佛隨時都可能會破碎,更加恐怖的是,那道金色的光芒的速度,簡直快得不可思議,幾乎在它發出的同一時間,就將天宇和幾乎一半的擂台都給籠罩在了裡面!
轟!
那寬闊的木質擂台,除了天宇所站立的地點之外,在那道金色光芒的照耀下,瞬間就燃燒成了飛灰,露出了最底下的厚重地板,而且就連那厚厚的石質地板,此刻竟然也在不斷的崩裂、融化,那金色光芒的恐怖高溫,可見一斑!
可讓人意外的是,在如此恐怖的金色光芒的照耀之下,站在那只剩下一小塊地方的天宇,卻是毫發無損,依然站立在那裡,就連他腳下的一小塊木板,似乎也是不懼怕那金色光芒之中的恐怖高溫。
不過細細一看,在天宇的頭頂,居然有一塊像是玻璃般的透明盾牌,那透明盾牌看似脆弱,可任由那金色光芒如何的照耀,它卻紋絲不動,仿佛那金色的光芒,只是普通的陽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