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就在大家的交談之際,那些活死人離眾人的距離也越來越近,現在已經不足千米了。
嗚嗚嗚……
就在這時,這冥王殿周圍突然狂風四起,死氣奔騰,仿佛有什麽絕世凶物要出世了一般,到處都是一片末日的景象。
“這他媽又是什麽情況!?”
看著周圍的異象,眾人盡皆都是一驚,都紛紛的打量起了這周圍。
嗚
就在此刻,那狂風居然停止了暴動,而那些濃稠得像是雲彩的灰黑色死氣居然在迅速地向著冥王殿的正中央處匯聚,不一會兒,那些濃鬱的死氣竟然凝聚成為了一張巨大的臉!
那張臉雖然模糊不清,但是也還是看得出來它大概的輪廓,它的雙眼沒有瞳孔,和九幽的雙眼很是相似,只有兩顆發光的紅芒,它的鼻子非常的小,小到讓人都快幾乎看不見,而它嘴的形狀也很奇特,居然是一個不規則的三角形模樣,那未知物體的整張臉看起來沒有哪一個地方是像人類,它長得更像是一種不知名的妖獸。
那由死氣凝聚而成的巨臉漂浮在半空中,而它此刻正對著的人,居然是站在一邊的天宇,而它居然還對著天宇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這是怎麽回事?它難道跟少俠有什麽淵源?”
那張巨臉的表現大家都看在眼裡,所以大家都在各自的猜測著。
那張巨臉沒有理會大家的猜疑,它只是自顧自的盯著天宇,就在大家議論紛紛之際,它居然對著天宇開口了:“把鑰匙交給我,你們就可以進冥王殿,要不然你們都會死……”
這張巨臉的聲音很是沙啞與乾枯,就好像是一個人半個月沒有喝過水之後發出的聲音一樣。
“鑰匙?難道是……”天宇一聽到那怪物所提到的鑰匙,天宇便第一時間想到了那張地圖,因為他早就知道這片空間裡有什麽東西在監視著大家,而當自己拿出那份地圖的時候,天宇明顯感受到了周圍的天地,也就是那監視自己一行人的神秘物體發出了驚喜至極的波動,所以天宇便肯定,這地圖與這神秘的空間一定有著特殊的聯系,而現在看來,那個監視大家的神秘人物應該就是眼前的這位了,至於那份地圖對於這個怪物,那肯定有不可或缺的作用,要不然它在天宇拿出地圖的時候,就不會控制不住的發出那麽明顯的波動,甚至就連整個大地都震了震。
聽到這未知生物的話,天宇雙眼閃爍不定,他可不敢隨意的去相信這麽一個連人都不是的怪物,於是他說道:“要想拿到鑰匙,那就必須先把我們放進去,否則免談!”
那神秘物體一聽天宇的話,馬上就有些惱怒了,它冷哼道:“哼!你信不信要是我現在就殺了你,也照樣可以拿到鑰匙!”
一聽到那怪物這樣說,周圍的人立馬就炸毛了起來:
“少俠,快把鑰匙給它吧,只有這樣我們才有一線生機啊!”
“對啊對啊,我們要是再不進這冥王宮的話,就算它不殺我們,我們也是必死無疑啊,後面的那些怪物馬上就要追上來了!”
“……”
看到這些人的表現,那怪物滿意的笑了笑,又陰陽怪氣的對著天宇說道:“看到沒有,你後面的那些活死人們可馬上就要到了,要是你再拖延一會兒的話,那樣就連我也救不了你了喲,桀桀。”
“哼”
看到後方那離大家已經不到五百米的活死人們,天宇對著那張巨臉一聲冷哼,然後揚了揚右手,自信滿滿的說道:“好啊,要是我被殺死了之後,我看你還能不能得到那鑰匙!就算你真的能夠殺得了我們,那你也應該打不開這空間戒指吧,要不然你幹嘛會和我廢那麽多的話?”
天宇知道這怪物肯定有殺死自己的能力,因為剛才它搞出來的動靜實在是太大了,在場的眾人就算是聯合起來那可能都不夠它一招秒的,所以他便覺得這怪物一定是在忌憚什麽,而天宇恰好就想到了這枚空間戒指。
因為這可是自己的師尊,堂堂的帝級強者給自己留下的寶貝,那怎麽可能是凡物?而雖然天宇不知道這怪物到底達到了什麽等級,但是他猜測這怪物再怎麽厲害也不會達到帝級那種程度,因為九幽的氣息他可是領略過的,僅僅只露出了一縷,就把他給轟飛了數百米,要知道那時的九幽可還在那震魔石棺之內啊!而現在的這怪物,就算整個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天宇也隻覺得有一些壓力而已,所以他才覺得,這怪物的修為與蒼穹老人肯定是相差了十萬八千裡,那麽,師尊留給自己的空間戒指,那也不是它能夠隨意打開的,況且,這還根本不是它的本體!
聽了天宇的話後,那怪物竟然沉默了下來,就那樣死死的盯著天宇。
吼!
後面的活死人離大家越來越近,眼看都快不足百米了,這讓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難道這地圖對它的作用不是很大?要是那樣的話我們豈不是死定了?”天宇此刻的壓力也越來越大,因為要是這怪物還不放大家進去的話,那麽自己一行人可就真的是十死無生了, 所以他也是有些著急了起來。
等了一會兒,那神秘怪物看了看天宇,又看了看那即將到來的鋪天蓋地的活死人們,它縮了縮眼,說道:“好,希望你能說話算話,進入冥王殿之後,就把鑰匙交出來!”
它的話音剛落,然後那整張巨臉也緩緩地向四周消散而去,而那緊閉著的大門,也終於開始慢慢的打開了。
“快進去!”
眾人見大門打開,立馬就慌慌張張地從那門縫裡面竄進了冥王殿,而大長老立馬跑過去抓起了天宇,也衝了進去。
吼吼!
當所有人都進入了大門之後,那些活死人也終於到達,它們看到那正在合攏的大門,發出了一陣陣憤怒無比的咆哮,然後用自己那已經腐爛的身軀猛然地撞擊著那已經合璧了的灰黑色大門,妄想把這大門給再一次轟開,可是,那都是徒勞無功的,在密密麻麻的活死人的轟擊之下,那扇大門還是一動不動,仿佛那不是一扇門,而是一座堅不可摧的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