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雖然很強大,但是你重傷了羅通,毀了他的心願,所以,你會死!”鷹鉤鼻男子有些忌憚的盯著天宇,用極其陰沉的聲音說道。
“或許某一天我會死,但是你還沒有威脅我的資格!”天宇無視了鷹鉤鼻那份狠厲,淡淡的說道。
天宇發現,周猛,羅通和鷹鉤鼻三人,雖然他們看起來才不過二十幾歲左右,但是他們每個人的實力,都均是不弱,其中周猛和羅通的實力居然達到了天武境中期巔峰的程度,而年紀看起來要略微大一些的鷹鉤鼻的實力,竟然達到了恐怖的天武境後期!
天武境後期,那都相當於天家那些封號長老們的實力了,可是一個不到三十歲的青年,卻是能夠達到這種程度,不過,僅憑這些就想對天宇構成威脅,那還明顯不夠。
“對,就憑你們這些小雜毛也想恐嚇少家主,我看那簡直就是找死!信不信就憑老子就可以把你們給打得滿地找牙?”天鄺此刻站了出來,對著鷹鉤鼻的話嗤之以鼻,並且看他的樣子還躍躍欲試,似乎真的是想衝上去揍鷹鉤鼻男子一頓。
“切莫衝動,他是天武境後期強者。”天宇見到天鄺那隨時都會衝上去的樣子,立馬急聲喝道。
“天……天武境後期!?呃……嘿嘿,這種對手還是交給少家主吧。”天鄺聞言,面色一變,旋即乾笑了幾聲便退到了一邊,不過他卻是拍了拍胸口,顯得有些慶幸。
“天武境後期!”聽到天宇的話後,周圍天家的所有人都是心中一陣後怕,幸虧少家主在這裡,要不然自己要是想去製服這些人的話,那可能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特別是天松和天逆,此刻他們對視一眼,盡皆看到了對方眼裡的苦澀與渴望。
苦澀的是,雖然自己在這烈陽城裡面算是頂尖的天才,可是一與外面廣闊世界的那些天才比起來,自己的確算是井底之蛙啊,或許只有少家主這種妖孽,才能在那更廣闊的世界裡,奪得一席之地吧!
而他們心中的渴望,那是對想擁有強大實力的渴望,對去闖蕩外面那廣闊世界的渴望,他們也想變強大!
“哼!”鷹鉤鼻男子看到天宇等人的表現,冷哼一聲,說道:“我知道我不會是你的對手,但是……呵呵”鷹鉤鼻說完,一塊綠色玉簡被他捏住,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他獰笑著,哢的一聲便將那梅玉簡給捏成了粉碎。
嗡,在玉簡碎裂的那一瞬間,一股奇特的波動散發而出,隨後一閃而過,緊接著便消失不見,仿佛是融入了空氣之中一般。
“傳訊玉簡!難道……”看到鷹鉤鼻男子這一動作,天宇也是瞬間就明白了什麽。
那傳訊玉簡,就像是是一種信號彈一樣,只要不超過一定的范圍便使用它的話,那麽與這傳訊玉簡有關聯的強者便會感覺得到,從而往傳出訊號的那一處地點趕去。
“項師兄,難道就連你也不是他的對手?居然還用通知師尊?”羅通見鷹鉤鼻男子都沒有與天宇一戰,便捏碎了傳訊玉簡,他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是啊,項師兄,他不過才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啊!”扶著羅通的周猛也是不可思議的問道。
聽到羅通二人的疑問,鷹鉤鼻男子的臉也是一陣的發燙,因為他從來都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面對著一個不過才十幾歲的少年,居然都生不出去戰鬥的勇氣,但是他還是故作鎮定的說道:“哼,這說不定是某個老怪物隱蔽了容顏,化作成這副模樣呢!你們沒聽到,剛剛他一口便道破了我的境界嗎?那說明他的修為還要在我之上,你們覺得一個十幾歲的少年會如此的妖孽嗎!?”
“這……”聞言,羅通和周猛相視一眼,然後微微點頭,表示信其所言。
“你他媽才是老怪物!我們少家主今年才剛剛十七歲!”天鄺聽到鷹鉤鼻男子的猜測,立馬便是一通大罵。
“對!我們少家主才十七歲呢,這是整個烈陽城的人都知道的事情!不信的話,你們去打聽打聽!”其他的天家子弟也是紛紛漲紅著臉,對著鷹鉤鼻男子反駁。
“項師兄……這?”周猛和羅通聽到天家眾人那似乎並沒有誇張的話後,都一臉怪異的看著鷹鉤鼻男子。
“住嘴,反正師尊來了之後,他們都得死!”鷹鉤鼻男子此刻的臉一陣紅,一陣白,隻好轉移話題。其實他早就發現了天宇的不一般,所以才不敢輕舉妄動,他可不想步羅通的後塵,失去那參加五域大比的資格。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等你師尊到來,看看他是否能把我怎麽樣!只希望你的師尊不要太弱了吧……”天宇聽到鷹鉤鼻男子說自己的師尊就快前來,他的眸子裡不僅沒有懼意,反而充斥著躍躍欲試。
在這一年的時間裡,天宇每天都是枯燥無味的修煉,雖然實力提升了很多,但是卻並沒有找到一個對手來切磋,無法酣暢淋漓的去發泄自己這一年之中所積累的那些疲憊與枯燥,根本就沒有收獲到那提升實力之後的喜悅,因為他不知道自己的實力究竟到了何種程度。還有就是,因為沒有對手的磨礪,天宇的孤峰十三式始終都是無法練就大成,而他自身的各種武技的聯合施展,也是沒有那麽的行雲流水,顯得有些生澀,而這正是缺少了磨礪。
所以,天宇當聽到似乎有一個像樣的對手即將到臨時,他才會顯得戰意濃濃,不過,此刻的他居然有一點小擔心, 不是擔心那即將來臨的強者實力太高,而是擔心他實力太低,要是這樣的話,面對自己一招就能解決的對手,還能起到磨礪的作用?
……
一家豪華的客棧中,在那間最頂級的房間裡,一位老人盤膝在床,雙眼緊閉著,好像是在修煉。老人身穿一襲青衫,臉上沒有絲毫的皺紋,如果不是他那灰白的頭髮,可能沒有人會把他認作成是一位老者。
“嗯?遠兒他捏碎了傳訊玉簡……”
突然,青衫老人雙眼猛然睜開,皺眉道:“這種的小城市,難道還有人能夠威脅到遠兒?算了,先過去看看再說,以免釀成大禍!”
嘭!
青衫老人對著方門一揮手,那房間門就像是被幾頭牛撞了一般,轟然碎開,然後,青衫老人保持著盤膝在床的那個姿勢,化作了一縷青芒,就那樣飄出了房間門。
(今天還千一章,明天補上哈,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