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吃了雄心豹子膽,居然敢欺負我妹妹!”天松一來到酒店門口,立馬一聲暴喝。
然後他便對著店內怒目而視,開始打量了起酒店之內的情形。
此刻,寬闊的酒店大廳之內,看起來有一些雜亂無章,而且其中就只有那麽幾個人,看來那些原本在這裡吃飯的客人,現在已經全都跑光了。
在大廳中央的一張客桌旁邊,有著三個看起來二十幾歲的青年男子,他們圍在一個身穿紫色長裙的長發少女面前,滿臉邪笑的對著少女動手動腳。
而那被三個青年圍在中間的長發少女,在面對幾人的輕薄,她也是大眼睛閃爍著淚光,試圖想衝出三人的包圍,可每次都屢屢失敗,並且此刻的她衣衫有些凌亂不堪,口中還有啜泣之聲傳出,看起來楚楚可憐。
“哥!”那身著紫裙的少女,聽到天松那粗曠的聲音,立馬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拚命的掙開了三個青年的阻攔,往天松的懷中撲去。
“小雅,他們沒有對你怎麽樣吧?”天松輕輕擁著小雅,用帶有殺意的雙眼盯著那三個青年,輕聲的說道。
“哥,我沒事……嗚。”小雅感受到天松那結實的胸膛,仿佛找到了最堅實的依靠,她也是終於放棄了那股堅強,哭出了聲來。
“天松少爺,天逆少爺,你們來了!這幾個人很不一般,我已經派人通知了上面!”突然,站在一邊的這個酒店的掌櫃和幾個下人跑了過來,其中的掌櫃對著天逆和天松行禮道,爾後便一臉陰沉的望向了那三個青年男子。
“喲,這就是你那丫鬟找來的幫手?居然還是玄武境後期的高手,可真是讓人害怕噢!”就在這時,三個青年中的一個長有鷹鉤鼻的男子,滿臉戲謔的對著天松說道。
“呵呵,這種地方的武者,難道就只有這種水平嗎?”
“呵呵,一群井底之蛙,真是挺好笑的。”鷹鉤鼻男子旁邊的兩人,也是附和著說道,他們的語氣中也盡是嘲諷與鄙夷。
由於天逆和天松在一年輕就已經是玄武境,而且是天家的天才弟子,所以便破格的得到了天宇留下的天階功法,他們的資質本就很高,在那天家功法的幫助之下,更是發揮出了他們的潛力,所以在這一年之中,兩人都是突破了兩個小境界,達到了玄武境後期。
天逆和天松聽到這些人一眼就道破了自己的境界,而自己卻無法感受到他們的深淺時,兩人都皺著眉頭一皺,心情頓時沉重了起來,看來這幾個人,確實是不簡單。
“哼!”最後,暴脾氣的天松冷哼一聲,把天小雅撇在一邊,跨步就想往那三個男子走去。
可就在這時,他的手臂卻是被人抓住,天逆說道:“這幾個人,深不可測,切莫衝動!”
天松聞言,咧嘴一笑,那眼中盡是殺意,他頭也不回的說道:“他們欺負了我妹妹,要是這種仇都不敢去報,你當我是孬種?”
聽到天松那句沒商量的話,天你緩緩地松開了手,目光也是變得銳利起來。
“呵呵,小子,我們哥幾個看上你妹妹,那是你妹妹甚至是你整個家族的福分,沒想到你卻是如此的不識抬舉,看樣子居然還想要教訓我們似的,真是一個蠢貨啊!”
“項師兄說的不錯,要知道我們可是這靈域的最頂尖的那一批天才,而且我們身後的勢力,更是能在這靈域之中排得上號的,將來的我們可謂是前途不可限量。多少的女人都對著我們哥幾個投懷送抱,我們都不予理會,紛紛對她們都是不屑一顧,而現在,我們能看上你妹妹,那的確是你妹妹的服氣!”
“哈哈,兩位師兄說的不錯,你們這些生活在窮鄉僻壤的垃圾,真是愚蠢啊!還想要教訓我們,去把你們的爺爺輩叫來吧,只有那樣,或許才能與我們一較高低!”
三個青年高高在上,滿臉倨傲,絲毫不把怒氣衝衝的天松放在眼裡,甚至都蔑視了整個天家。
“哼!你們說的,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這裡是天家的地盤!看招!”天松的語氣中帶著濃濃的自豪感,揮著那砂鍋般的拳頭,就對著那鷹鉤鼻砸了過去。
“哼,不知好歹!”那鷹鉤鼻旁邊的男子見狀,直接俯衝而上,一把抓住了天松的拳頭,接著他又嘲諷道:“就憑你,還不夠作為項師兄對手的資格!”
哢!
說完,那男子看似白皙無力的手掌突然一擰,爆發出了無比強大的力量,使得天松的那看似無堅不摧的大拳頭,發出了一聲刺耳的脆響,仿佛骨骼碎裂!
“啊!”而痛得已經是滿臉汗水的天松也是被那強大的力道帶著生生的往右邊倒去。
“哼!”那男子得勢不饒人,順著天松倒下的方向,就是一腳踢了過去。
細細一看,他的腳上已是環繞著一些灰白色的內氣波動,那腿風呼嘯,帶起一陣破空之聲,對著天松的胸口猛然踢去,看來他這是要下狠手!
“哥!”
“天松少爺!”
一旁的天小雅和掌櫃幾人見狀,立馬就是一聲驚呼,他們自然也是發現了那青年男子這一腳的恐怖!那青年男子獰笑著,看著馬上就要被自己踢中的天松,他的心裡升起了一種莫名的快意,仿佛這也是人生的一種樂趣。
唰!
就在這時, 一道白光如閃電般,陡然間出現在了他的目光之中,而那道白光所瞄準的地點,卻是在他的咽喉!
那青年男子看到那道白光之後,眼裡的驚慌一閃而過,旋即他馬上便收起了自己對天松的攻擊,運轉步法,極速倒退!
咻!
可是,由於那道白光的速度實在是太迅猛,所以極速倒退著的青年男子還是沒有躲過,被那道白光劃破了一絲皮肉,在他的喉嚨處留下了一絲血痕。
“羅通,你怎麽樣!?”鷹鉤鼻男子一把接住了還在倒退的羅通,眼色陰沉的問道。
羅通沒有回答,他抹了一把喉嚨出的血痕,滿臉漲紅,冷冰冰的注視著前方說道:“偷襲我……還敢傷了我!”
天逆扶著天松,收起長劍,就那樣平靜的盯著羅通,絲毫不懼,淡淡回道:“怎樣?”
(三更已到,落寞再次懇求花花,幾天了,連一朵都沒有增加......)