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哥,你說幫主他們不會出什麽事兒了吧?”
“他媽的,我怎麽知道,我又不是神仙!”
在黑冥城中心的邊界分割處,也就是那冥王宮的大門處,三大巨頭幫派留守在此處的幫眾,他們在感受到這地底之下的劇烈震動時,此刻都驚疑不定,都在那裡互相的討論著。
轟隆隆!
就在這時,天地間突然猛然一顫,並且整個黑冥城的中心處,大概方圓幾十裡的地方都在漸漸的下沉。
“猴子哥,快跑!這是地陷啦!”
“怎麽回事!?大家快跑啊!”
“……”
三個巨頭幫派的那些駐守在冥王宮大門處的眾人們,在感到此刻的情況時,立馬就炸毛了起來,再也顧不得自己的任務,拔腿就朝著外圍跑去。
轟!
可是那些人想的太簡單了,還沒有跑幾分鍾,他們便被狂暴的泥沙給吞沒了。
在這黑冥城的中心處,大地不斷的抖動著往下陷,周圍的房屋樓舍紛紛碎裂、倒塌,無一例外。
大地下陷得越來越快,那些巨大壓力所擠壓而成的風暴也隨之增長,所以大量的沙土泥灰、碎石花草都被地底升上來的那股巨大的壓力給攪得漫天飛舞,從遠處一看,那黑冥城的中心處就好像是升起了一朵直徑數十裡的巨大蘑菇雲,巨大的蘑菇雲擋住了陽光,使得小半個黑冥城都漆黑一片,那所謂的遮天蔽日,也不過如此。
“快看!那寶物應該是要出世了,大家加快腳步!”
黑冥城的那些大大小小的無數的幫派們在看到城中心的那團蘑菇雲時,都激動的加快了速度,就算最後他們得不到那寶物,至少他們也能去開開眼界,許多人都是這樣想的。
越來越多的人在往黑冥城的中心處湧去,這也導致整個城市的中心地帶也越來越擁擠,那人數多得如過江之鯽,數之不盡。
咚!就在無數人正在趕路之際,那黑冥城中心處下沉的那方圓數十裡地也終於沉到了地,那往下陷落的厚重土地在完全掉到底的那一刻,又使得整個黑冥城都為之一振,而且還發出了一聲令人心悸的轟鳴聲。
現在,這黑冥城的中心處已然成為了一個深達數百米的巨大深坑,就好像是一個被天外隕石給砸出來的一般,雖然這巨坑裡面一片漆黑,但是在那巨坑的中心處卻可以看得見一點紅光。
“怎麽回事,這……”
冥王殿的眾人看到那厚達幾十米的土地從天而降時,他們紛紛都呆在了那裡,不過卻是瞬間就反應了過來,因為隨著頭頂的那些灰塵在慢慢的散去,而這地底平原也漸漸的不再黑暗,於是他們也看清楚了眼前的狀況。
當那厚達幾十米的土地從天上碾壓而下時,這整個地底平原都被鋪上了一層厚厚的土地,所以大家也就再也看不到這地底平原原來的面貌,只有大量的廢墟、黃土,而在冥王殿之外的那些數以萬計的活死人們,此刻也早就被那些泥土給深深的掩埋在了地下,不過令人驚奇的是,這冥王殿在被如此厚重的大地撞擊之下,居然毫發無損!
“快看,那是太陽!現在終於可以出去了!”眾人在看清了此時外面的情況之後,他們紛紛的大聲呼喊了起來,說實話,這些人在這地底平原,也實在是可以說是一波三折。
“快點,我們得在這冥王復活之前遠離這裡,逃的越遠越好!”天宇看了一眼正在複蘇的冥王,立對著正在感慨的眾人提醒到。
“對對對,快跑!”被天宇這樣一吼,大家也反應了過來,深深地看了那巨大的冥王之後,立馬就朝著大門處跑去。
嗡!
眾人剛一跑到那冥王殿的大門前,一股宛若天威的巨大壓力竟從天而降,直接把那些正在往前逃跑的眾人給震得後退連連!
“這股威壓莫非是那武王強者!?”天宇在感受到這股壓力時,心裡頓時一驚,不過之後卻是一喜,他喜的是,既然來的人是深不可測的武王強者,那麽他就應該有能力解決掉這個冥王了吧?
“這是怎麽回事?”“好強大的威壓,這難道是!?”天宇猜到的事,大家也都想到了,所以大家便沒有接下來的動作,就那樣望著頭頂,等待那王者的降臨。
武王強者,那可是真正能夠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超級強者啊,在這無盡還之外的荒蕪之地那可是連一位王者都沒有的,就算有那也是那些從無盡海之內的王者,帶著自己的弟子來這荒蕪之地歷練的而已。當然也還有其它的一些特殊情況,比如說:他們會懷著一種僥幸的心態來這荒蕪之地,看看有沒有什麽好苗子或者是有特殊屬性的天才,要是他們找到了的話,他們便可以帶回自己的宗門或者收為弟子,畢竟這個世界的天才,可不僅僅是只有那中央神州才有。
天宇一行二十九人就那樣直勾勾的望著天上, 都想早一點目睹那王者之姿究竟是何等的威武,就連他們背後那複生的冥王都被他們拋在了腦後,因為在他們的心中,這王者只要一降臨,那對付這冥王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只不過大家想要見到王者,那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因為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便發現天空中彌漫的那股威壓正在變得越來越強大,有的人此刻已經大汗淋漓,渾身顫動,顯然是在竭力抵擋著那股威壓,而更甚的是,那些天武境巔峰的強者此時已經沒有了反抗之力,就那樣匍匐在地,仿佛是臣民在迎接即將到來的皇者一般。
而天宇與大家的反應卻是不同,雖然他也能夠感受到那股強勁的威壓,但是他只要一運行起造化聖典第一法的空間決時,那股無形的威壓竟然被無限的縮小了,現在他其實只能感覺到一些壓力而已,根本就沒有眾人那麽誇張的反應,要知道他現在還是在受傷的情況之下,要是他在全盛時期,說不定他現在連一點壓力都沒有。
大家不是在流汗顫抖著,就是在匍匐顫動著,而天宇卻跟一個沒事人一樣的靜靜地站在那裡,所以此刻的他竟有一種鶴立雞群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