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天宇再受到墨離的那一指之後,再次的吐了一口鮮血,原本就微弱的氣息,此刻變得了更加的萎靡,不過,他的臉上不但沒有痛苦的神色,反而露出了一抹邪笑。
要是其它他的人被廢了丹田之後,那毫無疑問的,他這輩子估計就沒什麽希望了,注定只能做一輩子的庸碌之人。
被廢了丹田,這對那些普通的武者來說是一種多麽大的傷害啊,可以說是讓人家的這一輩子算是白活了,一點希望都沒有留下,甚至可以說是生不如死,但是這看似美麗的女子卻還是這樣做了,而且還是對著一個與自己相差著無數道鴻溝的十幾歲的少年使出了如此卑劣的手段,由此可見,墨離那張美到傾國傾城的臉龐之下,隱藏著多少的歹毒與狠辣。
可是,墨離這樣做不但沒有徹底的毀掉一個威脅,反而使得這個威脅會更加的可怕。
天宇之所以會笑,那不是因為他失去了希望而慘然的笑,而是慶幸與仇恨的笑。
他慶幸的是自己根本就沒有丹田,所以墨離的這一下根本就不可能廢得了他;而仇恨,那就是這墨離雖然沒有廢掉自己,但是自己還是得與她不死不休了,因為要不是自己身體的特殊,她這一下就讓自己徹底的失去了希望啊……所以這怎麽能讓一直想成為天地至強者的天宇受得了?
此刻的天宇想到剛剛鄧楠對自己的侮辱,和墨離給自己的傷害,他居然破天荒的生出了一種想要殺人的衝動!由此可見,今天墨離與鄧楠給他的打擊是有多麽的巨大。
“真是夠卑鄙啊……難道那無盡海之內的強者都是這種品行嗎?”在一邊療傷的大長老,看到天宇“被廢”他的雙眼裡閃過了一絲落寞與傷痛之色,仿佛被廢的不是天宇,而是他的子孫後人一般。
回憶起遇到天宇的這些日子的一些點點滴滴,大長老有太多的感慨,這可是一個真正的好苗子啊,甚至青劍門的高層都把他當做了是青劍門的希望啊,可是現在……想到這裡,大長老的心中突然生出了一股濃烈的懊悔之意:“早知道就不該來這黑冥城,那樣就不會遇到這些事情了,都是我的錯,是我害了你啊,不過請放心,只要我還在青劍門一天,那麽你就會是我青劍門的第五長老!”
譚月牙看到不遠處那似乎是在慘笑的天宇,並沒有什麽動作,由於她的臉上隔著一層黑紗,所以讓人看不見她的表情,但是,她那有些微紅的眼眶卻是出賣了她,看來她此刻的心情恐怕也和大長老差之不多。
“真是活該啊,居然敢和我搶女人,這個下場簡直是比殺了你還更讓人解氣啊,呵呵,師父真不愧是師父啊!”看著在地上“慘笑”的天宇,鄧楠的嘴角有掛起了他那招牌式的微笑,仿佛這和煦的樣子才是他的本來面目一般,剛才的猙獰與瘋狂已然蕩然無存。
“這冰雪山莊的王者還真是夠卑劣啊,居然在我等的圍觀之下,她還對一個孩子下這麽重的手。”白眉王慈愛的看了一眼身後的鐵鳴,用那武王強者才有的能力,對著清風王傳音道。
清風王默許的點了點頭,回道:“素聞冰雪山莊的功法可以讓人的性格變得冷血無情,今日一見,還真是名不虛傳,真是可惜了這麽一個美人兒啊,要是她再善良、溫柔一點那該是多麽的美妙。”
“呃……”聽了清風王的調侃,白眉王無語的搖了搖頭。
墨離來到了冥王殿之內,仔細的大量了一會兒這大殿和那正在複蘇的冥王,然後她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白眉王和清風王,用她那冷冰冰的語氣倨傲的道:“看到同是來自中央神州的王者,我墨離就提醒你們一句,這冥王殿雖然是難得一見的至寶,但是那正在複蘇的怪物卻遠遠不是爾等能夠抗衡的,所以你們還是有多遠就逃多遠吧。”
聽到墨離的這一句話,白眉王和清風王心裡同時一喜:看來這位武王三重天的王者是不會和我們搶奪這寶貝了!接著他們又不謀而合的拱手道:“呵呵,多想墨離王提點了,我們就想再等一等看看。”
“哼,不識好歹!”墨離見兩人並不相信自己,她冷哼了一聲,然後一揮衣袖,帶著白玲兒和鄧楠化成了一道白光,然後在眾人的目光中一閃即逝,消失不見。
轟隆隆!
剛才的發生的事情,把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一起,使得他們都快忘記了這正在不斷顫抖著的大地與正在複蘇的冥王,所以,當墨離三人走後,大家又被這裡的動靜給拉回了心神。
“衝啊,快衝,我都看到寶物啦!”
“加速!快,別人他們搶了先!”
“……”
就在此時,冥王殿的四周突然響起了一陣陣呼喊聲,大家朝著遠方仰天頭望去,發現這冥王殿的四周有著密密麻麻的人正在往這裡趕來,這些人應該是這黑冥城裡的那些大大小小的幫派的人了,看來他們也是發現了這棟別具一格的宮殿了,於是他們都懷著激動難耐的心情,馬不停蹄地往著這冥王殿趕著。
清風王瞥了瞥那顯得聲勢浩大的黑冥城的各個幫派,調侃道:“呵呵,白眉,你看這些螻蟻,一個個跳得多麽歡快啊,搞出的陣仗還真是嚇人啊……”
“呵呵,這螻蟻自然也有螻蟻的樂趣嘛,你就別去多言了,還是多注意注意這異族吧,我感覺他就快蘇醒了!”白眉王打斷了清風王,沉聲的說道。
清風王在感受到了周圍那似乎是更加暴動的氣息之後,他也隱去了那副蔑視的表情,對著白眉王點了點頭,然後便目不轉睛的注視著就快要蘇醒的冥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